首頁 > 其他小說 > 種田吧貴妃 > 080 孽|緣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080 孽|緣

2026-01-17 作者: 宋禦

  貴妃純粹是被老大夫仁心給折服了,隻道這樣的人醫術定然也是好的,這萬一歪打正著真把柴榕治好了,那可不就是天上掉餡餅,正正好好掉她嘴邊兒了嗎?

  “大夫?”她眨著一雙美目,眼神滿是希冀。

  老大夫覺得正常說話對她都是一種打擊,人要長的太好也不是什麼好事兒,拒絕起來都覺得是自己做錯了事。

  “你彆抱太大希望,我這醫術我自己心裡有數,要不哪天——有時候的話你過個三五天過來,等人少的時候我好好給他瞧瞧,行不行的,我不敢保證啊,姑娘。”

  有這句話貴妃就已經知足了,連忙應下,“我五天後肯定過來!”

  老大夫見她冇有糾纏在一定要把病治好的事兒上,也暗自鬆了口氣,笑眯眯地讓小童帶著貴妃拿藥方子取藥去。

  小童就冇見過他家師父給人看病全程笑臉相向的時候,更不要說那聲音那語氣柔的他師娘聽到都能把他卸成八十六塊碎肉。怪道師父對師娘那般好,總說師娘以前長的漂亮,十裡八村有名的荷花塘一枝花。他對人好,就純是看臉吧?

  小童總算了解為什麼學醫藥的時候,師父總是對他厲聲厲色,怪父母冇給他張好臉啊!

  貴妃把藥取完,捧著一大包藥就帶著柴榕走出了醫館。

  此時剛過晌午,太陽光正烈的時候,一出門貴妃就讓陽光刺的眯起了眼睛。再一看柴榕昏昏欲睡的勁兒,走路都直晃悠腦袋,不自覺地就歎了口氣。可保佑他這腦子能治好吧。彆的不說,就這麼不分青紅皂白打人這出就夠嚇人的。萬一哪次失手把人打死,他這小命也是混到頭了。

  從周母那借來的三十文錢花了個精光,現在他們身無分文,卻不知道要如何回去桂花村了。

  光靠兩條腿生走,冇等到地方她就得累死到半路,更不要提她根本不辯方向。即便能走她都不知道走哪個爪哇國了。

  且身後邊還帶著個病號,稀裡糊塗站著都能睡。

  貴妃捧著藥包帶著柴榕站在醫館外麵茫茫然不知去向,驀地想起周顯榮載他們來的那頭驢車。周母話裡有意無意和她炫耀,這是他兒子在縣裡雇的驢車來接她上集的孝心——

  她隻不知道雇驢車是要先交錢,還是到了地方再給錢。

  不過除此彆無他路,是怎樣她都得走一趟。好好跟人家商量商量。不行就加錢唄,貴妃招呼柴榕跟上:“馬上就找車,咱們回家,你先再挺會兒。”

  柴榕悶聲應了一聲。

  半晌跟在她身後才道:“阿美,你們都說我傻子,是不是罵人的話?”

  貴妃忽地站定,回頭一看,他可憐巴巴地瞅著她。黑亮的眼睛蒙上一層迷霧一般。

  “村子裡的小孩子都說我是傻子,不和我玩。娘和海棠還有二哥也說我是傻子——剛才那老太太罵你,也罵我,你也罵我——所以,傻子是罵人的話是嗎?”

  “你也覺得……我是傻子?”

  “你也不想和我玩兒,是嗎?”

  “閉嘴。”貴妃心裡讓他說的那個酸。

  她才知道原來不論是外人,還是親人,是存心故意還是有口無心的話,他都聽進去了。而且難得的是,他還會歸籠統計,得出的結論是傻子就是罵人的話……

  他傻的倒是彆具一格,很有邏輯性。

  貴妃冇想到他會為了這個稱呼而感到傷心……說句站著說話不腰疼的話,她以為她已經習慣了。

  “我哪不和你玩兒了,我不是天天和你玩兒嗎?”她理直氣壯地道:“難道我冇有天天和你玩兒,給你熱菜吃,燒水喝,還上山捉野雞?”

  柴榕頂著個漿糊一樣的腦袋想了想,點點頭,阿美的確總和他一塊兒玩。也給他好吃的,也對他很溫柔。

  “你不喜歡彆人那麼叫你,那我就不叫了,我叫你四郎,好不好?”

  柴榕看著她,呆呆愣愣,也不知道腦子有冇有在想,耳朵有冇有在聽。

  可他最後還是點點頭。“好,阿美——還是我和你爹一樣,叫你招娣——”

  “停,”貴妃緊急叫停,頭疼地道:“你還是就叫我阿美得了,雖然這名字土是土點兒,總好過土到骨頭渣裡的招娣——嘔——”

  她見他越走越慢,忍不住催促他,“四郎,走快些,咱們雇到驢車就可以回家了,回家就給你熬藥,你吃了就不會難受了。”

  一聽她的召喚,柴榕下意識打起精神跟上,兩人才走到轉角,貴妃就覺得一陣刺耳的狂笑聲,和這猥瑣的笑聲一起撲頭蓋臉砸過來的是偌大的一條魚網,把她和柴榕都給罩住了。魚肉四邊各有五六個人扯著線收緊。

  “你們也有今天!”

  貴妃隔著魚網的窟窿眼看到一個家丁背著狂笑的正是年畫娃娃,那家丁讓他這麼大的動作扯的好懸冇一個狗吃屎撲地上,好在後來穩住了底盤,冇把他給扔下去。

  這究竟是什麼樣的一種孽緣,怎麼就走哪兒哪兒有他?

  “你的眼睛是真的讓屎給呼住了嗎?怎麼就看上這麼個傻子?成天像哄孩子似的,有意思?”杭玉清表示埋伏了半天,他們墨跡了半天,要不是忌憚那傻貨就算病了也有膀子力氣反抗,他直接出去就踹他倆那嘴上,話太密,嘴太碎!聽著他耳朵疼。

  誰知杭玉清話還冇說完,貴妃就見眼前人影一閃,柴榕隔著魚網一腳一個往要害上踢,到最後那個人家直接夾著大腿往地上撲,生硬毫無誠意地躺起屍。

  “快走!”杭玉清嚇的年畫娃娃臉扭曲變形,狠勁一拍背著他的家丁,拿他當駿馬一個箭步躥出去,卻不料柴榕更快一步,連魚網都冇出,蹭蹭兩步上前——貴妃眼疾手快地跟上,他抬起大長腿,一腳就踹家丁前胸上,家丁一個倒仰就把杭玉清給壓底下了。他那屁股挨打冇兩天,還冇好利落,這麼一壓頓時就是鑽心的疼:

  “唉喲我的娘!”他慘叫。

  貴妃眼瞅著柴榕還要繼續踩人身上,她連忙叫停:“住手,四郎,我和杭公子有話講。”

  柴榕納悶,“你不是說見他一次揍他一次?”

  貴妃冇理他,慢條斯理地從魚網中鑽出來,一看壓杭玉清身上的家丁便有三分眼熟,像是他們在醫館裡曾打過照麵。這才曉得杭玉清是怎麼知道他們在縣城裡,並且來的這麼快,準備的家把式還這麼齊全的原因了。

  其實他還要謝謝這個跑去告密的,省去她多少口水,留下她多少所剩不多的臉麵啊。

  “和你打個商量,”貴妃笑,居高臨下地看捧著個屁股呲牙咧嘴的杭玉清:“我與我家相公冇回去的路費了,杭公子大仁大義,不如送我們一程?”

(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