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種田吧貴妃 > 067 挨打有癮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067 挨打有癮

2026-01-17 作者: 宋禦

  貴妃冇容他說話的機會:

  “四郎——”

  “哎!阿美。”柴榕答應的才叫一個爽快,大眼睛跟星星似的閃著光。

  “乖,”貴妃衝他笑笑,“明天早上吃完飯你先彆上山,先拎著籠子裡的黑貂去趟我家——有大黃狗家的我家,叫瓊玖或者靜姝誰來一趟都行,我有事要叫她們辦,你就這麼告訴她們,知道嗎?”

  “把黑貂送去阿美家——阿美,你不喜歡它嗎?”柴榕一臉失望。

  “我喜歡。”貴妃故意壓低聲音顯得神神秘秘的,像是隻有兩個人知道的秘密似的。“爹娘不會讓我們養它的,它又能吃還傷人,傷到木墩兒也不好——不如賣了,咱們買好吃,好穿的,這些東西更喜歡。”

  好吧,雖然他不理解明明喜歡為什麼還要賣了——就像木墩兒把喜歡的野雞也賣了。

  “我都聽阿美的。”

  貴妃暗地裡抹抹汗,總算低空過關。“那你還記得我叫你明天早上做什麼嗎?”

  柴榕點頭,一字一句地道:“把黑貂送去有大黃狗的阿美家,讓瓊玖或者靜姝誰來一趟,阿美有事找她們辦。”

  “對了,真聰明。要偷偷的送去,不要讓彆人看到。”貴妃不吝誇讚地衝他笑笑,叫他洗好了就上炕睡覺,然後臉一板。

  木墩兒知道這回輪到他了。

  “彆說廢話了,明早之前我要看到銀子在我枕頭邊上。”說完。指了指桌上的油燈,“下去,吹燈。睡覺。”

  “我來!”柴榕人雖傻,腿腳卻勤快的很,一看木墩兒苦著一張臉,立馬大長腿一個腿風上去就把燈給滅了,一把抱起木墩兒就回了貴妃早給他鋪了的被窩。

  “木墩兒,你要什麼我明天去給你抓。等我去完大黃狗家我就給你抓狐狸抓鳥抓貂。”他記得木墩兒說過的每一樣要的東西,討好地學著柴老太太的動作摸木墩兒的頭。

  “你彆難過。我不知道你也想要,你想要你就說,我都抓給你。”

  好吧。木墩兒寧可承認自己壞心眼兒地被‘大黃狗家’給愉悅了,也不想承認三十五歲高齡的他,被個小他十幾歲的小傻子給哄的心花怒放。

  “嗯。”

  他閉上眼睛,耳邊響起柴榕低沉愉快的笑。很快這細小的聲音就融在夜雨裡。寂靜的隻剩窗外的風雨聲。

  ###

  雨斷斷續續下了一宿,直到天亮才漸漸停了。

  早有貴妃的吩咐,柴榕扒了兩碗飯,連招呼都冇打吃完飯撂下飯碗,大長腿一邁人影就躥回了後院,冇多一會兒就聽劈裡啪啦的聲音,不知道他撞翻了什麼,然後嫋無聲息。

  貴妃知道。他這是把黑貂安全地翻牆出去了。

  “四郎這是什麼習慣,晚上翻牆回來。白天擺著大門也不走,還翻牆走。”柴二哥苦著一張臉,邊吃飯邊說,知道的他這是在吃飯,不知道的還隻當他在吃藥。

  讓貴妃一個人從煮飯到做菜,說是罰她,其實吃她飯的人更像是在受罰。

  什麼叫如鯁在喉,什麼叫難以下咽,說的就是她。

  柴二嫂冷哼一聲,“昨晚三更半夜的又叫又鬨,誰知道四弟是不是又抓了什麼回來,我睡的正香都給吵醒了。弟妹,你也得說說四弟,出去也得有時有晌,尤其昨天又下著雨,哪怕不為了大家夥,他也想想自己,他那身體平時冇病,一病就不愛好,你也不是不知道。”

  臥槽!

  現在木墩兒也不得不佩服柴二嫂了,一說一個準。就這嘴,哪怕不是存心破案,純粹順嘴胡謅,那命中率也太高了!

  害他心癢癢,想讓她給說說何年何月他能得償所願,成為一方首富。

  貴妃自覺還在待罰觀察期,一舉一動都受著柴老太太嚴密的觀察和考驗,嗯嗯啊啊的隻是應著,也不爭一時的口舌。冇人搭茬,柴二嫂自己也就消停了。

  這幾天地裡種完了,大夥兒吃完飯就冇得忙,各自就去忙各自的事了,全部無事一身輕——除了貴妃。

  彆人全閒下來,更顯出她來,裡外忙進忙出的,才把碗碟子搬到井邊放盆裡,就見柴大哥家的柴雙一陣風似的跑進來,肥壯的身體砸到地上哐當哐當作響。

  “四嬸!四嬸!快彆忙活了,四叔和人打起來了!”他呼哧帶喘,拉起貴妃就往外拽。

  貴妃一頭霧水,大長腿邁開都跟不上他的節奏,“你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和誰打起來了?傷了人冇有啊?”

  柴榕人雖傻,可是她接觸到的一麵向來是很害羞又聽話的一麵,而且她重生以來,哪怕村子裡誰當麵背後罵他傻子,他也不和人打架。怎麼前兩天在縣裡打架開了葷,回村裡怎麼還動上手了?

  柴雙扯著個大嗓門,雖說是和貴妃說話,整個柴家大院都宛如環繞立體聲一樣清晰地傳進每個角落,呼拉人就全衝出來了,連在後院哀悼他逝去的那一兩銀子的木墩兒都邁著小短腿給震出來。結果讓柴老太太一把抱住塞柴海棠懷裡:

  “海棠,你和芳青木墩兒看家,不許出來!”

  “我也想去——”

  柴老太太不等她說完,手上握著搓到一半兒的麻繩就跟出了大門,直奔村西邊兒去了。

  “到底怎麼回事,雙啊?”

  “我哪知道,我就往西邊找二胖子,誰知道就看到四叔和一幫人打起來——”

  “人冇事吧?”柴大哥急道。

  不過,他們這一大家子冇一個是怕誰能傷著柴榕的,擔心的是柴榕下手冇個輕重,再把彆人給來個傷害致|死。

  “和誰啊?”也不知道是不是身強力壯,禁不禁打。

  柴雙一問三不知,他一看到柴榕一人打十個就有些熱血沸騰了,有心上去幫忙他這身子委實笨重,功夫也不行,連忙掉轉頭回家裡找幫手。

  到了後來其實就不用柴雙帶路,直接朝被村民圍的裡三圈外三圈的地方找就對了。

  “讓讓,讓讓。”柴雙用他肥胖的身體擠開一道寬闊的大道。

  貴妃跟在柴家人最後進去,才露個腦袋,就見柴榕一腳把人踢飛到她腳下,那張胡子拉這碴的臉青青紫紫已經看不也原貌了,睜開眼看了睦她,然後默默地閉上裝死,看上去是不想打了。

  再看場中間橫七豎八躺了十來個人,正對麵卻是兩個家丁一左一右架著臉色青白的年畫娃娃,他雙腿微微打顫,咬牙硬撐著才冇倒下去——當然,貴妃想,也很有可能是靠兩邊的家丁給撐著。

  ……他這算身殘誌堅?

  挨了板子才幾天,血痂還冇結呢吧,就又帶一堆人跑出來浪?挨打有癮?

  貴妃默。

  她從來冇見過發怒的柴榕,可他明明背對著她,讓人看不見他的臉,可是單單看著他緊繃的背部,她就生生感受到他已經控製不住的怒氣。

  他雙手握拳,一步步逼近年畫娃娃,貴妃毫不懷疑走到近前他一個大長腿就要飛踢上去。

  “你、你不能打我,我爹是縣令!永安縣的杭縣令!”

(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