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梁上.色.猴子!
颯……
數名白衣黑袖瞬時圍了上來,一同湊近來的還有行蹤向來飄忽不定的淩風!
“你的小正太在白寧閣呆著呢。”
淩風從唐沫予手中扶過白尹臣,望著白尹臣頭上紮著一排排銀針,急情似乎有所克製,不由得讚賞地看了眼唐沫予,嘴角淡淡一勾。
這樣精準的治療手法實在令他好奇,她是哪習來的這套奇術,又是怎麼算清的病情?
“你要帶他去哪?”
唐沫予一把扯住淩風的手,水潤的明眸裡滿是警惕,手中的銀針已備在位,謹慎地盯著淩風的一舉一動,隨時即可出擊!
從剛才開始,白尹臣似乎一直出在一種半睡狀態,那冷俊的臉上泛著淡淡的苦色,緊閉的雙眸在劇烈滾動,似乎在夢魘中垂死掙紮,這麼突如其來的症狀,她實在不放心將白尹臣交給淩風!
“不要那麼緊張,唐小姐。”
淩風無奈地鬆鬆肩,推開唐沫予的手,伸手彈了彈白尹臣的額頭,輕歎了口氣,“我實驗品死光了,所以隻好在白尹臣身上做做實驗嘍……”
敢情你在拿白尹臣當小白鼠?
唐沫予俏眉一挑,一手扯過白尹臣的手臂往回一拽,扯住袖子,堅決不撒手!
“不許你帶他走!”
“我又不會吃了他,唉,這衣服喜歡就脫給你好了。”
淩風不屑地看了眼一臉警惕的唐沫予,一把扯過白尹臣。寒光一閃,便將白尹臣半邊袖子撕裂開來,快速扶起白尹臣一個閃影遁出數丈開外!
嘖,就因為一個黯之戒,你有必要對他抱這麼大敵意麼?
唐沫予往後險退了兩步這才穩住了身,望著遠去的身影,捏緊了手中的短袖!
……
“越來越頻繁了呢……”
待遠離的花亭,被扛在淩風肩頭的白尹臣緩緩睜開了雙眼,淡淡地吐了口氣,用手狠抓了把胸口。漆黑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狠色!
另一個他正在他體內不斷反抗。反撲著他的意識,快要突破他抵抗的臨界點了,他的時日無多了……
“真的有必要壓製到這種程度麼?”
淩風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低著頭不斷地思索著什麼。時不時抿了抿嘴。
強壓之下必有反彈。在這樣下去。另一個白尹臣遲早會爆發!
“還能維持多久?”
冰冷的話語中反而淡定得驚人。
“加大藥量最多維持三兩天,若是爆發,不知你會沉睡多久。”
淩風大概估算了下當前發展的趨勢。按白尹臣的情況,就算加大了藥量最多也隻能做到這了。
唉,那個女人真得有必要讓你做到這個地步麼?
“臉色不要這麼難看,在我沉睡期間你找出辦法就好。
白尹臣邪邪一笑,冷俊的臉上多了一份從容,重重拍了拍淩風的肩頭,似乎對將要發生的一切都有所準備。
“處理的時候,不要讓她知道。”
“囉嗦。”
淩風微微側目,碎罵了聲,但看不清其臉上的表情……
……
繚繞的水霧裡伴著淡淡的花香,一隻玉手將水麵上的花瓣輕輕拈起,百般無聊地放在那唇邊咬了咬,懶洋洋地靠著池邊輕歎了口氣。
“沫予我進來嘍!”
毛蘭蘭一手掀開簾帳,端著一盤晶瑩的雪蓮果蹭了進來,把果盤往桌上一放,一甩浴巾,撲通一聲就蹦進了浴池,頓時水花四濺!
“來來來,讓人家看看小白兔!”
毛蘭蘭壞壞一笑,緩緩向唐沫予遊近,盯著那兩隻圓滾滾的小白兔,猥.瑣地伸了伸爪子,作勢要撲!
“彆鬨。”
唐沫予無力地翻了一個白眼,伸手在毛蘭蘭腦袋上彈了一記腦瓜崩,繼續趴在池邊沉思,無心理會毛蘭蘭。
拿白尹臣當小白鼠?這話怎麼聽她都覺得假,白尹臣是那種會吃虧的人麼?這裡肯定有問題,淩風的話她可不會信,她一定要親自確認一番。
“沫予,你彆在記恨淩風了。”
見唐沫予無力搭理,毛蘭蘭不滿地浸在水裡,在水下咕嚕嚕地吐著泡泡,瞅著一臉漠然的唐沫予,將一個透明的絲袋舉在唐沫予麵前,而裡麵裝的全是顏色暗淡的黯之戒。
“這是淩風給你的賠罪禮……”
“呃?”
唐沫予明眸一亮,一眼就認出了毛蘭蘭手中所持之物,眼底藏不住的驚色,同時一股疑慮湧上心頭!
怎麼會有這麼多扳指,他到底是……
“嘿嘿,小風風是臥底哦!”
看著唐沫予眼中藏不住的驚訝,好奇的往她手中探望,毛蘭蘭不由得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絲袋,一抹鼻子,大膽地喚出了對淩風的愛稱,一臉幸福!
一個人都能秀恩愛,還秀得這麼肉麻!
這甜蜜的嗓音,激得唐沫予瞬間汗毛一豎,忍不住打了個惡寒!
“他臥哪個底了?”
唐沫予順了順身上的雞皮疙瘩,伸手接過毛蘭蘭手中的絲袋,瞅了瞅裡麵的扳指,掂了掂,而這數量怎麼也有個幾十枚,不過給她有什麼用?
嘶!
在池邊休憩的芥末似乎對著一袋的扳指很感興趣,立馬扭身晃了過來,衝著唐沫予嘶嘶直喚,討要著。
你不是七寸上都戴了個麼,怎麼還想要?
唐沫予戳了戳芥末的小腦袋,隨手將絲袋往池邊一丟,繼續毛蘭蘭剛才說的那個話題,而一旁的芥末就跟幾百年冇吃過肉了一樣,扭著身子鑽進了絲袋!
“據說這個黯之戒跟白尹臣失明有關,所以小風風在努力調查。從基層臥起!”
毛蘭蘭謹慎地瞅了瞅四周,壓低了聲音小聲說道,同時還衝唐沫予做了一個‘噓’的手勢,搞得神神秘秘的。
“他說你就信?你被賣了估計還會幫人家數錢呢。”
唐沫予以一種你是白癡的眼神看了眼毛蘭蘭,換了個姿勢繼續靠著池邊,愜意地輕哼了聲,望著屋頂上彆致的木雕飾品,繼續發著呆。
淩風是臥底?這個說法貌似行得通,白尹臣那麼精明是不至於傻到留個不明人物在身邊,但要是想讓她徹底信任淩風。估計還有點難……
嘩啦!
聞言。毛蘭蘭激動地從浴池中站起身來,激起得水花四濺,小手緊握拳頭在空中不住地揮舞著,俏眉一挑瞪著大眼睛。一臉霸氣地高聲宣道!
“他要是敢賣我。我就把他小丁丁滅掉!”
豪爽的女聲在寬敞的浴室裡回蕩。餘音不絕……
相信若此時淩風是在場,知道他惹上了這麼個主兒,不知會作何感想?
“嗯?沫予。你怎麼冇反應!”
毛蘭蘭擺了半天pose看著唐沫予就隻是在呆呆地望著屋頂,完全將她置若罔聞,不由得泄氣地冇進水裡,咕嚕嚕地吐著氣泡,以示不滿!
“蘭蘭……屋頂上流行用猴子木雕做飾品?”
唐沫予一眼不眨地盯著屋頂上猴子模樣的木雕飾品,水霧迷蒙間,她似乎有看到那個猴子在動?
是她眼花了麼?
“哈?怎麼可能,那麼高誰會無聊放……”
毛蘭蘭疑惑地抬頭向屋頂望去,瞅了瞅唐沫予所說的猴子飾品,眯眼一看,整個人頓時一愣!
屋頂上那隻猴子正在衝著毛蘭蘭眨眨眼,又悄悄地往水霧濃厚的地方挪了挪,賊兮兮地往毛蘭蘭身上瞟了幾眼,盯……
“啊!是活的!”
一聲尖叫劃過天際!
毛蘭蘭憤憤地抓起一旁放置的沐浴用品,乒呤乓啷地衝著屋頂的猴子一頓砸,趁著猴子四竄逃跑時,快身翻出水池,迅速套起了衣服,小手隔空一抓,2米長的大關刀隆重登場!
流.氓!偷.窺狂!死變.態!管你是人是猴,犯她大忌,殺無赦!
吱——吱吱嗚!
眼看在屋頂藏不住身了,那猴子竟然還一臉失望地蹲坐屋梁上,嫌棄地瞅了眼毛蘭蘭,目光立即轉移到還呆在水裡的唐沫予!
兩隻小眼睛狼光閃閃,直白地瞅著唐沫予!
“喝!”
毛蘭蘭一瞅這猴樣更是來氣,輕身一躍,杏眼一睜,掄起大關刀就揮了過去!
吱!吼!
一刀揮來,那猴子竟快速快速反應了過來,吐著舌頭一頓吱呀亂叫,滿屋頂逃竄,遊刃有餘地躲過毛蘭蘭的襲擊,還挑釁地衝其拍了拍pp……
“死猴子還跑!”
毛蘭蘭掄起大關刀,時不時甩出身旁所有的可投擲的物品,在猴子身後緊追不舍!
可惡,這猴子油得狠,竟敢這麼囂張,等她抓到你非拔光你的毛!
哢哢!嗙啷!
這一人一猴在浴室裡追逐,所到之處寸物皆毀,一片狼藉!
唐沫予靜靜看這水霧裡晃動的人影,煩躁地揉了揉額頭,快手一伸,一手將奔過池邊的毛蘭蘭又拽入了水裡!
噗咚!
“噗哈,沫予!做什麼啊!”
毛蘭蘭措不及防地被唐沫予拽進池裡,淹了口洗澡水,憤憤地冒出水麵,使勁抹了把臉。
“再讓你追下去,房子都要被你拆了。”
唐沫予抬頭望了眼頭頂上藏匿著猴子,伸手戳了下池邊的芥末,懶洋洋地扣了扣指甲,對毛蘭蘭做了個‘wait’的手勢。
三,二,一……
一聲慘叫,一團黑影從空而降!
唐沫予明眸一閃,一把扯住猴子尾巴,快速淩空掄轉九周半再重重砸向水麵,還不待消停,隨又即一把從水裡扯出被甩得七葷八素的猴子,打了個哈欠。
水霧這麼大,若想跟這種滿房蹦躂的生物對抗,光靠大刀是不行的,必須智取!
“厲害……”
毛蘭蘭驚奇地看著被唐沫予吃得死死的猴子,不由自主地拍起了手,一臉崇拜!
“清蒸還是紅燒,這是個問題!”
嘶!
芥末從屋頂晃下了來,盯著唐沫予手中的獵物,興奮吐著芯子,得意地扭了扭身表示讚同!(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