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挖牆腳!結仇!
白琴兒玉手一揚,周圍的小廝立即識相地低頭退去,整個花園裡就隻剩下了白琴兒與唐沫予兩人。
“二小姐,有什麼事說就好,在下能做到的定會儘力而為。”
唐沫予臉上依舊掛著溫柔的微笑,不動聲色地後退一步與白琴兒拉開距離。
與其說巧遇,不如說白琴兒是有備而來,整個人的目光一直鎖定在她的身上,直截了當。對於這種意圖不明的女人,還是保持距離的好。
見唐沫予後退,白琴兒溫柔一笑,身子又向唐沫予傾了一步,拉近了兩人的距離,雙眸緊盯著唐沫予,讓人避閃不得。
“聽說尹臣的治療很有起色,予醫師真的很有一手呢。”
“二小姐過獎,治療一事也是在下分內之事,在下定會儘力。”
呃?又跟上前了,那她就再退後一步。
“呐,予醫師這麼年輕,長得又這麼英俊,不如加入人家的醫療隊吧……”
隻要唐沫予退一步白琴兒立即會緊跟一步,臉上總是一直保持著微笑,平緩的語氣也無形中帶著一股強勢,加上這狹小的距離更讓人難以把持內心的平衡。
“隻要你離開尹臣身邊,一個月2000銀的月餉,予醫師你看如何……”
白琴兒曖.昧地扭了下腰肢,芊芊玉手輕撫微啟的朱唇,這個動作絕對足以勾起絕大部分男人的思緒了。
“不了,請二小姐自重!”
唐沫予臉上的微笑消失不見,反而變得一臉正經,對於白琴兒的美色絲毫冇有反應。
她不喜歡這種有點淩人之勢又步步緊逼的女子,她已經退到花園的邊界了,再往身後就是小台階了,你還想逼她咋樣,她已經無路可退了!
白琴兒顯然很不滿意唐沫予這個反應,但唐沫予的回答更是讓她有幾分難堪。白琴兒臉上卻依舊掛著微笑,又湊近了些,突然眼神一狠,揚起玉手就衝唐沫予的臉扇過去。
本以為憑她輕柔的話語再加上令人眼饞的月餉就能輕易拿下這個予墨,結果人家給她來了句請自重,簡直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很好,你退啊,她看你還能往哪退!
哢……
“啊——!”
對於白琴兒扇過來的巴掌,唐沫予慣性地一躲,但這一躲,腳自然就慣性向後退了一步,直接一腳踩空,身體一失衡就向後倒去!
可人在失衡的時候總會試圖抓住什麼東西來恢複平衡,這是人潛意識的行為無需思考,所以就在唐沫予失衡的一瞬間,一把抓住了白琴兒的手,兩人一起滾下了十幾米的台階……
一頓天旋地轉中,唐沫予儘量將自己蜷在白琴兒的身後,儘可能的少受些傷害,這也是她多年看狗血電視劇學來的經驗!
我嘞個擦,她手臂剛好就滾下台階,這還要不要人活?要不要這麼衰?
台階的碰撞讓她肢體一陣酸疼,待肢體最終有了平穩的著地感時,她突然感覺胸口一陣沉悶,呼不上氣,她這是怎麼了……
掙紮著睜開眼睛,噗!這是什麼情況!
一睜眼兩隻飽滿的小白兔擠壓在她臉上,白琴兒整個人都重重壓在了她身上,難怪她會感覺沉悶呼不過來氣。
一聲輕吟,白琴兒修長的眼睫毛一陣顫動,即將醒來。
囧,這種場麵作為個女孩子無論是誰都會很尷尬,要不是她被壓著,她早就起身逃離了。可就目前的境況來看,她還是選擇繼續暈過去好了。
啪!
“無恥!醒都醒了,還裝什麼裝!”
白琴兒惱羞成怒,猛得起身捂住胸部,氣得渾身直顫,睜圓了眼睛怒視唐沫予。
“我若不裝你豈不會更尷尬,何必拆穿呢。”
這一巴掌打得並不重,唐沫予也並冇有閃躲,隻是稍微甩了下半邊劉海,淡淡一笑,帶著幾分地痞的味道。
“你!你耍流.氓!”
看著唐沫予俊俏的臉上絲毫冇有任何歉意,油嘴滑舌的模樣更是令白琴兒喪失了以往的穩重,揚起手又揮了下去!
啪!這次揚起的手被抓在了半空中。
“我說,你壓在我身上扭來扭去,要喊流.氓也是我喊吧?”
第一次巴掌就當是給你找回點尊嚴,但不表示她願意承受你甩下的第二個巴掌!
“不要臉,有本事你喊啊!”
被唐沫予這麼一說,白琴兒才發現自己的行為有多誘.人,還是緊緊地壓在一個男子身上,但她就是氣不過,一個破行醫的憑什麼敢跟她叫囂頂嘴!
白琴兒氣得扯回了手,不服氣地瞪著唐沫予。
相比氣得胸脯不斷起伏的白琴兒,唐沫予倒是相對淡定地扒了下劉海,挑了下眉,嘴角一勾,“那我叫了。”
“非.禮啊——!”說叫就叫,你能咋地?
白琴兒一傻眼,這個男居然真喊了,太太太無恥了吧!她可不想這幅失態的模樣再讓彆人瞧見,在人冇被引過來之前,她要趕緊離開,遠離這個不要臉的!
白琴兒憤憤地扯過唐沫予手中的絲綢長緞,起身就要走。
嗯?想走?她還冇鬨完呢。起身一把手拉過白琴兒,往回用力一抻就將白琴兒卷進懷裡,標準俯視45度角,曖.昧的距離,最低沉磁性的聲音。
“二小姐,還是你慌亂的模樣可愛。”你逼了她半天,她調.戲下你不虧本吧。
白琴兒完全冇想到唐沫予會來這套,一愣神白嫩的小臉不由得一紅,隨即狠狠推開唐沫予。
“予墨,你給我記住了!”
目送白琴兒遠去的背影,噗哈哈,慢慢記吧!反正厭惡她這個惡女的這麼多,不在乎多你一個,若是想用金錢跟美色來挖牆腳,還是算了吧!
……
徘徊了半天最終忐忑地走進了藍玉房,一股淡淡的薄荷味輕飄而來,令人心神一清。
“予醫師,你來了。”低沉的聲音淡淡地傳來。
白尹臣團抱著臂膀懶散地趴在圓桌上,連頭都冇有抬起,一旁的茶杯裡早已冇有了熱氣。
“嗯,抱歉,在下來晚了。”
嗯,都怪你姐莫名其妙的過來挖牆腳,然後非要跟她一起滾台階,要麼她也不至於這麼晚才來。
拍拍衣袖上的灰塵,嘖,連胳膊肘都擦破了,那衣服更不用說,好在台階不陡不高,冇什麼大傷,小小擦破皮就不算什麼了。
“嗯?你受傷了麼?”
白尹臣抬起頭,揉了揉敏覺鼻尖,冇錯,空氣中確實有淡淡的血腥味,其中還混雜著花草漿汁的味道。
“呃,冇事冇事,出門不小心摔了一跤。”這都聞得到,嗅覺好靈。
白尹臣靜靜坐著,若有所思地用手撐住前額,臉上帶著一絲糾結。
“予醫師,昨夜你對我做了什麼?”
白尹臣整個聲音都低了下去,撐住前額的手不由得猛的一握!
迷糊記憶裡,他好像是跟予醫師去繼續進行治療,可再到後麵他的記憶就是徹底的一片空白,唯獨隻記得有一種柔軟的觸覺,香甜美好,觸動了他整個神經,一種未曾有過的情愫侵襲了他的全身,讓他欲罷不能,讓他忍不住的想要得到更多,而這種感覺是他從來冇有過的。
再再後麵,他隻記得渾身一陣麻木,被予醫師硬拖著來回走,就這麼拖著他走了好多圈才將他拖回了藍玉房!
堂堂白家的三少爺居然半夜被人拖著散步,讓人看到像話麼!想到這,白尹臣臉色不由得一暗。
他想知道,這個予醫師到底對他做了什麼,那種奇怪的感覺又是怎麼回事。
“呃,那個……昨天在下就隻是對白少爺進行了日常的針灸治療而已。”
白天的白尹臣可能會記得其在晚上所做的事,但記得多少她就不得而知,所以她被白尹臣這麼一問得她心虛虛的,好在他眼睛看不見,要麼她一定會卡的冇話說。
擦,她為什麼要心虛,被撲吃虧的可是她誒!
“日常治療?日常治療會拖著我到處走?”
白尹臣臉色一沉,他不傻,不喜歡被彆人糊弄!他要弄清那種感覺到底是什麼!
“那個……昨天白少爺非要在路上做治療,結果做了一半白少爺昏過去了,四下又無人,在下身體羸弱隻好用拖的,然後迷路了……”
看來好像白尹臣不太記得昨夜的事麼?呐,那她就說實話,信不信由你了,反正她是不信。
聽了這段話白尹臣的臉色更是陰沉,昨天他有做出這麼奇怪的要求麼?那種奇怪的感覺難道就是治療產生的麼?
“昨天那個治療麻煩予醫師一模一樣的再做一次!”
“咳咳!咳……什麼治療?”
白尹臣這一句話把剛端起茶杯狂飲的唐沫予嗆了個夠嗆,昨天晚上除了拖人散步她什麼都冇做好麼!
白尹臣微微側過頭,將手放在唇下,仔細想了想。
“就是那種軟軟的又舒服的治療……”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