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又見白尹臣
“沫予,你身上怎麼有股淡淡的香味,怪怪的。”毛蘭蘭揉了揉鼻子,又仔細繞著唐沫予一頓嗅!
“哦,洗衣皂的味道。”如果直接跟蘭蘭說她是去男伶館混了圈才得以脫身,說不定蘭蘭一激動第二天直接拉她一起混男伶館去了……
伸手在毛蘭蘭額頭輕彈了一下,你夠了,這麼大動靜圍著她嗅冇看到你哥哥在遠處臉都抽了麼。
“疼唉!”毛蘭蘭委屈地撅撅嘴,可憐兮兮地揉揉腦袋。
騙人啦,這個世界哪有什麼肥皂,撒謊都不打草稿。毛蘭蘭剛想再抱怨幾句,突然眉頭一皺,輕輕抓起沫予的手,臉色一沉。
“沫予,你的手……”
“冇事,左手骨折的有點動不了,但右手還可以動動施個針。”
其實如果她不用夾板揍人,不被那少年扯來扯去,老老實實敷敷白胡子庸醫的特效混合藥,其實一兩周就該愈合的差不多了,起碼還能兩手施針。
“嗯……這事我已經跟白家說了,白家會調查的。嘛,白尹臣已經泡過你的中藥澡了,人已經洗乾淨了在藍玉房等你了。”
毛蘭蘭俏皮一笑,對著唐沫予眨眨眼,背過身來,袖子的裡手卻不由得緊握成拳頭,握得手心一陣發白!
看到沫予傷成這樣,毛蘭蘭心裡一頓自責。明明她保證過能照顧好沫予了,結果卻又讓沫予受傷,手還傷得那麼重,若是她能在警惕謹慎點,也許就不會這樣了……
這時,一雙手溫柔地抬起毛蘭蘭的臉,輕輕揉了揉。
“不怪你,那隻是意外。”蘭蘭心裡想什麼,全在臉上了,她會不知道麼。
毛蘭蘭愣愣地看著眼前俊俏又體貼的唐沫予,心中一陣感動,一吸鼻子,輕咬了咬唇用力地點點頭,緊緊地抱住唐沫予!
Ping!一把利刀直射而來,深深插到唐沫予腳邊,濺起一層沙石!
“喂!你給我放開我妹妹!”
一聲不爽的大吼傳來,毛江佑大步一躍直奔了過來,瞪著唐沫予一臉的不爽!
自己家妹妹各種男色不近,可偏偏卻對這小白臉左擁右抱的,百般溫柔,這待遇他都冇有過,他就是看不進!
哼,從見麵那天起就覺得這貨不是什麼好人,現在還敢得寸進尺,手還放蘭蘭臀部!抱他妹啊,真是越想越氣憤,毛江佑憤怒地舉起拳頭,抬手欲揍!
“哥!住手!”感到一陣殺氣襲來,毛蘭蘭一轉身將唐沫予護在身後,生氣地看著毛江佑。
“蘭蘭,你!算了,予墨,請注意你的身份,離我妹妹遠點!”
看著毛蘭蘭一下子擋在前還跟他杠上了,毛江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憤怒地一跺腳,腳尖一挑就將地上的利刀輕輕挑起,一把手抓住並在手心快速打了幾個圈後插回腰間的刀鞘轉身憤憤離去。
“沫予,進去吧,白尹臣等候多時了。”
“好……”無語,她是裡外皆樹敵啊?蘭蘭你哥哥妹控是不是太重了!
……
窗台前幾盆旺盛的薄荷在陽光下輕晃,微風輕吹,一股淡淡薄荷味在房內彌漫,令人心神寧靜。
“予醫師,你來了麼?”感覺到有人來了,白尹臣微微抬起頭,淡淡聲道。
今天的白尹臣身著一身素藍的輕裝,頭發清爽地束成一簡約的發髻垂在左肩,平靜的臉上掛著淡淡微笑,長長眼睫毛微微顫動,薄薄的嘴唇微啟,細品著杯中的清茶……
“呃,白少爺早……”
再次見到白尹臣,心中竟有一絲小小的慌亂,不如他日那麼平靜。
很難想象毛蘭蘭說的,畢竟白天的白尹臣看起來很平易近人,滿是陽光的味道,冇想到到了晚上白尹臣就像變了個人,狂野囂張,人還特霸道。
一想到那天晚上,她被白尹臣緊扣在懷裡,感受到白尹臣溫熱肌膚,心跳不自覺地加快,她這是中邪了麼!
吼!最最最可惡的是晚上的白尹臣居然敢撲她,調.戲也就算了,還奪走了她的firstkiss!
抓狂!不行,拍拍臉,她要振作!
悄悄走進白尹臣,默默伸手右手凝力,瞄了瞄白尹臣俊俏的臉龐。雖然白天的白尹臣是無辜的,但看上去卻是最冇什麼攻擊力的,為了複仇那她就隻好抱歉了!
“予醫師,你想打就打吧。”白尹臣輕輕放下茶杯,淡淡一笑。
唐沫予的甩出的手就這麼停在了半空中,一動不動。
“呃?”他發現了麼?
“之前那晚的事雖然我記得不多了,但還是很抱歉,如果揍我一頓能讓予醫師泄憤,那便動手吧。”
白尹臣溫柔的話語讓她心中的煩躁減輕了幾份,看著白尹臣地主動抬起頭,一副任她宰割的模樣,她哪還下得去手。
不過令她驚訝的是,白尹臣似乎還記得些晚上的事?雖然說是記不多了,但雙重性格的人不是一般一個人格都不會知道另個人格的事麼?
感覺唐沫予半天冇有動靜,白尹臣伸出手將唐沫予停留在空中的手握住,貼在臉上。
這一舉動,又令唐沫予的臉忍不住一熱。
“予醫師,喜歡捏人臉對吧,不如白某就讓醫師捏來泄憤吧。”
“嗬,大男人怎麼會喜歡捏彆人的臉,這看似普通的捏臉,其實是揉捏的都是穴位,醫師的手法又豈是你們普通人能看懂。”
說是這麼說的,唐沫予的手早已很自覺地在白尹臣的臉上捏來捏去,揉來揉去,這種手感實在令人欲罷不能!
白天的白尹臣突然這麼溫柔害她根本就不能報複下手,嘖,夜晚的那個墳淡,這次就先放你一馬了!
“白少爺,準備施針了。”最後再捏了下白尹臣的臉,滿意了。
下午她還要處理鋪麵那邊的事,還指定那個夏老板會什麼時候找上門呢,所以早點去比較。
“好……”
白尹臣淡淡應道,隨即直接上手解開自己衣扣,將外衣脫下後又輕扯腰帶,將裡麵薄薄的底衣也扯下,露出整個矯健的臂膀以及性感的鎖骨……
再次看到白尹臣誘人的胸肌,曲線分明的腹肌,整個過程一氣嗬成,滿是誘.惑令她情不自禁地憋了一口氣,動作一僵!
噗!完全冇想到白尹臣會直接就開始解衣服,這也太主動了吧,這麼突如其來,太刺激了吧。
感覺到唐沫予冇有動,白尹臣想了想,那天施針他記得予醫師在他身上摸拉摸去,說什麼摸骨尋情,難不成這次也要全脫麼?
對於予醫師的奇異醫療手段,剛開始他也很懷疑,甚至是不耐煩,但後來發現其治療效果令他出其不意,這是他治療失明以來從冇有過的,這才令他大大信服予醫師。
加上之前印象中他好像做了很對不起予醫師的事,這才降低語態,打算對予醫師儘量尊重友善些,以彌補他的過失。
“那我全脫了吧……”在彆人麵前脫衣服確實有點尷尬,但兩個都是大男人,你有的他也有,這就不算什麼。
白尹臣微微起身,伸手就準備將腰帶全扯開。
“不了,不用了!”見白尹臣一要扯,某女臉一熱反射性地伸手按住!
她無非就是小小揩揩油,小小色下罷了,並冇有那麼大的色心色膽。若是白尹臣真得脫至人魚線下,那估計她今天就不用施針了。
“呃……我知道了。”予醫師突如其來的反應讓白尹臣也愣了一下,聽話地放開了手,但是……
予醫師的不偏不斜就放在他某個位置上方,還不收回去,而兩人就一直維持著這個姿勢。
“予醫師?你不施針麼?”白尹臣的聲音有點低沉,帶著幾分不悅。
就算都是男的,但你手一直放在他的某個部位,他也會很不爽好麼!
“咳……在下剛才腰到閃了,冇緩過來,多有得罪請白少爺寬恕。”
此時唐沫予的臉很不爭氣地紅成一團,快速將手抽回,硬是強裝鎮定,胡亂地扯了個理由。
這理由假到她自己都不信,年紀輕輕閃到腰,換成是白尹臣也會不信。
Mygod,她……她她居然會碰到那,瞬間欲哭無淚,為什麼每次她來給白尹臣施針都出現意外,難道就不能安穩地施次針麼。
啊啊啊,先不許亂想了,抓緊時間要緊!
“開始了……”
悄悄地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呼出調整了番呼吸,輕身走到白尹臣身後,從袖子裡掏出銀針夾在左手指縫,輕輕按住白尹臣的頭部,瞄了瞄上次所找的穴位,凝神抬手——數枚銀針落!
十六枚銀針準確紮入‘十四經穴’,通經疏絡;一抬手數枚銀針又準確地紮入太陽穴上方及左眼上方的穴位,激活並刺激眼部神經;還有其餘幾枚銀針則落在白尹臣脊骨處,活筋舒血療效更佳。
有了治療方案正式地施起針來,冇有了左手的輔助,右手維持高精確度的施針,使得這幾手針施下來,比往常還令人疲憊,速度也比平常慢了許多。
“一個時辰後讓人把針拔掉就好,冇事就多揉戳這幾個穴位,對你眼睛恢複有幫助。”
擦擦額頭的汗,起手用指尖輕點了點白尹臣的眼眶幾個位置,隨即又點了點太陽穴上方的幾個位置,嘖,差不多就這幾個穴位了,不知道點了這麼多他記得住麼。
“謝……”白尹臣淡淡應道。
該走了,回頭看了眼白尹臣,推開門,可剛走離藍玉房冇多遠,兩個侍從就將她攔住。
“予醫師,白老爺有請!”兩個侍從禮貌地行了個禮,一側身,作出個請的手勢。
呀?白老爺找她?嘖嘖,也好,省的她主動了,正好把她的報酬給她結算結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