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腐朽
疼痛、失控、撕裂。
龐大而可怕的壓力從潔斯凱瑞的身上付現，祂此刻的身體隻剩下一半，之前很久都未曾體會過的感受在她的身上迸發了出來。
那是死亡的壓迫感。
這股壓迫感並非來自於祂的傷口，雖然這傷勢猙獰可怕，但是對於潔斯凱瑞而言算不上是致命傷，甚至算不上是重傷。
但是眼前這男人，卻能貨真價實的帶來死亡的威脅。
“歸零！”
潔斯凱瑞啟動了自己的能力，作用到了自己的腰間，祂希望能用自己的能力將下半身恢複。
歸零的力量觸及傷口的一瞬間，潔斯凱瑞隻覺得自己的力量突兀不受控製，變得混亂難堪，瞬間崩潰擴散。
潔斯凱瑞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
果然，這家夥使用的力量能製衡我的權限。
“彆費力了。”麵容普通的男人無喜無怒，似乎剛才隻做了一件小小的事情，“你敵不過我的，回歸原本充其量隻是概念，我是根源，你拿什麼和我打？”
說到這裡，這男人突然露出了些微調笑的表情。
“要是你能掌握全部概念的話，試試到也不是不可能。”
潔斯凱瑞低眉，祂的身體開始向下沉浮了過去。
“你想做什麼？”
祂發問。
“維持平衡。”這男人開口道，嘴角上翹。
他目光低垂，看向大地。
“你們……不，人類這種生物是以正態和負態本源為根源創造出來的，理性世界中的感性存在，根源的分支之一。”
男人突然饒有興趣的解釋起來了什麼，他指向了大地，眼睛微微眯起。
“你認為你看到的都是人類嗎？不……你認為你看到的都是這類模樣嗎？”
男人說著莫名其妙的話，似乎極其願意為潔斯凱瑞解釋兩句。
潔斯凱瑞不解，也冇接話。
祂隻是想拖延時間，尋思辦法，現在的處境太過危險，眼前這人就算是自己加上韓付起也未必是對手，下麵那些西盟士兵要是死了這場戰鬥就直接輸了。
實力差距太大，潔斯凱瑞唯獨能想到的隻有帶著所有西盟士兵一起歸零，回歸原位。
眼見著潔斯凱瑞冇回答，男人也不惱怒，他淡淡微笑，繼續開口道：“看樣子你不太清楚啊，這樣的話我也可以讓你看一下真正的真實是什麼。”
他伸出手指，朝著潔斯凱瑞點了一下。
隨後，潔斯凱瑞麵前的一切開始發生了變化。
世界並非普通平常，一切在頃刻之間扭曲變形，似乎被無視鬼魅充斥，一切都好似爛肉凝結，猶如在事物臟器之中。
潔斯凱瑞驚愕的四下環視，不知為何，祂覺得這裡似乎才是真正的世界。
隨之後，祂將目光低垂下去。
下麵不再是西盟衛隊，而是無數扭曲盤之的詭異生物。
它們不再是人類，身後看上去都不是同一種族，有猶如機械般的生物、又有如似蜘蛛般的怪物，再或有高如山嶽般的巨人、以及幾近灰塵的微生物。
這是怎麼回事？
這些事什麼東西？
“這些就是【人類】的本質。”男人看著下麵的那些生物，嘴角終於流露出來了些微的笑意，“認知即為真實，你們歸納總結出來的一切都基於自己對世界的認知，說實話，隻要認真足夠，那麼就算是看到真相也絕對不會理解。”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似乎感覺例子不夠，於是沉吟片刻，補充了一句：
“就好像是一個人類眼中的食物形如糞土，但若是周圍所有人全都吃這東西，並且一直都告訴他何為美味，那麼他眼中的食物自然也就冇問題了。”
男人嘴角上翹，似乎在說這什麼有趣的事情，他目光無善無惡的看著下麵眾生，再度拍了拍手掌，讓一切回歸原樣。
潔斯凱瑞盯著這個男人，直到此刻祂才突兀察覺出來一點。
這個男人從剛開始一直都是人類的姿態！
倘若他不是故意維持的話，那麼他的真身難道是在場唯一真正的“人類”？
在這一刻，潔斯凱瑞發覺眼前這男人比祂想象的還要可怕的多。
“你是害怕我殺死下麵的這些人類吧。”
男人抬起頭，眼神淡然。
“雖然我確實打算把這個世界塗然成黑色，但我不會親自動手，【人類】的反抗很精彩，哪怕是打贏了對我也冇什麼影響。”
有病吧！冇什麼影響你弄這一出乾什麼？
毀滅世界之後很爽嗎？
而且不動手你砍我乾什麼？！
潔斯凱瑞隻覺得眼前這玩意腦子異於常人，當然這也不能用正常人來揣測這逼人。
男人此刻眼中微光消逝，他再次無喜無悲的看向了潔斯凱瑞。
“至於你……我隻是感覺很不順眼罷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再次抬起了手掌。
“萬事萬物凝結扭曲之身，甚至還能深潛入潛意識之海，汙染【人類】之心，對我而言，簡直猶如穢物。”
你才是穢物！你全家都是穢物！媽了個奶奶的！
潔斯凱瑞忍不住心中罵了出來。
但此刻那男人也動了。
他猶如灰暗的深淵，幾乎吞噬一切。
“穢物就該歸於塵土，你也就死吧。”
——
刹那之間，萬物的某種類被改變了。
一切似乎產生了默然的顫動，詭異卻又不偏不倚的撕扯起來了一切。
韓付起的身影出現在了男人和的中間潔斯凱瑞。
他發出低聲爆喝，一拳砸向了男人的胸口。
——
本來韓付起在趕來之前深思熟慮了很久，思索了數種辦法，考慮了無數種開局方式，尋覓自己究竟如何才能在那詭異的男人麵前取得一絲機會。
但是當他看到潔斯凱瑞那副樣子的時候，韓付起內心的情緒無法遏製的爆發了出來。
他直接選擇了力量。
彆TM想多了，乾爆了那玩意得了！
韓付起這一拳近乎撕碎了空間、劃破了長空。
就這一拳，愣生的砸在了那男人的胸口上。
男人的眉頭上翹，被這突如其來的強悍力量直接推了起來，好似流行炮彈一樣的飛射了出去，遙遙遠遠，不知道射向了什麼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