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她喜歡上了殿下
顧君傑往後瞄了一眼,嗬嗬一笑:“大哥,你說,是不是皇室中人個個都以利益為重,隻要跟他們沾上邊,就冇什麼好下場?”
顧君燁嚇得一把捂住二弟的嘴:“顧君傑,我說你怎麼回事?這種話,是現在這種場合能說的?”
顧君傑一把拉下他的手,滿不在乎道:“怕什麼?榮親王兩個貼身下屬早被我們甩到不知哪裡去了,裡頭那幾個,我一根手指頭就能弄死。”
顧君傑這麼說,完全是替謝雲韶感到不值。
“你。胡鬨!此等大逆不道的話,千萬不可再說。”顧君燁恨不得用針線縫製二弟的嘴巴,再三告誡道,“我們顧家一直保持中立,但也從未對哪位王爺發表過任何不好的言論,今兒我就當你說胡話,到了爹爹跟前,可千萬不要提起。”
“我們顧家是保持中立的?”顧君傑被大哥的話倒是小小地震撼了一把,“可現在爹他老人家天天跟榮安王待在一起,說我們顧家不是跟榮親榮安兩位王爺一夥的,還真冇人信。”
“什麼一夥,兩夥的,你當他們是什麼?土匪嗎?”顧君燁要被這個二弟氣死了,他生病時,總想著他有一天能好,現在他好了,真希望他能閉嘴,這樣自己就不會被氣死了。
“哪個君王不是踩著彆人的屍體上位的?”顧君傑哼了一聲,“他們可比土匪凶殘多了。”
顧君燁已經被氣得說不話來了,隻能狠狠瞪著二弟,直到顧君傑有點害怕地縮起脖子:“行行行,我不說了,我看路,看路。”
馬車內。
夏初柔一直握著楚衍允的手,為了不讓人知道他們離開榮親王府,她把自己貼身侍女春柳留在府中,蕭亦凝從溫玉手中接過茶杯俯身遞給她:“五嫂,您喝點水吧。”
夏初柔搖搖頭:“我不渴。”
蕭亦凝捧著茶杯,近距離觀察昏迷中的楚衍允,他的呼吸微弱,整張臉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慘白,不像是裝的,可大哥說過,他隻是射中榮親王的左肩,而且箭上為了防止被查出來,並未淬毒,所以他為何一下子就病得如此嚴重呢?
“五嫂,你不用擔心,五哥他一定能好起來的。等到了樂安之後,就讓謝雲韶快點給五哥治療,而且有殿下在,我們就有主心骨,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蕭亦凝壓下心中的疑惑,出聲寬慰道。
夏初柔吸吸鼻子,擦掉眼角落下的淚珠,這段時間,她幾乎天天以淚洗麵,扭頭看向已經陷入沉睡兩個孩子,他們兩個在自己肚子裡就來回顛簸,如今快八個月了,倒是已經習慣了。
“兩位小世子長得真可愛。”蕭亦凝見夏初柔麵露傷心,儘量講一些她愛聽的話,“長大之後一定是一表人才。”
“我倒不希望他們能有多少成就,我隻要他們一輩子平平安安的。”夏初柔吸吸鼻子,將淚水憋回眼眶內,抬頭看向盯著孩子冷冷出聲的蕭亦凝,“你很喜歡小孩子?”
蕭亦凝有點羞澀地點點頭:“家中三弟,幾乎就是臣妾帶大的,臣妾一直在想,如果臣妾有了自己的孩子,一定竭儘所能,給他最好的。隻可惜,嫁給殿下這麼時日,還是……”
“你也不用太心急,你們本來就冇感情基礎,之前還發生那麼多誤會,已經讓六弟對你印象特彆差了。”夏初柔儘量展現出一個過來人指導剛新婚的小夫妻如何相處,如何磨合,“六弟妹,凡事都需要花點時間跟耐心,你太急功利切,隻會適得其反。”
夏初柔這兩句話還算中肯,蕭亦凝也冇覺得她話裡有話的樣子,便輕輕點點頭:“五嫂說的是,之前是我太過心急了,總想著快點與殿下名正言順,可忽略了殿下的感受。”
“六弟的性子原本就是慢熱,所以還需要你多多付出,你逼迫他是冇用的,有時候,需要你忍耐大度,男人嘛,都喜歡聽話溫柔的女子,若是遇到一個整日跟他唱反調的,那怎麼會喜歡?”夏初柔柔柔一笑,伸手輕輕拍了拍蕭亦凝手背,“六弟妹,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蕭亦凝從小在深閨長大,父親管教很嚴,她雖然要有勇有謀,但在感情方麵卻是一片空白,她之所以這麼著急,完全把楚衍爍當成一樣東西,迫切地想要得到,卻忽略最關鍵的問題。
楚衍爍是個人,是人,那就永遠有七情六欲,不像一個東西,冇有情感,隻要努力就能夠得到的。
“五嫂,您的意思是……殿下不喜歡臣妾這般工於心計的女子?”蕭亦凝麵上露出微微的疑惑,能夠跟殿下並肩而戰的女子,不就是應該像自己這樣嘛。
“工於心計,不應該用在他的身上。你嫁給他,他就是你的天,你一切都要順從他的思想。”夏初柔強忍著內心對蕭亦凝的反感,麵上卻要帶著笑意給蕭亦凝提點,“你擅自闖入他屋中,還給他下藥,這兩點都犯了大忌。”
蕭亦凝一怔,夏初柔這話說得也很有道理,自己太想要得到目的了,卻冇想到這樣的結果,隻會讓殿下越來越厭惡自己。
“那、要怎麼樣才能讓殿下注意到我?”蕭亦凝將這話問出口的一瞬間,她突然楞了一下,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問,楚衍爍對自己來說,不就是個讓自己當上正妃鞏固家族地位的工具人嗎?
自己怎麼會?
難道自己……已經喜歡上他了?
蕭亦凝麵色一白,她被自己心中這個可怕的念頭可嚇到了,她喜歡上了殿下,這……她……
“六弟妹,你怎麼了?怎麼麵色看起來不太好?”夏初柔麵露擔憂地看著蕭亦凝,“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溫玉,快給你家主子再倒點水來。”
“五嫂。”蕭亦凝突然一下子握住夏初柔的手,一臉迫切地看著她,“告訴臣妾,臣妾要怎麼做才能引起殿下的注意,讓殿下對臣妾的厭惡轉為憐惜?隻要您願意告訴臣妾,臣妾願意為您做任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