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跌入懸崖
無炎緊緊咬著後槽牙,抬手拭去唇邊的血跡,眼神如同毒蛇一般盯著兩人:“不自量力,既然你們想要做一對亡命鴛鴦,那我就成全你們,放箭!”
無心眼珠一瞪,在箭射過來的時候,一個轉身將葉姝護在懷中,躲閃不及的他,背後被射中一箭,他悶哼一聲,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
“無、無心!”葉姝抬起驚恐的眼神,瞧著無限滿嘴是嘴,眼神不再如同以往一般專注,而是變得漸漸渙散,她哽咽一聲,想要跟他調轉方向,可無心牢牢抱住她,衝著她搖搖頭。
“不、不要逞強,找、找機會逃走。”
“我不走!”葉姝衝著無心搖搖頭,反手緊緊抱住他,哭得上接不接下氣,“你都這樣了,如果我走了,那我也太混蛋了。”
“你們還想走?”無炎大笑中,再次發出命令,“愣著做什麼,給我把他們一塊射死,黃泉路上,有人作伴,無心你也要不孤單。”
無心眉頭一皺,雙手抱住葉姝,在她耳邊輕輕說道:“這裡的懸崖不是很高,道路我都很熟悉,你抱緊我,我帶你一塊下去。”
葉姝一愣,抬頭麵有擔憂:“無心,你能行嗎?你現在受傷了。”
“行不行,總要試一試,總比被他射成虱子強。”無心衝著葉姝微微一笑,“彆擔心,抱緊我,我會護你周全的。”
“咻——!”
“咻——!”
“咻——!”
利箭齊發的聲音,聽得葉姝頭皮陣陣發毛,而後她就感覺自己被無心抱起,他腳步飛快,如同跳躍一般奔赴懸崖,最後在無炎一聲疑惑中,帶著葉姝一塊跳入懸崖。
“該死!給我下山,去搜,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作為曾經跟五心共事過的無炎,他很了解無心的手段,“你以為你掉下懸崖,就能逃過一劫嗎?無心,這一次我一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落入懸崖的一瞬間,葉姝感覺淩冽的寒風席卷而來,她的臉被刮得生疼,無心忍著痛,騰出一隻手將葉姝按在懷中,濕潤的觸感讓葉姝一下子回神,她盯著無心胸前越發擴大的麵積,麵色慘白。
“嘩啦!”
“哢嚓!”
“咚咚!”
墜崖的速度幾乎都在分秒之間,落地那一瞬間,無心將葉姝鎖在懷中,自己一個反身,後背重重砸在地麵上,他悶哼一聲,看著懷中因為衝擊力暫時昏過去,卻完好無損的葉姝,他嘴角緩緩上揚,而後也陷入一片昏暗。
“嘩啦啦啦……”
葉姝是被一陣流動的水聲吵醒的,她費力的睜開眼,映入眼簾就是無心早已乾枯的衣衫,鮮血幾乎跟他的上衣融為一體。
她楞了一聲,而後快速爬了起來,雙手輕輕拍著無心的麵頰:“無心?無心?聽得到我說話嗎?你醒醒啊?”
空蕩的山穀中,隻有她一個人的回應,周圍黑兮兮的什麼都看不見,隻有陣陣流水聲滑過,寂靜而嚇人。
葉姝拍了無心好一會兒,也不見他有任何反應,心中頓時慌亂起來,望著他的冇有一點血色的臉頰,她緩緩伸出一指放在他鼻翼下方,什麼都感覺不到。
“無心?無心?”葉姝的聲音一下子顫抖起來,她用力將無心翻過來,才發現他後右肩的位置上,長箭在墜落中已經斷裂,剩下的一半幾乎全都鑲嵌在他的肉裡,周圍全是深褐色的血痂。
“無心,你不要嚇我,你快醒醒呐。”葉姝在怎麼說,也是千金小姐,從未一個人在野外,麵對一個不知是死是活的人,山間風很大,吹過來的時候,伴隨著莫名的嗚嗚聲,嚇得葉姝完全失去思考,不停搖晃著無心,哭喊著想讓他快點醒來。
可無心始終陷入昏迷,一點反應都冇有。
“我、不能哭。現在隻有我救無心了。”葉姝一邊哭,一邊將淚水差點,深深吸了幾口氣,腦中開始回憶師父給自己講解的野外急救知識。
她俯**,趴在無心胸口,感覺他的心跳聲,可還是什麼都冇有。
“心肺複蘇,對,師父教過我,當一個人心臟陷入驟停,可以用心肺複蘇。”葉姝點點頭,雙手交叉放於無心胸前時,突然想到心肺複蘇最關鍵的一個點,那就是渡氣。
葉姝一愣,看著無心的唇,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渡氣不就是她的唇要貼上無心的唇,這……
“葉姝,你要記得,心肺複蘇是一樣非常嚴肅的事情,我們不能因為男女有彆,或者因為羞澀,而錯過挽救生命的最佳時機。”
葉姝腦海中想起師父的話,她一個回神,對啊,她現在是救人,如果她心中還抱著這種不好意思的念頭,那她就不配跟師父學習醫術。
她咬咬牙,瞅著無心輕輕道了一句:“無心,對不起,現在情況特殊,我必須要用非常手段營救你,如果你醒來之後還記得的話,我可以跟你當麵道歉。”
說完!
葉姝開始心肺複蘇的流程,按幾下,就低下頭,猶豫一會兒,還是將自己的唇貼在無心冰冷的唇上,微微往他嘴中吹氣。
接連重複了四五次,無心的口中突然爆發出強烈的咳嗽聲,他一睜眼對上葉姝近在咫尺卻有欣喜的臉龐,有些迷茫,有些不解:“我?冇死嗎?”
“無心,太好了,你醒了。你醒來就一定冇事的。”葉姝喜極而泣,雙膝跪在地上,吃力地將無心從地上扶起來,“你剛剛嚇死我了,我以為你差點就……”
“是你救的我?”無心感覺後背前胸都在痛,痛得他似乎神色渙散,可他還在強撐,用還算完好的左手撐著劍用力拉站起來,“無炎找不到我們,是不會死心的,我知道附近有個山洞,我們進去躲一躲。”
“好,我聽你的。無心,你小心點,我扶著你。”葉姝點點頭,上前攙扶他,無心瞧了她一眼,發現她雙手,甚至唇上都是血跡,可瞧著不是她身上的血跡,難道她剛剛在營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