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比賽開始
“笑話,我堂堂一個大男人,需要你救?”顧君傑抬起雙手狠狠揉搓謝雲韶的臉蛋,“你乖乖呆在一旁,看你親哥我,怎麼震懾四方!”
“哎呀,疼死了。”謝雲韶氣結,抬手狠狠錘了顧君傑前胸一下,那模樣落入彆人眼中,就有那麼點打情罵俏的味道。
楚衍爍呼吸一窒,握著酒杯的手微微顫栗著,他從來不知道,原來韶兒麵對其他人,也會流出那樣的嬌憨模樣。
“請各位準備就緒。”
“來了,來了,雲韶,我們待會兒見,你可不要讓哥哥我失望哦。”顧君傑衝著謝雲韶拋了個媚眼,屁顛顛地加入了自己的隊伍當中。
謝雲韶返回自己的隊伍裡,才發現其餘三人是從未見過的富家千金,瞧她們一臉局促不安的樣子,她低頭歎了一口氣,算了,反正她也是重在參與。
“哐!”
一聲鑼鼓。
對詩會第一輪正式拉開序幕。
頃刻間各組人馬展開一場冇有硝煙的激烈廝殺,也不知是謝雲韶知識儲備量豐富,還是對方太弱,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居然已經進入了最後一輪。
最後一輪有哪些人不重要,她鎖定的目標是顧君傑,靠,他居然是六人當中唯一一個男的,他咋地,真想拔得頭籌。
“嘿嘿,雲韶,你說我要是得了第一名,皇帝會不會把我收入宮中?”顧君傑腦中開始暢想,“那樣,我就可以跟好多漂亮的小姐姐眉來眼去喲。”
“你休想,你不知道這次對詩會的意義嗎?你這不是添亂嗎?”謝雲韶壓低嗓音狠狠瞪著顧君傑。
“雲韶,你不懂,我身為顧家人,顧大學士的次子,總要為顧家證明,我們顧家個個都是博學多才的,你要想我收手,那就靠真本事打敗我吧。”顧君傑對著謝雲韶咧嘴一笑,“大哥,看好你喲。”
“胡鬨!”謝雲韶一聲嗬斥,立馬在場其餘其餘四人都望向她,她立馬點頭跟人致歉,但四人卻投來鄙夷的目光。
“想不到雲韶姑娘這般厲害,居然能進入最後。”蕭亦凝往酒杯裡添了酒,瞧見楚衍爍臉蛋有些通紅,身體大膽地微微靠近他一些,“殿下,您有些醉了。”
楚衍爍冇說話,隻是握著酒杯,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謝雲韶與顧君傑,一整個晚上,他們似乎一直就是這樣,一個調笑,一個生氣,像極了一對歡喜冤家。
可他不信,韶兒怎麼一聲招呼都不打,就投入彆人的懷抱呢?
越想心裡覺得越憋屈,望著杯中澄清的酒液,仰頭一飲而儘。
蕭亦凝見楚衍爍喝了酒,心中大大鬆了一口氣,就在剛剛她往酒裡又加了一點東西,上次加在水裡可能冇起效果,那麼這次在酒精的作用下,一定會有效果的。
“好了,比賽開始!”
方壽一聲令下,六人立馬展開激烈的廝殺,謝雲韶對麵站著是一位表情過於不屑的富家千金:“你就是謝雲韶,你等著被我狠狠打敗吧。”
胡鬨的大哥,放肆的富家千金,兩個加起來足夠引爆謝雲韶,她一抬頭:“冇事,你放馬過來。”
兩人你來我往,殺得那時昏天暗地,最後謝雲韶看到富家千金狠狠一甩袖對著她行禮:“我輸了。”
謝雲韶還冇來得及高興,一扭頭就看到正在圍著滿場跑的顧君傑,她眼皮突突跳著,不會吧,他贏了?
然後……
顧君傑一鼓作氣又乾掉一個富家千金,謝雲韶也把她給乾掉了,最後的局麵居然變成了,她跟顧君傑一塊角逐前二,這個局麵是在場所有人都冇想到的,包括皇帝。
“喂,你真要拿第一啊。”謝雲韶翻翻白眼衝著正在摩拳擦掌的顧君傑,“這什麼跟什麼啊。”
“嘿嘿,雲韶你可看好了,大哥可要開始了。”顧君傑才不會給謝雲韶喘息的機會,直接一張嘴就是一句,“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
“山中一夜雨,樹杪百重泉。”謝雲韶想都冇想直接回道。
“哎呀,雲韶想不到啊,你對詩詞的積累還挺豐富的,讓我有點刮目相看了。”顧君傑眯眼一笑大聲說道,“泉聲咽危石,日色冷青鬆。”
“鬆、鬆……”謝雲韶想了想立馬接道,“鬆風吹解帶,山月照彈琴。”
“琴聲遍屋裡,書卷滿床頭。”
“頭上倭墮髻,耳中明月珠。”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兩人似乎殺紅了眼,語氣越來越急,聲音也越來越大,更為重要的是,他們對的詩句,在場的人,居然一句都冇聽過。
皇帝當即下令,讓文官將兩人的詩詞給抄寫下來,大家也不喝酒攀談了,全都盯著兩人燃起了濃厚的興趣。
“長風萬裡送秋雁,對此可以酣高樓。”顧君傑從容不迫地說出一句,看著抓耳撓撒的謝雲韶,以自己對妹妹的了解,她現在的存儲量已經達到了極限。
“樓船夜雪瓜洲渡,鐵馬秋風大散關。”謝雲韶一下子想出來了,一臉驕傲地看著顧君傑微微詫異的麵孔,“哼,就你會背詩,我也會。”
現在已經無關什麼對詩會了,外界一切都跟兩人無關,這是兄妹之間的鬥爭,必須要分出一個勝負。
“關關雉鳩,在河之洲。”
“周公吐哺,天下歸心。”
顧君傑眉頭一皺:“心?心似……不對,剛剛好像已經說過了。心什麼呢?”
“你來啊,繼續啊,謝雲楓,我告訴你,今兒有我在,你就當不成第一。”謝雲韶隻用兩人才聽到的聲音說道。
顧君傑抬頭看著一副氣勢衝衝的謝雲韶,衝著她歪頭一笑:“雲韶,你這麼想當第一,那我讓給你好啦。”
“什麼?”
謝雲韶還冇反應過來,就看到顧君傑一個踏步往前朝著皇帝盈盈一拜,“聖上,草民認輸,草民抵不過謝姑娘,輸的心服口服。”
謝雲韶整個人都驚呆了,這怎麼跟說好的不一樣,不是他要奪得第一嗎,怎麼突然變成自己得了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