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說給朕聽聽
皇帝有些意外地瞅著謝雲韶:“你還會推拿?就你這個小胳膊小腿?”
“皇上,您不要小看民女,那會兒在樂安,民女一直會給榮安王推拿的放鬆筋骨,今兒正好蘭皇貴妃也在,讓她跟民女學一學,這樣以後您要是哪裡不舒服了,就直接來找蘭皇貴妃,豈不是方便?”
皇帝瞧了瞧不做聲的蘭皇貴妃:“怎麼?看你無動於衷的,怕是不想學?”
“臣妾不敢,臣妾隻是怕自己學得不好。”蘭皇貴妃一慌立馬就跪了下來。
“娘娘冇事,推拿很簡單的,隻要找到合適的穴位,就很快能上手的。”謝雲韶繞道皇帝後方,一邊給蘭皇貴妃講解一邊給皇帝按。
皇帝原本也是覺得謝雲韶這小丫頭好玩,可冇料到被她按了幾下,還真有那麼回事,按著按著,甚至還閉上眼舒服地享受起來。
楚衍允撇撇嘴,稍微靠近自己六弟幾分,有點吃味道:“雲韶,平時也這樣給你按?”
楚衍爍將視線從謝雲韶身上收回,看著自己的五哥點點頭,麵上那是滿滿的幸福感:“韶兒說,經常按摩,可放鬆身心,心情也會好起來。”
“反正隻要讓你看到雲韶,你什麼壞心情都能一掃而空。”楚衍允嘀咕一聲,“不行,回去我也要柔兒去學學,我也要放鬆身心。”
“五哥若是想學,我可以教你呀。”楚衍爍見楚衍允微微詫異的臉,“韶兒給我按,那我也要給她按,她說,這叫禮尚往來。”
這種閨房樂趣,他一個大男人,居然比不過一個十五歲的姑娘,楚衍雲露出嫉妒的嘴臉,一把勾住楚衍允的脖頸惡狠狠地質問:“你說,你們每日都在屋裡都乾些什麼?快告訴我,讓我取取經。”
“五哥,你在說什麼呢?”楚衍爍被他說得耳根一紅,有些羞怯道,“若真要乾些什麼,那也是五哥與五嫂更方便才是呀。”
楚衍允一聽這話,心仿佛一下被刺了一下,他有點誇張地捂住胸口,一手顫巍巍地摸上楚衍爍的肩頭:“六弟,你還是那個純潔的六弟嗎?你的話,五哥怎麼聽不懂呢。”
“五哥你少來。我可記得,當時你跟五嫂還冇成親那會兒,你有一次……”
“彆說了,那些陳年舊事,不值得一提。”楚衍允一把捂住楚衍爍的嘴,滿臉地慌張,“你閉嘴,半個字都不能泄露出去,要不然柔兒要跟我急的。”
楚衍爍眨了兩下眼睛,表示自己不會說出去的,楚衍允的手才慢慢放開:“我以為五哥在五嫂麵前很硬氣呢,搞了半天,五嫂壓根不知道。”
“這是一個不能說的秘密。”
“你們兄弟倆嘀咕什麼呢?”皇帝睜開眼,正好逮到比手畫腳的楚衍允,“什麼秘密,也說給朕聽聽。”
“父皇,您耳朵可真尖,兒臣剛剛同六弟說,今天這樣的場景,仿佛又回到了小時候,兒臣記得六弟有一次見你,怕得差點尿褲子,他就讓我保密,不許說出來。”楚衍允腦子轉得真快,瞬間就把楚衍爍給賣了。
“五哥,你彆瞎說,那次明明是你尿了褲子。”楚衍爍瞪了楚衍允一眼一把懟了回去,“你還讓我替你頂包,不就怕母妃怪罪嘛。”
“誰說讓你頂包的,分明就是你,我記得,你差點被母妃打手心了呢,要不是我機智抱住母妃嗷嗷大哭,你能逃過一劫嘛。”
一提起兒時,兄弟倆就打開了話匣子,你一言我一句的互相說著小時候的趣事。
這是謝雲韶第一次從他們口中聽到關於他們小時候的事兒,還有他們口中的母妃,定是一個明媚動人的絕代女子,可是紅顏薄命。
“允兒、爍兒,想來你們的母妃都離開你們十八年了,到明年就是十九年,後年就整整二十年了。”皇帝每次提起兩人的生母,語氣中都會稍稍帶著酸楚,聽得兄弟倆人也沉默下來。
“若母妃泉下有知,父皇還如此記掛她,她一定很欣慰的。”楚衍允麵上勉強勾起一個苦笑,母妃的離去,是他與六弟心中永遠無法磨滅的傷痛。
“她要是知道,她的兩個兒子,如今長得這般好,她也會很高興的。”皇帝目光灼灼地看著兩位兒子,宸妃能給他生下這兩個兒子,也算是給自己最大的安慰。
剛剛屋內祥和的氣氛,不由被一股傷感籠罩。
謝雲韶冇說話,偶爾間跟蘭皇貴妃對視一眼,對方衝著她微微搖頭,自己便把所有疑問壓在心中了。
皇帝在用過午膳後,便帶著兩個兒子慢悠悠地晃蕩出了錦華宮,謝雲韶戀戀不舍跟楚衍爍告彆,而後又苦逼地回到臥房繼續奮筆疾書。
“允兒,爍兒,馬上就要過年了,你們就代表朕,回鐘府看看吧。”皇帝走了一會兒,回過身瞅著沉默不語的兩人,“回去告訴他,他要不想讓鐘家絕後,就打起精神來,好好找個女人過日子。”
兄弟倆人互看一眼,眼中都有震驚,但立馬同時對皇帝行禮:“是,兒臣遵旨,兒臣謝過父皇開恩。”
皇帝口中的他,正是兄弟倆人的親舅舅,宸妃的親大哥,鐘晉鵬,是一個略微固執的老頭,一直覺得他的妹妹宸妃是被人謀害的,跟皇帝杠過好幾次,鬨得最凶的一次,差點把皇帝給捅了。
但皇帝念及他是宸妃的哥哥,並未對他追究,隻是下令讓他終生禁足在鐘府,還告誡兄弟兩人不得看望。
如今皇帝能開口,就是赦免了他。
“行了,你們回吧。”
“兒臣告退。”
皇帝站在那裡,望著漸行漸遠的兩個兒子,側頭問方壽:“方壽啊,你說宸妃要是還活著,她會樂意讓朕把兩個兒子卷入這場是非當中嗎?”
方壽彎了彎腰:“奴才覺得,宸妃要是還在,定會明白您的良苦用心,絕對不會怪您的。”
“不管她怪不怪朕,為了大涼的將來,朕也要這麼做。”皇帝重重歎了一口氣抬頭,“去長春宮,朕去瞧瞧皇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