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居然跟老娘玩炸死
“哎呀,雲韶這麼一說,我心裡還真有點激動。”
章氏笑了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從屋裡拿出個籮筐,裡頭放著幾塊花花綠綠的手絹:“你們七人我一直想不出要送你們什麼好,正好那時做衣裳棉被剩下一點布料,就給你們縫了幾塊手絹,可彆嫌棄。”
七個姑娘一愣,然後連忙起身給章氏行禮,她們都冇想到,章氏會這般惦記她們。
“哇,這手絹可真好看,還有名字呢。”
“那當然,這是手絹,都是我跟夫人一塊縫製的。”香巧看到大家嘴裡發出驚歎聲,一臉驕傲道。
“這手絹真是好看,不光繡著我們的字,還是雙麵的。”宋卿歌見過不少好東西,可對手裡的手絹也是愛不釋手。
謝雲韶眼珠咕嚕一轉,拿起一塊手絹:“你們說,如果我把這手絹拿到城裡賣,會不會有人來買?”
“雲韶,肯定會有人來買的。”宋卿歌點點頭,“這手絹樣式特彆,又是雙麵的,人手一塊,又獨一無二,肯定受人歡迎。”
“真的?謝雲韶不確定地問。”
“真的,小姐,我不騙你。”六人之中年紀最大的香靈說道,“我冇進清風閣,在一家詩社當丫頭,裡頭有很多大家閨秀,每次都會帶著一塊手絹,一是方便,二是為了攀比。”
“這些大家閨秀都什麼毛病,攀比一塊手絹?”謝雲韶很不理解,詩社不應該是比詩嘛?
“雲韶,你有說不知,詩社大多數是青年才俊多的地方,那些名義上的大家閨秀其實是為了找心上人的,看對眼了誰,就把手絹給誰。”宋卿歌輕輕摸著手絹,“所以手絹也是一樣很好的相思之物。”
“要真如你說的那般,那我們要發財了。”謝雲韶一拍大腿擠到章氏跟前,“娘,你今晚來得及給我趕製三塊手絹嗎?我明天要用。”
“三塊?”章氏不解,“你要派什麼用場?”
“送給三個非常重要的人,她們三個,關乎著我們能不能發大財。”謝雲韶眼中透著光。
章氏一聽能發財,頓時點頭應到:“成,三塊,娘今晚就是不睡,也給你縫製出來,那布料就用上次你拿回來的那塊,麵料上乘,送出去也不丟人。”
“那我來幫夫人。”香巧起身跟著章氏走了進去。
“娘,等等,我來給你畫個花樣,你們照著繡。”一聽謝雲韶說,香靈跟著起身,將紙筆拿了過來。
一家人準備挑燈夜戰,就是為了將來能發財。
當清晨的第一縷曙光照耀著大地上,章氏咬斷最後一根線,把縫製好三塊手絹送到謝雲韶手中:“看看如何?”
謝雲韶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娘,您繡的真好。”果然,用絲綢做的手帕,繡出來就更好看了。
吃過早飯後,謝雲韶揣著三塊手帕讓冰月駕著馬車前往榮安王府,原本呢,是讓無心跟去的,可一想到葉姝在,生怕又出什麼幺蛾子,所以就讓冰月跟去了。
已經快小半月冇來榮安王府了,謝雲韶為了給楚衍爍一個驚喜,特意冇讓下人通傳,她悄咪咪地進去。
可還冇走到書房門口,裡頭就傳來一聲怒喝,謝雲韶原本冇打算偷聽的,實在是他們聲音有點大哎。
“欺人太甚!”
書房中。
楚衍允怒得將一桌子的東西全部掃在地上,一拳砸在書桌上:“六弟你說,他這般欺負人,我們卻還要忍,這種日子,我真是一刻都不想過了。”
“時機未到,再難也要忍下去。”楚衍爍抬手,立馬跪在地上的白影快速將地上的東西全部撿起來,自己則是走到楚衍允跟前輕輕道,“他的目的,是不想永遠回不了京。”
“都怪我那時太大意了,一心想著隻要土豆一事能成,定能讓父皇開懷一笑,哪知千算萬算,太子居然跟二哥勾搭到一起了。”楚衍允危險地眯起雙眼,雙手緊緊攥住。
楚衍爍笑了笑:“他們現在走到一起,隻是為了相同的利益,用不了多久就會翻臉的。我們倒不如先按兵不動,看看他們聯手要玩出什麼花樣。”
“阿嚏!”
門外,謝雲韶打個噴嚏,突得一下,眼前的大門打開,從裡頭竄個人影直接往自己招呼而來。
後方的冰月一動,立馬上前與那人過招,哪知對上眼的一瞬間,雙方皆是一怔,全都僵在那裡。
“誤會,都是誤會。”
兄弟倆人快速從屋裡出來,看到手足無措的謝雲韶,頓時鬆了一口氣,楚衍爍忙跑下台階滿臉欣喜:“韶兒,你來了,怎麼都不跟我說一說。”
“我……本想給你一個驚喜的,我真冇想著要偷聽。”謝雲韶連連擺手解釋道。
“蘇白影,你個混蛋,居然跟老娘玩炸死?!老娘今日不抓瞎你,老娘就跟你姓。”
後方傳來冰月氣急敗壞的聲音,然後就看到她伸出一雙手直直往白影帥氣的臉蛋上招呼而去。
白影扯扯嘴,一手就抓住冰月的雙手,低低道:“彆鬨。”
“你、你給我放手。”冰月掙紮中淚水跟斷了珠子往下掉,“老娘還以為你屍骨無存呢,結果你這裡吃香喝辣的,你知不知道老娘為你留了多少淚?”
謝雲韶張著一張嘴巴,難道這個白影,就是無心口中,冰月的相好?
可不對啊,冰月跟無心來自同一個殺手組織,那就是說白影也是?
可白影不是楚衍爍貼身護衛嘛?
謝雲韶看看這個,看看那個,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
書房內。
白影跪在地上,一旁的冰月靠在謝雲韶懷裡,哭得肝腸寸斷,就差最後一口氣了。
“等等,你們先讓我想一想。”謝雲韶見楚衍允要開口,抬手製止道,她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
“還是我來說吧。”楚衍爍深邃地視線望向謝雲韶,“韶兒,容我跟你說聲抱歉。”
“抱、抱歉?”謝雲韶心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你為什麼要抱歉,你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