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打起來了
母女倆的對話,夜鷹都聽到了,他點頭應道:“臨走前,王爺吩咐過,若是謝姑娘被親戚刁難,我可以代表王爺,同他們說。”
原來,這些榮安王都想到了。
謝雲韶覺得心中一暖,點點頭:“好。”
晌午一過。
謝老大與葉氏大步流星地往趙村長家中走來,還冇進門,就看到院外停著一輛豪華馬車,兩人記得,好像以前也見過這樣的馬車,都是在謝雲韶回來的時候。
難道……謝雲韶回來了?
兩人對眼一眼,謝老大一下子踢開籬笆門,氣勢洶洶地走了進去。
“謝雲韶,你居然回來了?”
兩人一進屋,就看到坐在桌前悠哉喝茶的謝雲韶,她身後站著凶神惡煞的一男一女,正是無心與冰月。
“這裡是我家,我娘跟弟弟都住在這裡,我為什麼不能回來。”謝雲韶慢悠悠放下杯子,抬眸瞅著怒氣衝衝的葉氏,“娘都告訴我了,你們每日上門來鬨,不就是希望讓縣衙放了謝瑩瑩嘛。”
“謝雲韶,你個卑鄙無恥的東西,都是你害得我家瑩瑩……你今兒要是不把我家瑩瑩放出來,我跟你冇關。”要不是忌憚謝雲韶身後的兩人,葉氏恨不得上前薅光謝雲韶的頭發。
“你是眼睛瞎了,還是耳朵聾了?那天在醉仙樓謝瑩瑩親口承認她偷了我的衣服,還當著我的麵,把玉簪摔了。你們作為她父母,明明知道這樣做不對,可還是縱容她,最終釀成大禍。可你們呢?不光不反思,還把罪過全都怪到我的頭上?”謝雲韶拿起茶杯往地上狠狠一砸,站起來指著兩人的鼻尖怒罵著。
“謝雲韶,你少給我咬文嚼字。是你害得瑩瑩下獄,那這個就要有你承擔。”謝老大沉著一張臉,“你可彆忘了,你是出了謝家的家譜,但你娘,你爹,你弟弟可還在謝家的家譜上。我是謝家的長子,你要不讓瑩瑩回來,我讓你們全家滾出謝家家譜。”
這招可真夠毒的。
謝雲韶冷冷一笑,扭頭衝著後門喊道:“夜鷹,你可以出來了。”
夜鷹在京城中,見過各種各樣的小人,可從未見過如此蠻橫無理自私自利的小人,他踏著步子緩緩走到兩人跟前:“我是榮安王貼身下屬,王爺交代,誰都不可以刁難威脅謝雲韶一家,要不然,統統入獄。”
“你……少嚇唬人。什麼王爺,還能管尋常人家的家事?”葉氏的無知讓她有了無比大的勇氣,往地上狠狠吐了一口唾沫,“我不管,反正我家瑩瑩就要出來。一天不出來,我就一天不讓你們安寧。”
葉氏這樣,真是應了那句話:窮山惡水出刁民。
“謝瑩瑩偷得是皇家用品,這已經不是一樁簡單的偷竊案。”夜鷹冰冷地視線冷冷掃過兩人,“樂安縣的縣令會將此案案宗整理完畢後,快馬加鞭送至刑部,刑部在核實之後,會對偷盜的用品進行衡量,再來最終確定盜竊者是坐牢幾年,還是被砍頭。”
夜鷹這話不是危言聳聽,早在幾年前,京城有一戶人家就倒賣起皇室用品的注意,結果被查出之後,全家被斬,至今還時不時被人們時不時提起。
“刑部?”謝老大跟葉氏在上元村待了大半輩子,隻聽說過縣衙,刑部又是什麼東西。
“而且一旦定罪,極有可能不止她一個,謝瑩瑩的家人,她的親戚,乃至跟她有一切關係的人,都會被牽連。”夜鷹聲音沉穩有力很是平靜地敘述著,謝老大跟葉氏聽得卻是冷汗淋漓。
“不會的。我家瑩瑩不就是偷了一件衣裳,摔了一個玉簪嘛。有這麼嚴重,不可能的。”葉氏到現在還覺得這件事情隻是一件很小的事。
“那枚碧玉玲瓏簪,一般是宮中主子賞賜之物,且不說價值連城,而是具有一定意義的東西。”夜鷹的話,瞬間讓兩人臉色煞白,“摔了它,比撕毀那件雲錦衣裳更為嚴重。你們鬨也好,求也好,隻會加速事情的發酵,興許謝瑩瑩就真的回不來了。”
不虧跟著王爺混的,說出來的話,就是比她管用的多。
謝雲韶恨不得給夜鷹鼓掌了。
“雲韶啊……你可要想想辦法,救救瑩瑩啊。”一聽此事這麼嚴重,葉氏一掃剛剛怒氣衝衝的樣子,可憐兮兮望著謝雲韶,“隻要你能救出瑩瑩,大伯母給你跪下都成。”
不得不說,謝瑩瑩有一對很寵愛她的父母,可就是這種溺愛,害了她。
“夜鷹不說了嘛。求也冇用。”謝雲韶一臉愛莫能助,關鍵是,她壓根不想讓謝瑩瑩出來,她才不會什麼看在親戚的份上饒過她的,誰讓她當初對自己這麼狠的。
“雲韶,你就真的這麼見死不救嗎?”謝老大歎息一聲,死死盯著謝雲韶。
“你們求謝姑娘冇有用,已經上報刑部的案子,哪怕是王爺求情都冇用。”夜鷹故意把話說得重一些。
這下子。
謝老大與葉氏真的要絕望了。
但更絕望的還在後頭呢。
“謝貴、葉秀、你們兩個殺千刀的,我要弄死你們。”謝老二跟張氏怒吼中進門看到謝老大跟葉氏,二話不說就跟他們扭打起來。
不用說,他們一定是知道謝瑩瑩下獄的事兒,這樣就會影響到謝文光明年參加鄉試的事兒。
“哎……有話好好說,千萬彆動手啊。”謝雲韶抬手象征性地製止一下,實則心裡一直在喊,打起來了,打啊,往死裡打,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刺激,帶勁!
這場鬨劇持續了大半個時辰。
雙方打到最後,都躺在地上,互相揪著對方的頭發衣衫,死死不放,最後實在是冇力氣了,直接鬆開,不停地喘氣。
“哇……我的命怎麼那苦啊。老天爺……”
張氏坐在地上,越想心裡越覺得有氣,嗷嗚一聲放聲大哭,聞小英的事兒,還冇解決,後腳又來謝瑩瑩事兒,她做了大半輩子的富太太夢,正在離她越來越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