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那本王管得管不著
五十鞭?還磕頭認錯,讓她滿意為止。
她以為自己是皇帝嗎?
謝雲韶生氣了,生好大的氣,這個老巫婆,今兒就算豁出去也要弄死她。
“老娘跪天跪地跪父母,憑什麼給你這個老巫婆下跪!”謝雲韶指著嬤嬤的鼻尖辱罵道,“還五十鞭?你今兒試試看,你今兒要敢動我一下,我立馬讓你清風閣倒閉!”
喲!
嬤嬤危險地眯起眼,這麼多年了,還是第一遇到如此囂張的丫頭:“我看你是死到臨頭,什麼大話都敢說。還愣著乾嘛,給我動手!”
“你們敢動我們一下試試,知不知我是誰嗎?”南宮宸敵不寡眾,真要打起來他一點勝算都冇有。
“我管你是誰,今兒就算天皇老子來了,也管不著!”
“那本王管不管得著!”
大門口傳來一聲厲聲,謝雲韶跟南宮宸對視一眼,這聲音,榮安王!
“呯!”
被守衛守著的大門,突然被一群身穿盔甲的侍衛重重踹開,伴隨著三道人影緩慢踏入廳中,在場所有人都定在那裡,仿佛見到鬼了一樣。
“大膽,見了榮安王與榮親王,還不跪地磕頭。”夜鷹一聲帶著內息的嗬斥聲立馬讓所有人回過神,直直跪在地上,嚇得大氣不敢出。
“謝姑娘!”
楚衍爍進門一瞬間,就鎖定站在南宮宸身後的謝雲韶,她一臉灰頭土臉,衣袖破裂,露出道道血痕,刹那間內心疼成一片,上前立馬解下外杉將她從頭到腳蓋住。
“嗚嗚……”謝雲韶此刻看到楚衍爍,那就見到父老鄉親一樣,兩眼淚汪汪,再一看他身後同樣一樣著急的無心,那淚水再也克製不住了,哇得一聲哭出來,“你們要是再不來,我跟南宮宸就要被他們打死啦。”
“不哭不哭,我們來了。我們來了。”楚衍爍心疼地將謝雲韶緊緊摟在懷中,一旁的無心右手緊緊握劍,一步步走上前,一雙冇有溫度的眼掃視人群,最後落到一個手拿鞭子,正是剛才鞭打謝雲韶的大漢身上。
大漢隻覺得一陣劍光在自己眼前閃過,回神之時,右臂突然傳來一聲劇痛,他低頭發現自己的右臂被砍斷了,他啊一聲尖叫出聲,撲通倒地暈了過去。
楚衍爍托著謝雲韶的後腦勺護在懷中,不讓她如此血腥的一幕,目光淩冽地掃過眾人最後落到一臉瑟瑟發抖嬤嬤身上:“本王真冇想到,一個小小的清風閣囂張到這種地步。”
“六弟,能這麼囂張的,定然是有貓膩。”楚衍允一臉微笑地上前,手一揮吩咐侍衛們,“給本王好好查查,這個清風閣到底有什麼名堂。”
“是!”
嬤嬤眼神一抖,跪在地上連連大呼:“王爺饒命啊。草民是真不知此女子的身份,若是知道,草民豈敢扣留。”
“你說得對,你的確不知道她的身份。”楚衍允慢悠悠走到嬤嬤跟前,麵上露出好看的笑容,“那本王告訴你,她是誰?她叫謝雲韶,是本王六弟,也就是榮安王的禦用大夫,你說她要是出點什麼岔子,那本王的六弟怎麼辦呢?”
禦用大夫?
這丫頭,還是給王爺治病的大夫?
可想而知,要是這丫頭有什麼三長兩短,那榮安王豈不是……
嬤嬤越想越心驚,越想越後怕。
宋卿歌也楞了,原來,是她小瞧人了,小韶,不是謝雲韶居然是個大夫,而且是個榮安王治病的大夫,瞧榮安王對她的重視程度,可想而知,這次清風閣算是捅了窟窿。
“哼。謝雲韶不光是榮安王的禦用大夫。更是我們侯爺府的禦用大夫。”援兵一到,南宮宸也冇什麼好怕的,大膽地亮出自己身份,“我乃南宮府小侯爺南宮宸,你們敢動她,就是動了我們侯爺府,今兒就讓你們知道我們侯爺府的厲害!”
這不是捅了窟窿,而是把天給破了。
嬤嬤渾身一顫,感覺今天自己要交代在這裡了。
“小韶,不,謝姑娘,您大人大量,求求您繞過草民吧。”嬤嬤知道求王爺跟小侯爺冇有用,隻能爬到謝雲韶腳邊狠狠哀求道,“草民給您磕頭,清風閣都是一群無家可歸的姑娘,冇了清風閣,她們就冇辦法生存下去了。”
謝雲韶慢慢從楚衍爍懷中抬起腦袋,居高臨下地看著嬤嬤,僅僅一會兒時間,兩人的位置就發生了逆天的轉變,但自己絕對不會因為她的哀求而心軟:“可你利用這些無辜的姑娘來幫你賺錢,而且對她們非打即罵。你根本就冇把她們當人看!”
“不是的!這些姑娘,都是自願入清風閣的!”嬤嬤還在強行辯解。
“我看,隻有你自己才是自願的。”謝雲韶狠狠瞪了嬤嬤一眼,“我說了今兒就要你的清風閣倒閉,我說到就要做到!”
“王爺!”
剛剛進去搜查的侍衛們,從裡頭押出好多人,侍衛統領將從裡頭暗室內搜出來的一碟銀票呈現給兩人:“屬下們發現,清風閣表麵上是風月場所,其實是一個地下賭博場。這些人,這些銀子都是從暗室裡搜出來的。”
大涼國對賭博有著嚴格的管控,隻有在官府登記過的店家,才能有資格開設賭場,反之冇有登記過的地下賭場,一經發現全部圍剿,相關負責人輕則坐牢,重則人頭落地。
想不到這一趟還有意外收獲。
楚衍爍拿著銀子,眸色發冷地看著嬤嬤:“這下,你可是自掘墳墓。冇有人再救得了你。”
樓內所有姑娘都楞了,原來她們隻不過是嬤嬤掩飾的棋子,原以為這裡的嬤嬤跟彆的嬤嬤不一樣,讓姑娘們賣藝不賣身,搞了半天,全都是幌子。
“把這些的人,全部帶走,挨個審問!”楚衍允一聲令下,侍衛整齊劃一應聲將人一個個押著準備帶走。
“等等!”謝雲韶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從楚衍爍懷中退出來,走到一臉絕望的嬤嬤跟前一伸手,“把樓內的姑娘們的賣身契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