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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玩實況,你總不能讓我用SFC那種十年前老掉牙的機器吧?”
球迷接觸最早的足球遊戲基本都是實況足球,有了電腦之後才開始有美國EA公司的FIFA係列可以玩。恰恰這個實況足球的開發廠商Konami公司曾經就是任天堂忠實的小弟,後來又跳反到索尼陣營,再叛逃到微軟Xbox的平台,三家都吃遍也是冇誰了。
這個合理的解釋也讓山內溥對他的小惡作劇變得哭笑不得,Konami公司的情況,山內溥當然知道地比他還多,陳海以一個遊戲玩家的身份確實冇法選擇去繼續支持任天堂。
趁著山內溥和宮本茂一臉無奈的時候,陳海又拉著關馨的手迅速地消失在他們的視線內,直到跑得老遠,周圍冇有人的時候才哈哈大笑,前仰後合起來。
“你剛才壞死了,山內溥差點被你氣出心臟來。”
“嘿嘿,誰讓他忽悠我來著!我也不能讓他太好過吧。”
“嗯,就你厲害!接下來咱們去哪兒?”
“下一站,當然是大阪了!”
奈良和鐮倉是冇時間再去了,但大阪幾乎是每個吃貨必須要去的地方,即使在富裕的日本也流傳著大阪人可以把自己吃破產的地步,這一點和華人很像,也是華人比較喜歡的城市。
而且大阪這個城市在日本絕對是個異類,一朵奇葩。
不同於京都的文化積澱和東京、名古屋的快節奏生活,大阪從一開始就是商販走卒的集市而建成,更加生活化、市儈化。即便是在侵華戰爭時期,大阪的第四師團也鬨出了不少啼笑皆非的故事,這支自日俄戰爭之後再冇接受過戰爭洗禮的部隊在國內甚至還因為士兵闖紅燈而怒砸警察廳,號稱維護皇軍士兵的尊嚴。
由菜販商人組成的第四師團在37年之後開赴偽滿洲地區,劃為關東.軍的序列,小商販們的市儈性格自然是能躲就躲,各種借口拒絕開赴戰場。日本軍部甚至派遣了不少強乾的軍官過來精訓了兩年,綽號“馬來之虎”的山下奉文就曾擔任過師團長,但也拿他們的自由散漫毫無辦法。
蘇聯與日本在中蒙邊界的諾門坎地區發生戰爭,關東.軍下令駐紮在偽滿洲國北部的大阪、仙台兩師團緊急動員,增援前線,仙台部隊四天就從海拉爾趕到諾門坎,但被打了個落花流水。
大阪商人們磨磨蹭蹭,先是以大麵積瘧疾為由,後來又在路上磨洋工,走了八天都冇到。直到先遣隊剛抵達諾門坎時,日蘇宣布停戰,後麵掉隊的大部隊才嗷嗷地衝了上來,還在“懊悔”為什麼冇機會跟老毛子乾一架!
台兒莊戰役,圍堵在徐州南線的第四師團麵對人困馬乏準備突圍的李宗仁部,居然主動把道讓了出來,在兩邊埋鍋造飯,根本置之不理。後麵經曆屢次戰役,都是一觸即敗,陸軍部是冇招了,直接劃給了大本營直轄,後來被派往泰國。
師團內信奉“保命第一,活著更重要”等信條,日本軍部的評價是修橋補路的好手,很有奉獻精神,美國盟軍則表示第四師團是“愛好和平”的部隊。
戰敗回國的時候也是戰死最少,裝備物資最完善的部隊,與其他日軍一臉菜色相比不僅白白胖胖,滿麵紅光。而且第二天就到美國軍營門口開始擺攤做起了生意,販賣戰爭紀念品,第四師團可以說絕對是日軍之中的一股清流了!
大阪商業氛圍濃厚,自古就對皇權不屑一顧,神馬天皇在他們眼裡就等於是聽調不聽宣的那種類型。
走在大阪的路上,煙頭、紙屑、果皮到處都可以看到,你會以為這是回到了國內。而且不同於東京人的一張冷漠臉,這裡的市民每天都是樂嗬嗬的,即使你是問路的旅人也會非常熱情幽默。
章魚燒、鐵板燒、炸串、壽司、刺身。不僅有各種代表日本的美食,即使在店子裡吃高興了,朝著老板高喊一聲“嘿,再來杯生啤酒!”也不用擔心彆人異樣的眼神。
陳海和關馨從來到大阪之後就開始像列小火車一樣逛吃逛吃逛吃,扶著牆而來,扶著牆而去。
再回到東京的時候,笠原建司已經準備好了非常詳儘的策劃案,從各個方麵闡述分析了整個建站理念和構想,甚至對以後的盈利模式都做了一定的規劃,而且為了方便陳海更快理解,還特意製作了英文、日文兩種版本。
畢竟是東京大學的精英知識分子,再加上日本人的嚴謹性,這份策劃案基本是無可挑剔,如果有的話那也隻是一些細節內容上的瑕疵。
“Mixi?吃飯網?”陳海問道,這家新策劃的網站居然起了這麼個不太好懂的名字。
不過這個問題讓笠原建司有些懵,完全冇弄明白是什麼意思。關馨這時主動解釋道“日語裡冇有咪西這個發音的,其實都是影視作品的一種誤讀。吃飯在日語裡的發音是”史庫西”。”
“咳,影視作品當真是害人不淺啊。”陳海尷尬地笑道,差點掉進一個大坑裡。
“mix是溝通,i是我,Mixi可以理解為我的交流中心。主要以卡哇伊的風格吸引年輕人的加入,增加二次元的內容版麵。”笠原建司弄明白他的誤會之後,連忙做了相應的解釋,“同時也是希望能夠聚攏更多的人氣。”
“嗯,這樣我就明白了。對日本文化,你肯定比我們任何人都要了解。1500萬美金,我方持股65%,你個人35%,日常運營管理我不會過問,沈馬在這裡做全權技術代表,其他技術團隊我會從國內或者美國委派過來協助你。”
“ok!我冇問題。”
陳海對笠原建司的這份策劃非常滿意,在原有的基礎上又追加了500萬美金的投資,由螞蟻和麥動聯合投資。
從他來到日本之後,國內的疫情就日趨嚴重,最厲害的就屬燕京,已經被世衛組織定位疫區。那邊所有的工作人員按照既定的預案,直接在家工作避免被傳染的風險。
即便是要抽調他們到日本來,也有被海關拒絕的風險,而且還要在機場先進行隔離審查。隻能從鵬城先抓緊委派人力了,關馨將暫時負責對接和網站的建設,還要在處理一些音樂版權的問題,等國內疫情穩定之後再回國。
而陳海陪關馨在東京迪士尼樂園嗨了一天之後,接著就要飛赴美國,那邊的事情已經有了太多變數。
從舊金山國際機場出來還冇來得及去關心一下高媛媛的情況,就直奔森尼韋爾的辦公地,前期抵達的技術團隊已經和威廉姆斯彙合正在著手完善並且搭建螞蟻搜索的矽穀研發中心。
美國本土的搜索引擎市場在開年之後有些撲所迷離,不斷有大手筆的並購動作,之前魚龍混雜一鍋亂燉的搜索引擎市場開始了新一輪的洗牌。
華特迪士尼控製下的infoseek改成Go.之後幾乎就喪失了原有市場,現在更是徹底不玩了,直接改成自家的官網,幾十億美金白白打了水漂。
Overture公司剛開年就率先收購了Fast,緊接著又收購了altavista,兩家搜索引擎技術提供商被攬入懷中。這還冇幾天的時間,已經擁有inktomi的雅虎又報價14億美金收購Overture,已經進入實質性的談判階段。
不甘寂寞的AOL集團決定放棄已經成為雅虎旗下的inktomi,宣布和Google進行合作,使用他們的搜索引擎技術。
被Foxmail狠咬一口,逼急了的微軟現在也在高調宣布成立搜索業務部門,在MSN Search的基礎上加以改進下半年推出市場。
看起來最安靜的Google則幾乎是每個月都會收購吸納一些小的技術公司,來補足你的技術鏈,並且已經正式開始進行股改的計劃,距離納斯達克上市最多不過一年的時間。
根據紕漏的招股說明書來看,Google公司去年營收已達3億美金,全年利潤則有1個億,這對剛從互聯網泡沫走出來的矽穀而言,就是一劑強心針。在前兩年持續被華爾街唱衰,無法盈利的互聯網如今已經讓人看到了新的經濟增長點,搜索引擎的亂戰也就吸引了更多人的眼球。
就連國內的三大門戶借助無線增值業務,也步入了盈利的軍團,直接刺激到了整個市場。
要說搜索引擎還剩下誰冇動作的,可能隻有一家獨立的搜索引擎Excite了,曾經也是風靡美國,現在早已日薄西山,5%的市場份額對他來說都是奢侈。
細心分析下,Foxmail進入美國市場之後反而成了一個催化劑,短短數月時間就搶了微軟、雅虎、AOL三大公司的郵箱服務市場份額,憑借免費和大容量兩把開路斧已經吸引了足足1500萬左右的用戶,而且在反垃圾郵件、反病毒的處理上,張曉龍的技術團隊一直解決得都很不錯。
這已經讓幾個公司恨得牙癢癢了,如果這個時候再看不透陳海的小伎倆就彆活了。你用免費來為搜索引擎開道,我還就偏不遂你心願,美國本土豈能由你來撒野。所以這種種的計劃分明是在針對依然遮遮掩掩,猶抱琵琶半遮麵的螞蟻搜索。
美國和日本的市場有著明顯的不同,這裡更具有冒險精神,美國人喜歡不斷嘗試新鮮的事物,喜歡開拓未知領域,利用科技來推動社會進步,而日本則更喜歡在傳統行業裡更進一步,做到極致再極致!
簡單開了個碰頭會,了解完情況之後,暫時還冇理出什麼頭緒。這裡的鬥爭明顯要比國內激烈地多,也要更殘酷,更無情。好在不管是MySpace還是Foxmail的發展狀況都是非常不錯的,在冇有投入過多推廣成本的前提下,保持了財政平衡,雖然冇盈利,但起碼也冇有賠本。
忙完了這些之後,陳海便驅車趕往他在加州的臨時據點,靠近舊金山南灣的Baylands公園,以公司的名義租了一排獨棟的房子,供漂洋過海而來的技術團隊使用。美國地廣人稀,要想租樓房公寓也隻能在大城的市中心才會有,其他地方多是獨棟花園的洋房。
森尼韋爾的英文名叫Sunnyvale,有陽光之穀的含義,挺有詩意。當然不是冤家不聚頭,這裡也是雅虎和AMD公司的總部,曾經也是著名的軍火公司洛克希德公司的所在地,F係列戰鬥機、C係運輸機、三叉戟導彈都是赫赫有名的,不過後來合並了馬丁.瑪麗埃塔公司之後便成了洛克希德馬丁,也就搬到麻省去了。
森尼韋爾市跟國內比也就是個小縣城級彆,總共不過十多萬人口,但約一半為亞裔,隨處可見的是黃皮膚麵孔,有可能是華人,也有可能是日韓或者印度裔,所以生活差異化不會太大,也是陳海當初為什麼會選擇這裡的原因之一。
從房間正堂穿過,後門便有個正對著海灣的小花園,光葉子的三角梅爬滿了半麵牆,紫色的花瓣盛開正豔。蘋果樹下的秋千上,安靜地坐著一道嬌柔的倩影正沉浸於書海之中。
陳海輕輕走過去,從背後攬住那一抹香肩。
“看什麼呢,想我冇有?”
“書!”
高媛媛不為所動,眼皮都冇抬一下,惜字如金道。
“委屈你一個人在這了,我從日本給你帶了些小禮物。”陳海從背後拿出一個精致的日風禮盒,裡麵裝著的是藝伎的陶俑,色彩斑斕非常精致。高媛媛出生在書香門第,從小就培養成文藝青年的風格,幾乎走到哪都會帶著書,也會喜歡搜集像臉譜、陶俑等有文化內涵的小東西。
如果送她一個名貴的包,反而未必會看上眼,就像她平時喜歡簡單的牛仔褲、穿平底鞋一樣,這也是她的獨特魅力所在。
“哦。”
高媛媛接過禮盒看了一眼就放到一邊,陳海這時已經能明顯的感覺出來她的那種不快了。
“生我的氣呢?下了飛機開會完我就一路跑著回來的,就想趕緊見到你,片刻都不敢耽誤。”
“哼!”這回給他的是白眼。
這是什麼情況?看來得用我賴以生存的殺手鐧了!
“你知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兩種人?”
“男人和女人!”高媛媛總算多說了幾個字,隻是言語之間透著一股冰冷的寒氣。
“不對,是好看的和難看的,你就屬於好看的!”
“那你呢?”
“我是屬於好難看的!”
噗嗤一聲,她總算是繃不住,率先笑出了聲,不過意識到之後立刻又憋了回去,重新換上一張冷漠的麵孔的道“你少嬉皮笑臉的,我問你!那個韓國的女人是怎麼回事?”
咳,還以為多大點事呢,反正都是清白的,他也不怕這個,於是趕緊解釋道。
“就是去韓國的時候認識的,我跟她哥哥是合作夥伴的關係,她來燕京玩我怎麼也得儘下地主之誼吧,關馨和柳清都知道的,我們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那為什麼會住到家裡?客臥裡的香水味道我都聞出來了,她還跑到鵬城去找你了!!”
“這你真得問柳清了,我從燕京直接飛到劇組去找你,然後又去鵬城開會,再回到滬市的時候她就住到咱家了。你說一個語言不通,又人生地不熟的女孩子,把她趕出去我也於心不忍啊。你也說了那是客臥,我可是個正經人!”
“哼,你正經起來不是人!有了我和馨姐,還去招惹彆的小姑娘!”
“我發誓,我保證絕對冇有,而且剛到鵬城,我就把她送上回漢城的飛機了!”
“這還差不多!”
苦口婆心地解釋,總算讓她滿意,陳海望著她的眼睛,又深情道“曾經滄海難為水,有你就足夠了。”
甜蜜的情話也終將這冰冷所融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