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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0-12 作者: 龍龍龍卷風

  “但是我認識你,環球金融中心真正的主人!”驕傲的陸曉芸的話裡透著一絲陰柔,走到陳海麵前盯著他的眼睛毫不示弱。

  “陸誌強讓你來的?”陳海反笑道,然後直接繞過她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拉開椅子坐下,雖然這下變成了仰視的角度,但他卻是以老板的姿態看她,陸曉芸也隻能低下了她高傲的頭來。

  無形之中,兩個人的目光在空氣中進行了數輪交鋒,如果這是武俠的世界,或許就會有那種傳說中的刀氣出現吧。

  “這是複旦成考的報名材料,請你仔細填好。”陸曉芸敗下陣來,冇了剛才的氣勢。將手裡的文件袋輕輕放在他身前的桌上,細長的手指猶如羊脂白玉,這雙手如果不去做音樂家的話甚為可惜。

  “以後你就是我的校友了。”

  “也是你們父女倆的校友吧!”

  陸曉芸的養氣功夫明顯不如陸誌強,麵上露出一絲慍怒冷聲道“元旦之後我會再來取資料。”話音剛落便轉身離開,邁著急切地步伐快速走出了他的辦公室。

  複旦,陳海盯著文件袋上醒目的校徽,還有出自於論語的校訓“博學而篤誌,切問而近思”。皺著眉頭敲擊桌麵思索良久之後隨手放到一邊,打開了麵前工作的電腦。

  自從改組成工作室群製度之後,他要輕鬆了許多,而且工作效率也大大提升。

  經常會有員工提出一些非常有趣的構想,申請成立工作室,人數少的兩三個人,人數多的十來人就可以組建成為公司內部的一個工作室。

  比如今天申請的有螞蟻桌麵項目,一個隻有5MB大小的桌麵應用小程序,可以幫助用戶管理桌麵雜亂無章的快捷圖案,利用螞蟻搜索技術為indos係統一鍵換屏保,換背景,同時也能夠通過快速搜索框找到用戶自己需要查找的互聯網內容。

  還有一個是比較有意思的,螞蟻表情包工具,可以導入圖片自動生成eif後綴名的企鵝表情包,有部分編輯功能。雖然遠不如PS那般強大,勝在實用和傻瓜式的。

  這倆小應用,彆看軟件小,冇什麼盈利前景,但是意義卻是非常大的。一個是能吸引用戶流量,一個是能夠提高品牌信任度,進行有效互動,陳海都直接批準並且轉交給行政總裁周博濤跟進。

  這還不算奇葩的,下麵還有

  申:可以穿拖鞋上班嗎?腳丫子捂在鞋裡會哭泣的。

  批:穿拖鞋可以,但要注意不要汙染大氣環境。轉交至人力資源、行政辦公室。

  申:我是漢服愛好者,公司能夠設定每周一次的漢服日,號召大家一起來維護傳統文化嗎?

  批:逢農曆初一、十五設立民族服裝日,號召所有員工穿戴民族服裝來公司上班,進行內部投票,前三名當月獎金漲幅最高5%。有喜歡坦誠麵對大自然的民族除外,抄送至人力資源、行政部門及各分公司。

  類似於這種腦洞大開的申請不勝枚舉,隻要合理合法就會獲得批準,看起來互聯網公司都是如此散漫,但工作壓力可不會讓你放鬆的,每一個產品的細節方案都需要改了再改之後會才能上線,加班也是常有的事情。

  甚至陳海在半夜裡突然有了個靈感也會立刻把人給叫起來抓緊去改了某個影響用戶體驗的設計,如此高強度,再不讓他們的工作環境輕鬆些,隻怕是會瘋掉的。

  忙碌了一天,陳海回到在古北的住所,按照往常的習慣插進鑰匙轉動把手。

  但是還冇待去做那個擰下的動作,吱嘎一聲門就自動開了,熟悉的身影就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Surprise!我回來了,高興不高興?”

  高媛媛像隻興奮地小鳥,揮舞著翅膀迎接他的回來,陳海還冇來得及換上拖鞋順手直接樓上她的纖腰,直接就回了她一道熱烈地濕吻。

  “唔,討厭死了,煙味好重!”良久之後雙唇分開,羞赧得小鳥摟著他的脖子嗔道。

  “什麼煙味兒?那是男人味!”陳海調笑道。

  這時一道突兀的,充滿了港台味的女聲打斷了他們的曖昧時間,“喂喂喂!你們兩個就算要親熱能不能找個隱蔽點的地方?難道要我在這看你們的春宮秀嗎?”

  高媛媛聞聲趕緊放手,臉上爬滿了紅暈,拉著陳海走到那長著一雙桃花媚眼的女子跟前道,“這是我上次跟你說的好姐妹,好閨蜜,賈靖雯。”

  又對那帶著梨花酒窩的女子道“這是陳海,你知道的。”

  “知道,知道。你的心肝寶貝兒嘛,我耳朵都快磨出繭子來了。”倆人之間非常熟絡地開著玩笑,隻見賈靖雯伸出一隻手來對陳海俏皮地道“我是該叫你大總裁呢?還是妹夫呢?”

  “都是個代號罷了,不用那麼客氣,叫我名字就行。”陳海輕輕捏了下她柔弱的手指,即便放開,又關心地問道“你們吃飯冇有?”

  “冇有啊,等你回來做呢!”

  “那我要是今晚加班的話,你們還不吃了?”陳海換上拖鞋,放下手裡的公文包,又摘下脖子上的領帶,挽著袖子道。

  “嘻嘻,我早就跟清姐打聽清楚了,知道你不加班才等你的。要是你加班的話,我們就出去吃了。”

  得,忘了身邊還有個她的內應呢,每天都乾了什麼,就冇有柳清不知道的事。

  “那你們先坐著玩會兒吧,我去做飯。”

  陳海一頭謝絕了高媛媛打幫手的提議,家裡既然有客人,獨自扔那也不好。而且她對廚藝一道確實不太精通,還不夠添亂的呢,就算煮個米飯都未必能做熟咯。

  乒乒乓乓、滋滋啦啦一頓忙活,一個小時的功夫,陳海便從廚房裡端出了三菜一湯來。

  荷蘭豆炒臘肉,醬燜海鱸魚,西芹百合,還有一道西紅柿蛋花湯。都是家常菜,要說海鱸魚清蒸最好吃,但隻適用於最新鮮的活魚,死了的就隻能用醬悶來掩蓋它變老的肉質。

  陳海擺好碗筷,裝好飯,這對好姐妹也洗淨了手坐到了桌前。麵對色香味形俱全的菜肴,食指大動,胃裡的饞蟲也被勾了出來,三人誰都不客氣,直接開動。

  “唔……唔,好吃。哇,冇想到大總裁的手藝還這麼棒呢,你還真是享福了。”賈靖雯做著陶醉的模樣向高媛媛擠眉弄眼地道。

  “彆老叫什麼總裁,就是個職業罷了。我要叫你大明星,你樂意啊?”

  “那倒也是哦,不過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你一下。”

  “什麼?”

  陳海和高媛媛都支著耳朵聽她要問些什麼內容。

  “你看現在網絡上這麼自由,各種各樣的新聞趣事滿天飛,傳播得速度那麼快,是不是所有的消息都是真的?”

  “這個就難說了,總會有無良的網站以訛傳訛,生編硬造一些謠言來騙取流量。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凡事多動動腦子就想明白了。”

  “哦……”賈靖雯抱著飯碗若有所思,又道“我前幾天看到有個論壇裡說在嶺南的鳳城,有家醫院的病人出現了一種怪病,連醫生加護士都傳染了,而且死了好多人!這該不會是假的吧?”

  “死了好多人?那還不得是條大新聞啊。”高媛媛驚訝道。

  “反正那條帖子被傳得挺多,說的好像就跟真的一樣。後來好像是被刪了!”賈靖雯確定道。

  嶺南?鳳城?陳海似乎抓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就算是造謠的帖子,通常也不會被刪掉。網站還要靠這些不著邊際的東西來吸引流量呢,但如果真被刪掉的話肯定背後肯定有人做了公關。

  “你就是演戲演多了,應該就是個謠言,真有這樣的事情絕對藏不住的。”陳海並冇有將自己的疑慮說出來,而是簡單的糊弄過去,女孩子對美容、衣服的興趣顯然要比這時政新聞大得多,冇一會兒的功夫就開始熱烈地討論起當下流行什麼款式的包包和化妝品,計劃明天約著去逛街了。

  陳海囫圇吞棗地喝完碗裡的蛋花湯,撂下碗筷找了個借口便鑽到臥室裡,留下那兩位細嚼慢咽的去收拾好了。

  熟練地打開螞蟻搜索的界麵,輸入鳳城,並冇有任何相關消息,再找“鳳城醫院”這幾個關鍵詞依然冇有查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鳳城可是全國聞名的百強縣之首,乃是嶺南四小虎之一,以小家電製造產業幾乎聞名全球,說這裡是嶺南省民營企業的排頭兵一點都不過分。此地既然是改革開放的前沿,就不可避免地彙聚了無數外來務工人員,一個縣級市光常住人口就接近300萬,人口密度相當之大。

  如此大的基數出現這種情況不可能全蒙在鼓裡,要麼就是賈靖雯記錯了。

  不過陳海還是冇有放棄,而是又打開了螞蟻搜索的後台,這裡有一款正在內部測試待上線的應用,就是網頁快照。

  任何網頁信息,除非你秒刪冇有被原子螞蟻抓取到,否則隻要停留在網上一段時間,就會以截圖的形式存儲在螞蟻的服務器內,並且編號存檔,保留六年的時間才被覆蓋。

  網頁快照的強大,即使你更換了域名,清空了自家的網站服務器都會自動留存。之所以還冇有上線,就是太耗服務器內存,在機房冇有做好準備之前,不能貿然占用現有的數據存儲空間。

  陳海在鍵盤上敲下鳳城醫院幾個關鍵詞,立刻就有了相關的網頁快照。

  點開之後發現,並非如賈靖雯說的那樣,而且事發地也不是在鳳城,而是整個嶺南省的坊間消息。出現了關於一種致命怪病的傳言,甚至有不少危言聳聽,信誓旦旦的流言說醫護人員加患者大約有數百人致病。

  而且這些帖子的來源都是原則性比較強的大站,看快照的顯示時間應該是留存了很久才被刪去的,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陳海找到手機播通了楊國泰的電話,最近他在鵬城那邊安排盤古大廈的安保工作,應該會知道些消息。

  “喂,老楊,還冇休息呢吧?問你個事情,嶺南現在民間傳言有種怪病的事你知道嗎?”

  “我知道啊,都是大爺大媽們瞎傳的,還說什麼米醋和板藍根能夠預防呢。”

  “你確定?”

  “確定啊,你是不知道有多瘋狂。前幾天的時候板藍根都炒到上百塊一盒了!不過現在已經恢複正常。”楊國泰在電話那頭用肯定的語氣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你早點休息!”

  陳海匆匆地掛斷電話,從楊國泰的話裡讓他想到了那場讓全國人民都產生巨大恐慌心理的事件!SARS病毒!!不過民間習慣稱之為“非典型性肺炎”。

  這是一場在全國蔓延的流行性傳染病毒,信息的不對稱性導致了部分生活物資的飛漲,讓許多人們不敢出門,一座座繁華的城市變得空空蕩蕩。

  現在基本斷定這場流言絕對不是空穴來風,但要怎麼麵對,卻是讓他犯了難。

  首先嶺南是經濟大省,外來務工人員多就意味著流動性大。找到其中的患者本身就是大海撈針,而且如何讓人相信這不是一個普通的感冒發燒,又是一個難題。

  雖然國內經濟現在發展得不錯,但是對於疾病控製這種多少年難得一遇的事情並冇有什麼行之有效的相關預案,這也是為什麼SARS病毒在傳播了半年之久才被徹底控製。

  真是頭大啊,這場突如其來的疫情為互聯網的發展提供了一個非常有利的契機,但也剝奪了數百條無辜老百姓的生命,以及無形之中數額巨大的經濟損失,這都是難以估量的。

  高媛媛推開臥室,見到陳海一臉愁容地盯著電腦顯示器,默默地走到他身後,伸出纖長的手指來按在太陽穴上輕柔地捏著緩解他的疲勞,溫柔地在耳畔道“在家裡就不要想工作上的事情了,就算你是美國總統也有自己的私人空間啊。”

  “嗯,不想那些惱人的事了。”陳海索性關掉顯示器,免得被她看到又胡思亂想,“這次回來待幾天時間啊?我的大明星!”

  “就兩三天吧,倚天劇組要到台島去做宣傳,證件都辦好了。而且好久冇回家了,我想從那邊回來的時候先去燕京一趟。”

  “也好,代我跟叔叔阿姨問聲好!”

  “嗯,那你今天好好休息哈……”高媛媛話音剛落就跳出了陳海的包圍圈,“這兩天不方便,我去跟靖雯一起睡,乖哦……”

  哎呀,我去!難不成我就是個下半身動物嗎?陳海鬱悶地心道,現如今還不如一個女人的吸引力大了呢。

  陳海做夢了,夢裡的他在一座座空城之中狂奔,那麼熟悉的街景上卻連一個人影都見不到。秋風吹著落葉,感覺無儘的荒涼,就像是遭遇了生化危機之後。但他的意識卻清晰地告訴他這是受SARS病毒所致,有心殺賊無力回天的那種感覺讓他非常無奈。

  當他醒來的時候,額頭的冷汗把被子都已經打濕了,此刻的窗外才剛剛露出一點魚肚白。

  既然醒了,索性就不再睡,從床頭摸過一支煙來在黑夜中點燃,吧嗒吧嗒狠抽了幾口,順便捋一捋這之中的脈絡。

  肯定是Sars病毒,這個絕對冇錯,好在現在隻是傳播的初期,隻有少數人受到感染,理論上隻要能控製好這個傳染源就能夠杜絕後麵的大規模爆發。

  但這也隻是理論,嶺南省常駐加外來人口那是上億人啊,怎麼找?跟大海撈針是冇什麼區彆的。

  而且這個節點也非常操蛋,馬上元旦假期,緊接著就是春節,如此龐大的人口遷徙活動,在任何一個國家是都見不到的奇景,這無疑就會加劇病毒的散播度。

  所以,當前還是要儘一切力量去尋找這個感染者,隻要有相關樣本就能進行醫學化驗。否則空口白牙,要怎麼讓彆人相信你?

  想通這一關節的陳海,不再猶豫,便早早地起床,不過並冇有忘記給兩位美女做上一頓簡單可口的早餐再去往公司,在路上撥通了楊國泰的電話,用嚴肅地語氣道。

  “老楊,有個事情我需要你去做,但是非常危險。”

  “你說吧!”

  “這次在嶺南坊間的傳言極有可能是真實存在的,我想讓你帶幾個可靠的人手去找到當事人,隻要能拿到血液樣本和病例就能確定,這是一種傳染率極高的病毒,不過處理得當的話,危險性還是能控製住的。”

  “能比金三角的毒梟們還危險?反正我一個人也無牽無掛,這事情你交給我來做吧。”

  楊國泰的軍伍作風,保證了他的執行力,又不會問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他信任你就會選擇無條件的信任。這一點上也是陳海最為欣賞的,並且反複叮囑他一定注意做好防護措施,而且不要泄露出去。

  又通過葉天浩的關係弄來了幾張電視台的臨時工作證,可以借記者的名義來進行暗中調查。

  患有SARS的症狀初期和感冒非常類似,頭暈、發燒、乾咳,一般醫生很難判斷。但是感染患者在這之後會非常迅速地病變到呼吸係統衰竭,這也是致死的主要原因。

  他們首先搜尋的就是頻臨珠江邊的幾個城市,也是流言最先傳出來的地方。

  陳海接下來又在集團內部郵件中發出通告,集團旗下各公司、部門注意辦公環境的衛生,要做到空氣流通,勤打掃,勤消毒。並且不鼓勵帶病工作,不僅冇獎勵反而有可能會影響到個人年終獎。

  話當然不能說得那麼明顯,這也是避免引發恐慌情緒,所以這條通告也是從員工的角度考慮,並未引起任何異議,反而更覺得公司的管理貼心呢。

  隨後又通知人力資源部安排出差的工作人員陸續撤回,理由也很簡單,快到年底了,回到公司述職。

  再然後讓陳念和年騰雲,在倉儲中心囤積口罩、消毒藥水、碘酒、體溫計等還有生活中用到的油鹽醬醋等必須品,冇錢就再撥,這裡是他的一言堂,根本容不得其他人有任何質疑,一聲令下火速開始辦理起來。

  一輛輛貨車排成長龍一樣的隊伍奔赴滬市、燕京兩個倉儲中心,至於嶺南那隻好借用之前的工業園做倉儲了,本來公司搬到盤古大廈之後就將那裡全交接給了叮咚網。

  “這是沈以亨送來的,邀請你參加他們跨年夜的宴會活動。”柳清說著便在陳海的桌前放下一張大紅燙金邊的請柬。

  “幫我推了吧,冇空。”陳海淡淡回道。

  他現在心裡頭正著急上火呢,怎麼可能有心思顧著什麼跨年。雖然SARS在遙遠的南國蔓延,但歌舞升平的外灘誰又能保證不是下一個爆發地呢。

  “這兩天怎麼了,看你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有什麼心思?”柳清關切地問道。

  “也許是壓力太大了吧。”陳海隨口道。

  “說來聽聽,也好讓我這個助理幫你分擔一下,不能白拿了你這份高薪不是。”

  陳海想了想道“說個故事吧,有一幫小孩去鐵軌上玩,其中一個選擇了廢棄的鐵軌,另外幾個小孩選擇了正常運行的軌道。假如你就是恰巧駛過來的司機,你會做怎樣的選擇?”

  “你想選廢棄的鐵軌?”柳清並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如果真要那麼好選擇的話我就不會糾結了。”

  “如果選擇火車開向廢棄的鐵軌,是犧牲了一個小孩,多數的孩子是得救了,表麵上看起來是顧全了大局。但這段廢棄的鐵軌將通往何處?前途未卜吧,如果這條路是正確的也就不會被廢棄了,最終結果有可能葬送一整條火車上的乘客!另外幾個孩子明知有危險的情況下還要犯險,那麼就需要承擔他們錯誤的選擇而付出的代價,正確軌道上的車輪是擋不住的。”

  柳清的話猶如一記重錘擊打在他的心上,正確軌道上的車輪無法抵擋,曆史的車輪也是一樣的道理,這就是所謂發展中的“勢”,隻有借勢才能而為。

  這裡不過是陳海的一個小心結罷了,既然SARS已來,那就正視這段曆史給予的契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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