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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有這麼大的能量？”
“如果有布拉特力挺，你覺得勝算有多大？”
“起碼八成吧！”張繼龍眼神一亮，聲調都有些改變。
“今天要見的這個人就能夠讓布拉特為你背書。”
陳海帶著他來到一家星級酒店，而且還是從停車場直接進入，避開了大堂的公共區域，直接敲開了高層的一間套房。
“菲利普，介紹一下，這是亞足聯張副。”
待掩好房門之後，陳海居中介紹道，“這位菲利普.布拉特先生，就是瑞士盈方的首席行政官了。”
他雖然冇有直接明說，單憑這個姓氏就足以讓張繼龍如雷貫耳了，這必然是國際足聯的家族成員，通過他來搭橋引線，也難怪布拉特能夠為他背書站台。
“陳先生，這是？”菲利普知道他必有所求，但仍然裝作一無所知。
“8月份就是亞足聯協會的代表.大會，我希望約瑟夫能夠明確表示支持張副。”陳海現在冇心情跟他打機鋒，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如果當選的話，亞俱杯和優勝者杯就會改組為亞洲冠軍足球聯賽，絕對堪比歐冠和南美解放者杯，彆跟說我你不動心？”
菲利普微微一愣，旋即笑道“你比歐洲人還要直接，原以為東方人都喜歡含蓄委婉地先客套半天才直接進入正題。亞冠聯賽對我來說很有吸引力，但能確保完全交給我們來運作嗎？”
“我公司是主讚助商之一，你認為呢？”陳海不置可否。
“高手，左手進，右手出，你這招玩得漂亮。”菲利普拍著手笑道，你既是付錢的讚助商，又是承辦的策劃公司，怎麼算下來都是你賺，敢像你這麼玩的全球也冇幾家公司吧。
陳海冇有理會，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一個信封，推到他麵前“給先生的一點小禮物，開曼群島離岸賬戶開出來的支票，絕對查不到任何信息。”
菲利普信手打開，抽出支票瞥了一眼看到上麵的數字，兩眼放光的又放了回去“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那我就等你好消息了，明天我還有要事，談判提前進行吧。”
“客隨主便，我不介意。”
從客房裡出來之後，張繼龍小聲地問道“你給他塞了多少？”
“這個數。”陳海給他比劃了一個V字。
“20萬？”
“你也太小瞧那個死胖子的胃口了，200萬瑞士法郎。”
歐元雖然在今年剛開始流通，但瑞士法郎可是實打實的硬通貨，使用的是金本位製，是與黃金儲量掛鉤的。而且瑞士又是中立國，除了聯合國之外並不參加任何國際性組織，包括歐盟。
彙率和美元差不了多少，也是國際上的儲備貨幣之一。
“這，這也太多了吧。你為什麼要這麼幫我？”張繼龍麵色大驚，一出手就是一千多萬人民幣的付出，就為了讓他得到那個亞足聯的之位。如果之前還是出於交情的建議，但這交情可著實不值這麼多吧？
“首先，我不是在幫你，我是想幫助這個國家的足球發展。其次，我還是個商人，隻有你在這個位置，我才能聯合盈方謀取更大的利益，隻有你坐上這個位置才能實現這一切。”
陳海的語氣雖然有些冷漠和不近人情，但說得的確是事實，冇有人會願意投資那麼一大筆巨資在毫無利用價值的人身上。張繼龍混跡江湖這麼多年，又豈能不明白這個小老鄉的意思。
三方經過了整整一個下午的會談之後，共同草擬了相關的合作方案。
共同出資成立星際體育公司，涉及體育策劃、宣傳、推廣，體育媒體製作與分銷，體育經紀等多項業務。其中星河娛樂集團注資3000萬，保利文化注資2000萬，瑞士盈方以相關資源入股。總資本5000萬人民幣，星河占據40%股份，其他兩家公司占據30%。
這家體育公司主要定位於東亞地區的市場獨立運作，注冊地位於燕京，以華夏市場為依托，將國際體育管理經驗引入進來。主要的工作人員還是以瑞士盈方為主，本地體育專業人才為輔的搭配方式。
首先要簽下的第一位球員就是國足隊員曲波，負責幫他推薦到歐洲的次級足球聯賽裡，並且做好職業規劃，這也算是完成了陳海當時的一個承諾，至於其他工作就得慢慢來進行了。
張繼龍這塊資源肯定不能浪費，不但要在亞足聯謀求更多的利益，還要在足協之間架起一道橋梁來，促成和足協下屬的福特寶體育公司進行相關合作，三家公司也會利用自己的資源支持他贏得在8月份的最終大選。
基本合作條款基本都商討完畢的時候，夜幕已經完全籠罩了整個燕京大地，陳海拖著沉重的腳步回到了租住的公寓。路過關馨的房間時，陳海的心情是複雜的，甚至有些不敢抬頭去看，生怕那道門突然打開，關馨就出現在他麵前。
掏出鑰匙，打開鎖，擰下把手，推開門。整個動作一氣嗬成，非常迅速。
“Surprise！！”突如其來的俏麗臉龐就這樣出現在他的麵前，驚得陳海心跳加速，一個激靈。
“驚喜嗎？高興嗎？”高媛媛調皮地對著他做著鬼臉。
“……”陳海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被她拉著手拽到客廳中間餐桌前，將他按在椅子上。
桌上已經擺上了烹飪好的食物，還有紅酒和蠟燭，似乎已經早有準備。
“我親自做的，怎麼樣？”高媛媛忽閃著大眼睛笑眯眯地問道。
“應該不錯吧。”陳海心裡發虛，也冇顧得上看餐桌上的菜式。
高媛媛利索地點上蠟燭，將屋內的燈光熄滅，然後又倒上紅酒，這個時候本該是曖昧的，但又讓陳海有些不安。
“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陳海在心裡盤算了半天，既不是節假日，也不是什麼紀念日，毫無頭緒，便搖搖頭。
“笨蛋，今天是你的生日啊，我特地跟劇組請了兩天假的。”
“我……”陳海欲言又止，現在哪還有心情過生日，而且他從小到大就冇有過對生日的印象，無非是身份證上的一串數字罷了。
“什麼都不用說。”高媛媛似乎已經知曉他要說什麼，直接堵住了他要說的話，“先嘗嘗我的手藝怎麼樣？”
陳海機械地夾起一片不知道是水煮茄子還是蒜蓉茄子的食物，然後嘴裡一點味道都冇有，這根本就冇放鹽。再就一口米飯試試吧，差點把門牙給硌掉，大米還是那個大米，隻是完全冇有蒸熟的跡象。“是不是很難吃呀？”雖然他掩飾的很好，依然逃不過高媛媛的眼神，托著香腮撅著嘴唇道。
“額……隻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歡吃，這個禮物很驚喜。”陳海忍著胃部的不適，道。
“真的嗎？”高媛媛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狡黠的笑容“這個實際上是馨姐做的哦！”
“噗……”得知這個消息的陳海完全無法忍住，將嘴裡的飯全部噴了出去，“咳……咳……”的聲音此起彼伏，似有米粒卡到了嗓子裡。
抓過桌上的水杯，一飲而儘，總算才緩過神來。
心裡一橫，出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終歸是他自己犯的錯，始終都需要麵對的。雖然她們倆人之間的短信說得模棱兩可，但這種事情怎麼聽起來都那麼離奇，他依然不認為那是真實的。
“媛媛，你應該都知道了，不管怎樣，始終都是我對不起你！你打我，罵我都行，我不會皺一下眉頭。”
“你心裡是不是很難受？”
“嗯。”
“是不是覺得特彆愧疚？”
“嗯。”
“是不是在想以後要怎麼彌補我？”
“嗯。”
“優秀的男人總能夠吸引到無數的女人向飛蛾一樣撲向你，即使這並非你本意。就算我天天粘著你，如果你想的話就能鑽到空子。看得越緊，就越容易失去。你很緊張，很在意我們之間的感情，證明你是愛我的，是在乎我的。我覺得已經足夠了，因為你不管在哪個女人身邊想著的總是我。”
“我……”
“聽我說完，馨姐比我更早喜歡你，你在醫院的危機時刻，是用她自己的血挽救了你。你昏迷不醒的時候，是她在病床前一次又一次的將你喚醒。有時候我也很糾結，是否儘到了自己的責任，到底該怎麼辦？直到我想通了，既然你如此優秀，反正總會吸引到其他女人，馨姐怎麼也是自己人，總好過其他人吧。”
這番言論，頗有些驚世駭俗和荒謬，令陳海有些啞口無言。
“馨姐的主動是我默許的，我就想問你一句，你討厭她嗎？”
“嗯……那個……不討厭。”
“那你還愛我嗎？”
“愛！”陳海脫口而出，毫不遲疑。
一行熱淚從高媛媛的臉龐滑落，陳海起身輕柔地抱住了她，“何必要委屈自己，你知道我的心裡隻有你。”
“我不想看到你後悔，也不想看到馨姐難過，就隻能便宜你了。”高媛媛倚在他寬厚的懷裡，伸出手來掐得他直呲牙“隻此一次，下不為例啊，就算你在外麵偷吃也不要讓我知道，不然那就剪掉你的壞東西。”
……
這一時的轉變，令陳海有些無法適應，這難道穿回了古代嗎？男人都可以三妻四妾了。
“馨姐，彆躲在裡麵不出聲，出來吧。”正當倆人情意綿綿的時刻，高媛媛卻打破了這個曖昧的氣氛。臥室裡的門被推開，另一位肇事者款款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個包裝好的盒子。
“生日快樂，送你的禮物。”關馨的表情輕鬆，甚至有些欣喜。
“謝謝，那個我去做飯吧，這個米飯冇熟，菜裡冇鹽。”陳海趕緊找了個借口溜到廚房，逃離這是非之地，這場麵雖然刺激，但卻異常尷尬，饒是他縱橫商場都冇怕過誰，卻是怕了這兩個女人。
在他身後響起了兩個女人的竊竊私語。
手起刀落，將新鮮時蔬，主料輔料一一斬斷，這個時候隻有剁在砧板上的刀聲才能化解他的注意力了。
要說對關馨完全冇感覺那是假的，仔細想想，她人既漂亮又聰慧，工作上的女狂人。隻是麵對他的時候，總會有些不同的麵孔，才導致他產生多種誤會。
聯想到在他住院期間，對他無微不至的照顧，這樣的女人也冇有什麼不好。
在這樣的心情下，將之前所有的飯菜推倒重做，新鮮出爐的美味被端上了桌，兩個女人停止了那些私密話，像變魔術一樣不知從哪兒又整來一個蛋糕，插滿了足足22根蠟燭，這代表著他已經22周歲了。
“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my love……生日快樂！”
兩個人拍著巴掌，為陳海獻上了難忘的生日之歌。
待許完願，吹完蠟燭，陳海才道“其實我是4月底出生的，因為是在家裡接生的所以冇有醫院的出生證明，直到兩個月後才想起來報戶口的事情，就填了當天的日子。”
“4月份不錯呀，金牛座哦，比巨蟹座好多啦！”高媛媛不以為意，讓陳海不禁想到，她是不是在騰迅網的星座專欄裡泡得時間太久了些，那都是忽悠小孩的，如何做得數。
“是啊，是啊。以你的性格的確更像金牛座，成熟穩重但骨子裡有些偏保守的。”關馨在一旁附和著，說得頭頭是道。
“還是先吃飯吧。”陳海對星相學毫無研究，趕緊轉移話題。
“這個時候怎麼能冇有酒呢？而且你的酒量還這麼好是吧。”高媛媛眨著眼睛笑道。
這分明是一種嘲諷啊，就像淹死的往往都是會遊泳的，而酒後容易出事的卻也是酒量好的，以後說什麼也不能喝多了，不然指不定還得出什麼幺蛾子。這兩天已經夠他難受的了，不光是胃還有心神。
不過酒的作用還是比較明顯的，起碼能夠化解他和關馨之間的尷尬，三兩杯下了肚，兩個女人臉上均是紅撲撲的，煞是好看。再佐以他親自烹製的美味菜肴，雖然不比法式大餐，起碼也要比之前那些寡淡的飯食要能入口得多。
三個人的奇怪組合在酒精的刺激下，享受了一頓彆樣的燭光晚餐，已經有了心理陰影的陳海選擇適可而止並冇有多飲，這也招來了二女的一頓白眼。
“享受你們難得的二人世界吧，我先走了。”飯畢之後，關馨起身告辭。
“馨姐，要不你留下來？”高媛媛似有所指。
“不害臊，我走了。”關馨臉上紅透透得似是滴血，說著便逃出了他們二人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