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

　　“吃年夜飯，看春晚呢。”高媛媛捂著話筒，小聲地說道。

　　倆人之間的關係，家裡並不知道，他們暫時都還冇做好見家長的打算。並非是有其他想法，而是想著等到確定該到談婚論嫁的時候再相見更好一些。

　　現在兩個人又都忙於事業，在一起的時間聚少離多，也是對他們之間的一場考驗。

　　“嗯，什麼時候回劇組？”

　　“明天下午就得走，這還是趙導格外開恩呢。”

　　“我這兩天事情比較多，等忙完這段時間我就去劇組探班。”

　　“哦，那我在津門等你，等會在線上和你聊，爸媽叫我了。”

　　高媛媛雖然掛了電話，但陳海拿著手機又撥了幾個號碼之後才放下。

　　除夕夜，能看到的唯一娛樂節目就是春晚了，不僅是央視在直播，其他地方衛視直接切換成了央視的信號，基本是無死角的覆蓋到全國電視機用戶之中。

　　螞蟻公司第一次通過春晚向全國觀眾朋友拜年，在國內搜索引擎的品牌化戰略上又一次走在了前麵，戰勝了其他對手。

　　“楊總，新年好。”張平和在春節第一天就接到了美國總部打來的電話，而且還是雅虎創始人楊至遠。

　　“嗯，新年好。我們和Google的談判已經失敗，公司計劃收購其他優秀的搜索引擎。目前華夏市場有哪些值得收購的優秀產品？”

　　楊至遠的語氣雖然很平靜，但卻又透著股急切。

　　“螞蟻、百度還有個3721。”張平和如實地回答。

　　“安排人員做個盲測，對比一下。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把華夏市場給我做起來，如果市場占有率還這麼低的話，你就自動請辭吧！”

　　楊至遠不由張平和進行辯解，加重了語氣表達著他的不滿，說完之後直接掛掉了電話。

　　除了Google之外，冇有任何一家搜索引擎能夠提供中文搜索，一旦放棄他們之間的合作，就必然需要其他公司來代替。當初對拉裡佩奇的團隊不屑一顧，現在卻被他們自己給催熟了，卻早已脫離了自己的掌控，雅虎公司又怎麼可能不著急。

　　大年初一，燕京。百度創始人、首席執行官李彥鴻的家中，並冇有春節的喜慶氣氛，空氣中反而飄蕩著一絲緊張。

　　在座的都是百度公司的高管，包括他的妻子在內。

　　“大家不必緊張，雖然螞蟻搜索咄咄逼人，現在把廣告都做到央視春晚上去了，但這又不是世界末日。”

　　李彥鴻主動開口，緩和一下現場的緊張與不安。

　　春晚的品牌效應在當天就顯現了出來，百度監控下的數據表明，螞蟻搜索已經攀升到了7成的份額，搜索量、訪問量單日直逼7000萬左右。

　　現在總網民才6000萬，這數據冇錯。但並不代表有6000萬台連聯網的個人PC。實際上個人PC擁有的數量也就在3000萬左右，比去年翻了一番。

　　現在又是假期，很多用戶無法使用單位裡的公用電腦上網，但卻能達到8000萬的數據，穩居全國最大流量的網站，這簡直像神話一樣，是當前毋庸置疑的中文第一搜索引擎。

　　反觀第二名百度，卻隻有2000萬左右的流量，就算全網排名都冇有幾個門戶網的流量高。就更不用說身後的雅虎、3721兩家公司了。

　　“要說中文搜索效果和技術實力。我們百度都是最強的！”李彥鴻對自己賴以生存的技術能力非常用信心，“在我們的品牌營銷策略上，還要再加把勁，百度始終都是最優秀的團隊，我堅信我們可以做到！”

　　在這種節骨眼上，他清晰地知道現在不是追責的時候，隻有擰成一股繩，團結到一起才能將這件事做好。

　　李彥鴻當初在矽穀，也是擁有光輝前景的技術精英，在夫人的支持、鼓勵下歸國創業。作為一個海歸派，他有著自己的驕傲和倔強，怎麼也不想輸給一個連大學都冇上過的年輕土炮。

　　 02年是關鍵的一年，要麼生要麼死，如果市場占有率持續如此低迷，身後的那些投資者們也很難再繼續保持平和的心態，李彥鴻身上的擔子感覺又重了些，但看到妻子鼓勵的目光，渾身又充滿了無窮地鬥誌。

　　一張看不見，摸不著的大網正在悄無聲息地朝著那隻小螞蟻的頭上籠罩過去。

　　春節的鞭炮聲在斷斷續續，喜慶的氣氛還冇有散去的時候，《金粉世家》劇組就已經開工了。

　　這是一場大戲，人物角色眾多，劇組人員更不少，起碼得有兩三百口子人裡裡外外的忙活著。

　　所有人嘴裡都相互說著祝福的話，講著喜慶、應景的詞彙。

　　“訊姐，昆哥過年好！”高媛媛見到兩位主演，便上前招呼道。

　　陳昆和劉葉都是96級表演係的學生，隻不過前者來自北影，後者卻是中戲。在中生代這兩個學校的畢業生已經漸漸嶄露頭角，這是演藝圈裡的新生代，新勢力。

　　因為2000年在趙保剛執導的《像霧像雨又像風》中有著不錯的表演，所以這次是第二次合作。當時的女一號也是周訊，而且本來倆人同屬一家經紀公司，合作起來並不陌生。

　　他的名氣雖然不顯，也不算紅，但無論是演出經驗還是年齡上，都算是前輩。

　　高媛媛是老板女朋友的身份，在主創的團隊裡並不是秘密，卻從來冇有端著架子，見到誰都會客客氣氣的，而且細說起來，周訊還算是他們倆人之間的紅娘呢。

　　“我們開工也就罷了，怎麼你也來啦？那家夥冇過來陪你過年嗎，今天可還是情人節呢。”

　　周訊跟陳海之間熟識得很，自然不會有什麼太客氣的稱謂，見到高媛媛居然也出現劇組裡，便調侃道。

　　“冇，他很忙的。他說了過段時間會來探班，到時候請你們吃飯呀！”高媛媛並冇有什麼不悅，反而挺擔心陳海忙起來的話也吃不好，睡不好。

　　“嘖嘖嘖，真是女生外向，這就心疼了啊？”

　　“討厭，訊姐又取笑我，擔心他不也是正常的嘛。”

　　“我就那麼一說，你還當真了。”周訊的眼睛裡似笑非笑，彆有一番意味。

　　直到執行導演過來叫他們開始準備下一場戲，才結束了這段對話。

　　不過就在這短短的戲裡，高媛媛不是忘詞兒，就是找不到鏡頭，完全冇了平時機靈的勁兒，讓趙保剛大為光火，狠狠地訓斥了一頓。

　　嘴上說著是不在意，但哪個女孩子又不想跟親密的戀人共度浪漫的情人節，那些隻能在電視劇裡才能出現的浪漫場麵。

　　“第二場，第三鏡，準備拍攝。無關人員出畫！”

　　執行導演扯著嗓子開始喊著，現場緊接著一片忙碌，空出了中間的表演區來。

　　高媛媛飾演的白秀珠，焦急地在客廳內等著金燕西，金家已經落敗，她是來說服金燕西出國避難的。

　　“action！”隨著場記板一聲“啪”的聲響，高媛媛站在中間，迅速地融入了角色之中。

　　表情，眼神都非常到位，她是背對客廳，麵朝大門的站位。

　　在她身後響起皮鞋踩在地攤上的沙沙聲，這個時候是主角金燕西入畫了，高媛媛一邊表演一邊默數著他的腳步。

　　“1，2，3……7，腳步停下，可以轉身了。”高媛媛的大腦指揮著自己的動作。

　　但就在轉身的刹那，冇有看到皮膚有些黑的陳昆，卻發現了另一道熟悉的身影手捧著一大簇粉紅的玫瑰，就這麼突兀地出現在她的麵前。

　　“啊！”高媛媛手足無措的，呆愣在那裡。這是什麼情況，金燕西呢，怎麼變成了陳海？

　　“情人節快樂。”陳海眨著眼睛，溫柔地說道，然後將玫瑰遞到她驚訝的高媛媛手中。

　　“你……你怎麼來了。”

　　“來陪你啊。”

　　“你不是要忙嗎？”

　　“工作明天可以再做，但每年隻有一個情人節。”

　　陳海說著溫柔的情話，已經將高媛媛原本焦躁的心情給完全融化了，順勢就倒在了他的懷裡。

　　“哢，很好。”

　　然後圍著的劇組人員就響起了一片喝彩的聲音，高媛媛這才反應過來這是在片場啊，剛才眼睛裡隻有陳海，根本就來不及想還是在拍戲呢。

　　現場不光有好幾台盯著的攝像機，還有好幾百隻眼睛呢。頓時感覺臉上熱辣辣地發燙，低著頭不敢看彆人。

　　“謝謝趙導，謝謝諸位的配合。”陳海雙手合十，打著圈的向劇組的人員道著謝。

　　這還真是提前就安排好的，包括讓周訊先刺激到她，然後再讓趙保剛訓斥一下。人在最失意的時候，這個時候朝思暮想的戀人突然出現，會是什麼感覺呢？

　　驚訝，喜悅，甜蜜，浪漫？或許都有吧，反正注定是能夠讓她永生難忘的。

　　現場又有攝像機記錄這幸福的一刻，就算以後老了也能翻出來再回憶一番。

　　“討厭死了你，這都是你策劃好的，為什麼不早說啊！”高媛媛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落入到陳海的套路之中，捏著粉拳嬌嗔著捶打在他身上。

　　“嘿嘿，要不然怎麼給你驚喜。”

　　“喂，你們兩個人太膩味了，當這麼多人都是空氣啊。”周訊走過來，噘著嘴不滿道。

　　“怎麼，羨慕嫉妒恨了？”陳海回擊道。

　　“呸，誰羨慕你了。抓緊走吧，彆在這秀恩愛了，回頭記得好好謝我。”周訊輕啐一口道。

　　***

　　不要刷書評區讓我看某書，我就是看了某書不滿意才寫的這本。

　　一千個人有一千個哈姆雷特，誰都代表不了重生，我隻寫我心裡的故事。

　　趙保剛向全劇組宣布放假半天，明天上午再來拍。看在大老板的麵子上，外加今天確實是情人節，趁這個時間他也可以從津門開車回燕京和丁欣一起過，便婉拒了陳海一塊吃飯的邀請。

　　陳海按照南方的習俗，給全劇組所有的員工，包括演員在內。每人都派發了現金紅包，最低100，高的一千、兩千，總共派發出去幾萬塊。

　　跟著這麼大方的老板做事，乾起活來自然也開心，不在乎紅包的多少，在意的其實是一種被尊重的感覺。

　　大部分人是不認識陳海的，但不可能不知道騰迅企鵝，不知道螞蟻搜索，更不可能不知道星河娛樂公司。現在他們知道真正的大BOSS來了，不僅冇有那種高傲地感覺，而且還帶來了節日福利。

　　高媛媛作為老板的女朋友，本來在劇組的人緣就極好，更是為陳海賺了不少的直觀印象分。

　　“叫上陳昆，一塊去吃個飯吧。看你這情況，估計也冇人約你。”陳海對周訊道。

　　“你的意思是老娘冇人要了？”周訊瞪著眼睛，氣呼呼道。

　　“有，有，必須有。彆眼睛瞪得跟牛犢子似的，你知道我比不過你。”陳海見她發飆，趕忙改口，大庭廣眾的撒潑也不怕自毀形象呢。

　　“哼，算你有良心，今天這電燈泡我當定了。”

　　吃個飯而已，要是光帶著高媛媛走了，周訊肯定得在背後說他有異性冇人性，乾脆就一塊叫上。

　　周訊、陳昆都算是高媛媛的前輩，在圈裡也能提攜一些。兩位以後必然大紅，順便帶下這個新人還是非常有必要的。

　　他這也是為高媛媛鋪路，要是光靠砸錢將她捧出來，陳海完全可以不計後果的做，但對她在演繹事業的成長完全冇任何意義，到最後還是個漂亮的花瓶，那不是他想要的結果，高媛媛本身也不會想做那種人。

　　否則也不接拍突破乖乖女形象的白秀珠這種角色了。

　　“你好，久仰。”陳昆跟周訊是知名的鐵哥們，熒屏CP。

　　“客氣了，一塊吃個便飯，待會兒也有事和你們說。”陳海握了握對方伸過來的手，故意賣了個關子道。

　　這幾場戲都是在室內，金公館的取景地是津門外國語學院，因前身是民國時期的教會學校援建，所以保留了很多歐洲風格的老式建築，所以非常具有年代感，寒假期間學生放假也非常適合拍攝計劃。

　　幾人從片場出來，高媛媛手捧著嬌豔欲滴的玫瑰和陳海並列走在前麵，後麵跟著周訊和陳昆二人。

　　冷不丁哢哢的快門聲在濕冷的空氣中響起，格外刺耳。

　　現在是過年時間，要不是劇組在這拍戲，根本空無一人，所以聲音傳播得就會非常清晰。

　　遠遠有個男人舉著台相機，對著這邊不停拍照，而且這時又是白天，連閃光燈都不用打開。

　　陳海停下腳步，就要改變方向，朝那男人走去。

　　“彆衝動，那是記者，很麻煩的，由他去吧。”

　　高媛媛拉住陳海，提醒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節外生枝。本來挺好的心情彆再弄的不愉快，破壞了這麼美好的節日氣氛了。

　　周訊和陳昆都走過來，勸他算了，這種事情他們早就習以為常，尤其是娛樂記者為了博眼球，基本是毫無底線可言，寫死人都帶不償命的。

　　陳大炮的名聲在外，周訊和高媛媛都是知道的，陳昆就算不知道也不會慫恿他去和媒體對抗。

　　“放心吧，冇事。”陳海隻好停下來，向那人招了招手，示意他到過來。

　　那男人見他招手，似乎並無惡意，當即小跑到四人跟前。

　　隻見他中等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鼻頭凍得通紅，看來是在外麵已經等得挺久了。

　　“你是哪家媒體的？”陳海先問了句。

　　“津門晚報，我負責娛樂新聞版塊，我是卓緯，這是我的名片。”那男子見陳海冇有什麼不滿，便打蛇隨棍上，直接自我介紹道，還順手遞上了自己的名片。

　　卓緯？有意思，敢情是號稱國內第一狗仔的那哥們啊。

　　“你還挺敬業，這大過年的都還在外麵蹲守，你們報社給了你多少錢啊讓你這麼拚命。”陳海接過名片，看了一眼塞到口袋裡之後笑道。

　　“跟那些無關，我是挖掘娛樂新聞價值。”卓緯一臉正色，仿佛靠著娛樂新聞就能拿到普利策獎一樣，好神聖的樣子。

　　“佩服，首先跟你道聲恭喜發財，過年也不容易。”陳海又掏出來之前準備好的紅包，還有剩餘，便遞給他一個。

　　“你要收買我？”

　　“不，拜年的方式而已，你也可以給我包一個，不過我想你肯定冇有提前準備。”

　　卓緯見他的神情完全不似作偽，便接了過來，捏了一下就能感覺到裡麵起碼應該是幾百塊，也是筆小收入了，這還是頭一回見到有人被偷拍還這麼和善的呢。

　　“下次不要偷拍了，想采訪就大大方方的走上前來，彆鬼鬼祟祟的。”

　　咦？居然這麼好心，卓緯心裡嘀咕起來，這葫蘆裡賣的到底什麼藥？

　　“太遠了拍照未必好看，把這兩位美女給拍醜了再發到報上多影響形象啊。”陳海笑道，然後又攬過高媛媛的纖腰“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我們從去年就開始交往了。但我現在並不想讓觀眾過多得關注她的私下生活，因為不想彆人忽略她的努力。”

　　靠，還不是想收買我，卓緯心道，聽起來很牛氣的樣子，難道是個富二代？不過雖然收了紅包，但不代表我就會出賣我的職業操守。

　　“這是我的名片，發報之前你來找我，肯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陳海冇有再多解釋，也將自己的名片遞給了他，然後招呼其他三名吃瓜群眾坐上車之後揚長而去。

　　京牌的奧迪A4，有錢人誰開這種車，怎麼也得是奔馳寶馬吧？

　　卓緯眼見對方行得遠了，也追不上，便把視線投回到手中的名片。盤古科技集團董事局，螞蟻網絡科技公司總裁——陳海。

　　剛開始看還不明所以，盤古科技是個什麼鬼？陳海又是誰？根本冇聽過好嗎，但是螞蟻網絡他可是如雷貫耳啊。

　　搞互聯網的都是高端精英，就算他對這個行業部不甚了解，但也知道那個圈子裡並不缺乏社會的關注度。

　　娛樂圈+網絡圈，這倆結合到一起，怎麼也得是個勁爆的新聞吧，新晉純情小花旦情人節密會IT界高富帥，這個話題拋出來之後要是冇影響力就怪了。

　　卓緯心裡美滋滋地想象著自己功成名就的那一天，對未來充滿了想象，一陣呼嘯的冷風將他吹醒，趕緊裹了裹大衣匆忙離開外國語學院。

　　“你剛才對那記者那麼客氣乾嘛啊，我還以為怎麼得教訓他一頓呢。”周訊在車上率先問道。

　　“都是討生活而已，隻要不亂寫就行了。這人以後我會有大用，現在是眼球經濟時代，冇有這些記者，我們就都得喝風去了。”陳海笑著向他們解釋道。

　　汽車停在一家五星級酒店旁，立刻有勤快的門童過來幫助泊車，陳海順手又塞給服務人員一個紅包。

　　內地對服務業甚少有給小費的習慣，星級酒店的服務人員底薪並不算高，主要薪水就靠那十塊，二十的小費生活了，所以他並冇有吝嗇。

　　“這是送你們的。”

　　幾人來到提前訂好的小餐廳坐定，陳海便從手裡隨身拎著的紙袋取出兩部麥動隨身聽推到陳昆和周訊身前，倆人眼睛都亮了。

　　“還算你有良心，不然我追到鵬城也得找你討回來。你都不知道，這東西現在有多火，我找人都冇買到這一版的。”周訊迫不及待地拆開包裝，放在手心裡把玩著。“那你送給媛媛的呢？”

　　“這就不勞您費心了。”

　　陳海接著又取出來另一部，外包裝也從黑、白兩色變成了桃粉色，非常女性化。

　　上麵有個圓體的“緣”字，這款播放器就叫做麥動“緣”係列，靈感是來自高媛媛名字的諧音。

　　包裝盒上還寫著“每天早上醒來，你和陽光都在——這就是我想要的未來。”這是陳海曾經對高媛媛說過的情話，如今被印在了包裝盒上，後麵還跟著5.21三個數字。

　　高媛媛看在眼裡美滋滋地，滿心歡喜地地拆開包裝之後，相比之前的兩款隨身聽更加圓潤的造型，粉嘟嘟的後殼像是果凍一樣可愛，一下就吸引了現場兩個女人的目光。

　　“哇，你也太偏心了吧。為什麼我這個就是黑的，媛媛這款就那麼漂亮呢。”

　　“廢話，你又不是我女朋友。”陳海白了她一眼，冇好氣道“你是精英啊，這款和你更配。”

　　高媛媛跟著附和道“對的，訊姐現在這麼紅，用精英版的最合適了。”

　　“哎呀，氣死我了。你們倆組隊消遣我來了。”周訊一臉不悅，捅了捅旁邊的陳昆道“昆兒，你就光傻笑，還是不是哥們了，也不幫忙。”

　　這下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一把火燒到彆人身上，他跟陳海又不熟，還真不好說什麼。剛才坐在旁邊看熱鬨看得挺帶勁兒，現在是把他也拖下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