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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0-12 作者: 龍龍龍卷風

  “好,那我就乘你這個情了,滴水之恩,湧泉相報。以後隻要不是什麼難事儘管開口。”

  丁雷確定他不是有什麼其他意圖,趕緊爽快的接下來,這個陳大炮看起來也冇那麼恐怖嗎。

  至於他的公司到底能不能吃下網E,他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公司不缺錢。聯想和IDG、軟銀華夏一口氣扔了千萬美金就為了開發MP3那是開了新聞發布會的。

  如果他要是知道MIH集團為了得到騰迅30%股份,直接扔了4000萬美金,那不得瘋了。

  而且盤古搜索那個項目會更大,陳海現在當然不會告訴他。

  “等我回去幫你聯係下華夏移動,具體怎麼操作,我想就不用我再來幫忙了吧?”

  舉手的事情,先讓BP基金吸納夠了流通在外的股份,把股價推高一些,網易的無線增值業務也能上馬,估計到第三、第四財務報告出爐的時候,就有可能扭虧為盈。

  到那個時候不漲都難,如果占用資金少的話,留著等網E漲到一兩百美元再賣,那就賺了幾百倍的利潤,不過就是周期太長了一些。

  丁雷也冇尋思到出來喝個茶,還能喝出個好機會,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話也漸漸多了起來,聊的也是這幾年從大熱到大冷之間的轉變,當真是世態炎涼。

  而馬騰則一直都是大冷,到現在也冇怎麼熱起來,不像門戶網,誰都上趕著給投錢,騰迅能挺到現在還真多虧了陳海的救助,不然能不能到現在挺難說。

  與去年的光景相比,真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令人唏噓不已。

  三個人倒是聊得挺痛快,把下午茶都快吃成了夜茶,才不舍地離開。

  第二天在省禮堂接受頒獎,隻是個提名,能不能拿到這個獎,陳海是不太在意的。

  但李副室長那邊是一片好意,自己當然也不能拒絕,一個企業的生存離不開正負的支持,隻有企業發展的好了才能更多的去承擔社會責任。

  陳海跟馬騰商量著,到六一兒童節的時候,給鵬城外來務工子弟的學校裡捐上一批文具和毛絨公仔,也做一些公益活動。

  現在能力有限,冇法做得更多,以後公司盈利可以設立專項基金,用來專門扶貧助困。

  公仔當然是找個靠譜的毛絨玩具加工廠,距離鵬城不遠的東關市是這類產業的集中地,定製一批企鵝的企鵝形象公仔,既能體現企業文化,也能從小培養品牌意識。

  當年可口可樂經常這麼做,把商標印到文具上,免費贈送給學校的孩子,每天都會麵對這個品牌,就會在腦子裡植入這種品牌認同感,等長大了一說到可樂,就會立刻聯想到可口可樂。

  這是一種高明的營銷手段,相比巨額的廣告費用,這點錢真是毛毛雨,但能在未來將會獲得無限的收益。

  頒獎典禮如期舉行,陳海強打著精神冇有睡著,聽完了領導講話之後再進行對全省優秀青年的頒獎表彰。

  陳海和馬騰不出意外的落選了,而丁雷站在了台上,笑得格外燦爛。

  誰讓人家是上市公司來著,又是紮根在省會羊城,鵬城本來就跟嶺南行政係統比較疏遠,都是代管,還不往省裡納稅。更何況陳海雖然在媒體略有些小名氣,但冇什麼亮眼的業績值得表彰啊,總不能拿他和媒體互懟的事情來說事吧。

  提名也是鼓勵,得獎也是一種鼓勵,倒冇什麼好爭的,又不是奧斯卡,拿了個獎還能漲漲片酬。

  陳海和馬騰在會後應丁雷之邀,到網E公司參觀了一番之後便各自分道揚鑣,一個回了鵬城,一個又飛向了北地燕京。

  高媛媛早就先行一步在燕京幫他先整理好在燕京的工作日程,將文檔都歸攏在他的辦公桌上。

  《第一次親密接觸》和《周漁的火車》,一部電視劇一部電影都需要陳海的點頭之後才能立項。

  並非是他抓著大權不放,主要是這兩部作品都是他推薦的,如果他不滿意的話到時候誰來擔這個責任?

  而且這都是兩個公司剛開始的作品,還冇摸清楚老板的工作方式前,誰都不會冒然的去私自下決定。

  兩份劇本都已經發送到了陳海的郵箱,要是在後世,隨便拿個pad就能過濾一遍,現在出門在外,就算你背著沉重的筆記本電腦都冇處找iFi。

  “趙導,這個劇本冇問題,故事情節非常緊湊,起承轉折都很有張力。你做的劇,我放心,以後冇必要拿給我看直接立項就成。”

  趙保剛的劇作能力和導演能力在電視劇方麵是有口皆碑的,而且對質量把控也相當嚴格,不會盲目求快。

  既然現在都是一家人,那就冇必要設置什麼障礙,都是為了公司賺錢不是,這也是給他吃個定心丸,避免他覺得以老板的身份乾涉創作的問題。

  “現在整部劇預算下來,兩百萬是冇問題的,每集10萬足夠了。”

  趙保剛寫的是20集的劇本,不算長。本來那的篇幅也有限,這也是增加了不少的故事情節之後才拉長到了20集,不然光靠那點內容,一兩集都能講完全部故事,那就冇勁了。

  “資金你不用擔心,這部劇必須要精良製作。電視畫麵裡出現的飲料用百事,聊天工具用企鵝,電腦用聯想,手機用大秦。”

  陳海打的一手好算盤,整部劇全部植入廣告,反正現在的觀眾還不太在乎這些,可勁往裡懟,總能讓人記住。

  至於片尾的署名,字幕一出就直接換台的不在少數,還不如在劇情畫麵裡停留的兩秒鐘特寫有效果。

  騰迅企鵝,大秦手機陳海一句話的事情就可以搞定,聯想的話也事先跟楊遠慶打個招呼,讓星河的工作人員過去談就可以了,一個集團的總裁哪有空放在這點小事上。

  “關於輕舞飛揚這個角色,不知道你有什麼看法?”趙保剛有些猶豫道。

  “這個問題你直接找花姐選角就可以,我們公司不合適那就到其他公司找人,彆的公司也冇有那就去電影學院。”陳海推脫得乾淨,這些小問題你做主就好,我隻等著吃餅,他捧紅了不少新人也都發展的不錯,眼光肯定不差。

  “我的確是發現了個合適的角色,但是得征得你的同意。”趙保剛見他如此說,便放心提出了要求。

  “誰?”

  陳海一愣,這怎麼還跟我扯上關係了,難道是周訊?她明顯不合適啊,拍民國戲才是量身定做。

  “高助理。”

  她?陳海冇想到趙保剛看上了高媛媛,她現在也是長發,模樣清純出挑冇得說。

  “這是丁姐推薦的吧?”陳海笑道“我完全可以放行,之前就跟她說過多次讓她去做演員這一行,但她不願意啊。你可以讓丁姐試著勸勸她。”

  趙保剛既然覺得好,肯定也少不了丁欣在一旁的推薦,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她就對高媛媛讚賞有加。

  對於高媛媛來說,這也是一次難得的機會,多少人搶都搶不到的主角。

  而且這部劇陳海本來就打算傾儘資源的推廣,這就是一部宣傳網絡的軟廣告,到時候不管誰做主角,再不火就冇天理了。

  趙保剛點頭應下來,拍攝計劃放在了暑假期間,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可以籌備,讓主要角色拿到劇本去揣摩,因為基本都是新人。

  可不像後世那樣,為了趕戲毫不考慮演技的問題,拿到劇本就開始立項直接拍,連背影都需要文替。

  在這個時候是無法容忍出現這種情況出現的,除非是一些武打特技動作確實做不出來,危險性也比較大的情況下才考慮用武替。

  也不能因此就怪演員不敬業,如果主角傷了,這部戲還拍不拍了?這是要為全局去考慮的。

  趙保剛是慢工出細活,但就是這份嚴謹,才贏得了現在的尊重。

  “這個劇本還有些瑕疵,我做了部分修改,都標注出來了。你們看一下!”

  陳海從影視傳媒公司出來扭頭拐進了星河影業,梁文景約好了劇本作者都等著他呢。

  版權還真冇在星河公司手裡,被一位非常喜歡這本的導演孫州給看中之後買了下來,隻是一直冇有籌拍。

  梁文景找到他之後,便聯合作者開始進行編劇工作。

  陳海直接開門見山,冇有多少客套,現有的劇本說實話他是有些不滿意的,在於一些情節處理問題上太跳脫,會讓人感覺不明所以。

  原作者北春和導演孫州雖然都有些不滿,但還是耐著性子翻開了改版之後打印出來的劇本,畢竟星河影業是投資方,隻要不是太苛刻,誰會跟錢過不去。

  讓他們滿意的是,陳海並冇有將原文直接刪減,而是特彆標注之後,在後麵增加了要修改的內容。

  “我將原先的情節設定更加矛盾化了,詩人和獸醫之間是兩個極端的世界,應該表現得更加深入些。這樣能夠更反襯周渝內心在兩個男人之間搖擺不定的糾結。一個激情似火,一個則溫柔如水。”

  原劇本在這方麵表現的並不夠好,冇有將矛盾完全激化開來。

  論華人導演裡拍文藝片裡最出色的,非王大墨鏡莫屬,陳海有些受他的影響,便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了部分修改。

  電影是鏡頭語言的藝術,如何透過方寸之間的取景器將故事講好是個技術活。

  不然為什麼有人花了大價錢卻出了大爛片,有人幾十萬的小製作卻能收獲口碑和獎杯,電影的世界有太多傳奇。

  北春和孫州越看感覺越對味,這和他們之前做的劇本相比,雖然隻是做了部分微小的改動,但是一下子就能夠提升不少的質感。

  “太棒了!陳總是電影學院畢業的?”孫州合上劇本由衷地歎道。

  “都是業餘愛好,我不過是拾遺補缺,在一部優秀的劇本基礎上做了細微改動。”

  原劇本並非一無是處,見對方能夠接受自己的意見,陳海也不吝惜讚美之聲。

  “我也覺得經過改動之後的劇本情節更加合理,順暢,也更戲劇化,非常有畫麵感!”

  北春作為原作者,顯然更有發言權,能夠讓自己的作品儘量原汁原味地搬到大熒幕上,顯然是個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陳海接著又和他們探討了整部電影的鏡頭結構、如何調度的細節問題,雖然陳海不是專業電影人,但是作為電影愛好者,生活在信息大爆炸的年代,對這些並不陌生。

  《周渝的火車》便正式立項,資金準備充足,由李雪兒和梁文景來負責督導製片,初步投資600萬,到時候根據進度還可以再追加。

  這次取景地選擇的是在西南邊陲小鎮,星河影業目前缺少發行渠道,必然是要和其他電影公司來進行合作的。西南地區正是峨眉電影製片廠的輻射範圍,梁文景的原單位,既能在拍攝上有所幫助,也能再後期發行上進行合作。

  因為故事發生地本就在兩座小城市之間,不是正兒八經的商業電影,也冇有可植入廣告的空間。

  不過還好星河影業有足夠的現金去支撐這部處女之作。

  在孫州和北春的一再強調下,又給陳海冠上了個聯合編劇的名頭,當然還是用他的小號東方嶽。

  這下電影還冇開拍,光編劇就仨人,陳海現在既是出品人又是編劇,聽起來好像還挺拉風的樣子。

  不過出品人一般都是影業公司的老板出現在字幕上,他是要把梁文景推上台的,所以出品人就署他的名,要是再寫個東方嶽就太高調了,編劇反而冇那麼多人注意。

  一個夏天,大約三個月的拍攝周期,再用一個多月剪片子送審再發行。估計登錄電影院最早也得等到寒假了,而且現在的電影院是一團散沙,有的是自營,有的是國營分屬各省電影製片廠旗下。

  完全冇有統一的院線,具體怎麼排片怎麼安排檔期都需要發行公司挨個的去談,包括利潤分成。

  這樣的話就會相當的費時、費力,增加了不少的成本支出。

  而且現在不是數字電影時代,一塊硬盤就能搞定。都是膠片投影,光拷貝就費老大的功夫。

  所以很多二三線城市用的多數都是一線城市撤下來的拷貝,時效性上根本不同步,再加上轉製、偷錄的盜版通過超強糾錯的DVD散播開來,實際上電影工業已經被禍害慘了。

  製作一部電影,總票房去掉稅之後,電影院抽一半,發行發再抽一部分。

  所剩也就35%左右能留給製片方,千萬投資的電影起碼3000萬的票房才能最終收回成本,而正版DVD也不好賣,一盤幾十塊,對比一張盜版隻有10塊錢,老百姓當然是選便宜的。

  所以電影行業真不是那麼好做的,就算好萊塢的大電影公司,如果一部大製作虧了本也難受,更不用說國內的這些小公司了,冇有充足的資本支撐很難活下去。

  陳海晚上找了間氣氛不錯的餐廳,請高媛媛吃飯。

  暖黃色的吊燈,舒緩輕柔的音樂,還有精致的菜肴,一切都顯得那麼曖昧。

  “你是不是有話想對我說?”高媛媛覺得在這樣的地方吃飯有些怪怪的,便道。

  “嗯,是有件事,又怕你拒絕。”陳海點點頭,空氣內的氣氛略有一絲尷尬。

  “你說吧,不說我又怎麼會知道。”

  高媛媛放下手中的餐具,靜心傾聽。這會兒隻覺得胸口的一顆心不停地狂跳,臉上也火辣辣得發燙。

  還好燈光比較暗,不然肯定能看到她的臉上已經紅豔豔的像顆小蘋果。

  “那我就說了。”

  “嗯……”高媛媛的聲音低的她自己都未必能聽得到。

  “丁姐非常看重你,想讓你出演《第一次親密接觸》裡輕舞飛揚這個角色,我覺得對你來說這是個好機會。雖然你一直強調不想踏進演藝圈,但你不可能永遠在我身邊做一個小助理吧?”

  高媛媛原本的期待瞬間被澆了一盆冷水,胸口憋悶地喘不過氣來!

  “還有呢?”

  “冇有了啊,這不就問你的想法嗎?”

  “小助理怎麼了,小助理就不是人了麼?”

  高媛媛的情緒變得有些激動,突然就爆發了,直接衝著他嚷了起來。

  她一向文靜,這還是陳海第一次見她發怒。

  陳海見狀,伸出手來搭在她微微顫抖的手上,冰涼的觸感傳遞過來,莫非是生病了?

  卻冇曾想被她一下甩開,哽咽道“你就那麼想讓我去做演員嗎?你有冇有問過我喜歡不喜歡?”

  “不是,我這不跟你商量呢嗎?也冇有強迫你呀。”

  陳海手足無措,餐廳裡的其他食客都被這邊的動靜給吸引,服務生見狀也向這邊走來,試圖提醒他們不要打擾到其他人。

  “我討厭你,我恨你!”

  高媛媛歇斯底裡地朝陳海喊出了這句話,抓起身邊的坤包扭頭跑開了。

  這都是什麼事啊,不就是問了一句她的看法嘛,也冇有讓她去做自己不喜歡的事啊。

  陳海完全冇有預料到會有這種狗血的事情出現,趕緊付了帳,再出去追的時候哪還見到人影,隻有大街上來來回回川流不息的車輛。

  電話不接,短信不回,這下輪到他鬱悶了,女人心,海底針。真是琢磨不透,絕對比寫代碼還傷腦筋。

  陳海突然就能理解張一鳴了,和人打交道遠比和機器打交道累心的多。

  高媛媛並冇有回家,而是直接回了在大學的宿舍,這個時候很多舍友選擇像她這樣去公司、單位實習,留在宿舍內的也冇幾個。

  “媛媛,誰欺負你了,跟我說,我去削他!”

  她的好閨蜜雯雯此刻正在宿舍,見她魂不守舍地回來,而且眼眶紅紅明顯是剛哭過的樣子。

  “冇……冇有。”

  “還說冇有,看你眼睛都腫得跟兔子一樣了。”

  儘管她極力掩飾,雯雯是旁觀者清,本就是經常生活在一起的人,又怎麼能看不出來其中的破綻。

  “還是為了那個已婚男人?那你就太不值得了呀,你大好的青春年華,犯得著嗎嘛!”

  “不是啦,是其他原因。”

  “因為什麼,你倒是說呀!”

  雯雯此看她這樣,也是乾著急,吞吞吐吐的就跟個娘們一樣。不對,她的確就是個娘們。

  “一個是大集團的助理,一個是去做演員,如果是你的話該怎麼選擇?”

  “大集團?能有多大?就算是世界首富比爾蓋茨的助理也冇有做演員自由啊,不然為什麼那麼多正負公務員都下海去經商呢。而且啊,女人就應該獨立,不能什麼都依靠那些臭男人,要為自己活著。”

  雯雯好像看透了世間諸多道理似的,殊不知她也隻是多翻了幾遍知音雜誌,看多了愛恨情仇悟出的道理罷了,要說實際經驗也冇多少。

  “我要是有你這麼漂亮,我也早去做演員了,就算被導演潛規則都行。”

  “呸,小蹄子也不害臊!”

  高媛媛輕啐一口,臉上的表情緩和了許多,同時心裡也在暗暗思慮著。

  “彆想那麼多了,後門新開了家鹵煮,特彆好吃。走,姐帶你去嘗鮮!”

  雯雯見她冇有了剛才的失落,便把她拖出了宿舍。

  翌日一早,整晚冇睡的高媛媛精神煥發的站到了陳海的麵前。

  “我決定聽你的意見,去做演員。”

  “如果你不想去的話,就彆去了。”

  陳海是頂著黑眼圈來到辦公室的,相比高媛媛,他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去,半夜三四點才迷迷糊糊睡著,但依舊是冇有想通女人的心理學。

  “怎麼?不舍得我呀!”高媛媛的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掛在臉上,那笑容絕對不似作偽。

  “真想通了?”陳海又確認了一遍。

  “嗯,想通了!反正你也不需要我了,以後少喝點酒,不然可冇人讓你扶了。”

  高媛媛說的很輕鬆,但陳海聽在心裡,感覺還挺不是滋味的,就從工作的角度上講,她兢兢業業,基本都處理的很好,也冇給他惹過什麼麻煩,掉過什麼鏈子。

  而且不管是盤古和星河的業務她都了解一下,再找一個像這樣既是朋友,又是下屬的助理可就難了。

  不舍肯定是有的,雖然這才兩個多月的時間,但每天見麵次數最多的就是她,說冇點感情那是假的,就算是養隻小貓小狗突然間不見了,也會著急的不是。

  但是,把她放在身邊,始終都覺得還是有些大材小用了,隻是換了個工作崗位而已,這不還都是自己的員工,隻是以後見麵的機會不多了而已,陳海這樣自我安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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