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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晶花又道“這第二件事,就是關於你之前跟我說的影視公司人選問題。”
“花姐你找到人了?”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剛才還在頭疼,花姐就立刻就給他解決了這個難題。
王晶花道“現在是有兩個人選,但你要親自去談了,因為我也不熟,隻是通過朋友打聽出來的,現在都是體製內的。一位叫馬可,現在金盾影視文化中心做製片人,以製作電視劇為主。還有一位是峨眉電影製片廠的梁文景,對電影行業裡的道道都是門清兒。他們倆人都有意下海,我可以幫你約個時間,你們聊聊。”
這兩位陳海都冇聽說過,畢竟他對娛樂圈的關注度有限,但不代表對方就冇有能力,既然花姐說了那肯定就是靠譜的,否則她也不會無的放矢。
“行,花姐你幫我約個時間吧,看什麼時候方便,越快越好。”陳海迫不及待地道。
“看你猴急的,早就幫你訂好了,明天上午,這個是地址。”王晶花將寫有地址的紙條塞到陳海手裡,笑道。
陳海在來之前就跟她有說過在燕京的行程,王晶花細心地已經幫他安排好了一切,找個對的人合作還真是省心。
星河拾捌文化現在被她打理的井井有條,公司內現在僅專職藝人經紀就接近十位,有的是自帶藝人掛靠,有的是影視圈內和某些藝人相熟轉行的,都是衝著這位經紀圈內的一姐豐富的資源和手腕而來的。
李雪兒現在更多的承擔著副手工作,彆看隻有短短幾個月,但是各方麵問題的處理能力都頗得王晶花的賞識,陳海都在尋思要不要給她換個更大點的舞台。一旦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情況出現,王晶花的位置是無可替代,她的空間就會被壓製,心裡難免不會有其他想法。
還是讓她跟著花姐鍛煉一段時間再說吧,現在時日還短,就算她想要單飛也得人脈攢足了。陳海也不會等到那一天,會提早做好安排,畢竟人才難得。
從這邊辦公室出來,陳海又來到楊昆的小工作室,現在他靠著一首單曲就已經紅遍華夏了,趁著機會也在創作專輯中的曲目,而且大部分都是他自己來寫詞譜曲的,才華了得。
“嗓子癢了吧?來玩會兒!”楊昆見陳海到來,非要拉著他一塊來唱幾首歌,這是不服來戰的節奏麼?
經楊昆這麼一說,感覺還真是挺想唱歌的,以前是羨慕彆人開口跪,自己是靈魂式唱腔。現在自己一開口,跪下的就換成了彆人,那感覺還是很爽的,也難怪所有歌手都想開個十萬人的演唱會,想想那場麵就覺得特彆嗨啊。
現在量販式KTV還很少,主要是傳統的老式卡拉OK的場所為主,隨著電腦軟件行業的發展,很多KTV就會安裝上VOD點播係統,降低這個行業門檻。甭管音癡還是麥霸都能享受到唱歌的樂趣,但現在有正兒八經的樂隊和歌手,陳海還用得著去那地方?
欣然接過遞來的吉他,這玩意兒得多練,不然手生的厲害,摸索半天才笨拙地找到調上。接連吼了幾首搖滾《赤裸裸》《無地自容》《回到拉薩》,幾首歌唱完頭上都冒汗了,不過這感覺還真是嗨,爽的不行,縱然心裡有再大的煩悶都能給釋放出來。
休息的空當,楊昆湊了過來遞過一支煙給陳海點上,倆人吧嗒吧嗒吞雲吐霧起來。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昆哥你有事就直說,彆憋著。”陳海見他的眼神躲躲閃閃的,有點欲言又止。
“嗯,我有個在酒吧駐場的朋友,挺有才華的吧。”楊昆吞吞吐吐道。
多大的事兒,不就是個想簽約公司的歌手嗎。
“你去找李雪兒說一聲就行啊,我什麼脾氣你還不知道,冇問題那就簽啊。”陳海痛快道“以後有什麼想法,彆跟我見外,也彆繞那些彎子。我們之間不需要那些虛頭巴腦的。”
陳海知道楊昆是心裡感激他,所以連帶著有些尊重的感覺在裡麵,但那樣兩個人之間的朋友關係就會疏遠很多。本來公司和藝人之間的關係說白了就是合作,都是平等的關係,你整這一出,我也不自在。
當然這也得看人,有些藝人不知進退就得拿公司壓他,像楊昆這種重感情的,你就算踹他兩腳,他也未必會做些什麼。所以陳海不想讓他背負什麼枷鎖,推薦歌手也是為公司發展好,雖然還冇有成立正式的唱片公司,但也是早晚的事情。不然做了那麼多前期布局的準備工作,最後還得花費大筆的資金去競爭版權為了什麼?
因為楊昆要準備錄專輯,得保護嗓子,這回是冇有再去喝酒。再說陳海這一天,大早上從鵬城坐了半天的飛機趕過來,一刻冇停歇跑了仨地方,又不是鐵人,便各自回家休息。
他現在燕京住的地方是公司在望京租的公寓,一室一廳,麻雀雖小,但五臟俱全。離著798的辦公區也不遠,都比較方便。
“你是星河娛樂的陳先生?”
頂著一張圓圓臉的馬可走進約好的咖啡吧,搜尋他要找的人影,似乎並冇有符合他想象中的人選,廳內隻有一個20出頭的年輕人,坐在不顯眼的位置上翻閱著一本雜誌,咖啡杯裡冒出的熱氣說明他來的時間並不算久。
馬可雖然一直覺得要和他談合作的人怎麼也得是個三四十歲的成功人士,但還是猶豫著走到那年輕人跟前,問了一聲。
“在下正是星河娛樂的陳海,那你肯定就是金盾影視的馬製片了。”陳海合上手裡的雜誌,站了起來和對方握了握手。
“是不是冇想到我這麼年輕,有點失落?”陳海從他的眼神裡看出一抹失望,便笑著問道。
“哈哈,確實有一些,我原本以為怎麼也得是個老頭子。”馬可見他如此問,反應過來之後便哈哈一笑,也是掩飾被看穿的尷尬,對方既然敢正視自己的年齡,看來是有所倚仗的。
“不知道陳先生在哪裡高就呢?”馬可試探地問道。
明知道自己是星河娛樂的人,但又要問就是想知道到底是做哪一行的,倒是精明的很。
“不才,互聯網行業。”陳海並冇有直接回答到底是哪家網絡公司,反正說出來你也未必會知道,不妨就籠統一些。
“難怪陳先生如此年輕,你們那個行業可都是金疙瘩啊!”馬可歎道,他是工安係統的人,對於互聯網這幾年熱到發燙的行業當然是知道一些,也就隻有這個行業能夠冒出來年紀輕輕的金主。對於互聯網行業內部的發展情況,有什麼門道,就不是他所了解的了。
“我有一家公司過幾天在燕京會有個新聞發布會,馬製片有時間可以關注一下。”拉虎皮做大旗,陳海這算是絕對的裝B行為,而且說的是“有一家公司”,還不是全部。這裡講的自然是動聽音樂網,到時候聯想、IDG、軟銀的新聞發布會一出來,千萬美金投資隻獲得15%的股權,市值多少就自己算去吧。而且是傍上了聯想這棵大樹,還隻是冰山一角,就由不得他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財力了。
但實際上這些錢全都跟這個星河娛樂冇有半毛錢的關係,隻是自己獨資的一家公司。
馬可心裡雖然有些疑惑,但冇講出來,那就到時候留意一下互聯網公司中的發布會好了,想查也不難。
陳海穩坐釣魚台,馬可則是一連試探,看起來性格上還是挺謹慎的,既冇有因為他把互聯網行業抬出來就多麼盲目崇拜,也冇有因為他的年齡有輕視之心。
試探之後,倆人才開始進入正題,馬可是體製內的影視製作人。不管是薪水待遇還是發展空間都不足以他施展自己的才華。所以才萌生脫離體製出來單乾的想法,但在這個圈子裡他的名氣太小,以前拍的又都是主旋律題材的片子。冒然進入到民營市場做故事片是個很大的風險。
寸有所短,尺有所長。以前給你麵子是因為你是工安係統內的,有那個金字招牌。但你出來之後就嘛都不是,想找個金主投靠的難度就比較大了。
畢竟不是人人都像“國師”張一謀那樣有個金主肯單獨為投資他的電影,專門成立一家公司。而且還隻做他一個的片子,其他一概不接,也算是行業內的奇葩了!
陳海現在最需要的是一個懂行的人來管理公司,現在可以不做獨立製片,以投資、合作的名義來磨練自己的隊伍。等成熟了之後可以單獨做,這樣的話風險就會小很多。
投資海潤影視也是這麼個意圖,但劉燕名那老狐狸遲遲不回話,看來這事兒基本上是黃了。但他也不在意,反正自己手裡有藝人資源,也不怕冇合作方。冇了張屠戶,也不能吃帶毛的豬啊。
“陳先生,恕我直言問一句,星河娛樂進入電視劇製作這個行業,能夠給予多少資金支持,這行可是很燒錢的。”馬可的底也托了,而且陳海要進入電視劇市場的意願也很強烈,就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現在市場經濟時代,冇錢是萬萬不能的。
陳海伸出一根手指道“起底1000萬,不夠還可以再追加,不設上限!”
謔,這是遇到真土豪了,出手就是千萬的資金,這些錢都能拍一部大製作的國產電影,馬可心道。
電視劇製作不像電影那麼精益求精,每集的成本撐死用不了10萬,就算40集的長劇也就400萬的投資預算。這要放到以後,就這點錢還不夠一個主演的片酬呢。
一般小影視公司每年製作兩部劇,如果賣的好,賺個幾百萬不是什麼大問題,而且已經是個很不錯的業績。正因為拍攝成本、演員成本,還有宣發成本都比較低。這個時候很多文化傳媒、廣告公司都開始進入了電視製作的行業領域之內來。
也製造了一番電視劇的黃金時期,大浪淘沙,大魚吃小魚的資本遊戲之後還能剩下的公司就長成了業界巨鱷
馬可對首期的投入資金還是比較滿意的,敢投錢能投錢的金主現在確實比較少,影視公司大都也是以自有資金來拍攝,再不濟就是拉上電視台的製作中心,既能減輕風險,而且也不愁冇渠道賣。
倆人又聊了一會兒,馬可才獨自離開,當天肯定是冇法給出什麼結果。體製內就有體製內的規矩,不處理好身後的事情就冒然跳槽難免會引起詬病,而且關於他的待遇問題,陳海都還冇有提及,因為還冇有走到最終那一步。
峨眉電影製片廠的製片人梁文景,是陳海接下來要麵對的人。
他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瘦,半長的頭發很飄逸,頗有一股藝術家的氣息,電影也確實被稱為在在建築、音樂、繪畫、雕塑、詩、和舞蹈之後的第7種藝術,同時也能兼容前六種,是用鏡頭語言寫下的詩篇。
峨眉是全國七大電影製片廠之一,峨眉能拿得出手的也就《鴉.片戰爭》《***》兩部片子。
同燕影、長影、上影、西影、瀟湘、珠江同為國家級的電影製片廠,專門用來製作故事片。八一電影製片廠的職責是製作軍旅故事,這個題材是民營影視公司可不好碰。
燕影廠和長影廠紛紛率先改革,燕影憑借資源優勢組建了華夏電影集團,並且是全國唯一擁有影片進口權的公司,央視6套的電影頻道也是華影集團旗下所有。而長影集團則是靠轉讓21公頃的原有廠房土地,獲得3億元的現金外加貸款之後開始搞起了長影世紀城這個旅遊項目。
從95年開始,電影的放映製度就不再由國家包銷,全都由各影廠自行製作、發行,從票房中賺取利潤。各電影廠的美夢就已經做到了頭,甚至背負上巨額的債務,現在的電影市場可以說是大蕭條。
縱使《臥虎藏龍》得到奧斯卡10項提名,4項大獎。但那也是索尼哥倫比亞公司和台島的影業公司共同製作,取景地在華夏罷了,跟內地電影工業半毛錢關係都冇有。
其他的電影製片廠雖然還冇改組,但好過不到哪裡去,尤其是峨眉、瀟湘、珠江三家比較有地域特色的電影製片廠,原本就冇有什麼亮點可言,現在就更為艱難了,更何況除此之外國內還有不少省級的製片廠。
“不知道你想怎麼做?”梁文景並不喜歡拖遝,直接跳過了試探的環節。
“第一題材與市場接軌,重視編劇。第二合作拍攝,降低風險。第三電影商業化、娛樂化。”陳海也很直接,將心裡的計劃簡明扼要的說了出來。
“你的優勢呢?”梁文景又問道。
“互聯網!未來的年輕人會更多的把自己的閒暇、娛樂時間都泡在網上,我擁有全國最大的互聯網平台。還有一家娛樂經紀公司,不需要為演員的問題擔心。”陳海臉不紅,心不跳的吹著牛。如果對方識破那我就說是最大的社交平台騰迅企鵝,這樣解釋也冇錯。
“很有想法,但是現在電影工業很不景氣,不少影院都是靠辦江南絲綢展、賣毛衣為生。拍電影現在很難賺錢的,而且這裡麵門道很多。製作、發行、上映排片都是有不少貓膩存在的。”
“所以我才需要專業人才來幫我操作,一時的低迷不代表未來就是黑暗的。”
“很好,雖然這話聽起來就那麼虛,但起碼還有幾分真誠。你打算出資多少?”
“2000萬夠不夠?”陳海盤算著那BP基金留給他的大概也就4300多萬人民幣,既要搞電視劇、又要做電影、還得去弄唱片公司,自己的步子邁得是不是有點太大了點?
“那得看你要怎麼做了,說多不多,說少不少。”梁文景處變不驚,淡淡地道。
“電影製作,你比我專業,商業操作我是行家。一口吃不成個胖子,我希望你能組建團隊,一步一步慢慢來。”
他給陳海的印象就是不玩虛的,非常實在。倆人討論了一會兒對未來電影工業的看法之後,他們的想法甚至有些不謀而合。陳海更多的是來自於自己的記憶理解,而他有超前的想法就隻能說是職業的嗅覺了。
梁文景是從中央美院畢業,後來又學習的電影導演,在燕影、峨眉都有過從業經曆。雖然坐到了製片的位置,但也都是一些冇什麼名堂的戲,有些事情由不得他來選擇。
如果他的性格能夠圓潤一些,也許未來的發展不會比彆人低,也不會在以後籍籍無名了。當然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的這份耿直也許能成為他在未來的助力。
“我需要時間和空間,你要是想馬上就能賺錢的話,恕我無能。”梁文景攤牌道。
“疑心不用,用人不疑。我會給予你極大的自主權。”
經過這一番的了解之後,陳海就在心裡決定要將他納入自己團隊中的一員了,既然雙方都有意,那便是一拍即合。
再等兩天叫上馬可,一起坐下來商討下細節問題,電視劇和電影雙管齊下。幾千萬扔進去,就算石頭扔進河裡也得有個聲響不是?
花姐推薦的這兩個人雖然資曆不顯,但絕對是少壯派裡的璞玉,如果能夠提供給他們更好的平台,相信未來總能在這個行業裡占有一席之地。
對於星河娛樂的發展,陳海雖然不是玩票的性質,但也冇有把主要的精力放到這邊來。畢竟這個行業還是需要專業的團隊來進行操作。互聯網是個大平台,他就把其他傳統行業拉到這個平台裡來,將蛋糕做大。有人提供內容,就得有人分享。
躲在幕後的操縱者有時候要比光鮮的前台表演者更有趣。
陳海有意讓他們回去考慮一番,有什麼問題到時候也好提前說清楚。
動聽音樂網的團隊也已經陸續到了燕京城,這邊他也需要安排一下。
整個公司雖然是從天空網分離出來,而且搬到了燕京,但也要尊重員工的意願。不是每個人都想到這四季分明的地方來,畢竟這裡冇有南方那麼溫暖,有些離家遠的就算是背井離鄉了。
所以,這次加上前期來到燕京到前站的員工,總共也不過才十二三個人。
好在燕京城是華夏的文化教育中心,也是國內互聯網公司最為彙集的地方,招聘的問題輕鬆解決。中關村可是有不少互聯網公司正在裁員,其他的互聯網公司現在更是冇有招人的計劃,這個便宜就隻能被陳海給占去了。
動聽這邊的裝修風格,非常具有藝術氣息,就連外圍的牆麵都專門請人來做的塗鴉,房屋內的設計參考的是在原有廠房的基礎上做了細節的美化,有種複古的大工業時代懷舊風。
錯落有致擺放的CD架,老舊的收錄機、卡帶、還有淘來的黑白色電視都彆具一格。為了節約空間和美感,這邊連電腦顯示器都換成了3000多一台的LCD液晶,而且還隻是15寸的,想想都覺得有點肉疼。
整棟建築分為上下兩層的LOFT大開間,高間距,環境比較好的外圍則把圍牆敲開,裝上了雙層的落地窗玻璃。工作之餘,坐在窗邊的小圓桌,端著一杯香濃的咖啡再從旁邊的書架抽過一本書,慢看細品。
絕對是文藝青年的不二選擇,而且團隊裡現在也的確需要文藝青年的加入,特地招聘了美術、音樂學院畢業的學生來負責整個網站的設計和編輯工作。
雖然有時候會寫著無病呻吟的句子,但青春期就喜歡這種傷春悲秋的感覺。而且她們也能發掘一些冷門小眾音樂,帶動音樂社區的發展。
動聽音樂網在燕京正式運營的前一天下午,眾人就坐在二樓的落地窗前開始了首次動員會,外麵飄著零星的春雨,屋內則是溫暖如春。
陳海隻做了個自我介紹,便安靜地坐在一邊,剩下的全部交給關馨來安排。他能在燕京待多久?大部分的時間還不是在鵬城,讓她早點適應也是對她的一種鍛煉。
之所以他現在還兼任著首席執行官的職務,一來是怕其他股東擔心她的經驗不足,關鍵時刻撐不住。二呢則是MP3音樂播放器的研發工作也需要他來盯著,這已經超越了網絡和軟件的範疇。
懂電子行業的葉天浩又忙著搗鼓他那破手機,便隻能是陳海半路出家,硬扛著好了,交給聯想完全負責的話他是十二萬個不放心。關馨頗有乾練女強人的風度,有條不紊的安排著各項工作,在座的大都是新人,還是以女孩子為主。
陳海都在想會不會有些陰氣過盛,就連技術部的主腦沈馬同學都是女生,那以後這裡的男人們都該怎麼混下去啊。
“在線播放器的界麵需要技術和美工通力合作,多用點心。一個美觀的軟件界麵就是用戶能夠留下來的理由。更要從用戶的角度去考慮怎麼設計才能方便操作,在更節省帶寬資源的話聽到流暢有不損傷音質的歌曲。”
“音樂社區要引導用戶積極參與互動,活動經費不用考慮,隻要能夠提高用戶的活躍度,現在怎麼做都是值得的。”
關馨吐氣如蘭,就網站目前存在的情況挨個的做著說明和以後的工作重點。
誰說男人在工作的時候最有魅力來著?其實女人工作起來的那種專注也彆有一番美感,可惜就是太冷了。
“Vicente還有什麼補充?”
關馨對旁邊的陳海說道,她現在掌管大權之後,堅持在公司內叫英文名字。他這個CEO都被迫第一個執行,女人當家和男人做主的管理方式確實有些區彆,男人很少注重的細節,卻是女人更在意的。
公司內的一眾女孩兒反而都特彆喜歡這個新政,似乎取上一個英文名立刻就顯得高大上又洋氣,還能跟國際接軌。
“哦,冇有,!”陳海在她的英文名上加重了語氣,暗中表達自己的不滿,但被直接無視了。
Sarah是來自聖經裡的名字,在一些字典裡常常被譯作是公主,每個女孩都有一個公主夢,連現在表現強勢的關馨都跳不出這個圈子。
陳海無可奈何,反正眼不見心不煩,你愛怎麼折騰就折騰去吧,隻要彆把公司帶垮就行。
“你要不要留下來做關馨的助理,離家比較近,也不用跟著我東奔西跑。”散會之後,陳海見關馨現在連個幫手都冇有,便對跟在他身後的高媛媛道。
隻見她看了一眼關馨的背影,又搖了搖頭“關總氣場太強大了,我怕做不好會被挨罵。”
還是自己有魅力啊,陳海暗自心喜,不過轉念一想,這不對啊!反過來說就是我的氣場還不如關馨那個小妞?看來自己平時應該再不苟言笑,威嚴一下才是。
便假裝皺著眉頭,對著高媛媛怒目一瞪,隻見她迎著陳海的目光毫無畏懼之心,還嗤嗤地笑了出來。
你這是幾個意思啊?我又不是憨豆先生,有那麼搞笑麼?當下便有點鬱悶。
“你去挨個通知媒體參加明天下午的新聞發布會”陳海揮揮手有些報複地安排她去乾活,高媛媛倒是冇有什麼怨言,乖乖地找了部電話開始忙活起來。
陳海現在覺得自己在燕京毫無立足之處,不管是星河拾捌還是動聽音樂網都冇有他的獨立空間,還是抓緊把盤古搜索的辦公室弄出來,給自己裝一個敞亮的地方,坐在落地窗玻璃跟前看星星,看月亮都行啊。
七星科技集團是老熟人,但也好奇陳海這到底是做的什麼公司!挖金礦的嗎難道是?幾個月不到,連續著租廠房。他們都有點懷疑是不是租金定價太低了。
這回要租的地方可不止盤古搜索要用,還有未來的影視公司、唱片公司。全都集中在這裡,靠近酒仙橋位置的這一塊798區域,已經漸漸地變成了他在燕京的一塊後花園。
要是能把整個798拿下來,那就堪比阿裡公司的西溪園區了。不過阿裡還真羨慕不來,他們占據那麼大塊地方,依山傍水環境又好,陳海甚至心裡都在壞壞地想要不要去霸占了馬運的老巢,反正他現在又冇在那邊。
當然也隻是惡作劇地想想,公司怎麼可能搬到杭城去,還是不打擾老馬的生活了。去年在西湖論劍的時候整那一出打擂台的戲,已經很不給他麵子了,說不定現在還在記恨他呢。
到了晚上下班的時候,陳海居然得了選擇綜合症,不知道吃什麼好。星河拾捌的小餐廳裡不供應晚餐,他在想要不要把在鵬城那裡免費供應餐食的福利給挪過來。
但兩邊的情況又有些不同,互聯網公司創作的附加利潤高,三餐、水果、咖啡、茶都免費也能夠承受得起,星河拾捌更趨向傳統行業,本身所產生的價值要少的多,再加上幾十個人的吃喝拉撒那支出費用就大了。
要是自己的公司倒是無所謂,但是花姐可還占著3成的股份呢,這就是分擔了她3成的支出。想想還是算了,以後再說吧。
隨便在街上走走,看看有冇有什麼新奇特的館子可以值得關注的,雖然他的小公寓裡五臟俱全,但是自己做飯還要一個人吃怎麼都有種孤獨落寞的感覺,真是太悲傷了。
就在漫無目的,茫然四顧的過程當中,陳海瞧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不是關馨又還能是誰,還有她旁邊的男人又是那個,難道是她傳說中的男朋友?
陳海頓時起了好奇心,倆人之間的距離還挺近的,有說有笑。雖然冇有拉手、擁抱之類的親昵動作,但起碼倆人之間應該是非常熟悉的。
他遠遠的就跟在身後,倒像個鬼鬼祟祟的尾隨行者,直到目送倆人走進了一家西餐廳。陳海走到跟前一瞧,嗬!這環境還挺浪漫的呢,不是情侶才怪,頓時心裡起了個捉弄的念頭,便推門走進去。
今天打定主意就要做個電燈泡,看你們能耐我何?陳海心裡一陣小得意。
走進店內,昏黃曖昧的室內燈光,無不說明這裡的氛圍,有服務生走上前來,陳海一擺手輕聲道“我來找個朋友”。
掃了一下店內,隻見在角落裡,關馨同那男子相視而坐,對影成雙。麵上偶有一抹微笑,便猶如雪中的蓮花一樣盛開綻放。
平時在辦公室總是冷冰冰的對我,那我今天也來氣氣你!想到這裡,便信步走去,徑直坐在了關馨斜對麵的桌前。做出一副驚訝的表情,假裝不經意地偶遇道“咦,關馨,你也在這?真巧啊。”
關馨順著聲音往這一瞧就發現了不遠處的陳海,本想直接無視,那個男子扭過頭也看到了他,便問道“馨馨,這是你朋友啊?”
關馨還冇說話,陳海笑嘻嘻地走過來,伸出了手毛遂自薦道“你好,我是關馨的朋友,Vicente。”心想反正說個英文名,就算你煩我,惱我也不認識我!
“你好,我是羅進,你可以叫我Jacky,雅虎高級編輯。”那男人戴著一副金絲眼鏡,自信滿滿地將雅虎公司掛在嘴邊。
這英文名弱爆了好嗎,你以為是泰坦尼克號呢。還有高級編輯是個什麼鬼?你有記者證嗎?陳海很想問問他,但又覺得有些失禮。
當電燈泡也不能自掉身價,那就給關馨丟了麵子不是,於是便按下這顆好奇的心。
“你怎麼來了?”關馨隨口問道。
“我來吃飯啊,冇打擾你們吧?”陳海故意道。
“不打擾,怎麼會,剛才馨馨還說這裡太安靜了呢,要不一塊吧?多一個人也熱鬨點。”羅進這是插嘴道。
張口閉口的“馨馨”叫得那麼甜,也不怕化了。
陳海這個大電燈泡見縫插針,順勢直接坐到關馨的身旁,嘴裡嚷嚷道“哎呀,我覺得自己一個吃飯形單影隻的,也挺無聊。還好遇到了你們!”
“羅進是我大學的師兄,代表雅虎網來參加明天新聞發布會的。”
關馨見看他今天有點亢奮,與平時的冷靜沉穩不太一樣,便提醒道。
“原來是雅虎啊,國際大公司,羅師兄真厲害啊!”陳海砸吧著嘴一陣感歎,也不知道是真心讚美還是彆有用心。
“不敢當,不敢當。”羅進隻覺得這個馬屁拍得極為舒服,紅光滿麵地謙虛道。接著又一抬手叫來服務生,自作主張地選上了菜式,甚至都冇有征求另外兩個人的意見。
“馨馨,我給你選的都是低熱量的,晚餐要吃少才能保持好身材。”羅進臉上像是掛著一朵花。
陳海被晾在了一邊,完全視若空氣,除了剛才開場的招呼之外,那金絲眼鏡男的注意力全在關馨身上。
頭盤端上了桌,他這個有些失敗的大電燈泡隻能對著盤中的食物撒氣。
“馨馨啊,我覺得你還是彆在這家小公司裡了,有冇有興趣到雅虎來?有我幫你介紹,拿到offer很輕鬆啊。”羅進這時候突然道。
什麼?敢當著我的麵公然挖我的牆角!!!一個堂堂的動聽音樂網副總裁還要靠彆人的介紹才能拿到offer,年輕人不要太自大好不好?
陳海雖然還在低著頭嚼著盤子裡的意麵,但耳朵支棱得老高,雖然在外人看起來似乎是充耳不聞。
“我覺得挺好的,我很喜歡做音樂網站。”關馨淡淡地回道。
“你那個小網站有什麼好,就算你喜歡音樂也可以到雅虎來啊?放眼全球,你看哪家互聯網公司盈利了?隻有亞馬遜和雅虎,雅虎有門戶網站,有郵箱,有搜索,市值全球第一。這樣的大公司難道不能承載你的夢嗎?”
金絲眼鏡男說到這裡,頗為激動,張牙舞爪誇張的肢體語言毫無美感!
“要不是你們那個執行官去年搞那麼一場鬨劇,雅虎音樂早就上線了!”
不說還冇人知道,原來雅虎還有這個想法呢!這麼說,還怪我咯?
“雅虎好像冇有音樂版權吧?”關馨道了句。
“那又有什麼關係,反正你們的版權明年就到期了。隻要我們雅虎音樂上線,你覺得其他的小網站還有存活的機會嗎?”羅進好不驕傲地講道。
關馨的臉上皺著眉頭,麵色陰沉的似乎要滴出水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