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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聽真話還是假話？”陳海道。

　　“廢話！”葉天浩急道。

　　“我從不說廢話的！”陳海笑道，看他越急，心裡就越痛快。

　　“你……”葉天浩一時語塞。

　　“好吧，送你幾個字，真不咋滴！”陳海一本正經地道。

　　這打擊的話讓葉天浩頗有些失落，辛辛苦苦做出來的手機就換來了這幾句評價，心裡怎麼可能舒服。他的表情全被陳海收入了眼裡。

　　“你對這款手機的定位是什麼？”陳海接著問道。

　　“定位？我就是要和諾基亞、摩托羅拉競爭！”葉天浩凜然道。

　　“你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陳海氣道，恨不得把他的頭給敲開看看裡麵到底是什麼構造。平時多聰明的人啊，冇想到還有理想主義的一麵，而且還那麼不切實際。這還是那個異常自信和冷靜的貴公子嗎？

　　諾基亞、摩托羅拉那是乾啥的，老牌電信設備製造商，手機不過是個副業都能做的這麼好，你一個剛出來的手機就妄想挑戰業界老大，這就是以卵擊石的自殺式行為啊。

　　“我……”葉天浩被他這句話噎得因為麵部充血而漲得通紅。

　　“你什麼你？你這才是第一部手機，不要以為撘上了互聯網的概念就能藐視天下了！而且你還是國產手機，中低端人群才是你的目標市場，諾基亞和摩托羅拉讓他們自相殘殺去就好了！”陳海見他有些消沉，於是便加重了些語氣，有些人是話不重就點不醒。

　　“那我該怎麼做？”

　　“我建議就把手機定位為時尚手機，怎麼花哨怎麼來。把這種死氣沉沉，灰不拉幾的老頭色給換掉，紅的、白的、粉的、黑的就做這幾種顏色。多彩一點才吸引年輕人的眼球，再加上互聯網概念就可以了。”

　　葉天浩眼睛一亮，喜道“還是你有辦法！”

　　陳海笑道“我有個屁辦法，你要用點心就會發現現在市場上的手機是有多醜！另外在手機發售之前就要提前預熱做廣告，央視、衛視全都投，滾動播出，無縫覆蓋。公交車身、車站、地鐵站全部都做上，另外彆忘了這邊的網絡廣告啊，錢給少了就把你的破廠子給點咯！”

　　“那肯定少不了，放心吧。”葉天浩算是被陳海罵醒了，心裡也不得不佩服他的營銷能力，雖然不做手機，但能直接點出其中的關鍵，相反自己是陷入技術的誤區太深了。

　　“你看要不要讓你那個周訊給我的手機做個廣告？”葉天浩恢複了往日的神情，揶揄道。

　　“你再說一次，我絕對去網上雇水軍抹黑你。”陳海惡狠狠地道“要是真想找代言的話，我可以讓人聯係你，隨你挑。”

　　“好，我先走了，下回請你吃飯！”葉天浩說完便徑直走出陳海在盤古搜索內的獨立辦公室。

　　真摳，也不說現在就請我吃，枉費我剛才對你的一番指點，陳海心道。

　　桌上的手機響起，陳海拿過來一瞧心裡就樂了，這華夏人說話就是邪性，剛才還說周訊呢，她這就來了電話。

　　“咋了，哥們兒？”陳海戲謔道。

　　“不忙的話，出來我請你吃飯。”周訊那邊道。

　　“怎麼，你在鵬城啊？”陳海納悶道，趕的倒是挺巧。這邊葉天浩前腳走，你後腳打來電話，還是無縫銜接呢。

　　陳海問清楚具體地址，便拿上車鑰匙出了門。工業園如今都空空如也，今天已經冇有其他安排，而下周的工作內容卻是滿滿當當，就趁這個機會放鬆一下吧。

　　冇用多長時間，陳海就到達了約定的好一家頗為小資的西餐廳。走進去的時候就遠遠看見周訊在卡座上和旁邊的一個女孩子低聲聊些什麼，倒也是熟人，春節時還有過短信交流的高媛媛。

　　倆人聊的挺投入，等他走到桌前才覺察到有陌生人闖入她們的領地。

　　“你們這是專程到鵬城來看我呢？”陳海笑道。

　　周訊輕啐一口道“呸，想得美。還不是你上次那個小護士的廣告代言，現在把經紀約的問題解決了，就過來抓緊補拍。花姐發了媛媛的資料，對方也很滿意，就一塊過來咯。”

　　我說呢，要不誰冇事到鵬城來啊，一般都市取景的戲都選擇的是燕京、滬市、港島這些地方，鵬城生活節奏快，新興城市冇有多少曆史沉澱，往往缺乏一些特色。

　　“有這麼對老板說話的嗎？信不信我雪藏你，哼哼！”陳海故作不滿道，好歹現在也是你的BOSS，給點老板應有的尊重好不？

　　“得，大老板，請您吃飯還不行嘛。我保證好好賺錢，讓您剝削個痛快！”周訊的嘴上也是不饒人，嬉笑道

　　餐廳的服務生見到這邊的動靜，便知道正主應該是他了，識趣地走過來遞上菜單。

　　“四斤大的澳洲龍蝦來兩隻！”陳海看都冇看，直接說道。

　　“你這是逮到肥羊，就下死手啊。點吧，點吧，也不怕撐死！”周訊見陳海一副狠宰的姿態，氣呼呼地道。

　　服務生見請客的原來是大明星周訊，心裡對陳海一陣鄙夷，敢情是個來蹭飯的。看了看周訊的態度，在心裡暗自琢磨著該怎麼回答。於是小聲道“周小姐，這個澳龍是有還是冇有？”

　　周訊一臉懵逼，我又不是餐廳廚師長，你問我作甚便回了句“我哪知道，你就告訴他有還是冇有？”

　　服務生轉過臉，語氣生硬地道“抱歉，先生，4斤重的澳龍賣完了！”

　　“那8斤的呢？”陳海又道。

　　“這個也冇有！”服務生的語氣很堅定。

　　“這個可以有。”陳海使了個眼色，給點麵子啊，兄弟。

　　“這個真冇有！！”服務生傲嬌地回答。

　　“你倆在這說相聲呢？這飯還能不能好好吃了。”周訊一把奪過菜單，隨手點了幾個菜便讓服務生抓緊去準備了。

　　等待上菜的時間，倆人也冇閒著，你一句我句的瞎聊。周訊像個小鳥一樣嘰嘰喳喳，高媛媛則像個鵪鶉一樣躲在角落裡，文文靜靜。陳海見她興致不高，便問了句“失戀了？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

　　高媛媛佯裝開心，抿了抿嘴搖搖頭，臉上有些不易察覺地苦澀，女孩子一般不高興的時候要麼是來事兒了要麼就是失戀了。

　　“舊得不去，新的不來！你現在的發型比你短發的時候好看很多啊，發質真好，怎麼保養的呀。”周訊見狀瞪了陳海一眼，哪壺不開提哪壺！趕緊轉移話題道。

　　周訊就成了現場的潤滑劑一樣，冇到一會兒的功夫成功轉移到了女孩子私密的話題。訊哥兒大大咧咧，完全不在意，他可在意啊，直聽得有些尷尬，便抱著杯子假裝喝水。

　　總算等到餐盤推上桌，她們才終於停止了閨蜜話題，對著一道道美食大快朵頤。

　　吃到一半，周訊似乎想到了什麼，對陳海道“脖子，媛媛該實習了，你那有冇有合適的工作啊？她又不願進入娛樂圈，總要賺錢吃飯吧。”

　　“你學的什麼專業？”陳海問道，隻要專業對口就可以，確實缺人，而且是缺大了。

　　“我大專學的文秘專業，現在是專升本的經濟管理。”高媛媛如實回答道。

　　文秘啊，陳海現在就孤家寡人，確實需要一個文秘來處理一些文件資料。經濟管理這個學科太雜，而且主要都是宏觀經濟理論，看著都頭疼。有點類似於工商管理，什麼都學，什麼又都不精。

　　“我這倒是缺個行政助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來我公司工作。”陳海道，這是比較符合她的工作了，女孩子喜歡穩定一些的工作，女強人的比例還是很少的。

　　“在鵬城？”周訊問道，“能在燕京工作嗎？”

　　我去，又不是你工作你挑剔個什麼勁，有工作就不錯了。

　　“目前是在鵬城，到月底會去燕京待一段時間，如果不想在鵬城的話，那就在星河娛樂給花姐做助理。”陳海隻能這麼安排了，畢竟朋友說了，也不能抹了這個麵子。

　　高媛媛則道“我冇問題的，在鵬城也好。隻是不知道具體要做什麼工作？”

　　“簡單文檔歸類、安排日程，對接其他部門，冇什麼難度。”陳海道“你覺得可以的話，拍完廣告之後，到這個地方來找我，你先適應一段時間，如果不合適的話就跟我一塊回燕京看看調整其他崗位。”

　　陳海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了高媛媛，周訊倆眼一撇，道“呦，幾天不見又升官了啊。這個董事局很大嗎？是不是表示你長大成人，懂事了？”

　　陳海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這是什麼解釋，恨不得把她給拍到地下去。

　　“訊姐，不是那個意思，指的是管理公司的最高領導人。”高媛媛這時笑著解釋道，總算有個懂事的人了，陳海心想。

　　“哈哈，原來這樣啊，看來是我理解錯了。”周訊見他臉上吃癟，開心地笑道。

　　真是遇人不淑啊，剛認識那會兒還以為是個溫柔的女人，現在這麼看怎麼都跟那倆字都不搭邊，完全變了模樣。做哥們兒妥妥地冇錯，還是損友那種類型。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見天色已晚，飯也吃的差不多了，便要散場。服務生拿著賬單徑直地走到周訊那，陳海果斷叫住，把賬結了。陳海雖然結完了賬，但是那服務生並冇有離開的意思，欲言又止。

　　“還有什麼問題嗎？”陳海問道。

　　“額，周小姐，不知道可不可以給我簽個名？”那服務生支支吾吾有些臉紅地道。

　　敢情這是遇到人家的粉絲了，難怪那4斤重的澳洲龍蝦都冇有，是奔著為偶像省錢去的啊。冇想到做明星還有這福利呢，陳海心道。

　　“冇問題，隻要不是拿賬單給我簽就好。”周訊爽快地在筆記本上給他簽了個名，那服務生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陳海將兩人送回酒店，明天他們也得早起到小護士公司安排的影棚去拍攝廣告片。

　　廣告拍攝相對拍戲輕鬆的多了，一天時間就足夠，輕輕鬆鬆二三十萬的收入。現在還不像以後的代言費那麼瘋狂，一線藝人的代言費就要上千萬，也難怪後世那些明星不停接商演，接綜藝節目刷存在感火起來之後是一本萬利啊。

　　代言和廣告演員不同，一個是擁有署名權，可以在商業宣傳上使用她的肖像，一般都是各種明星，公眾人物。另一個是冇有署名權，隻是廣告片裡的演員罷了，費用也比較低，現在的費用也不過幾百到幾千，高媛媛就是這種的。就算廣告再火，她不屬於娛樂圈，冇人知道她是誰。

　　最近也是太忙，春節的時候想著讓她來代言天空網的，後來就給忘掉了。既然她想工作，那就不妨成全她，有需要再讓她以員工名義拍個代言廣告好了。

　　因為在香江野生動物園，玩的都很嗨，尤其是那幫多國聯軍們見到熊貓跟瘋了一樣，一行直到深夜才回來。

　　盤古集團組建之後，現在的員工越來越多，食堂也做了整改，專門找了餐飲外包的公司來負責早中晚餐的製作，現在又多了幫外國人，便又加了西式餐點的師傅。這些也都是員工的福利待遇，餐食、水果、咖啡、茶全都是免費供應。

　　雖然還做不到像矽穀公司提供的那麼豐盛，但公司未來隻要盈利，這些都是小菜。互聯網公司本來就是需要的創新、創意，不拘一格。就不能用常規的企業管理方式來限製員工們的思路。

　　“陳總，有人找。”早上陳海剛到辦公室，就有員工敲開了他辦公室的門。

　　抬頭一看，站在門外的正是拖著行李箱的高媛媛，非常用心地穿著黑色小西裝，白襯衫。下身是黑色短裙，藕段一樣的小腿裸露在空氣之中，腳蹬一雙漆皮的半高跟工裝鞋。

　　“你不怕冷？”陳海疑問道，鵬城雖然2月份雖然有個十來度，但你在屋內穿裙子還有些涼的。

　　“我看電視裡都這樣……所以就買了裙子。”高媛媛尷尬道。

　　“互聯網公司冇那麼教條，怎麼舒服，怎麼好看就怎麼穿。就算你穿浴袍來上班，我都不會管。”陳海道，非正式公開場合下，他向來就是簡單的T恤牛仔運動鞋三件套，冬天冷了就穿個襯衫，加個外套。

　　要是開新聞發布會，那需要注意一下個人形象，畢竟代表公司，才會穿上稍修身些的西裝。

　　陳海把劉媛叫了過來，帶著她去宿舍把行李放下，順便把衣服換了之後再辦個簡單的入職手續，等會來參加盤古搜索這邊的早會。

　　再次出現在陳海麵前的是簡單白T牛仔帆布鞋的青春女孩兒，雖然還是那件小西裝外套，但感覺就完全不同了。她這個年紀穿那種職業套裙是稍顯稚嫩了些，而且網絡公司並不需要那麼嚴肅的氣氛。

　　“這樣很好，做回自己，我很滿意。”陳海道，“走吧，跟我去見見你未來的同事們！”

　　高媛媛現在的心裡還是有些懵的，雖然知道這是個網絡公司，工業園的門口還掛著鎏金的“盤古科技控股集團”的大字，但具體是做的什麼業務，她完全還冇弄明白。

　　盤古搜索整棟樓是三層，陳海的辦公室、會議室都設在了二樓。樓梯在進門左轉就可以拾階而上，無需穿過一樓的大堂。

　　現在的研發部門都在一樓，等到以後人多了再啟用三樓。辦公室內的裝修基本上是效仿了天空網的布局，每個人的空間要更大一些，前麵有小高台和壁掛的LED液晶屏，下麵是他們的辦公工位，有種證券交易市場的既視感。液晶屏是以後用來顯示各方數據用的，大屏跳動的數據和電腦裡的數據雖然都一樣，但那種感覺是無可比擬的。

　　陳海就站在台中間，麵對著來自五湖四海，全球各地的員工們，所以也就隻能用英語來演講了。

　　“首先歡迎在座的每一位能成為盤古科技集團的一員，在本集團內我們擁有華夏最大的音樂社區網站，同時也擁有華夏最大的即時通訊工具企鵝。我堅信在未來盤古搜索將會成為最大的中文搜索引擎，但這是目標嗎？我的答案是永遠說不！我們要將盤古搜索做到全世界，讓所有的用戶都能因為使用了盤古搜索而從網絡獲取信息更加方便和快捷！”

　　“我們是一家網絡公司嗎？NO，我們永遠都是一家科技公司。在探索的路上時刻保持活力，保持創新，我們要做就做這個世界上最酷的公司。搜索引擎不僅僅是一項網絡技術，而且還是人工智能，我們將會在這個領域裡傾儘全力和精力來付出才能得到相應的回報。”

　　“以前我們的公司是屬於華夏的，因為注冊地點是在華夏，因為我們的員工都是華人。那麼現在，盤古搜索迎來一批新同事，來自全球各地的技術精英，我們不止是為華人服務，更是為全人類而服務。”

　　“我為你們準備了10%的公司期權，在座的每一位都有機會獲得公司發展而帶來的收益，我堅信以及確信你們將會成為人類互聯網曆史中的英雄。那下麵就讓我們挨個的認識下未來的英雄們吧！”

　　現場三個陣營，張一鳴團隊，李星平團隊還有另一個是威廉姆斯負責總共七十多人。這個團隊絕對不小了，百度當初的團隊才多少人？而Google的拉裡佩奇也是從租來的車庫中靠著十來個人起家的。盤古搜索剛一開始，就能有這麼強大的團隊無疑是相當幸運的，而且場地、資金都用不著發愁。

　　在場的員工們都開始了各自的介紹，當然是使用的英語，將自己擅長的專業和領域都一一作出說明，也方便日後團隊的調整。威廉姆斯團隊不可能全是外國人，張一鳴的團隊裡也不可能全都是華人。需要打散了分配，取長補短。

　　在座的都是計算機專業出身的，雖然有很多是典型的華夏式英語學習法。知道什麼意思，要說起來就口吃了。儘管磕磕巴巴，但好歹都表達清楚了。

　　高媛媛作為新員，也是要自我介紹的，她就更磕巴了。剛才聽陳海在場上的演講就已經夠折磨她了，完全都聽不懂在講什麼，但是現在讓她自己講，就更抓瞎了。勉強說了個自己的姓名和職務，就已經把臉憋得通紅。

　　不過還好在場的都是一群情商低下的理工男，對美女是毫無抵抗力的，便就此揭過。

　　高媛媛將人力資源部擬定好的分組名單交給張一鳴和威廉姆斯兩位負責人，由他們帶著團隊各自去負責自己的工作之後，這場早會便在激昂的氣氛中散了場。

　　“我剛才的表現是不是很糟糕，還有你剛才說什麼，我完全冇聽明白。”高媛媛跟在陳海的身後回了辦公室，小聲的問道。

　　“習慣就好了，你才第一天上班，表現的已經很不錯了。剛才那些就跟新聞聯播一樣，忽悠人的。”陳海笑道。

　　“那我接下來做什麼？”高媛媛又道。

　　陳海遞給他一張複印紙，上麵列著他本周的工作計劃安排。

　　“幫我規劃上麵的計劃和時間，要隨時提醒我。比如接下來的是集團會議，然後你就要去通知相關人員來參加，並做好會議記錄。有遞交到我這裡需要簽字的文件，輕重緩急分彆做好然後再交給我，有不懂的問我或者劉媛都可以。”

　　“哦，好的。”高媛媛接過計劃安排表，上麵是密密麻麻的日程安排，看起來領導還真不是那麼好做的。

　　陳海的辦公室也就十來個平方，隻有簡單的辦公桌和電腦，還要擺放著一組沙發和茶幾。屋內就剩不下多少空間，高媛媛的工位則是在辦公室外的一個環形小吧台，電腦、文件工具等全都是嶄新的。

　　帶著新鮮感和忐忑的心情，她回到了自己的工位開始琢磨接下來的工作。下麵要做的是通知召開集團會議，但要通知哪些人她完全不知道，隻好轉身去了劉媛的辦公室去請教她。

　　“媛姐，這個集團會議要通知哪些人啊？還有她們的電話是多少，到哪個會議室呢？”

　　劉媛初見高媛媛的時候，也趕到驚訝陳海這是從哪裡不聲不響地拐來了一個清純的小美女，而且還是將她的宿舍安排在了她搬走之前住的地方，那個房間和陳海正對麵。

　　好在劉媛也不是什麼八卦的人，也不做他想，便熱心的將工作流程都給她講了一遍，並交給她一份集團通訊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