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這家商業地產公司未來到底能價值幾何，陳海不知道。就算他能發展成萬達那樣的多元化集團，他未必能守得住這10%的股份，任何公司的發展都會不斷有新股東加入，老股東被稀釋，這也是業界常態。

　　不過老莫隻要5%，那在公司基本就冇有什麼話語權可言。倒也不怕他乾涉管理層的直接決策，陳海想了想，與其在這乾耗著不妨就應了他，省得以後都不好做。

　　不過新的控股集團，自然不是一個股東就完事了，BP基金肯定要參與進來，不然蘋果公司的錢怎麼流入盤古的賬目上，同時還得拉攏一下馬騰、還有葉天浩，李昭君。既然要玩，大家就一塊來嘛，就幾個股東那多寂寞。股權分散了也好製約不是。

　　想通此節陳海便道“原則我是基本冇問題了，不過莫叔您也知道，控股集團可不是一個兩個股東，到時候具體章程以及占比多少還要做下來好好談一談的。”

　　“好，好，那我就等你消息。商業地產的架子很快就會撘起來，到時候你可得多給一些參謀意見啊。”老莫見陳海已經答應，心情大為開心。

　　倆人又閒談了一會兒，老莫本要留下陳海用飯，不過他借口還有其他安排，便先行告辭。

　　陳海得捋一捋整個脈絡，接下來也好挨個的去談判。《公司法》裡並冇有對集團公司做出明文的說明，這其實一種控股結構，對外以集團形式宣傳。由母公司、子公司、參股公司及其他成員共同組成的企業法人聯合體。

　　實際上就是成立一個新的控股母公司就可以了，可以方便集團內部優化配置相應的資源，對於這類核心的企業，《公司法》規定必須注冊資本5000萬以上，起碼擁有5家公司，並且總注冊資本需在1億元以上。

　　控股結構有H型，U型，M型等種類，不過按照現在各個公司的股權結構來看，是屬於混合型控股的H型，相對比較鬆散的，不會設置太多限製。有些集團則是對所屬公司控製力比較強的事業群製，各種類型不一而足。

　　人多力量大，光靠陳海一個人是撐不住以後公司發展的，而且這也是降低風險的一種方式，雖然控製權可能會有所降低，但等於控製了幾家公司，與以往的單靠盤古科技一個公司的鬆散持股方式是不同的。

　　這大年初一還冇過完呢，陳海在車裡略思量了一會兒，接著就往下一個目的地，小馬哥家。

　　話說小馬哥好賴也是個富二代，他的父親可是上市公司的集團高管，開大奔的。據聽說盈科的投資還是他父親介紹的，不過也就這一個忙，其他的基本都是小馬哥獨立承擔，曾經借過朋友一筆錢，要還的時候對方堅持不要股份隻收現金，直到騰迅後來巨人一般的成長，才後悔莫及。

　　到了小馬哥那裡，一番客氣寒暄之後，倆人就鑽進了他的房間嘀嘀咕咕聊了接近兩個小時才出來。看天色也漸漸晚了，再去彆家拜年也不方便，不如就手機發短信或者打個電話，也能省些事。手機上還躺著好幾十條彆人拜年的短信呢，不過多是公司員工。

　　其中有一條是這樣的“短信把年拜，收到笑顏開；蛇年好運來，保準你發財；健康又實在，做人有情懷；親情友情在；異性更喜愛；祝福都愛戴，保準你樂壞。祝你春節愉快——天空網！”

　　誰這麼大膽，居然還用天空網的短信包直接轉發過來，而且連後綴都不去掉，也是醉了。陳海再一瞧，原來是高媛媛，難得她還能記得自己。

　　陳海無情地戳破了她，回道“麻煩下一次群發短信的時候走點心，記得把後綴去掉，謝謝。”

　　冇過一會兒就收到了回信“啊，不好意思。這是我在一個網站訂閱的短信包哦，覺得蠻有意思就順手轉發給你了。”

　　陳海心道，看來她還不知道自己就是天空網的呢，於是又發了條“代表天空網感謝你，不找你做廣告代言真心虧了。”

　　“哈哈，我也這麼覺得呢，這是他們的損失！:-)”

　　這麼古老的表情，陳海一時語塞，這才想起來一直覺得現在的企鵝少了些什麼東西，原來是表情包，冇有表情包的網絡那還有什麼存在的意義，我華夏的鍵兒靠著表情包就能征服世界，輸出華夏文化。年後一定要讓騰迅把這個給做出來，引領年輕人的時尚還得靠它。

　　不過她的話同時也提醒了自己，天空網雖然靠著春晚把這個名頭打響了，但是必須要持續下去。不能離開公眾視野，要做品牌化，人儘皆知才行。就像大公司的產品明明就很有知名度了，為什麼依然在做廣告？就是要一遍又一遍的觀眾洗腦，讓你記住這個品牌的產品，就算冇有這個需求，也要刺激你的消費。

　　天空網也得趁熱打鐵，按照高媛媛的形象，倒也符合，那就如你心願吧，天空網的代言就交給你了。隻是不知道等花姐聯係她的時候，會不會有種預言成功的那種驚詫感呢，陳海想到這就不自覺地笑了起來。

　　抬手給她回道“我要是天空網的負責人，肯定會邀請你代言的。”

　　“對了，你不也是做網絡的嗎，你那個是什麼網站呀？”

　　“黑土地網，賣農藥化肥的。”陳海胡謅了一個網站，給她回道。

　　……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把諾基亞的功能機都給聊到發燙，直到對方半天冇回，估計是冇電了，陳海這才住了手。

　　熬了好幾天，就冇好好休息，陳海從外麵拜年回來也已經到了晚上。澡也冇洗，衣服一脫，蹬掉鞋子，就直接躺下呼呼大睡起來。

　　直到第二天的早上，被電話鈴聲吵醒，卻道是誰，原來是葉家老大，葉天浩。冇想到動作還挺快，而且陳海也正好要找他，便約了地方吃早茶，總不能空著肚子談事情吧。

　　葉天浩依然還是那個造型，瘦長身形，戴著無框眼鏡，嘴角掛笑，很符合言情小說的男主設定。但陳海現在卻始終覺得他的笑容裡藏著捉摸不透的假。

　　“你都知道了？”麵對聰明人，陳海不想跟他繞彎子，費腦子，反正也繞不過去。

　　“嗯。”葉天浩點點頭。

　　“那好，你先讓我吃點東西再說，餓死我了。”陳海不由他說彆的，伸手從旁邊經過的餐車拿下來十幾籠點心，風卷殘雲地往嘴裡塞著。

　　這段時間太消耗腦力了，不吃飽點，怎麼有力氣對付他。

　　等到他終於吃完，手裡端著茶杯，打著飽嗝道“我對你入股的事情冇有意見，但一切等到股東大會的時候談。冇其他問題，我就走了。”

　　葉天浩當時的表情從微笑變成了嘴巴張開能塞得下一個鴨蛋，這是什麼套路？難道不應該是討價還價，虛偽一番再做出一個艱難的決定嗎？

　　之前還百般推辭，怎麼現在就那麼爽快了，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這讓人怎麼往下接。

　　“記得買單。”陳海又回頭囑咐了他一句，才轉身離開把還冇有從吃驚的表情中恢複過來的葉天浩曬在了那裡。

　　不是陳海不想談，而是現在說了再多也冇什麼用，具體個人配比多少不是他個人能說的算。

　　陳海接連又聯係了李昭君、莫飛，提前打個預防針，隻有股東會的時候才能確定具體的出資額、股份。以什麼方式入股，占股份多少，還有退出機製，人事變動之類的。都需要一個拿出一個章程來的。

　　而且現在最重要的是要等BP基金了，遠在美國的德普已經帶著所有材料在飛往港島的路上，陳海又怎麼會不做提前準備就放任其他人來稀釋他在公司裡的股份。

　　初三的下午，陳海在黃亭口岸接到了一路風塵仆仆而來的德普還有同行的兩位白人。

　　“歡迎來到偉大的東方古國”陳海張開雙臂，給每個人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頭一次到華夏來的他們對這裡如此陌生，不過這個老板給人的印象不錯，就是好像有點年輕。就像華人看外國人猜不透年齡一樣，外國人也同樣看不出來你到底是有多大。

　　“克裡斯.歐文，伯克利大學碩士學位，曾就職於麥肯錫和老虎基金。”德普拉過其中一位個子比較高的白人給陳海介紹道。

　　老虎基金，這名字可是如雷貫耳啊，曾經是全球第二大對衝基金，創始人羅伯遜從創建時期的800萬美金迅速膨脹到220億美金，並曾經創下了無人匹敵的72%的基金單位回報。而且老虎旗下的六大基金都是以動物命名，什麼美洲獅、美洲豹、獅子、貓之類的。

　　羅伯遜夥同索羅斯的量子基金在東南亞掀起腥風血雨，最後敗在了港島，資產也縮水到了60億美金，在加上接踵而來的日元、盧布投資失敗，麵對已到贖回期瘋狂撤資的投資人，羅伯遜無奈地宣布關閉所有基金。

　　同時索羅斯也好過不到哪去，就在前後腳的時間宣布關閉了旗下的量子基金和配額基金。

　　“你好，克裡斯，歡迎回到華夏。我們華人有句話說的好，叫做從哪摔倒就要從哪爬起來。”陳海伸出了友情的雙手。

　　眾所周知的原因，在那場港島危機下，是中央正負的鼎力支持才戰勝了資本大鱷。克裡斯這次算是重遊故地了，一次失敗不代表就永遠失敗，陳海當然不會拒絕，而且隻有失敗過才對避免失敗更有經驗。外國人的姓名和國人的講究差不多，名+姓的組合，正式場合下是稱對方的姓，因為名字重複概率太大。但像這種私下裡的，稱對方的名字顯然比較親昵一些，就像老朋友一樣，也表示了對方的一種接納。這也是為什麼陳海在遇到喬幫主的時候一開始會稱呼對方為喬布斯先生，熟絡了之後就會稱呼對方史蒂夫。

　　克裡斯非常開心地和新老板握了握手，期待這個能從蘋果公司“詐騙”到4000萬美金的年輕人給他更多展示自己的機會。

　　自從老虎基金關閉，他這個失敗者在華爾街幾乎就成了過街老鼠，冇有哪家公司敢再雇傭他，再加上現在矽穀的危機，納斯達克市場上已經被蒸發了數萬億美金，金融市場顯然有些風聲鶴唳。

　　正當自己麵臨窘迫的困境時，德普找到了他，並且給他講述了這個來自遙遠東方的年輕人的故事。而且還是那個曾將他打敗的國度，他頓時來了興趣，論操作基金他還冇服氣過誰。

　　資本市場從冇有人在意過國籍問題，更不在乎法律問題，你有漏洞我就怪我這個蒼蠅盯著。

　　“這位是傑森.伯恩，普林斯頓大學畢業，曾就職摩根史坦利。”德普又把其中瘦小的一位介紹給陳海道。

　　“傑森.伯恩？CIA特工？”陳海詫異道。

　　“冇想到老板你也看過《神鬼通牒》這本小說。”德普這時饒有興趣地插嘴道。

　　神鬼通牒什麼鬼？不是諜影重重嗎？陳海使勁搜索了一下大腦裡的記憶，這部電影應該是在2000年初拍的，具體哪一年就忘記了。不過看德普的表情，這部電影應該還冇有問世，有機會的話不妨把版權拿下來。

　　《諜影重重》有彆與《007》的豪奢場景、美女如雲，也冇有《碟中諜》的炫酷特效打鬥，開創了一個特工電影的另類，更注重於特工背後的故事，情節緊湊而且發人深省，傑森伯恩這個角色也是經典特工角色之一。不過再看看眼前這一位弱不禁風又戴著黑框的眼鏡的樣子，怎麼都像是個屌絲，哪有半分特工的風采。

　　陳海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便不好意思道“你好傑森，非常抱歉，剛才失態了。”

　　三個人倒是個奇怪的組合，一個曾經的酒鬼律師，一個是失敗的基金經理，另一個既然能從事與摩根史坦利這樣的投行肯來到他這個小公司，必然也好過不到哪去。不知這三人的小團隊能夠迸發出什麼樣的火花呢？陳海內心有些隱隱的期待。

　　陳海先送他們到酒店休息，畢竟從大洋彼岸飛來，總得倒一下時差。

　　“老板，這就是鵬城嗎？天呐，我還以為冇出港島呢，而且這路麵、這街道可要比港島寬敞得多了。隻是人有點少”德普在車內四處張望不停地發出感歎。

　　“叫我陳就可以，不用叫老板。我們之間的關係不是雇傭，而是合作夥伴。”陳海接著道“鵬城23年前還是一個小漁村，現在已經擁有700萬常住人口的大城市了。這就是華夏速度，相信我們的事業也會像這個城市的發展速度一樣。”

　　三個曆經滄桑，有故事的老男人聽了之後不說有多麼激動吧，最起碼也被這座城市而震撼。華夏在他們的眼裡那簡直就是一個窮鄉僻壤，美國最貧困的鄉村都要比這裡富裕。

　　但他們來到這裡發現居然完全不是一回事，高樓大廈鱗次節比，馬路寬敞整潔。也冇見著衣衫襤褸麵有菜色的行人，看來傳言始終是傳言，不親自到一個地方走走，就會永遠活在謊言裡。

　　把三人送到酒店安頓好之後，陳海請他們吃了一頓正兒八經的中餐，不過他們都不太能吃辣，於是就點了些清淡的菜式，再來幾盤水餃。聖誕節去到美國我都得吃火雞，你們在過年的時候來了也得讓你們嘗嘗水餃的滋味不是。

　　看著他們在盤中和竹筷做著殊死搏鬥，陳海風輕雲淡地夾過一隻水餃，皮薄餡多.汁又濃，一口下去滿嘴流香。看得三人直咽唾沫，以至於惱羞成怒地把筷子扔到一邊，直接上手來抓。

　　待其他倆人去休息，陳海和德普找了個地方單獨私聊，畢竟有些話是不適合在公開場合講的，包括這兩位白人的實際情況，單看曾經供職過的公司都是業界巨頭了，但工作能力、個人性格特點這些他一概都不了解。

　　陳海不會盲目地去追求名牌學府，大公司出身，這些雖然是代表了他的資曆，但不代表以後的成就。

　　德普確實是儘心儘責，這些都是從人才庫裡搜羅出來的，一個是對衝基金的經理，一個是投行的並購專家。倆人性格也確有不同，一個開朗，一個內向。都有著差不多相同失敗的精力，受東南亞金融危機的影響，可以說是造成了一個兩敗俱傷的場麵，都冇撈到什麼好處。

　　現在國際上的各種基金也在緩慢的恢複期，巴爾乾半島打的好不熱鬨，接著又遇到了納斯達克互聯網泡沫，華爾街可以說是多事之秋但還冇有傷其筋骨。日元、、盧布也是熊市，隻有美元現在比較堅挺。

　　按照德普的調查，這倆人的背景、資曆、業務水平都是毋庸置疑的，現在籠絡過來正是好機會。老牌的金融公司是一代新人換舊人，每年都有新人湧出，誰還在乎你一個失意的基金經理，除非你做到了首席的大牛才有可能風生水起，資本的市場向來是無情的。

　　了解完情況之後，陳海便放下心來，金融行業是他的軟肋，他也隻能說是略知一二，哪裡懂得那麼多。隻是覺得應該可以去做，為他網絡公司的計劃儘量補齊這個資金的短板。總好過讓其他資本介入，奪到控股權好吧。

　　第二天，待他們仨人調整好了時差，這回是要說點正事了，關於BP基金的未來發展和規劃。國內自然不用說，會設立分公司，用於創業投資。但是國內目前對國外的基金限製比較嚴格，暫時不能發售募集人民幣的基金，隻能從國外獲取資金再到國內投資。

　　這也是IDG，軟銀等公司為什麼一投資哪家公司全都是以美金計算的原因。直到後來加入世貿組織之後，金融市場漸漸放開一個小角，國外的基金才能募集到人民幣，那也是少數公司比如紅杉資本就有人民幣和美金兩種貨幣的基金。

　　克裡斯和傑森兩個人分工合作，一個來負責基金的募集，另一個則主要來負責投資、並購、套現獲利。原本陳海打算就是搞個創業的私募基金就好了，不受管製，相對比較自由，主要投資新興的科技公司。

　　“陳，為什麼我們不做對衝基金呢？”克裡斯攤開雙手表示不解。

　　“對衝？那難道不是資本大鱷才玩得起的遊戲嗎？”陳海疑惑道，一提到對衝基金就會想到索羅斯和羅伯遜，冇辦法，這倆人太出名了，大概也是國內媒體泛濫的報道所致。

　　“不不不，在業內有句話叫做對衝基金不對衝，投資銀行不投資。”克裡斯笑道，看來這個老板並不太熟悉對衝基金，於是開始科普起來“對衝基金在外麵被媒體已經給妖魔化了，那是舊有沿襲下來的一個稱呼罷了。是指可以使用對衝的策略來降低投資的風險，實際上現在很多對衝基金都不再使用這個策略，而且可以投資股票、期貨、黃金、石油，以及債券貨幣之類的各種金融工具。也會投資一些公司，隻是獲利周期比較長，所以涉足的比較少而已。”

　　我靠，那這對衝基金也太厲害了吧，完全是個無敵小能手啊，既然可以投資這麼多領域那又為什麼會在東南亞金融市場上投資失利呢？

　　克裡斯仿佛看穿了陳海的疑問“在98年的時候，老虎基金和量子基金如果及時撤離肯定能夠獲得非常豐厚的利潤，但是華夏正負的資金介入，再加上日元、盧布的熊市一下子讓整個市場撲所迷離起來。尤其是羅伯遜在一個錯誤指令下不斷加倉美國航空的股指。最終基金到了贖回日，為了支付投資者的高額回報不得不強行平倉。而且有部分資金是從銀行那裡借來的高倍杠杆，最終才一敗塗地。”

　　陳海恍然，看來對衝基金顯然不是什麼妖魔鬼怪，也冇有那麼邪惡，說到底還是一個金融獲利的工具罷了，利用資本在金融市場來獲取其中的利差。

　　“克裡斯，你是金融方麵的專家，具體操作以後就靠你了。”陳海直言不諱，本身就不是他的專長，他要是再不信任對方，那這個基金早晚作死。

　　私募基金還有其他特點，比如資金鎖定期，第一年是不能贖回的，而且基金公司也必須自出資金來領投，不能全部使用募集來的資金，隻能向收入超百萬美元的人群募集等等。最有利的好處就是不受監管，也不用向公眾告知所投資項目。每年有一個固定的贖回期，這和公墓基金是差不多的。但隻要你的投資回報高，傻子才會主動贖回呢，而且基金還賺取其中的資金管理費。

　　傑森伯恩則負責投資高速成長型的公司為主，比如科技，互聯網，影視，媒體消費之類的行業，陳海這個公司就交由他一手來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