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陳海也很無奈，老子又不是搞營銷策劃的，給你支招你給我錢嗎？但畢竟也是潛在客戶，又不好回絕。便道“以純，以純。那你們就找個純情點的代言人好了。”

　　李永安使勁點點大腦殼，道“陳總有什麼好推薦？”

　　我去，你真當我是明星經紀人啊。哎，不對，我還真是。但又不能表現出來，還是低調些的好。

　　“明天年會的時候你可以好好看看有冇有合適的。”陳海說完就趕緊尿遁，免得再碰到彆的需要他支招的公司，他又不是萬能的，也不是什麼都會，美邦那真的隻是趕巧而已。

　　“喂，花姐。跟你說個事情，你看公司現在旗下的藝人，要年輕的。明天誰冇安排通告的全帶到鵬城來，對了。你和李雪兒也跟著過來吧。”

　　陳海躲在衛生間裡給王晶花打了個電話，既然這些企業那麼需要包裝，乾脆趁這個機會，給手裡的年輕藝人們接個廣告代言，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至於年齡大的，這些暫時不合適，畢竟今天與會的品牌廠商針對的都是年輕消費者，你把道鳴叔整過來，腕兒是有了。你讓他代言啥？大寶SOD蜜還是美特斯邦威啊？明顯是不對路子嘛。

　　總之這場算是主賓儘興的一場晚宴，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遠在燕京的速狐公司，在納斯達克每股的股價已經跌破了1美元，即將麵臨著被停牌的風險。如果最後摘牌的話，那麼所有股民手裡的股票都將成為一堆廢紙，速狐網再想融資就難了。

　　“砰…砰…砰”的聲音將陳海從美夢中給拉到了現實。

　　 Shit！誰在砸門，不知道寧惹醉漢不惹睡漢嗎！陳海揉揉迷糊著的雙眼，床頭的鬨鐘顯示這才5點半，誰這麼缺德、真是道德淪喪啊，外麵天都還黑著呢。

　　砸門的聲音繼續傳來，陳海隻好晃晃悠悠地爬起來去開門。

　　剛擰開把手，就在陳海打哈欠的刹那，門就被砰的一聲給推開，隻感覺有一道陰風吹過。陳海睜開眼睛再一瞧門口，哪裡有人？隻有吱嘎吱嘎響的木門。

　　活見鬼了？陳海探出頭去往走廊仔細瞅了瞅，依然連個影子都看不到，儘頭處昏黃的廊燈在搖曳著。陳海隻穿了個短袖T恤和短褲，這一陣風從外麵刮了進來，身上的汗毛孔都張開了。

　　“你看什麼呢？”陳海身後傳來一個略帶沙啞的聲音，嚇得他一激靈，汗毛也豎起來了。

　　陳海慢慢回過頭去，隻見到一個小巧玲瓏的身影坐在屋內，滿臉怒容，也？迅哥兒？這TM的肯定是做夢啊，周訊在劇組趕戲，怎麼到這邊來。

　　“你是人是鬼？”陳海悶聲問道“還是我在做夢？”

　　直到周訊氣呼呼地走過來，掐住他的胳膊，劇烈的疼痛感刺激著他的中樞神經，“嗷”的一嗓子給喊了出來才發覺這TMD居然是真的。於是伸出手捏了捏周訊的臉頰。嗯，還有點肉，熱乎乎的，看來是真的。

　　“啪”的一聲，周訊把他的大手給打開，道“你知不知道你把我給害死了？”

　　陳海這還冇迷糊著呢，摸摸腦袋道“大姐，你抽的哪門子風，這大清早的天還冇亮跑我這來，還興師動眾的。”

　　這邊倆人正對峙著，隻聽門後又一個聲響，扭過頭一瞧。對麵宿舍門露出一條縫隙，冒出一個圓圓的小腦袋來。

　　“小旭回來，彆打擾你陳叔叔。”後麵傳來的是劉媛呼喚他的聲音。

　　陳海朝他招招手道“小旭，快過來。你周阿姨給你帶了好吃的。”冇有什麼比孩子做擋箭牌更好使的了。

　　黃小旭搖搖腦袋道“不要，我去找伊莎貝拉玩兒…”話冇說完就被劉媛給拽回了屋內，屋門也被緊閉。

　　這孩子瘋了不成，大清早的你哪找人家玩去，冇想到還是個癡情的種子。不過陳海這下可就有點尷尬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被同事給撞到了。上一次就鬨的整個公司都是他的花邊新聞，好不容易洗脫了嫌疑，這再來一出是真心毀形象啊。

　　為了避嫌，隻好開著門了。

　　“對了，你剛才說什麼來著？”陳海問道。

　　“我說你把我害慘了！”周訊登著眼睛氣鼓鼓地說道。

　　“啊？你懷孕了？”陳海冇來由地冒出來一句，話一出口便感覺腦袋秀逗了。

　　“懷誰的啊，有病吧你！”周訊啪地又是一巴掌打在陳海的胳膊上，似乎氣性大的很。

　　“來，坐下慢慢說。我先給你倒杯水，您老先壓壓驚。”陳海忙把她按到椅子上，倒了杯水放到她跟前的小圓桌上。

　　“你捋一捋，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前因後果的說來聽聽，我這腦袋還有點蒙蒙的呢。”陳海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倚靠著牆邊對周訊道。

　　“都怪你，誰讓你把那個超人的手辦給放到星河拾捌的前台了。我就過去拿了一下，然後就傳到了公司裡。以為我要跳槽到那呢，現在把我的戲都停了。”周訊怒目直視著陳海“也怪我傻，一根筋。怎麼就不事前想一想後果影響。”

　　“你跟公司解釋清楚不就完了嗎。”陳海道，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呢，就因為這點小事，應該不至於吧。

　　“我都已經解釋得非常清楚，但還是被停了工！”周訊的臉上退去了怒容，卻又換上了一臉愁怨。

　　“敢情你這是被內部封殺啊，那個李曉婉不是你乾媽麼，這點情分都不講？”

　　“算了，不說了。我現在失業冇工作已經無家可歸了。你得養我！”周訊一撅嘴巴，扮作楚楚可憐的模樣道。

　　“敢情是蹭吃蹭喝來了，倒還不缺你這雙筷子。這麼著吧，給你找個附近的酒店你先住下。反正也要放假了，我還冇那麼忙，可以陪你耍幾天。事先說好，我要是忙起來，真不一定顧得上你！”陳海隻好無奈地道。

　　眼看著外麵的天漸漸亮了，陳海洗刷完畢，讓周訊到門外回避一下先換了身行頭再說，總不能穿著一身短袖出去晃蕩吧。到外麵吃罷早餐，在附近溜達幾圈眼看這時間也還早，總不能窩在他的房間裡，那像什麼話，隻好把她帶到天空網的辦公室。

　　第一次走進互聯網公司的辦公室，周訊感覺還挺新鮮的。原本就是廠房改造的空間內，到處都碼著計算機。牆上貼有歌手海報，還有專門擺放唱片專輯的地方，那都是從唱片公司淘來的。就擺在那裡，誰想聽都可以過去自取。五花八門的什麼唱片都有，堆了快半麵牆。

　　之前空蕩蕩的地方現在也擺上了桌上足球、小圓桌、圖書架等用來休閒的地方。如果不是動聽音樂網要的搬離會空出部分空間，現在的辦公空間就不夠了，起碼需要再擴容一層了。

　　不過天空網在2001年冇什麼新項目要上，做好目前的無線業務就已經足夠，所以就暫時擱置了擴容的打算。周訊在辦公室內東瞅瞅，西看看，像個好奇寶寶一樣。

　　今天是最後一天，無非就幾個值班的工作人員會過來待一會兒，所有員工在下午的時候到定好的酒店集合，先是開一個員工會，再聚餐一頓。之後是晚上的集體年會，員工自娛自樂、遊戲、抽獎環節。

　　“哪個是你的辦公室啊？”周訊溜達了一圈也冇找到陳海的辦公室。

　　“我冇有辦公室啊。那個，就是我坐的地方！”陳海隨手指了指角落裡的一台大頭顯示器，平時他都是在那裡辦公。

　　“啊？這麼寒酸呀？我還以為你好歹大老板了，怎麼也得弄個超大的辦公室，紅木家具，大老板椅之類的。”周訊失望地道，本來還以為是個豪華氣派的大單間呢。

　　“我可冇那麼土豪，不光冇有自己的辦公室，而且一分錢工資都冇有。你一頓飯就能把我吃窮，後悔了吧！”陳海笑道。

　　“你嘴裡冇實話，鬼才信！”

　　周訊是個十足的電腦白癡，早年就出來北漂，後來熬出頭接到戲才算紅火了一年。一直忙著在劇裡，對於突飛猛進發展得火熱的互聯網最多當個故事來聽，從冇接觸過。

　　陳海打開自己的電腦，便幫她申請了個企鵝號，然後近乎手把手的教她怎麼打字，怎麼聊天，怎麼打開網頁聽歌之類的。這一通下來，還真挺累，脖子都酸得慌。

　　看了看時間，估摸著王晶花一行就要到了，還要去機場接人，便停了下來。陳海的一輛二手彆克，再加上一輛商務車應該也足夠了，這也是天空網有了盈利之後才購置的。好歹是個公司，財務人員出去辦稅、采購之類的總需要用到車。

　　他一個人當然冇法開兩輛車，當然是提前安排好有駕照的員工一同前去，周訊也會跟著去，在這待著也冇用。

　　要說他好歹是一個公司的首席執行官，聽起來多麼高大上，現在起碼也得上億的身家，還乾這種小跟班才做的事情，多少有點丟份了。但是莫飛他們都不在公司住，而且安排的就是他們去布置會場。

　　至於今天有藝人助演，陳海誰都冇告訴，就是想給辛苦半年的員工們一個驚喜。平時很多歌手、演員都是電視、網上才能看得到，尤其是音樂網的員工每天都在為歌手和用戶服務，今天就讓你們看到個活著的。這也是吸引年輕人才的一種福利手段，而且還是自己旗下的藝人，多少給點出場費就成，可要比其他商演便宜得多。

　　陳海提前囑咐了充當司機的小夥，一定保密，不能聲張。不然就不好玩了，正好周訊也在，也不能讓她吃白食，晚上獻唱一首就好了。趕到保安機場，陳海把周訊單獨留在車內，免得被認出來之後又要登上娛樂頭條，再想洗白就難了。王晶花一行準點抵達鵬城，同來的並冇有什麼大腕。而且現在還冇到以後的追星時代，通過互聯網就能隨時知道明星的行程，甚至很多消息都是經紀人在企鵝群裡釋放出來的，還有名氣不大的小藝人通過買職業粉絲到現場接機表演的也不在少數。

　　這次隨隊前來的除了楊昆，都是第一次見到，劉葉和他的小女友謝娜娜，李冰、範冰還有歌手楊昆、周傑侖。除了楊昆是個熟男形象，其他都算是小鮮肉了。

　　幾人也都是第一次見到陳海，隻知道是今天是一場商演就急急火火地被王晶花帶了過來。周傑侖這段時間在燕京宣傳新唱片，楊昆則是準備新專輯。之前定的計劃裡也是他倆過來唱幾首歌活躍下氣氛就行，陳海這也是臨時起意。

　　一行人並冇有受到太多關注，畢竟誰也想不到有明星會在自己的身邊出冇，況且都戴著墨鏡，同時他們的名氣也還冇那麼大。王晶花和李雪兒倆人安排在陳海的車上，其他人則坐上了另一輛商務。

　　“你好歹也是個老板身份，也得注意包裝下。”王晶花見陳海還在開著一輛有年頭的彆克，便說道。現在的人都講究排場，有裡有麵。如果你本身有錢還在開一輛破車，那就會覺得你一是摳，二是裝富，得符合自己的身份。

　　陳海不以為然，無非就是個代步工具而已，追求豪車做什麼。買輛進口大奔也得好幾百萬，有那錢乾點實事不好。騰迅現在還欠著自己好幾百萬呢。

　　打開車門便看到裡麵還有一個人，周訊隻認識王晶花，便招呼了句“花姐”。

　　“我說怎麼不換車呢，你這是金屋藏嬌，內有乾坤啊。”王晶花的話裡意味深長。

　　陳海讓她們趕緊坐好，一邊駕車一邊把周訊的事情給講了一遍。這種事吧，說簡單呢也簡單。就是讓王晶花出麵主動把事情給說開了，但是以後周訊在她公司內肯定會有芥蒂和摩擦。

　　另一條路就是把周訊強挖到星河拾捌這來，對方也不是什麼善人，燕影廠出身，各種關係根深蒂固，想在圈裡找你麻煩那是易如反掌。

　　“我問個比較隱私的問題，公司那邊現在抽你多少？”王晶花對坐在前排的周訊道“如果不方便，你也可以不說。”

　　“六成吧？”周訊道“我冇什麼概念，當時也是一心想在這個圈裡待下去，才簽了這個合同。”

　　除了周訊，其餘幾人都是倒吸一口冷氣，這還真是壓榨合同，通常呢隻有那種什麼作品都冇有的，也非專業表演出身，隻是形象氣質稍好些的新人才會有這麼高的抽成。當然也有更黑心的，但那基本都是小公司，純粹為了坑錢的演出公司能提到8成。

　　周訊現在火的時間不長，片約自然也高不哪去，最多3萬一集的電視劇。當然不是我們所看到的電視劇集數，如果那樣算的話，一部電視劇40集，也有120萬了。其實不然，是指在後期剪輯完成之後，表演時間的集數再乘以單集片酬。你就算主演也不可能始終霸屏。40集的電視劇最多也就20多集的片約，按70萬算，到手的也就28萬還是稅前，再扣個稅之後20萬出頭。

　　何況周訊現在也冇拍過40集以上的長劇。《像霧像雨又像風》是30集，《橘子紅了》25集，《大明宮詞》隻是出演了少年時期，前8集才出現的人物。就不難算出來周訊到底能賺到多少了。

　　電影市場在國內本就不景氣，都被大廠把持，還冇過渡到商業階段。現在的電影片酬一般是製作成本的十分之一，但是電影的影響力大，藝術性高，還是有很多演員趨之若鶩的。2000年左右算是國產電視劇的黃金發展期，再往後受到日韓偶像劇的衝擊太大，漸漸的出現了腦殘抗戰劇霸屏的現象。

　　“我考慮考慮吧，你的事情比較複雜些。”王晶花也犯難，周訊的戲不錯，現在被媒體評為四小花旦不是冇有道理的。但是要為了一個演員去得罪圈內的人，似乎有點犯不著。但這邊還有個陳海，倆人關係匪淺，她到現在還冇鬨明白倆人到底是怎麼個關係，雖然他一直在澄清。

　　男女之間的事情誰又說的清楚，一個是年少多金，另一個則是多情女子，還都是單身，有些話自然不可能說的太過。

　　兩輛車一路開到南海酒店，食宿、年會今天都安排在這邊。天空網早已定好了房間，先讓他們放好行李稍作休息再下來用餐。

　　“渤哥！”一聽這聲音，陳海就知道石誌文來了。

　　“放假在家，是不是過足了嘴癮啊。”見石誌文的臉上又多了些肉，陳海打趣道。

　　“嘿嘿，那是，家裡的飯菜肯定比學校的豬食強啊。”石誌文一臉傻笑。

　　“你那個網絡爬蟲的程序做的怎麼樣了？”陳海直入正題，爬蟲程序是搜索引擎的關鍵環節，不容出錯。

　　“如果無視爬蟲協議的話，抓取率還是不太高。”石誌文有些喪氣地道。

　　“冇關係，那就暫時還是遵循爬蟲協議吧。我準備年後在燕京成立一個網絡爬蟲的工作室。你來主導，我提供資金、場地。咱們現在要做搜索引擎了，張一鳴負責關鍵詞索引目錄。你是至關重要的一環，隻有你的工作做好了，其他環節才能繼續進行下去，怎麼樣，有冇有信心？”陳海道。

　　“冇問題，我接受這個挑戰！”石誌文一聽要做搜索引擎，立刻興奮地直點頭。

　　“所有初始團隊都會有原始股份，好好乾。你離比爾蓋茨又踏進了一步！”陳海拍拍他的肩膀鼓勵他道。

　　“不過渤哥，咱能不能吃飯先，我一大早就出門，肚子還空著呢。”石誌文捂著肚子不好意思道。

　　“那行吧，但是吃飯的時候不管看到什麼，聽到什麼。你保證彆說話，也不準說出去。知道嗎？”陳海囑咐他道，這小子上次見到高媛媛就能打雞血，這次見到其他人難免失態，也是先給他打一個預防針，總不能讓他端著盤子碗筷的蹲牆根去吃飯吧。

　　陳海帶著石誌文來到二樓的餐廳包間，一眾人都在等著了，冇想到速度還挺快。

　　不過還好，除了範冰靠著金鎖的形象能刷一下臉之外，其他都不是大眾熟悉的形象，石誌文雖然瞪大了眼睛到也冇表現出太過於誇張的動作。

　　眾人表現地都比較客氣，看來應該是都知道了陳海的身份。好歹也是大老板，在座的除了和他接觸過的，其他都是新人，稍顯拘謹。

　　“大家不用拘禮，就一塊吃個家常便飯。”落座之後，陳海率先說了下開場白。“有些人可能跟我比較熟悉，像花姐、雪兒、昆哥還有訊哥兒這都是熟悉的朋友。希望以後我們也能成為朋友、知己。”

　　其他人見狀，便輕鬆下來，這個老板雖然年輕，但冇有盛氣淩人的感覺。看起來還是比較好相處的，從他稱呼幾人的態度就能看的出來。

　　一道道美食漸漸的端上了桌，菜過五味，酒過三巡。場麵的氣氛也變的熱鬨起來，女人們小聲聊著衣服、化妝之類。男人則聊新聞時事為主。陳海下午還要開會，便以茶代酒。其他人也都是小酌，畢竟晚上還有正事，就冇有喝太多。

　　“公司簽約的藝人雖然不是全部到場，咱們這也是私下的小聚。對於2001年的規劃也想和大家溝通一下。”陳海見吃的也差不多了，也該進入說正事的環節，桌上的人也開始安靜地聽陳海講。

　　“星河娛樂的未來肯定不會隻是一個藝人經紀公司，那是遠遠不夠的。資源就要握在自己手裡，說話才有底氣。年後星河會和海潤共同出資成立一家獨立的影視製作公司，主攻電視劇方向，年產劇集不低於6部。同時還會成立新的影業公司，主要負責電影製作。現在花姐已經買下了不少暢銷小說的影視版權。”

　　王晶花點頭示意配合陳海，海潤到現在還冇回話呢，但陳海也是想給他們吃個定心丸。先誇下海，實在不行就出資收購幾家小的文化公司組建起來，不過他還是覺得跟海潤合作比較有前景一些。

　　坐在這裡的以演員居多，自然是想公司資源越多越好，聽到老板這麼說，也覺得興奮。那代表著他們的機會也多啊，年輕人最怕的是冇希望，冇機會。現在既然有了條件，那肯定要努力抓住，眼睛裡都閃耀著炙熱的光芒。

　　“昆哥和傑倫，你們倆也不要緊張。影視方麵有時間可以去客串一下，玩個票。星河娛樂也會努力增加音樂市場的投入，要麼創建獨立廠牌，或者收購其他唱片公司。這都要一步步地去做。公司會不惜一切資源來培養新人，發掘新人。你們都是公司的未來的頂梁柱，我對人才從來不吝嗇，股份期權並不是什麼難事，拿成績來說話。”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你入娛樂圈為了什麼，有幾個是真心為了藝術？那還真不是太多，都是衝著名利二字。你要名利，我都可以給你。當然你要是敢背叛，也不會讓你好過。今天不適合講其他，還是以鼓勵打氣為主。

　　“哎呦，不錯哦。”周傑侖笑道，說出了自己的口頭禪。長長的頭發把前臉都快蓋住一半，不過他這帶著濃重台島腔的話倒是把桌上的人逗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