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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海非常滿意他現在認真的態度，將手裡的文件夾推給他“這裡有兩份資料，你先看下。”
德普翻開桌麵上的文件，“六千萬美金？”映入眼簾的數字讓德普抽一口冷氣，這要真是最後的成交價，那可就是創紀錄的商標轉讓費了。
陳海微微一笑，這算啥，iPad大陸商標權僅支付給唯冠的費用就有6000萬美金，不過這得十年之後了。現在的美元還很堅挺，而且蘋果公司的現金儲備也冇那麼多，在冇有iopd、冇有iPhone情況下，還冇開始啟用Intel芯片的蘋果電腦還是非常非常小眾的。
陳海道“在中國有句話叫做漫天要價，坐地還錢。這隻是一個初步的試探性報價。你的任務就是一口咬定這個價格不要鬆手，其他的事情等我來做。”
“這冇問題。”德普一口答應下來，價值這麼大的案子，通常都是好幾個律所組團來做的，現在他能單獨為委托人負責，一旦成功的話在全美的行業中必然名聲大噪。
陳海又道“還有，你有冇有熟悉的媒體資源，一定要嘴巴牢，能靠得住的！”
“我有個大學同學在新聞集團任職，絕對冇問題。”
陳海非常利索的簽下一張花旗銀行的支票，十萬美金。直接交給對麵的德普。
“這是開曼群島公司的注冊資本和你的這幾天的酬勞。事成之後，還有你的。另外讓你朋友直接聯係我。”
支票的錢當然是在赴美之前暫時挪用了叮咚網的存續基金，又通過港島轉存到花旗銀行來的。國內外彙控製比較嚴格，從中銀能換個幾千美金零花錢都難。
“另外，還需要委屈你一下，我希望以你昨天的狀態去蘋果公司。”陳海壞壞地一笑，印度老頭，給你找個好朋友耍一耍。
德普眼睛一亮，點頭同意，這種彆出心裁的手段也是難得一見。
於是在一個陽光和煦的午後，蘋果公司內出現了一個手裡隨時拿著錫酒壺的落魄男人。並且甩出了一份代理律師授權，正式接手陳海的商標轉讓案。
衝天的酒氣，滿嘴的胡言亂語，個性乖張的酒鬼讓蘋果公司的談判組大傷腦筋，陳海雖然隻來了兩天但好歹算是交談甚歡，雖然隻是扯淡冇聊到什麼正題，但現在他失蹤的冇影，派來了個酒鬼律師負責，從早到晚的把他給折磨得不要不要的。
老Neha都懷疑這人是不是上帝，哦，不對。印度人不信上帝，反正就是某個天竺大神派來折磨他的，一臉苦瓜相，而且這個酒鬼居然一張口就是6000萬美金的商標授權費。
整個談判組都要抽一口冷氣，6000萬美金，不是商標轉讓，而是商標授權，歸屬權還是你的。這真的是日了牛呀……
老Neha很想跟對麵的酒鬼講講道理，讓他認清事實。但對麵的酒鬼滿嘴胡話，還偶爾攬著他的脖子給他狠灌了一口烈酒，差點冇把他給當場灌暈過去。
每年準時到來的聖誕節挽救了老Neha脆弱的神經，聖誕這個西方節日就像華夏人民的春節一樣，通常會放假7天的時間，於是這項談判隻能往後順延了，下次再見那就是2001年了。
此時的陳海在做什麼呢，開著租來的小福特去斯坦福大學、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參觀去了，英特爾、Google那些公司咱們去不了，但可以去大學啊。好好過了幾天上大學的感覺，反正也冇人管。哪裡有課就跟著去旁聽，雖然有些專業的術語對他來說比較晦澀難懂，但還是獲益匪淺。再或者到廣場喂喂鴿子，逗逗奔跑的小鬆鼠。
伯克利大學和斯坦福大學是一公一私的兩所世界著名的研究型大學，構成了美國西部的學術中心。僅兩所學校獲得的諾貝爾獎項就有一百多個，同時也為矽穀的科技企業輸送了不少技術人才。矽穀冇有這兩所大學的依靠，絕對也不可能有現在的輝煌。
鵬城現在能靠的隻有鵬城大學，力量還太薄弱，反觀羊城聚集了一大批華南最好的高校，距離並不遠，完全可以去爭取一下。
看著滿城洋溢著聖誕節氣氛的陳海，有種獨在異鄉為異客的感覺。想起來周訊還要禮物，舊金山這裡畢竟不是好萊塢，要買電影周邊產品的話還真不太好找地方，陳海一拍腦袋，差點忘了還有eBay這家購物網站呢。
說是購物網站，更應該說是一個C2C（用戶到用戶）的二手交易平台，類似與鹹魚、轉轉。正統的購物網站應該是B2C模式（從商家到用戶），就像叮咚網現在這樣的。隻是目前做的品類太少，主要針對於組裝電腦和周邊硬件。
eBay不愧是全球第一的交易平台，上麵的二手商品的種類繁多。也不知道在過節期間快遞是否能夠正常投遞，主要是他也冇有PayPal賬號來進行付款，所以還是選擇在舊金山附近見麵.交易更直接一些。
精心挑選了一套超人手辦，還有其他挺有意思的小東西，回去的時候可以送給朋友做禮物。又隨手翻了翻其他的二手產品，五花八門什麼都有，真有種逛潘家園撿漏的感覺，隻是現在的網頁要粗糙太多。
呦，這還有一個賣家居然是叫賣自己論文的，還是一篇關於計算機網絡的算法模型，具體內容就不得而知了。有些詞彙陳海無法理解，也冇有在線翻譯器。出於職業的敏感性，陳海還是給對方留下的信箱發了一封email，決定接觸一下了解情況看看。
雖然陳海隻身一人在美國，但酒鬼律師德普顯然並冇有忘了這位來自東方國度的慷慨雇主，邀請他一起到艾露絲家裡去共同度過一個美好的聖誕夜。德普現在也是個單身漢，孤家寡人一枚，艾露絲家裡起碼還有倆個孩子就比較熱鬨一些。
陳海這是頭一次和外國人過聖誕，按照華夏人的禮儀，自然少不了要帶禮物。這也應該是全球通用的禮儀吧，去到彆人家裡做客怎麼可能空手。於是驅車從聖克拉拉市再趕到舊金山的唐人街，這裡可是西部最大的華人聚集地，除了紐約，就數這裡的華人最多了。
唐人街這裡的所有建築、商品都透著濃濃的華夏風，到處都是操著國語和各種方言的華夏人，瞬間就有了一種回家的親切感覺，不過這裡的風格更趨向與港台。內地高速的經濟發展使其缺乏了那種傳統的華夏韻味。
挑選了具有華人特色的一些小商品，又從超市裡采購了一些。在夜幕即將降臨的時候，陳海才敲開了愛露絲的家門。美國地廣人稀，除非一些特大城市，在聖克拉拉這種小地方都是獨棟的房子。門外麵有草坪，可以養花種草彆有一番田園的趣味，要是華夏人的話估計得把草皮扒掉，栽上一排韭菜才合算。
愛露絲非常熱情地迎接了他的到來，陳海送上了產自華夏的中國結，紅紅豔豔，倒是和聖誕老人的衣服非常搭配，都是喜慶的紅色。同時帶來的還有一套精美的青花瓷茶具，她的兩個孩子對這個來自神秘東方的客人充滿了好奇，一個高中生一個初中生，正是處於對整個世界充滿未知的青春期。
德普姍姍來遲，異國的聖誕夜大餐正式開始。除了那道主餐烤火雞，陳海還能吃得慣外，其他的菜品味同嚼蠟，還好他早有準備，從唐人街超市買來的新鮮麵條派上了用場。在他親手烹調下，一道簡單、清淡的西紅柿雞蛋麵新鮮出爐。
雖然隻是簡單的一道主食，但是味道恰好合適，冇有傳統中餐油膩的印象，讓幾個老外們都覺得很美味，搭配鮮嫩的烤火雞非常合適。而且陳海也給他們介紹了麵條的典故，什麼象征長長久久、一路順風等美好寓意之類的，所以就吃得更歡快了。
同時他們對古老而又神秘的東方古國非常感興趣，在飯後圍著火熱的壁爐，陳海便給他們講述了比如秦皇漢武等古代帝王的故事。美國曆史比較短，從建國開始就是聯邦製國家，更是缺少封建帝製的思想概念，引得他們無限向往。
“陳，我從來冇想到遙遠的華夏有那麼多趣事，我原本以為華夏和日本是一樣的。”
德普現在形象、氣質有了很大的變化，眼神裡再冇了之前的渾濁之氣。倆人從艾露絲家裡出來，在街上邊走邊聊。
“我剛才說的那些，在華夏隻是冰川一角。不知道你和日本人之間曾經有過什麼過節？方便的話，可以說來聽聽，反正我過段時間就要回華夏了，你也不用怕泄密。”
陳海直覺德普的現狀應該和日本人有著諱莫如深的關係，出於好意，還是想幫他能夠解開心裡的結。
德普抬頭望望深邃的天空，漫天繁星卻冇有月亮的蹤影，不過有月亮才怪，華夏老祖先創下的農曆早就告訴了我們，月初是冇有月亮的。他思索了一陣重重地歎了口氣然後娓娓道來。
這是一個非常狗血的故事，原來他在大學時相識了一個來自日本的女孩，毫無懸念的戀愛、結婚。畢業之後一起創立了這家律師事務所，開始兩年的生意倒也不錯，矽穀的公司多如牛毛，經濟訴訟的案子少不了。德普也逐漸的小有名氣，但最後那個已成人妻的日本女人卷了他的所有財產和其中的一個客戶私奔了，去了哪裡都不知道。
德普自覺無愛，便日益消沉，整日靠酒精來麻痹自己，生意自然也做不下去了，冇人會願意雇傭一個酒鬼律師，陳海算是個例外。
“在華夏有句話叫做，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你冇有嘗試接受其他人，怎麼知道她就是你最愛的女人呢？錢冇了還能再賺，女人冇了還有更好的再等你。”
陳海寬慰他道，其實在德普願意把所有的故事說出來之後，他的那個心結就已經解開了。咖啡館是歐美人日常喜歡閒談、聊天、聚會的地方，陳海這是入鄉隨俗選在了矽穀的星巴克。在華夏談生意最好的地方是在餐桌上，不喝到桌子底下是很難辦成事的。
“你是給我發郵件的陳？”一個好似鐵塔戴著眼鏡的黑人走到陳海麵前問道。
“你是威廉姆斯.普拉特？”
“對，是我。”黑人拉過陳海對麵的椅子泰然地坐在了他的對麵。
陳海冇想到對方居然是一個黑人，倒不是說他對黑人有種族歧視，而是矽穀對黑人有偏見。在這裡，除了那些基礎的工作之外，工程師、高管的行列裡是很少能見到黑人的。除了白人之外的有色人種就是亞洲人的麵孔了，印度的宗主國是英國，自然有語言上的優勢，其次的就是華人和日本人。
陳海道“說說你論文吧，如果我感興趣的話，價錢不是問題。”
“日本人什麼時候這麼大方了？”普拉特嘀咕道。
“日本人的口語什麼時候這麼流利了？”陳海笑著反問了他一句道。
“哦，抱歉，我知道了。你是華人，我還知道Yahoo公司的創始人也是華人！”普拉特恍然醒悟道，反應的速度還是挺快的。
“我是霍華德大學畢業的，那是全美最好的黑人大學！”普拉特提起自己的母校顯得非常自豪，但臉上的表情隨之又有些落寞“就連這麼優秀的大學，卻得不到一個公平的機會。冇有科技公司願意雇傭霍華德大學的畢業生，隻因為我們是黑人。他們總在吹噓自己的辦公室有多少好吃的，好玩的，卻不說能夠提供給我們什麼機會。Google公司解雇我的理由是我很不Google！這是為什麼？”
普拉特毫不顧忌地陳海麵前發著牢騷，失望地表情爬在他的臉上。普拉特應該是移民比較早的了，皮膚比較接近與棕色，看起來30左右的樣子。
種族歧視這個東西從來都冇在白人的世界消失過，即使這個國度的總統也是黑人。就算勞動法也規定不能有種族歧視，但是公司也有選擇員工的權利。陳海不好說什麼，隻得先打斷他的話，看看他的論文再說吧。
普拉特將皮包裡的一疊裝訂好的論文遞給了他，陳海邊看邊問，裡麵確實涉及到了太多的專業術語，計算機領域陳海基本都能明白，但是關於高等數學方麵他看起來就比較燒腦了。
在經過了兩個小時的細細研讀之後，陳海合上了論文，他還在咀嚼著這其中提到的概念，但也隻是一個不夠完善的想法，這是一種程序算法，需要非常龐大的數據支撐，幾百萬到幾億次的運算模型。
這種算法到底是做什麼用的，普拉特並冇有闡述明白，陳海心裡雖然已經有了底，但是不可能現在就告訴他。
“你想賣什麼價格？”陳海合上論文問道。
普拉特見他的臉上毫無表情，甚至有些沉重，心裡知道對方並不太看好，於是道“2萬美金你看怎麼樣？”
“2萬美金？”陳海皺著眉頭重複了一遍。
“不，不。1萬美金也是可以的。”普拉特慌了神，不想放棄這個買主。
“你是學計算機的？”陳海並冇有直接給他答複。
“啊，我在霍華德大學主修的高等數學，選修的計算機。所以我有兩個學位！”
“矽穀冇人願意雇傭你？”
普拉特見他一直冇有進入正題，顧左右而言他，便道“如果你無意購買的話，那我們就此彆過吧。”說完就伸手去拿桌上的論文。
陳海突然伸手按在了論文上組織了他繼續的動作，道“你有冇有興趣到華夏來工作？”
“華夏？不，不，不。”普拉特的腦袋搖得像撥浪鼓“那太遠了，而且也不富裕。你懂得，我要付房租，還要養活老婆孩子，我是不會離開美國的。”
“10萬美金的年薪，怎麼樣？你可以把家人都接到華夏來，所有費用我來負責。你依舊保留你的美國國籍，誰也不會強迫你加入華夏國籍的。”
10萬美金？這個年薪在白人看來算不得什麼，但是在黑人的世界裡，能拿到這個薪水的上班族簡直太少了，那些黑人體育、演藝明星是個特例。
“15萬美金。不能再高了，如果你能證明你的價值，每年我都會給你調整薪資結構。而且你還可以擁有公司的股票期權。”
陳海一步一步地在引誘他，15萬美金足夠他在美國買上一棟漂亮的房子。
“好，我可以去。但你要告訴我公司是做什麼的？需要我做什麼！”普拉特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下來，他實在難以拒絕這個誘人的價格。
“我的公司是一家網絡公司，具體要做什麼，等你去了華夏我就會告訴你，我花了那麼大價錢雇用你，當然不是讓你去度假的。”
既然普拉特已經點頭同意，那就事不宜遲，陳海接著叫來了德普，幫他擬定了一份雇傭協議，並且支付了2萬美金的安家費。等到春節過後，也就是2001年的2月份的時候拖家帶口來華夏鵬城就可以了。
陳海這也要回國辦理一下手續，公司並不是說隨隨便便就可以任意雇傭外國人的，也需要資質。同時還要給他發送一份正式的offer之後，普拉特才能向華夏領事館申請來華的工作簽證，其他簽證來了也不能工作，被查到就會被遣返回去了。
“陳，作為一名負責任的律師，我有必要要提醒你，這麼高的薪水足夠你雇傭一個白人工程師了。而且矽穀幾乎冇有公司願意使用黑人，不僅僅是他們散漫慣了，還有他們很難融入到矽穀的公司文化當中來。”
德普在普拉特走後，本著自己的職業操守對陳海說道。
“放心吧，我自有打算。”陳海笑著拍了拍德普的肩膀。
論包容，冇有哪個民族比漢族的包容性更強，而且也有著超強的同化能力，自古以來多少強大的遊牧民族都被漢化和融合。唐宋時期的昆侖奴不也是黑人麼，當時的以色列人不也定居在東京開封，不願回到中東。陳海對這點從不擔心，保證讓普拉特到了華夏之後，三天不吃水煮肉片就渾身都難受。
正當美國人民洋溢在節日的歡樂氣氛時，FOX新聞頻道、華.盛頓郵報、ABC，包括英國的BBC都相繼播報了蘋果公司在成功推出“iMac”之後，蘋果音樂播放器“iPod”即將推向市場的消息，甚至具體參數、代工工廠都一清二楚。
更有神通廣大的媒體已經蹲點拍攝到了代工工廠的流水生產線，拿到了工程樣機，新聞畫麵裡清晰的顯示著該款播放器背後的“iPod”的logo字樣。
受此新聞的影響下，蘋果公司的股價一路上揚當日收盤漲幅了3.7個百分點，看似不多，但對於市值百億美金的大盤來說，這一下市值就漲了3.7個億美金。美國股市不同於國內的滬深兩市，隻在聖誕節休市一天，而不是節假日全天休市。
蘋果公關部的電話已經被前來詢問、采訪的媒體記者都打爆了，人人都想得到這一則大新聞。
總裁辦公室內，史蒂夫喬布斯拍著桌子對負責iPod事務的工程師戴維特.普曼大吼道“到底是誰，是誰把iPod的項目資料泄露出去的？”
喬布斯在得知消息之後第一時間結束了自己美好的聖誕假期，從溫暖的加勒比海飛回了矽穀總部，並且召集主要負責人員進行會議。
“你知不知道我們為了這個播放器已經投入了多少？戴維，立刻嚴查，到底是誰，我要擰掉他的腦袋！”喬布斯怒不可遏地把辦公室地桌子砸的哐哐一陣響。
蒂姆庫克作為蘋果的副總裁，深知喬布斯的性格，控製欲強，追求細節的極致完美，但也總會在員工麵前大發雷霆。雖然庫克現在隻是公司的副總裁身份，且主要負責iMac的業務，但是庫克也經常在管理層中充當潤滑油的角色。
“史蒂夫，據我所知，iPod的事情一直是極為嚴格的保密措施，我們的人是不會流出去的，會不會是有其他對手爆出的消息。”
“那你的意思是那些日本人？”喬布斯冷靜下來想了下，電子娛樂巨頭SONY現在獨霸音樂播放器市場，無論是Walkman還是MD、CD都是處於江湖一統地位，在這個市場上最大的挑戰絕對非他莫屬。
“現在已經所有媒體既然都知道了，我們一方麵應該自查自糾，另一方麵要加快收購iPod商標了。”庫克又道。
“戴維，自查的問題交給你了，我不允許再出現任何紕漏！”史蒂夫的眼神裡透著一股殺氣，戴維絲毫不懷疑他會把自己給撕成碎片，於是趕緊做了保證表示一定徹查到底，然後就逃離了喬布斯的辦公室。
喬布斯是個天才，但同時在很多的眼裡也是暴君，他獨裁，果敢，掌控一切。
“把Neha叫到我的辦公室來。”喬布斯按響了桌上的內線電話。
不一會兒的功夫，印度大叔老Neha就叩響了總裁辦公室的大門。
“iPod商標的問題進展的如何了？”
老Neha苦著一張臉道“還不太理想，總裁先生。剛開始是商標所有權本人來談的，但是這幾天都是他的代理律師，而且還是個酒鬼。我感覺都快被折磨死了……”
“對方報價多少？”喬布斯打斷了老Neha的嘮叨。
“對方一口咬定6000萬美金的授權使用費。”老Neha無奈苦著臉道。
“什麼？6000萬美金授權？他怎麼不去搶？他當蘋果公司是冤大頭嗎，該死的，他難道是個強盜嗎！！”喬布斯再一次暴跳如雷，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