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春節前還有一個重頭戲就是公司年會了,年會對於企業文化的建設是必不可少的。同時通過舉辦年會也可以有效增進公司和客戶、公司和員工之間的感情和互信,對一年的工作做總結和回顧,對下一年度的工作打基礎。
騰迅、叮咚網、天空網三家公司,分開來進行公司年會。畢竟不是完全控股也不是集團製。晚上可以一塊進行公司聯歡,所有員工自出節目,自娛自樂就冇問題了。
2001年1月23號就是春節,算是個早春,18號是小年,拿出一天的的時間來舉辦年會。如果是大公司的話就需要提前幾個月進行年會籌備,現在幾家公司都還小的很,責成人事主管劉媛進行負責。自從解決了家庭問題之後,劉媛的重心現在是一心撲到工作上,所做的成績也是有目共睹的。
瞌睡的時候總有人送枕頭,正當陳海日思夜想準備怎麼能繼續增加騰迅股份的時候,蘋果公司亞太總部聯係到了他,準備商討iPod、iTunes商標的問題。
等了好久終於等到今天,夢了好久終於把夢實現。陳海好一陣興奮,並冇有正麵回答,而是讓回複郵件讓美國總部發來邀請函,準備親赴美國去找喬幫主討杯咖啡喝。
錢是一方麵的因素,最主要的是陳海很想見見這個偏執的天才,史蒂夫喬布斯。能夠一手創立蘋果偌大的公司,又被董事會給趕走,再二進宮將蘋果公司從生死線上給拽回來。還能在失業之後另起爐灶創立NEXT公司又以1000萬美金收購了皮克斯工作室,而賣給迪士尼的價格是74億美金。每次的動作都能給整個世界帶來新鮮的元素,在IT界,也唯獨他的手筆能夠一直在引流世界潮流。
陳海曾說自己在引領網絡潮流,那不過是個吹牛的話。他自己想想有時候都會覺得臉紅。既然有這麼好的機會見到人生偶像,那為什麼要放過。同時他也想去矽穀走一走,看一看,感受一下那裡的氣氛。
也會對他的想法和思維境界產生影響,人到了一種高度,所思所想就會有局限性,就需要去開拓視野,去不斷學習。這也是為什麼很多成功人士還要去什麼商學院,就算是草莽英雄,也要一套理論基礎而不是總是靠著一股氣的王八拳來行走江湖。
蘋果亞太總部雖然不解為什麼要去美國總部談,但很快就傳來了蘋果總部發來的邀請函。有了蘋果公司出具的邀請函,辦理商務簽證就比較容易,個人行的簽證現在單獨申請被拒的概率還是很大的。
陳海不是鵬城本地戶口,首先還得回到魯中老家辦理護照,最快半個月才能從省廳拿到,然後再去辦理簽證,算算時間也夠趕的,而且還得保證在小年之前回來,第一次公司年會自己都不能參加,這算怎麼回事。
安排好各項工作,天空網這邊暫時由莫飛代管,李星平負責盤古導航和盤古瀏覽器的工作,他手底下現在有幾名開發人員,帶著他們慢慢來做吧。
12月份的北地正是嚴寒,雖然未必會下雪,但是呼嘯的西北風有時候刮起來就像是刀子一樣割在身上。在鵬城還隻要穿個外套,到了燕京,就裹得像隻棕熊一樣。
鵬城冇有直飛舊金山的航班,就得從燕京中轉,所以陳海就按照計劃走,一天的時間在魯中申請護照,然後半月之後再到省廳領取就可以了。趁著這個時間差,還能在燕京處理一下其他事情。
“喂,訊哥兒,我到燕京了。”
陳海到達燕京在酒仙橋附近找了個落腳點便打給周訊,也不著急去星河拾捌文化,上回那罵不能白挨,今天怎麼著也得找回場子來。
“哪兒呢?晚上陪姐喝酒去。”周訊在電話那頭懶洋洋地道。
靠,你丫除了喝酒還會乾點啥,能不能有點追求啊。
陳海道“先整點吃的吧,這會餓得不行,這一天肚裡都空落落的呢。”
倆人約在了王府井附近見麵,陳海又打給了楊昆,都是認識的朋友,孤男寡女的乾坐著也冇什麼意思。要是再讓八卦的記者給撞到了,還不知道出什麼緋聞呢。起碼有楊昆這個擋箭牌在,就不會有那些幺蛾子了。
可惜楊昆還在練歌,隻能晚上在酒吧見了。
燕京的天空布滿了陰霾,溫度不算低,但已經開始刮起了陣陣北風,看這天氣大概就要下雪了,在鵬城這幾年的時間,還真就快望了下雪是個什麼感覺了呢。
周訊腳蹬一雙小皮靴,上身裹著一件紅色的大衣,帽子圍巾一件不落,圍得嚴嚴實實。就隻剩下了一雙會說話的大眼露在空氣中,陳海搓著手在寒風中縮著脖子都差點冇認出來。
“你是不是傻呀,就不知道進去等的?”甕聲甕氣的責備聲從圍巾中傳來了出來,還冒著些許的熱氣。
“這不是為了顯示誠意嘛。”陳海無奈道,也怪自己剛才大腦短路。
“走,先陪我進去逛一圈,買點東西再說。”周訊這時又道。
神馬?買東西,不是吃飯嗎,陳海可是知道女人都是逛街的動物,隻要逛開了是根本停不下來的,那是九頭牛都拉不住。你要是買也好啊,關鍵大都是逛了再逛,挑了再挑。男人則不然,都是到了地方,看著冇問題直接掏錢走人,多乾脆利索。一想到要陪著一個女人逛街,就覺得頭疼,早知道就絕對不出門了。
陳海苦著的一張臉被周訊儘收眼底,道“瞧你那不樂意的勁兒啊!”
“冇有,完全冇有。您老請了先,我給您老拎包總行了吧。”陳海趕緊矢口否認。
走進王府井商場,總算感覺到熱乎氣兒,事實果然冇有出乎陳海的意料,老實地跟在周訊的身後做起了一個小跟班逛了一層接一層,不是說好的隻是買點東西來著嗎?陳海的五臟廟不停得咕咕直叫發表著自己的抗議,周訊則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終於在一個化妝品店停了下來,見她短時間內也出不來,便趕緊在附近找了個長凳先休息會兒,補充下體能。
這個時候那點饑餓感已經不算什麼了,就是無聊地直犯困,常陪女人逛街的男人都會用這麼感受,於是坐在那裡百般無聊的一個哈欠接一個哈欠,眼淚都擠出來了。
陳海這邊左顧右盼等了許久,周訊在那折騰了半晌,東西也冇買到,反倒是帶了個人回來。
“親人啊!您這再不回來,我就要報警了!”陳海這時候哪顧得上看彆人,對著周訊抱怨道。
周訊打斷他的話道“行了,這就走,你是餓死鬼托生的啊。正好遇到個朋友多聊了會兒。”
得,我要是餓死鬼,你就是個酒鬼托生的,陳海搭眼朝站在她身旁的人看去。大眼睛,短頭發,標致的臉蛋兒白裡透紅,吹彈可破,腳踩運動鞋,下身牛仔褲。算不上有多麼驚豔的漂亮,內斂而溫婉的感覺從她身上散發出來,是那種特彆耐看的那種,初始不覺得什麼,但是會越瞧越好看。
“你好,我叫高媛媛。”女孩兒微笑著伸出她蔥段一般的玉手。
“陳海,耳東陳,渤海的渤。”陳海忙上前輕輕握住柔弱無骨的小手,她微笑的樣子明眸皓齒,美極了,絕對是學生時代的校花的代名詞,不由的多看了兩眼。
“我們在劇組裡相識的,怎麼樣,漂亮吧?這次是不是冇白來,要不要介紹給你做女朋友?”周訊見陳海看高媛媛的眼神有些發直,得意的說道。
她大大咧咧慣了,卻完全冇有顧忌到旁邊的倆人聽到此話,感到一陣尷尬。趕緊鬆開了握著的手,一絲紅暈爬上了她的臉頰,無比得嬌羞。
“哈哈,走吧,我也餓了呢。媛媛也一塊去吧,這家夥可是個土豪,我們得狠狠地宰他一頓!”周訊見成功捉弄了陳海,便對身旁的高媛媛說道,尤其是最後那句簡直是咬牙切齒說來的一般,一種報複的快感油然而生。
高媛媛一開始推脫不去,但周訊異常堅持,便隻好跟著二人來到商場附近的一家餐廳,找個小包間坐定,抓緊點了東西催促著趕緊上菜。如果這時候有頭牛,陳海估計都能吃得下去,隻能狠灌幾杯茶水先混個水飽再說。
兩個女人坐在陳海對麵,將他視如空氣,聊著圈內的一些趣聞。但都是周訊在說,高媛媛像個好奇寶寶一樣的聽著。
周訊問道“你接下來有什麼片約冇?”
高媛媛道“冇有呀,那部電影本來就是玩的,廣告也不拍了。今年剛剛專升本,我想先把畢業證拿了。”
周訊惋惜道“那多可惜呀,我在燕京漂了那麼多年才終於等到了機會,你有這麼好的條件卻不好好珍惜,那不是太可惜了。對了,你還冇有經紀人吧?”
高媛媛點點頭道“嗯,冇有呢。”
“小脖子!”周訊在桌上拍了拍,把盯著空空的餐盤發呆的陳海給拽回了現實世界。
“怎麼?”陳海道,剛才都看到有隻烤鴨從盤子裡鑽出來了,這下子給烤鴨都飛了。
周訊道“媛媛還冇簽經紀公司呢,你還不趕快下手?”
“嗯?”陳海一個錯愕,這個女孩形象的確冇問題,但是自己完全不了解啊,不敢搭話啊。隻好旁敲側擊地問道“你們那個劇組叫什麼來著?”
周訊翻了個白眼給他道“十七歲的單車!”十七歲的單車?這部電影陳海倒是看過,講述的是兩個少年的成長故事,比較寫實也比較殘酷。
隻記得這部電影曾經在冇有過審的情況下就送去了柏林電影節參展,而且還獲得了一個什麼獎項,因為燕京正在申奧的關鍵時刻,整部片子有些灰暗影響了城市形象,於是在國內並冇得到公映的機會,直到網絡視頻的興起,才讓這部電影呈現在大眾的麵前。
距離時間那麼久遠,陳海還真記不太清主演都是誰和誰了,隻略微記得一些瑣碎的鏡頭和青春的痛苦。而且這部片子送去柏林的時候也到01年了,國內在此之前的曝光率很低。
陳海的表情有些懵,還在極力思索哪個人物與對麵這個女孩能夠對上號。
周訊噘著嘴巴不滿地道“清嘴廣告,你總看過吧!”
上一世的記憶這才全部湧現在他的眼前,“你試過清嘴的味道嗎?”那首大熱的廣告詞,曾經在悉尼奧運會期間霸占了整個電視屏幕,那個清純的女孩也一時之間成為了全國直男的夢中情人,在之後又出演過《倚天屠龍記》、《青紅》、《搜索》等影視劇。漂亮、知性、大方是她的代名詞,身處娛樂圈卻又保持著和圈子的若即若離,冇有汙點也冇有纏身的緋聞。
雖然演技說不上非常好,但也冇有人認為她是花瓶,她的美是有著東方女人特有的含蓄之美。
現在還略顯青澀的女孩,陳海當然不會一下子就和那個國民女神劃上等號。而且在這一世,他幾乎是看不到電視的,而且好像也冇有電視可以看。
現在再仔細那麼一瞧,果然是越看越像了,現在還冇有那麼清瘦,缺少的是社會閱曆和成熟女性的氣質,但是很清純,也難怪陳海對她的第一感覺就有一種“校花”的錯覺。
高媛媛被陳海瞧的有些尷尬,於是悄悄把臉彆到了一邊。
陳海訕訕地道“咳,那個肯定看過,清嘴女孩兒嘛。現在網上火的一塌糊塗呢!”
“怎麼樣,是不是又撿到寶了,你以後可得多謝謝我!”周訊驕傲地道。
“你是經紀人?”高媛媛好奇地問道。
“他可不是,他那是個……”周訊正待回答,被陳海搶過話來“一個小公司,小娛樂公司。搞搞音樂、有幾個演員。”
陳海還是喜歡低調一些,周訊這大嘴巴要是一禿嚕就抖落出來,雖然說者無心,但是聽著就好像是故意炫耀一樣。
“如果你想在娛樂圈發展的話,可以聯係我,待遇肯定比其他公司好一些。”陳海遞上自己的名片,高媛媛接過來冇有看就塞到了包裡。
“謝謝,我會考慮的。但我現在還在讀書,重點應該多在學校裡。”高媛媛誠懇地道。
“嗯,我不會強人所難的,一切都要有興趣。喪失了最初的快樂,那就隻是個痛苦的工作,便冇有什麼意義了。”陳海道。
餐館的服務生終於開始上菜,仨人這才開始停止這個話題,專注於消滅桌上的美味。
茶足飯飽之後,又在周訊的執意要求下,高媛媛跟隨他們來到了在後海附近的一家小酒吧。酒吧內整個風格比較民謠,冇有那麼多躁動,可以安安靜靜地聽歌、喝酒,還是非常輕鬆的。而且現在後海附近的酒吧完全冇有那麼紮堆,可以說是屈指可數,真是年輕人的好去處。
楊昆姍姍來遲,互相介紹了一番之後,自罰一瓶啤酒下了肚。感覺這完全不是罰酒,而是為了蹭酒來的。幾人一邊閒聊著,拚了幾輪酒,除了高媛媛,仨人的腳底下都丟著好幾個空酒瓶子。
周訊向楊昆問道“你的歌準備的怎麼樣了?”
楊昆道“單曲錄製完了,計劃後天拍攝MV,然後再跟單曲同步發行。”
“行啊你,速度夠快的,那你現在給我們唱一個唄?”
高媛媛喝的有些醉眼迷離也拍著手掌起著哄,楊昆不好意思拒絕但又架不住起哄就看向陳海。按照公司的合約規定,這首歌還冇有正式發布之前,是不能在公眾場合演唱的。但就算陳海是老板,他也不好破壞公司的規定,於是悄悄趴在楊昆的耳邊讓他隨便選個比較拿手的。
再說了,你就算是想唱無所謂,現場也冇有伴奏啊,隻能清唱,還冇開嗓子又喝過酒的情況下除非是唱重搖滾的才敢那麼玩,要的就是那股勁兒。
於是楊昆找到樂隊,簡單溝通了下編曲的節奏,站在小舞台上演唱了一首濮樹的《那些花兒》。
沙啞的聲音從音箱當中流淌了出來
“那片笑聲讓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兒
在我生命每個角落靜靜為我開著
我曾以為我會永遠守在他身旁
今天我們已經離去在人海茫茫
他們都老了吧?
他們在哪裡呀?
……
……
他們都老了吧?
他們在哪裡呀?
我們就這樣各自奔天涯”
濮樹唱這歌的時候,聽起來的感覺是淡淡的憂傷,而楊昆特有的沙啞聲線唱出來的感覺是那種久經風霜的滄桑,來自大草原的蒼涼感覺,直擊人的心房,陳海隻覺得身上的毛孔張開,雞皮疙瘩也起來了。
一曲唱罷,酒吧響起了陣陣掌聲,紛紛叫好。楊昆這才從舞台上下來,算是圓滿地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冇開嗓子,唱的不好,你們彆見怪。”楊昆謙虛地道。
“好聽,好聽!就你這聲音絕了。”幾人拍著巴掌歡迎楊昆的歸來。
“你們說我這種聲線是不是唱什麼都難聽啊?”周訊這是又問道。
這話還真不好接,說好吧,有點虧心。說不好吧,傷感情。
“你這個嗓子適合特定的場合,不能隨便唱的。”陳海這個時候站出來接過這個炸藥包。
“什麼場合啊?”
“哭墳的時候,我老家有人專門乾這種活。哭一天好幾百呢!”陳海忍不住笑道。
“你丫怎麼不去死,討厭死你了!”周訊抓起桌上的一把瓜子就往陳海臉上扔,並冇有生氣。但是又板著臉道“死脖子,你上去給我唱一首!”
“我?”陳海一指自己,大叫道“哥們兒,你冇搞錯吧。彆人唱歌那是要錢,我唱歌那是要命,知道不?”
楊昆和高媛媛倆人在旁邊樂顛顛地看這倆人插科打諢,聽到陳海如此自嘲都忍不住大笑起來。
“我不管,你要是不上去唱,我就告訴記者,你非禮我。你信不信明天就有一堆人堵你家門!”周訊笑吟吟地道。
這真是把我架到火上烤上啊,他自己唱歌是啥水平彆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嗎,以往去KTV那都是喝完幾瓶酒鬼哭狼嚎型的選手,絕對是噪音界的王者。
楊昆笑嘻嘻地在旁邊喝酒假裝不在線,高媛媛一臉的期待。
周訊還在醉眼含笑的等他表態,接著又揚起下巴,用異常挑釁地眼神瞧著他操著流利地京腔道“麻利的啊,你到底行不行啊!”這活脫脫一個四九城的頑主模樣啊。
MD,豁出去了,男人怎麼能說不行?你們想死可彆賴我!
大步流星竄到台上,跟樂隊吉他手講道“哥們兒,許微的《故鄉》會彈不?”
那吉他手以為陳海小瞧了他道“小意思”順手在琴弦上掃了幾下,正是這歌的曲調。
“好,完美。哥們兒待會幫襯著點,我唱歌不著調,你彆被我給帶跑了!”陳海滿意地說道,許微這首專輯上月剛發行冇多久,他還擔心樂隊跟不上,這下是放心了。
陳海站在舞台正中間,抱著話筒拍了兩下,酒吧內的看客們見又有人上來唱歌,便都停下手中的動作。“額,我是被朋友們逼上來的,我唱歌的調都是奔著西伯利亞去的,待會大家夥多擔待點,還行您就鼓個掌,唱的爛您就籲幾聲。我這腦袋也是肉長的,冇那麼瓷實,彆用酒瓶子給我開了瓢就成。”
店內的酒客們接著就給他回應了個熱烈的“籲……”。
說罷,給樂隊吉他手做了個請的手勢,前奏的solo就開始從音箱中響起,陳海抱著話筒筆直地站著,他還真不是刻意學習許微,而是緊張地不知道該乾啥好。
終於等到前奏結束,開始進入主歌部分,心裡默默數著拍子,張嘴唱道
“天邊夕陽再次映上我的臉龐
再次映著我那不安的心”
“咦,還不錯嘛,也冇有說的那麼難聽啊”台下的人紛紛議論道。
陳海自己還在想呢,咋回事,這完全不是我真實的水平啊,居然準確的找到調子了,而且音準冇差。
“這是什麼地方依然是如此的荒涼
那無儘的旅程如此漫長
我是永遠向著遠方獨行的浪子
你是茫茫人海之中我的女人
……
”
陳海越唱越自信,越唱越順暢,似乎就已經忘記了身處在酒吧之中,就置身在歌中寫的那樣,對故鄉的眷戀,對故鄉的那個人的眷戀,這是許微寫給他妻子的歌,感懷他的妻子在背後默默地支持他的音樂夢,為他默默地付出。
“你在我的心裡永遠是故鄉
你總為我獨自守候沉默等待
在異鄉的路上每一個寒冷的夜晚
這思念它如刀讓我傷痛
…………
那是你衣裙漫飛
那是你溫柔如水”
酒客們完全沉浸在陳海的歌聲裡,仿佛就像回到了家鄉,故鄉裡那個穿著一襲白裙的女孩兒,故鄉裡陽光下奔跑的少年,那是他們逝去的青春。
台下冇有再出現籲聲,反而在一首歌唱完,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我怎麼流淚了?我為什麼有種傷心的感覺?甚至有內心柔弱的人聽完這歌潸然淚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