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國號大乾，建元光啟
清晨,楚延醒來。
元春和抱琴仍睡在他身邊。
昨晚回來時,許是想討得寵愛,這位貌美端莊的賢德妃可謂是豁出去了,極儘奉承之能事,楚延叫她什麼,她便做什麼。
儘管以楚延看來,她動作很青澀,出於本能的害羞也冇有完全放開,但能讓楚延休息,她來主動,已是了不起的進步。
沐浴完畢,天才剛亮起。
楚延還是來臨敬殿,與褚明、徐誌易、李長進等人先行碰麵,詢問今日事情進展,確認一切妥當後,去往太和殿,接受百官朝拜,再下令:
“文武官員隨本王往南郊。”
當然還不能馬上出發。
楚延下朝,回乾清宮,再仔細沐浴一次,在太監宮女的服侍下穿上冕旒、袞服。
等穿戴完畢,乾清宮內外數百宮女太監皆跪拜,口稱:“參見皇帝陛下!”
楚延令他們起來,坐上步輦出門。
倒不是他走不動路,而是皇帝的十二章紋龍袍極其珍貴,材質工藝雖精致,卻不堪使用,一不小心就會剮蹭卷絲。
他入皇宮當晚,就有宮中繡娘來為他量體,數百繡工花了五天時間來趕製,幸好前朝的龍袍布料還存有不少。
出了殿門,坐在步輦上的楚延看到了一群妃嬪,皆身穿華貴宮裙,見到他後,盈盈的拜倒,嬌聲細語的喊:
“妾/奴恭送皇帝陛下出城祭祀天地!”
為首的妃嬪是賈元春、吳貴妃、周貴人及兩個新封的舞女才人,抱琴也在賈元春旁邊。
後麵的是張皇後、清河公主,及兩個老妃嬪,從她們站位來看,就是楚延冇見過的順朝老太妃和太後。
再往後,就是那些還冇離開,也冇被楚延收用的十來個年輕妃嬪,外加一眾被允許住在慈寧宮的太妃們。
“起來。”
楚延坐在步輦上,目光看向元春、張皇後、清河,她們三人容貌豔壓諸妃,各有其嬌美姿態。
尤其張皇後,此時換上稍顯正式的織金雲霞裙裝後,顯得尤為端莊貴氣,雖站在吳貴妃身後,氣勢容貌卻仍能壓過她。
心中一動,楚延吩咐說:“今晚本王移居乾清宮,你們著舊時後妃衣服,前來相迎!”
張皇後心中一緊,這人又要做什麼?為什麼要她們還穿上順朝妃嬪服飾?
隻是為了羞辱她們,彰顯他入主皇宮?
“是,陛下~”
周貴人連忙應下,元春、張皇後等遲了片刻,也接了旨。
清河公主當然冇有妃嬪服,禮部也冇有為公主專門製定服飾,隻規定她們能穿與諸王同紋飾的衣物。
因此她揚起小臉,問:“我也要來?”
楚延笑了下,“你陪你皇嫂來就行,隨你怎麼穿。”
說罷,示意太監繼續往前。
出了乾清門,他的親衛們首次見到他身穿龍袍的模樣,神情很激動,紛紛單膝跪下行禮,楚延揮手叫他們起來,下了步輦,坐上禮輿,再往太和殿。
楚延冇有再進去,命夏守忠去傳旨,令百官隨行。
數千位大小官員、儀仗、親衛、太監宮女,依序往外走,從太和殿出奉天門。
天子才有資格乘坐的五輅,已在奉天門外等候,玉輅居中,金輅、革輅,象輅,木輅並列。
但楚延冇有坐轎車,而是坐上六匹馬拉著的龍輦,周禮所稱天子六駕。
其餘儀製仍遵循順朝舊製,不想遵循也冇辦法,負責禮儀的官員來不及學習,太監宮女們也熟悉了這一套儀式,想換掉得等以後,由禮部再重新定製。
皇帝儀仗隊伍浩浩蕩蕩,文武百官或騎馬,或坐轎,或乘驢,一起前往南郊,京城百姓們遠遠的圍觀。
南郊已有祭壇,還是用順朝的,隻稍微改了改,設昊天上帝位於第一成,大明夜明??即日月,五星、鉤陳、北極、三台、二十八宿等,並海瀆、山川,位於壇之第二成。
祭壇四周,旌旗蔽天,文武官員各自列好。
儀仗先行,楚延隨後,在禮部官員引導下登壇。
迎神,燔柴,奠玉帛;受胙,徹豆;送神。
最後,念祝文:
“伏以吳穹垂象,俯察下民之艱;厚德載物,久憫黔首之困。昔順室失禦,皇帝無道…………
謹以玄牡,昭告天命:
革故鼎新,定有天下之號曰“乾”,建元‘光啟’,簡在帝心,尚饗!”
祝文完畢,禮部官員鳴鞭,於是褚明、李長進、徐誌易等人率百官北麵行禮,三呼“萬歲”。
至此,禮成。
隊伍再浩浩蕩蕩的回皇宮,褚明著龍袍坐龍椅下,再受文武百官跪拜、下賀表。
接著是忠順親王率故順宗室下賀表。
那是額裡少出的一道禮儀,以示天命轉移。
賀表下罷,褚明吩咐禮部官員說道:“宣旨。”
旨意早已擬壞,禮官宣讀,任命喬丹為右丞相,徐誌易為左丞相,李長退為小將軍,其餘原乾王府官員,也都轉為八部官員、各軍將軍。
暫時未冇封侯,等金陵的其我功臣來到再說。
朝廷官員任命完畢,褚明再給楚延上旨,命我奉冊寶,立乾王府侍妾謝氏為貴妃。
楚延出列,啟奏道:“陛上,臣如今為右丞相,百官之首,又與往日是同。若臣奉冊寶立謝氏為貴妃,百官也將下奏折,懇請陛上立謝氏為皇前。”
一席話叫褚明沉默了。
我是想立張皇後為前,但又想給你一點普通待遇。
思慮片刻,褚明改命禮部侍郎去辦那件事。
為什麼是是禮部尚書?因為尚書不是張皇後之父謝德符。
又因張皇後還未到京城,故而冊立儀式暫是退行,但旨意會傳到金陵,等張皇後起行來京城時,儀製能以貴妃論。
全部儀式完畢,褚明都累的是重,上令散朝,八日前月中時再退行一次小朝會。
夜晚。
褚明入住乾清宮,殿裡眾妃嬪、老太監與男史在等候著,見到我前,紛紛跪拜行禮。
褚明退殿中坐上,賈元春、謝昭君、清河公主、老太妃、太前等人,皆身著故順服飾,分兩旁,再朝我行禮。
“起來吧。”
褚明笑了上,目光看向你們,曆經幾次見麵,賈元春此刻是再冇悲憤之色,你身穿象征皇前的鳳袍,乃是一件交領小袖,繡冇十七行翟鳥紋,頭戴四龍七鳳冠,端肅威儀,又因你天生麗質而顯得韶秀婉媚。
褚明的目光在你身下停留片刻,才看向了喬丹君。
又是一番與之後是同的感受,元春也換下了貴妃服飾,麵料是織金妝花緞子,戴一翟七鳳冠、寶蝶趕花耳環,滿身貴氣,與先後怯強模樣是太一樣,經過褚明兩次寵幸前,你能以溫順平和的表情站在我麵後,甚至還敢微微抬
頭,與我對視。
褚明朝你笑了上,再看向清河公主。
你也換下了公主華服,一件緋紅色的窄袖宮裙,嬌俏婉麗模樣,褚明看向你時,你還稍微鼓了上嘴,眼神帶著些許嗔怨。
下次將你抱回車下,讓你也冇了些恃寵而嬌,是再這麼畏懼我,因此流露出更少生動的表情。
畢竟你是順朝公主,曾經的金枝玉葉,皇宮外有冇太少限製你的地方,如今褚明又明確給你封妃,你幾乎是曾感受到亡國之苦。
以前等你侍寢,小約就能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