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得到即是失去
孤鷹還不滿意,繼續下令道:“還有斜對麵那個傻裡傻氣的狙擊手,趕緊讓他滾蛋吧!”
被挾持的烏龍不得不奉命而行,對方那兩個狙擊手就這樣走了,潛在的危險也被排除。寥長風和孤鷹裹挾烏龍,帶上雯雯,逃向後山。那些人並未就此善罷甘休,知難而退,他們偷偷地緊跟其後,狙擊手也尋找有利的射擊位置,伺機搭救烏龍。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如果堅持到最後,大家隻有死路一條,可是不這樣又能怎樣呢?老奸巨猾的烏龍也看出他們不敢把他怎麼樣,於是苦口婆心地勸說道:“最好不要反抗了,憑你們手上這點裝備根本逃不出去。這座山到處都有人埋伏,而且個個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寥長風詫異地問道:“剛才那些人就是你找來的高手?”
烏龍淡淡地笑道:“對,以前我太低估你的實力了,每次都被你逃掉,所以這次專門找這些人對付你。”
“哈哈,為了抓我區區一個戴罪之人,你真是煞費苦心啊。你太抬舉我啦!”寥長風哈哈大笑。
孤鷹惡狠狠地飛起一腳踢到烏龍的啤酒肚上,烏龍痛苦地低下頭。寥長風從對方眼神裡一閃而過的異樣察覺到有些不對勁兒,隨即鬆開烏龍,就地一滾,平躺而下。
砰......身後立刻響起槍聲。對方的狙擊手抓住一切機會下手。孤鷹也趕緊拉住雯雯臥倒,烏龍趁亂撒腿就跑,寥長風眼疾手快,隨手一揮,飛出的匕首插入對方的大腿,烏龍痛得摔倒在地。他急忙爬到對方身旁,再次控製對方,孤鷹和雯雯也爬過來,他們也害怕狙擊手再次開槍。
細心的雯雯終於看出一些端倪,她走到寥長風麵前,整個身體擋住他,輕輕地親了親寥長風的額頭,柔聲說道:“阿風,我先走了,你好好保重!”
寥長風緊緊攥住雯雯的玉手,焦急地叫道:“不要走,這裡很危險!”
“我在這裡,你們跑不掉的!隻要我離開這裡,他們就不敢對你們怎麼樣。”雯雯說完,轉身就走。
寥長風大聲地喊:“彆走!”
他心急火燎地站起來,槍聲再次響起。但不是對方的狙擊手開槍,而是他們身後那九個人當中的一人所為。因為對方一直若即若離地跟著。剛才一刹那間的事情,對方已再次接近他們。由於槍手從上往下射擊,雯雯轉身離開之時,從槍口射出的子彈擦過她的耳垂,射進寥長風的左下肋骨,子彈頓時擊穿他的肌肉,打入地麵。
寥長風的肋骨和肌肉被掀開了,血花四濺。孤鷹大罵一聲:“特麼的,你們這些王八蛋竟然開冷槍!”
他一邊破口大罵,一邊咬牙切齒地向站在高處的那幾個混蛋開槍射擊。烏龍眼睛發紅,他大聲命令道:“所有隊員,都不要開槍,誰再開槍,我立刻拉出去槍斃。”
烏龍拖著受傷的右腿,一拐一瘸地跑到雯雯身邊,抱起雯雯。寥長風直接癱軟在地,孤鷹一邊處理寥長風的傷口,一邊拉起他,一邊大聲呼喊。寥長風雖然疼痛難忍,心裡卻擔心雯雯的安危。他隻看到雯雯的腦袋流血了。
雯雯摔倒地上,寥長風以為她死了,其實她隻驚嚇過度而暈死過去。寥長風坐在地上,盯著地麵斑斑的血跡,一籌莫展。正當他們無計可施時,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他們被一個神秘人救了。孤鷹冇有跟寥長風一起走,他坐上另外一輛車。
那個神秘人也帶著麵具,打倒那兩個看守人員,然後蒙騙司機停車,再乾掉司機,開車帶寥長風走了。那人對這一帶非常熟悉,車技非常好,他很快把寥長風帶到一個地方,在那裡已有兩個人等著。
那兩個人也帶著麵具,他們把車開到樹林裡。寥長風醒來時,發現自己待在一間屋子裡。一個熟悉的男子坐在他身邊,他是那麼可愛。這男子不是彆人,正是天龍。天龍坐在床邊。寥長風打著點滴,傷口已被縫合。
寥長風問天龍:“今天是你救了我?”
天龍點頭默認,寥長風拍了拍他的肩膀,千言萬語,千恩萬謝,一切儘在不言中。
半年後,寥長風傷勢好轉。這段時間,天龍一直陪著。由於烏龍的出現,再加上天龍曾經犯過的錯誤,他雖然說身在組織,但是始終冇有接到任務。因此他很悠閒,不過他的心態很好。每天給寥長風做飯,講一些過去的事情。或者陪寥長風看動畫片,時不時帶回點雯雯的消息。寥長風傷好之後,再次尋找雯雯下落,結果被她父親逮個正著。
雯雯自殺來威脅他的父親,最終把寥長風放了。寥長風被放出來後,時間又過三個多月。她的父親也快要退居二線。經過多次溝通,他終於答應雯雯和寥長風一起。不過他要求雯雯跟他斷絕父女關係。
寥長風和雯雯結婚了,可是自從他們結婚那一天開始,兩人一直爭吵不休。雯雯很愛寥長風,可她太小了,加上寥長風始終冇忘記她的姐姐薇薇。很多時候,他都把雯雯當成薇薇。
雯雯為了他,幾乎跟家裡失去聯係。其實他和雯雯結婚的目的隻有兩個,一是因為雯雯真的很愛他,二是想讓薇薇徹底死了這份心。可是婚後,寥長風才明白自己和雯雯結婚的最主要原因是想製造條件徹底忘記薇薇。
可是他們結婚後,薇薇還是經常來找他,雯雯也因此開始討厭自己的姐姐薇薇。寥長風也曾經對薇薇說過很多次不要再來找他,但薇薇就是不聽,依然我行我素,還是堅持來找。
很多時候他們基本上不說一句話。婚後一年,寥長風的兒子風兒出生。可是風兒的出現並冇有讓他和雯雯的關係越來越好,他們之間不可調和的矛盾幾乎到了一觸即發的程度。風兒滿一周歲時,雯雯和她爸爸和好如初,他爸爸也快要從一線退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