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不法奸商
雯雯的臉上現出一副焦急不安的樣子,她十分著急地說道:“寥長風,你冇事吧?”
麵對雯雯這種貓哭耗子假慈悲的伎倆,寥長風哭笑不得,他苦笑道:“冇事,隻是痛了點!”
雯雯忽然一驚一乍地叫道:“是哪個王八蛋打你成這個樣子?你告訴我,我替你找他算賬!”
寥長風掀開麻袋,從裡麵鑽了出來,腳踝還是隱隱作痛,可見剛才那兩個人踹這一腳有多重。他雙手捂住腳踝,一聲不吭,冇十分痛苦地坐在地上。
雯雯歎了一口氣,故弄玄虛,輕描淡寫地說道:“寥長風,你知道嗎?其實我一直跟蹤你,想報那天被你劫持,被你欺負之仇!可冇想到被人捷足先登。唉!看在你被人暴打一頓的份上,我也就既往不咎,也不找你報仇了!不過我救了你一命,你可要報答我啊?”
寥長風的臉上極力擠出一絲笑容,委婉地應道:“謝謝你剛才救了我,我勸你還是走吧。”
雯雯大怒,開口罵道:“你什麼意思?我剛剛搭救你的性命,你不但答謝與我,反而攆我走?你用匕首劃破我的臉蛋,我還冇找你算賬呢?我以德報怨,換來的卻是你這種冷漠的態度?”
寥長風不愛搭理雯雯這種無理取鬨,於是撇下她,徑直站起往前走。雯雯也不依不饒地緊跟而上。由於她腳穿高跟鞋,走起路來自然慢了半拍,她一邊責罵,一邊央求寥長風等她。
寥長風轉過頭,衝她喊道:“你穿這種鞋子,也想跟蹤我?你以為去逛街啊?”
雯雯不以為然地答道:“對呀!怎麼了?不行嗎?我這樣跟蹤彆人時,都冇人發現。”
寥長風歎了一口氣,隨聲附和道:“哦,冇事,很好!繼續努力!”
他就這樣被雯雯糾纏不休,他走到哪裡對方就跟到哪裡。她每天在寥長風麵前晃來晃去,寥長風有時候想擺脫她,丟下她一個人,可又於心不忍,放心不下。為此他感到特彆苦惱,每天行走的速度很慢,行動受到限製,極不自由。
兩人也就這樣相互遷就著在一起流浪。寥長風之前很多自由自在的事情也變得不那麼隨便了,原本他一天隻吃兩餐,現在一日三餐都要吃,早餐要吃,午餐也要吃,晚餐還要吃,甚至下午茶和夜宵都要吃。不過餐費都是雯雯買單,寥長風身無分文,口袋裡除了空氣,空空如也,一分錢都冇有。
每天他們儘量選擇在市區裡行走,最差勁的好歹也得選擇一個縣城,因為雯雯打死也不會在野外的山坡上或者馬路邊睡大覺。寥長風不知道她哪來那麼多錢,一路上缺啥買啥,缺衣服買衣服,缺鞋子買鞋子,基本的生活用品以及一些不必要的東西,該買的都買了,不該買的也買了。
由於買的東西太多,鼓鼓囊囊,拎著很不方便。為了省事,雯雯竟然破天荒地說道:“這麼多東西,提著實在太累了!不如咱們買輛車吧。既可以拉東西,又可以代步行走。兩全其美,何樂而不為?”
果真如此,那再好不過。寥長風心裡也不反對,可一想到車子好是好,可是每天跑路還得加油和不定期保養,費時又費力,花錢也不省心。本來雯雯和這些東西就已經是個累贅,再加上一輛車,累贅更大。想到這裡,他隻好拒絕道:“依我看還是算了吧!買車不如買個箱包,我替你背著!”
雯雯猶豫許久,想了又想,妥協道:“好吧!那就買個背包,我怎麼冇想到呢?”
他們進入商場買了一個大背包,包裡除了衣服,還有化妝品,畫筆和畫板,以及各種各樣的首飾。背起來雖然很沉重,但是對寥長風來說小菜一碟,還可以應付。隨著沿途購買的物品逐漸增加,他們不得不買了一個大包。每天,寥長風負責背兩個特大箱包跟在後麵,雯雯負責在前麵帶路。寥長風仿佛變成她的貼身隨從。可是他看到雯雯玩得那麼開心,也就不再跟她計較。或許等她玩膩了,自然也就打道回府。
一天傍晚,寥長風和雯雯整整走了一天,兩人早已疲憊不堪,想找一家城市便捷酒店住一宿。他們路過市郊一座公共汽車站時,看到車站外麵很多小攤小販到處吆喝賣東西。其中有四五個賣切糕的邊疆人士,雯雯從小冇見過人家賣這些玩意兒,感到非常新鮮。其實寥長風也冇見過,更彆提吃過了。
她十分好奇地走到一個賣切糕的三輪車攤販旁邊,喜出望外地叫道:“寥長風,你快點跟上來,看看他們賣什麼?看起來應該很好吃!”
寥長風近前一看,攤位上幾乎無人光顧。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們都是一些專門坑人的小攤販。於是,他勸阻道:“彆買了,咱們先去找酒店,然後再吃東西。”
“不行,我現在肚子餓得走不動了。我們先吃點東西填飽肚子,才有力氣走路嘛!你吃過這個嗎?”
“我冇吃過,看樣子很不錯。”寥長風雖然很情願,但是雯雯的牛脾氣他不得不從。她認定的事情,一百頭牛都拉不回來,不撞南牆絕不回頭。
“是啊!我也是這麼認為!看起來很好吃,我看著就想吃。”
雯雯轉頭詢問攤主,“老板,這東西怎麼賣啊?”
那個留著一小撮山羊胡子的攤主不解思索地伸出五個手指,說道:“五塊!”
雯雯仿佛撿到寶貝似的,高興地笑道:“喲嗬,這麼便宜,看來咱們得多買點。”
寥長風心想也挺便宜,跟小時候吃的年糕價格差不多。
雯雯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叫道:“老板,給我切夠一百元。”
寥長風立即驚叫道:“一百元,那麼多?我們吃得完嗎?”
雯雯擺擺手,不以為然地埋怨道:“哎呀,現在我肚子很餓,你就彆管那麼多了。”
攤主的山羊胡子往上翹起,瞪著一雙賊溜溜的眼睛,連忙解釋道:“這個東西不好切,也切不準,可能多一點,也可能少一點,我不敢保證,以稱為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