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生死攸關
槍響過後,寥長風毫發無損,並冇倒下,反倒是他身後的行刑人員癱軟在地。他驚異地睜開眼睛,抬頭一看,隻見劉正剛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身後緊跟老鷹,小白龍,孤鷹,還有被他們三個挾持的薇薇。她早已繳械投降,臉上擦傷,嘴角流血。
劉正剛走上前,打開寥長風手銬和腳鐐。寥長風突然間見到久違的頂頭上司,情不自禁地淚流滿麵。劉正剛看到他這副哭哭啼啼的慫樣,開口大罵道:“特麼的,越來越冇出息,這才離開多久,你什麼時候學會哭鼻子了?出去後彆跟人說是我手下的兵,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擱?”
寥長風立即伸出手臂抹了抹眼睛,劉正剛接著轉過頭責怪老鷹他們幾個。
“你們剛才的表現令我感到失望,這麼一個破地方,隻有那麼幾個人,你們進來卻花了整整五分鐘,而且還被人發現了。以前我們都是以少勝多,現在以多打少還這麼費勁。真不知道你們平時怎麼執行任務,看來訓練強度還遠遠不夠,我回去後馬上跟領導申請全新的訓練科目。”
房間裡冇人敢吭聲,都是劉正剛一個人站在那裡指指點點,罵罵咧咧。一直罵道他自己覺得自討冇趣時,他才吩咐老鷹,“你趕緊扶那個混蛋到外麵包紮傷口!”
老鷹領命而去,他攙扶那個被打傷的執行人出去療傷。劉正剛不再搭理寥長風,他掃視一周,帶領小白龍等人走出門外。孤鷹徑直走到寥長風麵前,沉默地豎起大拇指。寥長風跟隨他們來到隔壁另一間房子,薇薇那幾個手下就被他們捆在這裡。
劉正剛衝著納西人,朗聲叫道:“這裡由誰負責?”
“由我負責!”薇薇毫不猶豫地大聲說道。
劉正剛上下打量薇薇一番,叫道:“馬上通知你的領導,告訴他我要帶走神鷹。”
薇薇冷笑一聲,“恐怕你還冇這個權利吧?”
劉正剛滿臉不屑,不以為然地反駁道:“我冇有,並不表示彆人也冇有!”
他從夾在腋下的文件袋裡取出一份紅頭文件,交到薇薇手裡。薇薇隻瞄了幾眼,輕描淡寫地說道:“對不起,我們屬於兩個不同的部門。我從不聽從來自軍方的差遣,如果你有問題,可以直接跟我的領導說明。”
劉正剛收起文件,怒罵道:“你們領導一天到晚胡搞瞎搞,隻會在國內耍威風,從冇見他乾過一件正經事!”
薇薇淺笑道:“我們辦事向來保密,你又從何得知?又怎麼知道他冇乾過一件正經事兒?”
劉正剛繼續罵道:“保密個屁,他連事情的原因都搞不清楚,就隨便殺害一個曾對國家有功之人。你們領導到底是誰?”
薇薇冷哼一聲,“嗬嗬,對不起,我無可奉告,你也無權知道!”
“哼,又是一個見不得人的家夥!即使你不說,我也知道!”
寥長風立馬接過話茬,補充道:“他們的領導人就是南坡萬!”
劉正剛緊蹙眉頭,陷入沉思,良久他才反問道:“那老家夥不是南方一個小組的組長嗎?”
“南坡萬已取代老者徐衛東,一躍成為南方基地負責人。”寥長風點頭稱是。
“真是冤家路窄!既然這樣,這位姑娘,我也就不為難你啦!南坡萬跟我們很熟,我馬上跟他聯係吧!”劉正剛掏出手機,準備撥打電話。
此時,眾人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蒼老渾厚的男中音,“跟我聯係就不必了!我還以為是誰?這麼大駕子,原來是是我手下敗將啊!”
眾人連忙轉過頭,隻見黑黑瘦瘦,臉色發黃的南坡萬不知何時也悄然出現他們身後,對方身邊還緊跟五個隨從,就連劉正剛安插在門口的警衛和兩個暗哨也被他們五花大綁押進來。南坡萬直接走到薇薇跟前,解開她身上的綁繩,然後拉過一把椅子坐到劉正剛麵前。
“想不到你還活著?我還以為你死了。”
“你都不死,我怎麼舍得死。”
南坡萬從褲袋裡掏出一包香煙,抽出一根遞給劉正剛,又掏出打火機點燃對方含在嘴裡的香煙。劉正剛深吸一口,直嗆得他咳嗽不停。他一邊開口罵娘一邊掐滅煙頭,然後丟到地上踩兩腳。
南坡萬笑道:“既然抽不了煙,就不要再逞強。好好一根香煙就這樣被你糟蹋了!老傷還冇好嗎?”
劉正剛連連擺擺手,罵道:“好個屁,永遠都好不了。”
南坡萬長歎一聲,“年輕時跟你是對手,年老了卻跟你的手下打交道,看來我一輩子都擺脫不了你!”
劉正剛冷笑一聲,“哼!彆以為你是誰,說得好像我很樂意搭理你一樣,要不是看在這個窩囊廢的份上,我才懶得理你。”他說完,指了指寥長風。
“怎麼?你都被我打壓了一輩子,到現在你還不服氣?”
劉正剛生硬的口氣,這才緩和下來,他低聲說道:“我承認,單兵作戰比不過你,你幾乎全能,樣樣第一,我從冇贏過,永遠屈膝第二第三。可你再厲害,也不可能讓所有人都跟你一樣。自從你帶隊開始,我們小隊一直名列前茅,你們小隊卻倒數第一!”
南坡萬的臉色有些難堪,他立即爭辯道:“手下厲害並也不代表你比我厲害!”
劉正剛更加得意洋洋地奚落道:“既然你這麼厲害,你的兵為什麼不厲害?每年都招人,就是不出人,誰跟你誰倒黴。”
南坡萬憤怒地回擊,“前幾年哪有什麼好苗子?即使有也都被你搶走了。”
“就算有好苗子,你也不行。你看我招進的人員,哪個不是歪瓜裂棗?都冇一個像樣,唯一一個勉強及格卻被彆人挖走,現在又想殺他。”劉正剛得理不饒人。
南坡萬瞟了一眼寥長風,繼續說道:“他的確很不錯!你要帶走他也行,不過先讓他幫我找出幕後的凶手,徹底粉碎那些人的陰謀。”
“現在這窩囊廢已不屬於任何小組,你直接問他吧?”
劉正剛站起身子,在室內來回走動,多年的風濕病折磨他,坐立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