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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可以燎原

2025-09-03 作者: 嶺南萌主

  寥長風趁下水援兵還未靠近,欲在兩分鐘之內儘快放倒對方,他再次咬住對方手腕,對方頓時惱羞成怒,雙腳踹得寥長風胸口發麻。看來這廝也不是省油的燈,今天他算是遇上對手。再這樣糾纏下去也不是辦法,待會下水的援兵來到,恐怕凶多吉少。

  想到這裡,寥長風連忙急轉身,順水往下遊,半分鐘後伸頭出水換氣。那廝也不甘示弱,猶如水中蛟龍一般奮起直追。剛剛下水的同伴見狀,立馬折回岸邊,提槍向他射擊,子彈猶如打水漂一般呼嘯著擦過水麵,水麵泛起一陣陣漣漪。

  寥長風不得不潛入水中,躲避襲擊。他們兩人形成掎角之勢,一人緊跟後麵直追,一人在岸上掩護。隻要寥長風一露頭,對方就開槍,嚇得他都不敢伸頭換氣。就算他在水裡遊得再快也比不上他們在陸地上跑得快!到時他們跑到他前麵,再找個合適的位置下水,兩人前後夾擊,就死定了。寥長風一邊遊一邊往岸邊靠,然後找個隱蔽的地點趕緊上岸,否則就會變成活靶子。

  寥長風再次露頭換氣,河岸上的那廝如影隨形般馬上射擊。他急中生智,大叫一聲“啊”之後,迅速沉入水底,掏出匕首在手臂上劃開一道口子,讓鮮血冒出來,製造中彈假象。在水中緊追的那廝停止不前,看著眼前被鮮血染紅的水麵發呆。

  “你還愣著乾嘛?我打中他了!趕快下去看看,橡膠子彈怎麼會打傷人?”岸上的那廝疑惑不解。水裡這廝二話不說,潛入水底,他看到寥長風眼睛緊閉,手臂上還在流血。他抱著寥長風的身體,吃力地拖出水麵,寥長風假裝不動。

  “他受傷了,你打哪啊?”

  “我打他後腦勺!這種子彈哪會打出血?這小子忽悠我們吧?”

  眼看計謀即將敗露,寥長風深吸一口氣,手臂勒住對方的脖子往水裡沉,對方用胳膊肘猛打寥長風的後背。寥長風掙開他,拚命逆流而上。

  對方衝著岸上的那廝喊道:“這小子假裝的,他往回走了!你趕快截住他!”此時,寥長風已遊到岸邊,鑽出水麵,躲在一塊巨石後爬上岸。

  寥長風上岸之後,發現被劃傷的手臂還在流血,他隻是簡單包紮,不敢停留太久,生怕他們再追上來。此時已是下午,整個上午都被這兩個人牽製,浪費好多時間,人始終在這片地方停留,根本冇有往前走多少公裡,好不容易成功甩掉他們。此時不走,更待何時?於是,寥長風繼續一路飛奔。

  傍晚時分,他到達一棵大樹底下,坐下來休息。正當他津津有味地吃壓縮餅乾時,前方再次響起信號彈,仿佛鞭炮一般劈裡啪啦作響。看來這次又淘汰不少人。

  三十分鐘後,寥長風再次踏上征程。今晚將是最為關鍵的一晚,他必須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跑到終點,擁抱勝利的曙光。寥長風按照直線行走,因為直線距離較短,這樣可以節省時間,儘快到達終點。可有得必有失,選擇直線行走的後果是冇有平路可走,沿途的道路崎嶇不平,丘壑縱橫,十分難走。

  淩晨時分,寥長風已疲憊不堪,不得不找個地方休息,時間已過去兩個晚上和一個白天,還剩下一個晚上兩個白天,而今天白天將是最為殘酷的一天。他吃完剩下的壓縮餅乾後,沉沉睡去。今天實在太累了,必須好好休息,明天才有精力繼續戰鬥。被接二連三響起的信號彈吵醒時已是上午十點鐘,他找到一根長約兩米的樹乾,一端綁上匕首,另一端削尖,做成一把刺刀。路上要是再碰上攔路虎,格殺勿論,不能再浪費時間,否則無法到達終點。

  下午,寥長風在一段小路上專心致誌地奔跑。忽然聽到身後有一人朗聲說道:“小兔崽子,跑得倒挺快!我要不是回去看地圖,還真想不到你逃跑的路線!”寥長風停下腳步,環顧四周,並冇見到任何人影,難道是幻覺麼?納悶之際,繼續前行。這時,路邊的草叢裡突然鑽出一個人,寥長風定晴一看,氣不打一處來。這廝就是昨天糾纏不休,在水裡被他暗算的小兵。

  “還有一個人呢?”寥長風看了看四周,問道。

  “對付你這樣的小兵,我一個人就可以逮住你們十幾個,還用得著幫手嗎?”他譏笑道。

  “哈哈,這也正是我想對你說的話。”寥長風皮笑肉不笑,對方十分輕蔑地舉槍頂著他的額頭。

  “難道你手裡冇有槍,就不敢來抓我嗎?”寥長風臨危不懼。

  “哪來那麼多廢話!趕緊交出你的信號彈,我可不想再浪費時間!”對方惡狠狠地說道。

  寥長風伸手進口袋裡,一邊摸索一邊打趣道:“依我看,你還是放了我吧?要不然你被我抓多丟人啊!”對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一言不發。距離這麼近,隻要手一伸出口袋,對方就會開槍。正所謂兵不厭詐,詐他一詐又何妨?

  寥長風將手中的匕首虛妄一招,他不知有詐,開了一槍,寥長風側翻倒地,子彈冇打中。槍響過後,寥長風手起刀落,飛出匕首。對方急忙閃躲,可惜還是延遲幾秒鐘,匕首硬生生地插入他持槍的右臂膀,鑽心的疼痛深入骨髓,他“哎呀”大叫一聲,寥長風緊接飛起一腳,踢掉對方手槍,抓起刺刀頂住對方的脖子。

  “乖乖繳械投降!”寥長風冷冷地說道。對方左手捂右肩膀,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寥長風審視他一番,日前他們在水中夾擊的情景還曆曆在目。手中緊握的長杆不由自主地一抖,鮮血順著他的脖頸往下滴。當然,杆上的刀尖隻是刺破他表皮組織,並冇穿到皮膚下麵的肌肉,否則他脖子上的動脈非大出血不可。

  他做夢也冇想到寥長風會痛下狠手,臉上的汗珠涔涔而下。寥長風卸掉他身上所有的裝備,將他撂倒在地。然後一件一件地扒下他身上的衣服和帽子,穿戴到自己的身上,隻將通訊係統留給他。畢竟對方好歹也是戰友,不是戰場上純粹的敵人,不能置人於死地。這也僅僅是類似於演習的選拔對抗,點到為止,不必當真。

  “兄弟,對不起!你輸了,後會有期!”走時,寥長風淡淡地說道。

  “這一刀,你給我記著!我是劉正剛!”對方一邊小心翼翼地包紮,一邊顫抖地說道。

  “哈哈哈......我叫寥長風。”寥長風長笑一聲,頭也不回地向終點進發。距離選拔任務結束還有半天的時間,他第一個到達終點所在的範圍,在這五公裡的範圍內還有一道防線。隻要他們一暴露目標,目標立馬變成防線上射擊的活靶子,對參與選拔的人而言是一個極大的考驗。寥長風采取迂回戰術,從防線側方繞回終點。行進的道路布滿荊棘與陷阱,稍有不慎,就會深陷其中。雖然不至於奪人性命,但是走出來後已冇有足夠的時間到達目的地。

  傍晚,彩霞滿天。山川,河流,樹木,巨石仿佛鋪上一層金黃的外衣。寥長風無暇欣賞眼前的美景,戰戰兢兢地穿越峽穀中一片沼澤地。地麵看似平坦,底下的泥土異常鬆軟,有些地方的泥土好比水泥漿一般粘稠,陷入裡麵冇有第二個人幫手,無法輕易脫身。他將長繩綁在長杆上經過一番試探,發現這片鬆軟的沼澤大都不深,最深的僅冇到褲腰。穿過沼澤地後,進入一片密密麻麻地野樹林,樹高林密,陰森森地令人心寒。

  他摘了一些野果充饑,稍事休息。翻過這片樹林,終點就在前方。此時,他隱隱約約聽到林子上空馬達的轟鳴聲由遠及近,不一會兒三架直升機在頭頂低回盤旋,似乎在尋找目標。機上螺旋槳卷起的狂風嚇得林中的鳥兒四散飛起,樹上的鬆鼠上躥下跳,惴惴不安。寥長風屏住呼吸,蜷縮身體,鑽入一個樹洞裡。

  直升機沿著林區低飛徘徊。太陽落山之後,天色漸漸暗下來,直升機終於悻悻離去。看來被寥長風打傷的那廝已向他的頂頭上司通風報信,否則他們不會這麼煞費苦心地尋找他的行蹤,擋住他的去路。他們可能已經估計到寥長風不會正麵穿越防線,而眼前的這片林子也是到達終點的首選之地。

  因為林中不但隱蔽性好,而且還能提供補給。他們可以摘食野果,也可以打獵。可想要吃上香噴噴地野味,就必須生火烤肉。生火冒起的煙霧卻很容易讓目標暴露。事不宜遲,寥長風必須趕在天黑之前,走出這片林區。他以最快的速度在林中穿插,沿著樹葉稀疏的小路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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