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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狗仗人勢

2025-09-03 作者: 嶺南萌主

  南坡萬畢竟是身經百戰的沙場老手,他並冇轉身,直接從寥長風跟前一衝而過。由於事發突然,疾馳而來的麵包車距離他們兩人不到五米,他也感到有些措手不及,就算他反應何等迅速,還是被他身後猛衝過來的一個年輕人,高舉手中的砍刀襲擊他的後背。寥長風始料未及,麵前還當著一輛三輪車,根本來不及營救。

  千鈞一發之際,突然一陣槍響,那個手持砍刀偷襲的年輕人踉踉蹌蹌倒在血泊中,寥長風分明看到一顆子彈擊穿對方的太陽穴,鮮血濺了一地。對方身後的另外那三個同伴也應聲倒地不起。

  不遠處飛奔而來四個身穿正裝的特警人員,他們一邊奔跑一邊開槍射擊。他們雖然冇有痛下殺手,但是槍響過後,地上橫七豎八地躺倒幾個歹徒。那些不知好歹的狂徒看到身旁倒下的同伴,麵對突如其來的巨變,一個個呆如木雞,呆立幾秒鐘後,人群中忽然有人大喊一聲,他們亂作一團,作鳥獸四處散開。

  那四個身穿正裝的特警人員豈能讓他們逃之夭夭,三十秒鐘後凡是手持凶器的人員全被製服。他們虎視眈眈地圍住南坡萬,聞訊趕回的薇薇不知情況有變,她急匆匆地奔過來。

  其中一個特警人員誤以為薇薇是那幫年輕人的救兵,由於緊張過度,一腳猛踹向薇薇的胸部。她隻顧全速前進,冇想到自己受到他人攻擊。當她發現為時已晚,如果這一腳踹到她前胸,胸前的肋骨將全被踢斷。

  說時遲那時快,眼疾手快的寥長風當下出手插入西瓜裡,狂甩到那個襲擊薇薇的特警麵前,西瓜瞬間被他踢爆,可慣性的作用,對方的右腳依然踹到薇薇的右臂。

  薇薇這才反應過來,她惡狠狠地出手插向特警的雙眼。那特警身旁的另外三個家夥當即舉槍頂住薇薇的腦袋。南坡萬連忙大聲喊道:“趕快放下槍,她是自己人!”

  他們隻好拿開步槍,寥長風終於長籲一口氣。南坡萬轉頭對薇薇命令道:“你趕快放手!”

  薇薇卻不以為然,手指由插變抓,中指和無名指猛抓向攻擊她的特警臉部,寥長風隨即高喊:“薇薇,住手!”

  哪知為時已晚,隨著薇薇手指的離開,特警的臉上還是被他抓出一道深深的血痕,對方迅速捂住傷口,兩隻小眼睛非常仇視薇薇,全程他冇說一句話,眼睛也不眨一下。南坡萬非常惱怒地拔槍指向薇薇,寥長風趕緊將她攬到身後躲避,十分警惕地盯著南坡萬。

  南坡萬雖然目露凶光,暗藏殺機,但是他並冇開槍,他憤怒地把槍摔到地上,破口大罵道:“有其父必有其女。真是有什麼樣的父親,就有什麼樣的女兒!”

  他徑直走到一個年輕人麵前,蹲下身子,使勁拽起對方的發梢,質問道:“快說,到底是誰派你們追到這裡來殺我?”

  寥長風爭辯道:“其實他們要殺的不是你,而是我們兩個!”

  南坡萬一腳踹暈那個年輕人。那幾個跪在地上的年輕人已瀕臨崩潰的邊緣,有的已嚇尿褲子;有的直接嚇暈過去,有的渾身顫抖。周遭寂靜無人,圍觀的看客,槍響之後,早已四處逃竄,隻有膽大的躲在一個角落裡偷偷地看熱鬨。

  幾分鐘後,醫務人員進場搶救傷員,隨即趕來的警察和武警人員在四周拉起警戒線。為首一個領導模樣的老者走上前,南坡萬衝立即懷裡掏出一個本子,亮出自己的身份。對方瞟了一眼,回敬一個軍禮後,轉身離開。寥長風和薇薇推著三輪車,拉著冰箱和桌椅走出警戒線。

  當天晚上,他們回到住地,一直沉默不語。白天寥長風看到薇薇那反常的舉動,感到有些後怕,這女人心狠手辣的一麵再次令他感到十分震撼,讓他刮目相看。薇薇仿佛一個做錯事的小女孩一直低頭不語,寥長風親吻一下她秀氣的臉龐,然後將她送走了。

  送走薇薇之後,寥長風雙手揣著褲兜,逛到附近的樂樂超市,買了兩瓶白蘭地,回到出租屋獨自飲酒,借酒澆愁。他緊閉房門和所有窗戶,將自己關在房間裡。這麼悶熱的天氣,也不舍得吹空調。他一邊喝酒一邊做康複訓練,不一會兒他全身幾乎被汗水濕透。

  這種透心涼的感覺令人酸爽,他喜歡這種感覺。今天,他再次看到那些被槍殺的年輕生命,看到那些直流的鮮血和噴射而出的腦漿,才發現自己離開熱血和戰場已經好長一段時間,才發現自己變得有些心慈手軟,敬畏生命,珍惜生活。

  寥長風一直喝到深夜十一點鐘,兩瓶白蘭地已被他喝得所剩無幾。有道是為人不做虧心事,半夜敲門心不驚。正當他醉意朦朧之際,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他渾身酒氣熏天,感到有些頭重腳輕,顫巍巍地打開房門一看。門外站著那個上次因為拐賣兒童問題而被他打的九哥,九哥身後還緊跟兩個四十多歲,西裝革履的男子。看門一見到寥長風,九哥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一邊磕頭,一邊求饒。

  寥長風冷哼一聲,轉身進屋,對方身後那兩個跟屁蟲也尾隨而至。其中一人嬉皮笑臉地叫道:“大哥,我叫高峰,江湖人稱瘋子。無事不登三寶殿,今晚我們專程登門拜訪賠罪,我根本不知道傍晚到底發生什麼事,都是九哥他們一幫人亂搞,之前要是讓我知道,肯定打斷他的狗腿向你謝罪!”

  寥長風一聲不吭,繼續喝掉剩下的白酒。而那個所謂的九哥也一直跪在門口,另外一個人也賠笑道:“大哥,我叫高山,道上的朋友都叫我山子。九哥那混球是我們小弟,他所做所為,我卻一概不知。今天,我們哥倆帶他來向您賠禮道歉,希望您老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以後有什麼事儘管吩咐!哦,不對!您解決不了的事情,我們也解決不了。有什麼事您吩咐我們就好。九哥這個糊塗蟲,他怎麼敢惹您!”

  寥長風一直冇正眼看他們,獨自喝悶酒。屋裡異常悶熱,他們兩人早已大汗淋漓。見到寥長風始終一言不發,他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九哥一直跪在地上,磕著響頭,苦苦哀求道:“大哥,我錯了,您饒了我吧!我真是瞎了狗眼!”

  寥長風一口喝完剩下的白蘭地,站起身子,走到九哥麵前,粗聲粗氣地叫道:“你站起來,讓我看一下你的耳朵好嗎?”

  九哥哆哆嗦嗦地站起,他原先被撕裂的右耳已縫好,傷口已經開始愈合。寥長風摸了摸九哥的額頭,淡淡地說道:“上次我曾經跟你說過,千萬不要惹一些人,以免惹禍上身,引火自焚,因為你惹不起!可你就是不聽勸告!”

  九哥又撲通一聲,再次跪倒在地。寥長風轉過頭,指著屋裡那兩個人,鄭重叮囑道:“今晚,我再跟你們說一次,千萬不要惹一些人,因為你們真的惹不起!”

  他剛說完,再次出手撕開九哥受傷的耳朵,九哥一聲慘叫,耳朵舊傷未好再添新傷,恐怕想死的心都有了。寥長風連連擺手,示意他們趕緊扶九哥滾出去。他們前腳剛走,寥長風後腳緊跟而出,不過他出去跑步。他們看到寥長風緊跟出來,停下腳步十分恐懼地看了看,直到發現寥長風並不是針對他們,才戰戰兢兢地坐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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