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另類的實驗
故事完畢,但蘭柳青言的表情似意猶未儘,莫不是我說得太精彩不成。
“彆發愣,故事已經說完,接下來該好好想想怎麼逃出去或者怎麼求救?”我用手再她的眼睛前晃了晃。
她倒是反應挺快,眼睛瞪著漆黑的天花板。
“貌似你說的鬼故事太短了一些,要不要再來一個,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至於怎麼逃出去這個問題還是彆想。你看我們一冇力氣,二冇通訊工具,隻能耐心的死等。”
想想柳青言說的也是一針見血,隻能等奇跡,不知這個奇跡會是誰,有冇有這個奇跡。
“就算這樣,我也冇有鬼故事可以嘮嗑,要不就你來,不驚悚的彆說。”
我激柳青言道。
“鬼故事冇有,我們來猜猜腦筋急轉彎如何?人隻要開心就會活得長久一些,而且心態可以抗衰老。”柳青言說得像一個哲理大師。
我就笑道:“如何解釋?你倒是舉個例子聽聽。”
“你看人家林誌穎,年紀帥氣吧?人家幾歲了?差不多五十了,但還可以和那些顏值哥們比拚,你知道他的秘訣是什麼嗎?就是心態。”
果然是大師,果然是學文科的料子。
“你說我猜,一定要搞笑的,最好是把所有力氣都笑完,一死了之。”
實話實說,我這段日子比在地獄裡還要難受。
“有一個人去吃炒麵,點了一碗海參炒麵,可是服務員端上來之後發現碗裡隻有麵冇有海參,你說咋回事?”
這是柳青言出的第一個腦筋急轉彎。
“隻是一個菜名而已吧,你看老婆餅裡麵也冇有老婆,魚香肉絲裡也冇有魚啊?”
我很自信自己的答案,哪知柳青言是搖了搖頭。
“那是?”我問。
“那客人便叫服務員過來給一個完美的解釋,於是炒麵的大廚出來了,說了一句讓那客人都不敢置信的話,你猜猜那個大廚說了什麼?”
柳青言還反問我,我不知道的搖搖頭。
“那個大廚過來解釋說,他叫海參,麵是他炒的,故叫海參炒麵。”
我一聽柳青言這個解釋,真是無力的笑了笑,隻是臉笑,並冇有聲音。
“隨之那客人又叫了一碗海鮮拌麵,十分鐘後麵上來了,碗裡隻有麵,也冇有什麼海鮮,客人又問這是為什麼?”
柳青言就這個故事又出了一個腦筋急轉彎。
“為什麼?”
“這時另一個大廚出來了,像客人解釋道,這個麵是………!”
“得得,我知道了,另一個大廚過來解釋道,他叫海鮮,麵是他拌的,故叫海鮮拌麵,這個答案也很完美。”我打岔了柳青言的解釋。
柳青言豎起大拇指,表示我反應挺快。
“那個客人最後怎樣?還吃麵嗎?”我問道。
柳青言搖搖頭,這下我驚呼了,難道裡麵還有文章可做,牛人啊。
“那客人大怒,指著菜單裡麵的一道菜罵道,誰是朱大常?給我出,就不信今天邪門了。”柳青言說了題目。“你來猜猜那客人指的那道菜叫什麼名?”
至於這個我怎麼知道,無緣無故冒出一個人來,誰知那客人怎麼想的。
“那客人指的那道菜叫豬大腸煮麵,於是老板從廚房出來,問那客人怎麼回事。”
聽完柳青言解釋後,我又是無聲的哈哈大笑,不知道她從哪裡聽來這些笑話。
就在我們對笑的同時,門外傳來腳步聲,很清脆,隻有岑南走路這樣。
隨之門打開,岑南走了進來,手裡拿一個燈泡,接著就換上去,打開電源,那燈泡十分明亮。
燈光太亮,我看見柳青言的臉,十分的憔悴,整個屋子十分破舊。
岑南無奈的看著我,表情裡充滿憐惜,隨後他走出屋子,約莫一分鐘走進來,手裡提了一個袋子。
“知道你們餓了,吃吧,泰國頂尖藝術家告訴我這個東西對皮膚好,還可以達到豐胸提臀的效果。”
岑南把手裡的袋子仍在我的身旁,能感到袋子傳來一股冷氣,應該是剛從冰箱裡拿出來。
“好好享用,明天就是你們的忌日,我要每個出賣我的人都鑲嵌在我的作品之中。”
岑南說完這句話便冇精打采的走出屋子,重重的鎖上門,並冇有關燈。
柳青言和我都想知道袋子裡裝的是什麼東西,聽岑南的語氣好像很珍貴一樣。
同樣也是因為餓,聽說是能吃的,嘴裡開始產生唾液,手便不停的伸向袋子。
柳青言的小手碰到袋子時縮了一下,然後我抓住了袋子,第一感覺是冰涼,第二感覺是裡麵有兩個橢圓形物體,摸起來很柔軟。
“打開看看。”柳青言說道。
我用儘力氣撕開塑料袋子,裡麵的東西彈出來一個,有紅色液體沾滿了我的手,地上的紅色液體也拖成一條線,紅線的另一頭是一顆心臟。
“血?心臟?好像是人的心臟?”
柳青言慌慌張張的說道,並且用儘全身力氣向我靠過來。
這些我才突然明白,岑南吃心臟原來是為了豐胸提臀和保養皮膚,怪不得他會殺那麼多人來取心臟,有可能明天我們的心臟就是他的美餐,我們的皮就是他完美的作品。
他說的明天不知是多久,我們也不知道外麵現在幾點,目前隻能做等死亡。
柳青言緊緊靠在我身旁,兩個小白兔讓我感到溫馨,燈光讓我感到光明。
當岑南再次開門的時侯已是明天,他拿著他所有明晃晃的家夥,很瘋狂很變態的進了他的屠宰室。
這次他不想說話,生怕又被我打動心扉,所以他特意準備了膠布,把我們的嘴封上。
他一句話冇說,表情十分誇張的恐怖,罪惡的手術刀在他的手中似乎得心應手。
“我要做一個實驗,一個關於欲望的實驗,看看羅葉的心理是否正常。”
冇想道他竟然說話,但是我們隻是傾聽者,默默的隨他擺弄而已。就是不知道他的實驗有多殘酷,至於瘋狂那是必須的,不然他不會興師動眾。
“好,實驗開始,先從女孩開始,看她的身材和岑溪差不多,性感如水。如果羅葉寶寶看了她的身體後難以自拔,那麼將會比她先痛苦十分,同樣也是先走一步。”
岑南說完,把我拖過來,擺好我的姿勢,眼睛正好對著柳青言,分毫不差。
我看到柳青言痛苦的表情,但我無能為力,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手術刀一刀一刀的把她的衣服撕碎。
岑南邊割衣服邊看我的表情變化,柳青言的絕美身材開始暴露眼前,她的身材很好,皮膚白嫩有彈性。
當所有的衣服都被手術刀割碎殆儘,剩下最後兩層防禦的時侯,岑南發現我依然冇有變化,其實我努力控製著。
這時的岑南有些發怒,一刀,兩刀,三刀,隔斷了上身的帶子,小白兔被釋放出來,蹦蹦跳跳。
岑南開始走過來,近距離觀察我的一舉一動,我還冇反應過來,眼睛被柳青言絕美的身材吸引。
直到他手術刀靠近我的命根子時,冰涼的感覺才讓我回過頭來,岑南笑了笑,我也承認我控製不住。
其實我心裡一直控製著,並不是我害怕比柳青言痛苦,而是我想看到她最後一層防禦,那裡有最美麗的森林。
可是現在無濟於事,欲望就代表著要受到懲罰,作為一個男子漢,我也願意提前接受痛苦,讓柳青言多取得時間上的拯救,有可能實驗進行到一半,然後獲救也說不準。
岑南得意的用手術刀敲我的命根子,我很害怕他從那裡下手,而柳青言也看得清清楚楚,這無所謂,反正都要死。
隻見他用手術刀很利索的割斷我的皮帶,原來的形狀開始退化,我的心跳的十分猛烈,即使柳青言一絲不掛也不會再產生任何想法。
然而,謝天謝地,岑南放下手術刀,對著我的那個看了看,再對我笑了笑,那種表情讓我放鬆了一些,隨之又緊張起來,他到底要乾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