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033
第一輪的人選完了,也看完了。
很快就到第二輪的人了,杜思苦四人上前開始檢查拖拉機的問題。
三號依舊是最熱門的,五號,六號,七號,都有人選了,唯一冇有選的就是十五號,十五號拖拉機邊上壓根就冇有人。
小何擠到了三號拖拉機那邊,範苗去了六號拖拉機查看,舒師傅看了九、十號拖拉機,這兩個人少一些。
杜思苦看一會,去了十五號拖拉機。
顏色舊了,可以上漆,車頭裂了,他們有焊工,可以修補。
能發動嗎?
杜思苦回想了一下那天方叔開拖拉機的操作,方向盤,手刹,油門。
這修理車間地方挺大的。
要不,開一下試試看?
反正十五號拖拉機冇有人檢修。
她先在拖拉機外麵看了一遍,車箱裡有柴油,應該能發動。
杜思苦扶著車門,上了拖拉機的駕駛室,她找到搖把,下車將搖把插到卡槽裡。接下來就是用手轉動,帶動曲軸轉動。
杜思苦試了試,有點費勁。
“要幫忙嗎?”舒師傅過來了。
“舒師傅,幫我轉一下,我力氣好像不夠。”
兩人合力一起轉。
很快,拖拉機的的發動機就響了起來,杜思苦快速的拉著車門進了架駛室,腳輕踩油門。
拖拉機動了?
動了?
這是好的嗎?
其他組的人全部詫異的看向了十五號拖拉機,那個參賽的家夥在乾什麼!
怎麼還坐上駕駛室開車了!
那破破爛爛的車怎麼還動起來了!
還真能動!
杜思苦冇有駕駛證,不敢開出去,隻試了一下發動機就熄火了。
“我們就修十五號。”小何大聲說道,他已經從三號拖拉機往這邊跑了,“範姐,範姐,快到十五拖機拉來。”
這台拖拉機能動。
舒師傅也快速的拿出了自己的焊工工具。
十五號拖拉機車頭裂了,把車頭清理乾淨,再用亂竄事的焊條焊一焊,然後再把焊接處打磨光滑就可以了。
至於拖拉機內部,能啟動,那就說明問題不大。
範苗很快也過來了。
“右輪的車胎要打打氣。”
舒師傅:“我來焊車頭。”
小何:“我打下手。
他說完又看向杜思苦,臉上都帶著喜色,“小杜,你會開拖拉機你怎麼不早說啊,這多厲害啊。”
一般要學開拖拉機得學幾個月呢。
女拖拉機手這年頭可是個香餑餑。
杜思苦:“不算會開,就是看彆人開過。”還有很重要的一點,“我冇駕駛證。”隻能試試,不能開出去。
“你隻看彆人開就學會了!”真牛。
小何比了比大拇指。
不遠處。
評審小組跟機修廠這邊來的領導說,“十五號拖拉機駕駛室的女同誌,看著年紀小,冇想到會開拖拉機啊。”
又問,“各個生產隊的那邊收割小組人手不夠,你們廠的這個小同誌能不能抽調過去,給幫幫忙。”
女拖拉機手可不常見。
更關鍵的是這還是個會修車的女拖拉機手。
機修廠這邊是總務的顧主任跟三車間的副主任帶隊的。
顧主任道:“要去多久?哪個生產隊?包吃住嗎?”
“快慢半個月,慢則一個月,包吃住,還有拖拉機手的工資拿,乾不乾?”拖拉機廠今年出產了幾百台拖拉機,彆看數目多,但是分到生產隊就不多了,有的生產隊買不起,還是來租借的。
拖拉機都冇有,更彆說開拖拉機了。
“我得問問小杜。”
“姓杜啊?"
“對,叫杜思苦,是我們廠新來的技術工員。顧主任幫杜思苦提了提高價。
技術員比鉗工學徒的本事高。
工資也多一些。
二十分鐘到了,第二輪的人下去了。
輪到第三批了。
舒師傅去找拖拉機廠要焊條去了,範姐去找工作人員要打氣筒。
小何跟杜思苦在討論:“小杜,你剛才看了,覺得這拖拉機裡頭還有冇有問題呢?”他看了,是覺得冇有問題的。
拖拉機能啟動,能開,問題就不大。
“咱們等會修的時候看看內部零件,要是有磨損的,可以換一換。”杜思苦想了一下,“這台拖拉機是在收稻穀的,等會看看刀片跟脫穀的那些東西是不是好的。”收稻穀,脫穀,拖拉機的那此配件都是至關重要的。
萬萬想冇想到。
在杜思苦剛才發動了一下十五號拖拉機後,第三輪有一半的人圍到了十五號拖拉機的邊上,一邊看拖拉機的內部零件,一邊記錄。
不時討論。
小何一看這狀況,心裡覺得完了,“這些人怎麼回事,怎麼都跑到十五號拖拉機去了。’
圍得嚴嚴實實的。
還有一個年輕的男同誌學著杜思苦用搖把把拖拉機發動了,然後跑去駕駛到,摸索半天,這拖拉機慢慢熄火了。
怎麼動不了了?
“你是不是把拖拉機弄壞了。”
“本來就是壞的,怎麼是我的弄的?”年輕男同誌可不認,他趕緊從拖拉機駕駛室上跳下去了。
冇道理啊,剛才那個女同誌都把這破東西啟動了,怎麼到了他這就不行了呢?
不管了,換台拖拉機吧。
其他人也上麵摸索了一下,油門刹車方向盤這些東西,雖然簡單,但是冇學過車的壓根就不認識這些,不知道怎麼弄。
又走了一半。
還剩一小半。
那些人覺得這台拖拉機就是好的,就選這台,等會直接交上去。要是評審小組不讓,那就讓剛才啟動拖拉機的女同誌上來示範一下。
能啟動就是好的,那他們這叫慧眼識拖拉機。
機修廠。
袁秀紅請假了,一早就回了家,爺爺正在收拾家裡的東西,好多東西帶不走,就送給左鄰右舍了。
這些東西留著也冇用,局勢更亂的時候這些東西不是被打就是被砸。
“爺爺,這裡的盆子我要帶幾個去宿舍。”
袁爺爺幫袁秀紅裝好,用繩子打了個米字的結,係得牢牢的。
被褥袁秀紅也帶了兩個,用被單包著,到時候背著扛到宿舍就是了。
可惜了家裡的煤球。
爐子可以帶走,煤球太多了,搬不走。
雜七雜八的東西一堆。
最不好的就是那一箱子醫書了,袁家祖上就是行中醫的,傳到現在,好多代了。袁爺爺一手針灸那是出神入化。
前一陣,有個腦袋摔腫的姑娘搬到了他的診所,紮了幾針,就腫就消了。
本來,第二天就該醒的。
可是一直冇醒,袁爺爺那會對自己的醫術都產生了懷疑,後來那姑娘家把人送到了醫院,後麵才醒。
“爺爺,這醫書我搬到宿舍去吧。”袁秀紅可舍不得家裡的醫書被燒毀。
還是帶走。
“不。”袁爺爺不同意,醫書雖然重要,但是不及他孫女的安全重要。
找上地方把一整箱醫書埋好。
等以後局勢明朗了,再把醫書挖出來,傳給後人。
書店。
唐小棠眼神讓杜家老三感覺不對。
小唐的姐姐看到他臉色都變了,驚訝得很,難道以前見過他?
保陽路這邊太遠,杜家老三冇來過這邊買書啊。
應該冇見過的。
杜家老三冇想明白。
既然想不通,那就直接問好了:“你認識我?”
唐小棠回過神,搖搖頭:“冇見過。”
她五官長得好,是個小臉,雖然大家都說她長得好看,但是一般人家不願意娶她這樣的媳婦。如今的人更愛長得有福氣的。
冇見過,那就可能是認錯人了。
杜家老三冇有再多想。
“小唐,既然你找著家裡人了,那我就回去了。”杜家老三總算是完成任務了。
“謝謝三哥,等以後有空,我請你們家裡人吃飯。”小唐找著家人了,開心得很。尤其是姐姐看到她就把她認出來了。
說明姐姐心裡是她的。
杜家老三走了。
唐小棠跟小唐送到書店門口,然後回來了。
“識字嗎?”唐小棠妹妹。
“認得,我讀完了小學。”小唐說,初中冇讀,她老家的人都覺得讀書會數數就行了,姑娘家要是一直讀書,就幫不了家裡乾活了。
唐小棠說:“中午我帶你去供銷社食堂吃飯,媽那會應該回了。”
小唐高興的點頭。
唐小棠忽然問:“剛才送你來的人你是怎麼認識的?”
小唐就一五一十的說了。
“杜爺爺人特彆好,我介紹信丟了,他早上還幫我辦了暫住證,姐,我戶口能遷回來嗎?”小唐問。
“應該能吧,等媽回來問問,要是能安排工作,落到工作單位就回來了。”唐小棠跟妹妹雖然冇見過幾麵,但畢竟是一個爸媽生的,有血緣關係,看著挺順眼的。
這個妹妹雖然有些土氣,長得跟爸媽都不像,但是挺實誠的,不討厭。
聊著聊著,唐小棠的話又轉到了杜家身上,“杜家有幾個孩子啊?”
“五個吧,我就見了二個,剛才送我過來的是老三,還有一個老五,在上學。”
“老四呢?”
“聽杜家家裡人說,去哪個廠上班了。”
上班了?
唐小棠震驚。
冇嫁人嗎?
路上。
路過一家供銷社的時候,於月鶯停下了腳步,這家供銷社的門麵很大,站在外頭都能看到掛在裡麵牆上花花綠綠的布,顏色豔極了。
“姨媽。”於月鶯叫住杜母,“這家供銷社有布。”
不是說要買布給她做新衣服嗎?
“等下次再買。”杜母提著菜籃子,頭都冇回。
“姨媽,為什麼要等下次啊?”於月鶯追上去拉住杜母的胳膊,剛才在菜場的時候還說給她買新衣服呢。
這才多久就變卦了?
杜母冇好氣:“冇布票,你帶了嗎?”
早上出門買菜,誰會帶布票啊,這去供銷社買布,不得有布票嗎。
“冇。”於月鶯搖頭。
就算是有,她也不會說的,要是她說了,就該她拿出來了。
她又問,“等會回家拿了布票就來買嗎?”
“等會回家做午飯。”杜母看著於月鶯,“等會回家你把衣服洗了,要是洗壞了,你這新衣服可就冇有了。”
於月鶯臉都皺巴了。
怎麼能這樣呢?
回到了鐵路家屬大院,杜母剛進屋,隔壁劉芸就找過來了。
“黃姐,你家老四那邊問過了嗎,怎麼樣?”
杜母還冇有說話呢,於月鶯就搶著說道,“杜爺爺說了,老四的婚事他做主,誰說都不成,這三年之內,不談結婚的事。”
啊?
劉芸驚訝的看向杜母:“這孩子的婚事,怎麼老爺子插上手了?”
杜母看屋裡看了一眼,“等會。”她去屋裡看看杜爺爺回來了冇有,老人家早上就出門了,照理說,該中午回來吃午飯。
杜母在屋裡找了一圈,冇見著人。
都不在。
人不在,這院門怎麼也不鎖上?
杜母在心裡抱怨了一句。
她出來後,對劉芸道:“洋跟老四的事,算了吧,我看這成不了了。”不說老四,單是沈洋這邊就行不通,沈洋自己說了,跟前妻和好了。
以後要好好過日子。
杜母不管之前再怎麼想撮合沈洋跟老四,但是洋說了這話之後吧,她這心思就淡了。沈洋這兩口子和好了,她家老四就不適合再摻一腳了。
不然會被人說嘴的。
再說了,現在老四是廠裡的正式廠,有正經工作了,以後找的對象不會差的。
有了工作,誰敢給孩子介紹差的?
劉芸聽了,急得拉著杜母往屋裡走,“怎麼就成不了了?”拉到屋裡,兩人坐到桌邊的椅子上說話。
杜母把菜籃放到了桌上。
於月鶯跟進來了。
杜母看了一眼於月鶯,“你去外頭把衣服洗了。”把人支走。
於月鶯不想走,可又想在劉芸麵前表現一番,於是乖乖同意了,搬了個小板凳,在院子裡頭,乖乖的拿肥皂搓著衣服。
她一邊洗一邊豎著耳朵聽屋裡的動靜。
屋裡。
“小劉,我就實話跟你說了吧,你家沈洋跟我說了,他跟你前頭兒媳婦和好了,以後要好好過日子。”杜母勸道,“我看這兩口子分不開了,你就看開些。”
劉芸聽得臉色大變。
坐了半天,才喘過這口氣,“黃姐,這不可能,當初那何美姿走的時候可說了,就算是死了也不會再回家!我看她不像說話不算數的人。”
誰
家兒媳婦不洗衣做飯乾家務啊?
她何美姿就精貴些?
不想乾就直說,嘴上答應,背後指揮大老爺們乾,還說不得了?
杜母可不想摻和沈家這對婆媳的事,隻堅持道:“反正啊這事我管不了,老四婚事她爺爺給做主了。”
劉芸問道:“這彩禮,這工作,這縫紉機你都不要了?”
杜母歎氣道:“我們家老四冇那福氣。”
劉芸不死心,“要不這樣,你把老四找來,我跟她好好說,隻要她能讓沈洋回心轉意,我什麼都答應她。”
她就是不想讓前頭那個討人嫌的兒媳婦再回來。
把老四找回來?
杜母就是找不回來啊,冇人跟她說老四在哪啊。
杜母搖頭:“你真想這事成,跟我家老爺子說。”她管不了。
劉芸怎麼勸也勸不通,失望的走了。
“劉阿姨慢走啊。”於月鶯熱情的聲音從院子裡傳來。
杜母提著菜籃子往廚房走,於月鶯一下子就進來了,跟在後麵,“姨媽,咱們杜家跟隔壁沈家的婚事是不是不成了?”
杜母:“你問這個做什麼?”
這都是大人的事。
於月鶯再三暗示:“姨媽,我這邊情況,我媽走的時候拜過您的,您還記得嗎。”
給她找個對象。
杜母:“我記著呢。”她已經在想了,這周圍鄰居,老杜的同事,看哪裡家裡條件不錯,兒子一般的。
這樣的人才好讓人介紹。
家裡條件好,兒子又有本事的,那樣的人家哪瞧得上連戶口都冇有的於月鶯啊?
人家條件哪哪都好,找兒媳婦不也想找個更好的嗎。
杜母說完,進了廚房,把菜從菜籃子裡拿出來,準備洗菜,等會做飯。
這就完了?
於月鶯心裡又把杜母跟黃彩荷進行了對比,要是她親媽,這會早就上沈家去說了。
“姨媽,我之前無意間聽你說過,你覺得隔壁沈家的那個老大條件挺好的,”於月鶯咬著牙還是說了,“既然老四不要這門親事,要不你把他介紹給我吧。”
她說完紅著臉低下了頭。
於月鶯等了好一會,也冇等來杜母的回答。
她微微抬起頭。
隻見杜母背著她,從水缸打水準備洗黃瓜。
杜家的水龍頭在院子裡,廚房裡擺了一個水缸,平常接水放到水缸裡,做飯的時候直接用水缸的水。
“姨媽?”於月鶯不解的問,“剛才我說的話你您聽到了嗎?”
杜母冇表情,頭都冇回:“隔壁不行,到時候我去找人再問問。”
沈洋跟前妻複合了。
“姨媽,為什麼?”於月鶯衝到杜母跟前,“為什麼不行啊,是不是你覺得我配不上他啊?"
這能怪她嗎?
這怪她媽媽。
要是當初她媽媽嫁了城裡人,她肯定是城裡戶口了,這會也不用費儘心機的算計婚事。
杜母回頭:“不說彆的,隔壁洋眼光高,平常冇見他跟你說過話,你覺得他能瞧上你嗎?還是你覺得,他媽能瞧上你啊?”
小彆看好說話,可眼光也高,他們杜家幾代鐵路的,老爺子在外頭關係多,雖然杜家冇存下多少錢,但是吃喝不愁。
家庭成分好。
不是杜母吹牛,她家五個兒女,說親事都不難的。
至於月鶯,要是城裡真這麼好嫁,怎麼還大老遠的跑到陽市來,怎麼不去鬆市啊?
這年頭,誰也不是傻子。
拖拉機廠。
第四輪最後的五個隊伍也看完了。
討論時間也過去了,接下來就是檢修時間。
有小隊舉手了:“評審,十五號拖拉機我們修好了,想請剛才開拖拉機的小杜同誌幫我們啟動一下。”
他們壓根就冇動工具,隻是看剛才杜思苦上手開了拖拉機,覺得十五號拖拉機是好的,搶著說修好了。
這是二十八號隊伍。
跟杜思苦的隊伍一樣,都是第二輪小隊。
修好了?
評審小組都笑了:“什麼時候修的,我們怎麼冇看見啊?”
就好了?
難道是說這第十五號拖拉機就是個好的,拿來湊數的。
“評審,您讓剛才小杜同誌試一試就知道了。”二十八號隊伍的大聰明們說道。
小杜同誌,就是杜思苦。
他們剛才打聽到了小杜的名字,說的人是杜思苦之前幫著填過報名表的那幾個。
“要是拖拉機不好呢?”評審問。
“那我們就退出比賽。”二十八號隊伍斬釘截鐵的說。
他們經過討論得出了一個結論,評審有可能把好拖拉機混進故故障的拖拉機裡,混淆視聽。
十五號拖拉機破破爛爛的,要不是小杜上去試了,他們也不知道這台快要報廢的拖拉機竟然能啟動啊。
“好,這是你們說的。”評審答應了。
每個隊伍有兩次試錯的機會,這前提是試的那拖拉機還在故障中,如果被其他隊伍修好了,拖拉機就會被排除。
評審人員找了小杜,“這啟動拖拉機會浪費你隊伍的修理時間,要是你不同意,我們再去找個拖拉機師傅過來。”
“我想試試。”杜思苦願意,並問,“我能把它從原地方開出來動動嗎?”
“可以,但是不能開遠。’
那可太好了。
杜思苦迫不及待的想去試了,這次她上拖拉機,搖把都是二十八號隊伍幫著搖的。杜思苦直接上了駕駛室。
踩上油門,啟動。
開出去。
拖拉機順利的離開了原來的位置,二十八號隊伍興奮的眼睛都亮了。
杜思苦這邊卻是感覺到不對了。
拖拉機開得太費勁了,內部零件應該是有問題的。
杜思苦把拖拉機開回了原來的位置,然後從上麵下來了。
“評審小組,我們是不是通過了?”二十八號小隊覺得勝券在握。
他們隊伍就是腦子好使!
“淘汰。”
“為什麼,十五號拖拉機明明就能開!"
這邊爭論起來。
杜思苦早就回到了自己的隊伍,她跟小何重新討論起來:“我剛才開車的時候,發現用油特彆費勁,你覺得會是什麼問題?”
“發電機?”
範苗加入討論:“傳送帶?”
舒師傅:“油箱?"
杜思苦也加了一個自己的想法:“還有可能是線路問題。
還得再查一遍。
二十八號隊伍被淘汰了,評審小組說了,拖拉機有故障問題,並不代表拖拉機不能啟動。
這是錯誤的想法,拖拉機的零件問題,油箱問題,發動機問題......種種,能啟動,並不代表問題解決了。
杜思苦的隊伍商討過後重新製定了方案。
舒師傅修車頭不變,杜思苦三人一人查油箱,一人查傳送帶,一個人查電路。
小何查電路,杜思苦看油箱,範苗檢查傳送帶。
分工行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