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斬屍怪,奪水珠,進湖底(中)!
劍氣林不複存在,秋沐白休息了下,感覺基本緩過來了。時間不長,過程卻跌宕起伏,驚險刺激。猶如在看一部大片,皮皮表示多多益善!“好了,是時候去見識一下那什麼大湖了!”“主人,你不是說那些怪物一定在哪裡守著嗎?現在就去,會不會急了點?”“不,時間剛好,再晚了可真就遲了。算了,跟你說也說不清,相信我,不,應該是相信我的直覺。”毒厄水蛟也就那麼一說,它儘到了自己的責任就行,眼下看來跟著這樣的一個主人,似乎也挺有趣的。
秋沐白召喚出飛劍,心念一動,龍芯飛劍立刻就變大到可以站人,“啊,對了,還冇給你命名呢,算了,就叫龍芯吧,怎樣?”龍芯飛劍彎曲劍身,似乎很開心,對龍芯很滿意。“喜歡就好,就怕你不喜歡。”跳上龍芯,回頭對毒厄水蛟說道,“水蛟,你就不要同行了,體積太大不好隱藏,去一趟你的故地,下麵可能會有值得期待的東西哦,想來應該是屬於你的。”“主人,那我就先走一步。”毒厄水蛟眼睛一亮,對這年輕主人感到更加的迷惑和好奇。
突然心生想法,難道主人所走的每一步都是規劃好的,那古代城市如此,寒潭如此,這劍氣林亦如此。如果真是這樣,那主人也太可怕了!毒厄水蛟走了另一條路,秋沐白駕馭著飛劍徑直往大湖飛去。如果秋沐白知道自己的無心之舉,就讓毒厄水蛟產生了動搖,對他更加的敬畏,會有如何表情?禦劍飛行,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願望,秋沐白也是其中之一。
第一次禦劍飛行的感覺妙不可言,這絕對是一次躍升,從此秋沐白將擺脫弱者的頭銜,飛劍雖然不是什麼用來衡量強弱的標杆,但擁有飛劍的絕不是弱者。而嘗過了喝血的滋味後,秋沐白幾乎每隔一小段時間就拿出剛剛榨好的‘血漿’來享用,皮皮一開始還好奇地嘗試了下,隻是身為吃貨的它隻喝了一丁點就狂吐,臉色發白地拒絕了笑眯眯遞過‘血漿’的主人。
“真是不會享受,這等由妖獸榨取的血漿可是美味啊!”皮皮聽後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眼中深刻地懷疑這家夥到底是不是披著人皮的吸血鬼?這行為太變態了有木有!喝過血漿,秋沐白胃部稍微蠕動就消化掉了,變成血氣融入身體。坤術的變態就在這裡了,在自詡正道大義的人眼中就是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其實,他們隻是在嫉妒而已。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秋沐白認為自己已經為此忍受了太多痛苦,在強者的道路上,堅持不懈,不會被任何人任何事給乾擾,更不會因一些閒言碎語就放棄自己的道路。“皮皮,我很高興在這條不歸路上有你的陪伴,無論以後如何,此時及過往都是我最重要的回憶。”皮皮被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給擊中,外焦裡嫩,臉蛋似乎也紅潤起來。
“說……說這些……乾什麼,以後我們肯定還是在一起愉快地玩耍啊!”“是啊,還能一起快樂地玩耍。”秋沐白往下望,狂風暴雪,大浪大潮,還有十四道身影在靜等著什麼。突然,一道灰光激射而來,飛劍稍微一側就躲過。“真是冤家路窄,既然你們想要回源石,這就給你們。”秋沐白居高臨下,在狂風暴雪中穩定如鐘。三兩塊石頭如流星墜地,直直地砸在那些身影前,砸了個深坑出來。
緩緩讓飛劍下落,離地還有一尺多,就跳了下來,而龍芯飛劍也重新變回手指大小。黑光濃鬱,看著就極富殺戮欲望。站在最前的五位黑袍人,給了他最大的壓力,至於後麵的那九頭變異成熟體,早就不在他眼中,飛劍脫胎,妖刀複出,對付這些生體武器,不要太簡單。“唉,我大致已經猜出了你們的身份,實驗室的主導者,就是你們五人吧。”如果之前還不是很肯定,但現在幾乎是麵對麵,再看不出就笨到家了。
“不錯,人類,你的觀察力和分析力都是一流。但做的最錯的事,就是將我們喚醒!能源石不是你能夠拿走的,乖乖交出來還可以留個全屍!”說話的是發出灰光攻擊的黑袍人,似乎是這五人的頭頭。“哦,留個全屍,太他-媽仁慈了吧!那麼,我將這番話原封不動返還,可好?老不死的怪物,創造出這樣的實驗室,得虧那時候我不在,否則你們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話不投機半句多,黑袍人再也不想多說,一揮手,身後的九頭變異成熟體就嘩啦變身。
然後,過程就很簡單了,秋沐白先是被驚呆了下,那些什麼觸手,電鋸,唾沫,拳頭,章魚腳,各種奇怪的東西混了進來,想要一舉乾掉可惡的人類。“嘻嘻,騙你們的。真逗!”眨眼時間,秋沐白就出現在遠處,變異成熟體攻擊的隻不過是一個殘影而已。“飛劍,去!”龍芯飛劍早就按捺不住了,飛劍需要殺戮來開光,這樣才會使飛劍不至於退敗。
幾乎是片刻,曾經讓秋沐白吃了大虧的變異成熟體連自爆這最基本的程序都來不及啟動,就被燃燒著青火的飛劍來了個透心涼,心飛揚。哦不,是心如火燒。“怪物,拿出你的力量來,這些小嘍囉就不要出來丟人現眼了。”秋沐白用手指把玩著小巧的飛劍,上麵附著的青火讓他感覺清涼。隨著他的一句挑釁,對麵的五怪也沉不住氣,衝過來要打近身戰。
秋沐白見狀立刻嚴陣以待,指揮著飛劍遠程打擊,甚至將妖刀祭出,來防備偷襲。但結果出乎意料,讓人大跌眼鏡。飛劍輕鬆穿透五位黑袍人心臟,腦袋兩處。“哈,終於解脫了。一百年了啊,久的可以讓最堅強的人瘋癲。感謝你,雖然這樣說顯得很假!”黑袍人這樣說道,通過他接下來的描述,秋沐白終於明白了百年前的前因後果,這是讓聞者流淚,聽者傷心的抗爭題材故事。“原來如此,那麼我幫你們解脫了,是不是應該有所報酬?”
皮皮本來聽故事都感動到落淚,主人的一句話將它從天堂拉到地獄,徹底傻眼了。那黑袍人也是冇有想到有如此現實的人,心裡在罵,嘴上卻說:“這是當然的,給,這是實驗記錄的後半部分,想來你應該會用得上。”秋沐白眼睛一亮,遙控飛劍收起,他可不會傻到用手去接,防人之心不可無,他已經上過了幾次惡當。“很好,但我想要的不止這些,你的身上有件寶物我很稀罕,能給我嗎?”“寶物,冇有!要說有,也就那能源石了,已經給你拿走了。”
還在裝傻,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秋沐白哦了一聲,“這樣啊,那永彆了。”轉身就要走,十分乾脆。這時,空門大開,五位黑袍人再也按耐不住,飛撲上來,身體膨脹就要同歸於儘。秋沐白輕歎,身形一分為三,分三路離開。可憐的黑袍人抓住了一個殘影自爆,裂石飛濺,黑布燃燒,黑袍人的自爆成就了一個深十米,寬二十米的大坑。安然無恙的秋沐白走下大坑,揮手散去底下的濃煙,露出了一顆潔白的球體。
彎腰拾起,這可真是意外之喜!“避水珠,想不到在這些屍怪身上。哼,什麼解脫,都是逗比謊言。有了這避水珠,大湖之行有增加了兩成把握,希望毒厄水蛟那邊可以帶來驚喜。”望著大蘸大潮的大湖大氣象,秋沐白油然而生一股子舍我其誰的豪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