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仇人見麵!
飛鳥悠閒地在天空中遨遊,昆蟲在草林間嬉戲,柔和的風輕拂著麵龐,咦?這突然的黑暗是怎麼回事?“喂!皮皮,能不能把你的屁股挪開啊!”心有不滿的小家夥哪裡聽得進去,頑皮地扭了扭腰,直接是讓秋沐白毫無辦法,這貼著臉的‘嘲諷’實在是殺傷力十足。不過這樣無傷大雅的玩笑,誰都不會生氣的,皮皮很快就起來了,隻是那綠豆眼依舊是盯著主人,希望得到一個解釋。“好了,是我錯了總歸可以了吧,會給你補償的。”秋沐白說話間不忘審視周圍,這裡不是在地下溶洞,而是真正的外界。
是在離威森林內嗎?他不敢肯定,如果是,那可能會比較麻煩。皮皮顯然還是很高興的,畢竟黑岩空間之行,雖然時間不算很長,但經曆的事情卻實在是多得不可思議。險死還生的局麵簡直就是一波接一波,冇有停過。當然,富貴險中求,成長自然也是飛快,秋沐白可冇有忘記,那曾經狼狽逃竄,無力掌控自己生死的懦弱。
尤其是在夢靨的幻境世界對心境的提升是極大的,他現在心靈力量不僅可以探查環境,還可以預知危險,更是可以感應到隱藏起來的陷阱。有一些特殊的陷阱布置完成後,一點異常都看不出,可隻要進入到陷阱的範圍,那立即就觸發,無法躲避。積蓄,積蓄,不斷積蓄,秋沐白野心很大,尤其是現在的生存能力有了質的飛躍,對自己的野心是很大的助力,他要以最強的姿態一舉突破到妖王境,到那時才是他強勢的開始。
“咦?皮皮跑哪去了?”一回到地麵世界,他對時間的流逝重新糾正過來,因為地下空間很可能是依附大陸而存在的小世界之類,時間的流速是有所不同的。黑岩空間時間流速要慢三分之一,而在龍巫廢墟又是要慢上三分之一,所以即使在地下世界過去了大約有一個月,實際在秋沐白所處的大陸隻過去了八天。八天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正好!
“主人,快來,這裡實在是!”突然,秋沐白心中響起了皮皮的聲音,立刻推算出距離,赫然發現皮皮竟然已經跑出了十公裡遠,這可真是!不過聽到皮皮如此驚訝,自然是好奇得很。向著皮皮所說的方向,直線奔去,遇到大樹擋路或者荊棘叢密布,前者一個跳躍就翻過,後者根本是無視,荊棘的刺連皮膚都破不了。僅僅是三分鐘,十公裡就到了,這就是煉體武者的可怕,隻要不是什麼難以翻越的天險都可以硬衝。
當然,現在的主流,還是蠻儒大道,一個數據就可以詮釋之,現人類勢力高層,金字塔頂端修習蠻儒大道的強者就占據了七成以上,剩餘的才是古武流中一脈傳承不曾斷絕的老古董。而秋沐白則是屬於已經失傳的煉體流,也可以說是神魔流。來到了皮皮所說的地方,這是一處廣闊的湖泊,大的有些不可思議,一道影子快速從湖裡躥出,在空中一個翻身甩乾了水分然後輕盈地落在秋沐白肩上。“怎麼了,那麼急跑過這裡來,有好東西?”
皮皮也不說話,就是將手中緊握的東西展開來,此時正是烈日當空,火辣的光芒照射在那東西上,反射出了七彩的光暈。“七彩魚鱗?這難道是七彩食人鯧?”魚鱗有很多種顏色,不過大多是單一的,七彩的很罕見,所以秋沐白也是從書中得知,食人鯧是極其凶猛的魚類,有‘水中狼族’之稱,一旦發現獵物都是一擁而上,迅速啃噬乾淨。
難怪第一眼看到湖泊就覺得怪異,這麼大的湖泊竟然冇有鳥來捕食?甚至湖邊都冇有什麼動物敢來喝水,呈現出荒涼詭秘的寧靜。“那你怎麼就冇有被……”後麵的話秋沐白還冇說出來,就被小家夥拿出的一樣東西鎮住了,“我靠,這可真是捅了馬蜂窩啊,你連這東西都偷了出來?”任何生物都不可能是無敵的,哪怕在絕對的有利環境內,不是有著強大的天敵克製,就是有著致命的弱點。
而七彩食人鯧的致命弱點,就是它們的‘主母’,就是第一代雌性食人鯧,這類種族的繁殖方式很類似細胞分裂,每一個個體都有著天然的聯係,就像雙胞胎一般,而第一代雌性食人鯧則是最初的源頭,是進化的根本。一旦‘主母’死去或者受到控製,那七彩食人鯧的特性將會削弱到極限。數量將不再是優勢,而是阻礙。
此時,龍貓已經變大身體,跟秋沐白齊平,手中抓住的是一頭肥大臃腫的七彩食人鯧,這就是湖泊霸主的‘主母’,就是這麼個可以逼迫白澤退讓,使穆雷隻能眼睜睜看著手下人相繼死去而無能為力的‘主母’,在龍貓變成金色的爪子裡動彈不得,秋沐白不理解,皮皮解釋說,獸類之間血脈的壓製相當於你們普通人類說的官階壓製。“是官大一級壓死人吧,倒也合理。”
龍貓的確是比七彩食人鯧高級多了,“那抓它來有什麼用啊?”小家夥對主人白癡問題表示翻白眼,“過湖啊,這麼簡單都不知道?你可知道這湖泊足有三千米寬啊,要是過湖時,那食人鯧全部出來搗亂,雖然冇什麼事,可浪費時間啊。”秋沐白一想,也是啊,那就這樣吧,可為何還是心裡不怎麼通達呢?是哪裡冇搞清楚嗎?
秋沐白走到一棵大樹旁,按在樹乾上的手稍微一動,需要十個普通人合力才能推倒的百年大樹就那麼倒下了,連根拔起。將樹冠砍去,枝乾砍去,一根光禿禿的樹乾就出來了,秋沐白五指一抓,那有一兩噸重的樹乾就被抓起,然後用力一拋,轟地砸在了湖麵上,濺起水花無數。皮皮當先跳上了那充當木筏的樹乾,小爪子用力一捏,那‘主母’立刻就發出了信號,還在岸上的秋沐白看到了湖底一大片的陰暗快速湧向湖麵。
團團圍住了那孤零零的樹乾,然後奇怪的一幕出現了,這些凶殘的食人鯧頂著樹乾前進,“還不快上來,楞什麼呢。”秋沐白聞言,一個跳躍輕鬆跨越數十米,穩穩落在樹乾上。就這樣,食人鯧作為動力,秋沐白站在後端,稍微一壓,那樹乾前端就抬起一點,速度穩定上升。才一分鐘時間,就橫渡了湖泊,等樹乾撞在了岸邊,那些食人鯧才退去,隻是還有一部分在岸邊徘徊,似乎在等待著什麼。“安心,本大人說到做到,這‘主母’自然會歸還你們,不過需要回答一些問題。”
秋沐白聽著皮皮嘰裡咕嚕地不停說著什麼,就知道是冇自己什麼事的了,於是先上岸進去了陽光照射不到的密林內,想要偵查到一些消息。畢竟,拍賣會上的風波還在腦海中縈繞不散,當然更重要的是一道倩影越來越深刻清晰,“臭丫頭,可彆死掉啊!”一想到那跟自己針鋒相對的女子,秋沐白眼中閃過柔和溫暖。皮皮冇有讓他多等,很快就空手回來了。“怎麼樣,得到了什麼消息。”
“前幾天,有一批人渡湖,隻留下了一半,還有一半則是安全通過,據那‘主母’所說,那批人類裡有兩個實力很強,一個是在天上飛。”皮皮攤開手,腦袋偏向一邊,秋沐白會意,搖搖頭還是將它第二喜愛的食物,糖葫蘆拿出一捧出來。是的,雞翅膀經過幾次的消耗,已經告罄。小家夥雖然失望,卻也不會無理取鬨,冇有的東西你鬨也不會有。
正在秋沐白思考著下一步該如何走時,心靈突然產生預警,立即就是縱身一撲,將正在享受美食的皮皮壓在身下。同時反手扔出一塊石子,嘭!拋出的石子遇到了同樣堅硬的物體,破碎了。“是誰?有本事偷襲,就不敢出來了嗎?”“嘖嘖,正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不枉老夫如此等待啊。”一道人影從密林裡走出,秋沐白瞳孔微縮,真是冤家路窄啊。
“林天虎!你個老匹夫竟然冇死!”“哼,你這小賊都冇死,老夫又豈會先亡。”仇人見麵,分外眼紅。秋沐白快速站起來,而身下的皮皮也是早就隱身不知跑到哪裡了,這可是秋沐白的底牌,之前的那一撲就是為了隱藏皮皮。兩人雖然都是恨極對方,卻不會魯莽地出手,剛才的一個試探,雙方都是心生警惕。“這小子,怎麼強了那麼多,他身上的氣息時隱時現,而且從剛才的反應來看,感知也不弱,看來需要好好試探下。”林天虎可不是初出茅廬的傻小子,經驗老到的很,不見兔子不撒鷹,秋沐白自然也樂見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