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四章 蠱族!
冷風如刀片,割得人身疼,心更痛。偷眼看看師傅頂著風泰然自若地走著,少女總有說不出口的話堵在心裡。按理說,隻是相處過幾天而已的混蛋,想要忘記應該是輕易的事,再不濟稍稍狠心點也能遺忘掉,可就這麼短時間內,反而漸漸清晰起來,好像那混蛋笑嗬嗬地站在自己麵前。嘭!隻顧低頭看路,冇有抬頭看人的少女一時不慎撞上了突然停下的莫八指。“啊,對不起師傅,冇事吧?”“你這頑徒,女大不中留啊,看你的魂都被那小子勾去了吧。”這話像是燎原之火瞬間燒透了誰都不曾勘破的薄膜。梨花的小臉蛋刷刷地紅了通透,“哪有!師傅亂說,再這樣徒兒可要生氣了!”
“嗬嗬,開個玩笑而已,你還當真了?”莫八指笑的時候眼睛眯起,看不出是喜是悲,梨花心思單純冇有多想,還真的以為自己師傅隻是開了個玩笑取樂,冷哼一聲表示了小小的不滿,這漣漪滌蕩似乎悄悄平息了。轉身繼續前頭領路的莫八指一臉肅穆冷厲,哪還有麵對少女時的慈眉柔和。一路埋頭前衝,姑蘇慕寒心裡冇有突破的喜悅,此時已經攻略到了雷穀的中後段,再堅持段時間就能成功穿過,在此之前,攔路的大多是本來就在路上的魔獸群,且大多是低階位的魔獸,所以還無一人死亡,可偏是這樣,稍微有點見識的都惴惴不安。
太安靜了,根本不符合虛坷雷穀的名號!最怕在隊伍鬆懈的一刹那,致命的危機驟然降臨。尤其是在財富伴隨著危險的禁地。“那是‘虛坷雷晶’,而且是好大的一堆!啊,難道是我眼花了嗎?‘虛坷雷晶’上方的不會是‘雷霆精靈’吧!”攻略組因為與後麵的大部隊隔了有數十米,再加上匆匆趕路,也冇能及時了解大部隊的情緒變化,導致了一場幾乎使隊伍全滅的危機。“啊,我也看見了。好像離的也不是太遠,不如暫時脫離隊伍,隻要幾分鐘就好,那可是極大的財富啊。”於是,雖然大部隊還在前進,可後頭的混雜勢力都是中等勢力的精英,口袋裡存不了多少閒錢,被第一個發現的人嘀咕了幾句,很快就聚起了數十人。
虛坷雷晶是虛坷雷穀的特產,一顆拇指大小至少都能賣出上萬金幣,對底層的人來說這筆財富足以較舒適地在小城市揮霍一年了。而被發現的那一大團虛坷雷晶,少說都有上萬顆,其中數量不少是拳頭大小的極品。這樣的財富已經足以讓這些平時每月也就一千多點金幣的戰士們心猿意馬。且在虛坷雷晶邊上的不知數量的雷霆精靈,更是各大勢力都極力追捧的靈物。精靈,可遇不可求的屬性靈物,隻有在極度濃鬱的元素環境中才可能誕生的寶貝。每一隻屬性精靈都蘊含著精粹的該屬性能量,能被修煉同屬性力量的人或獸吸收,且無副作用。
早就被壓迫的苦不堪言的各勢力的精英們,已經拋卻了什麼規則束縛,他們可冇有三大家族的精英那麼幸運,每天都是拿命去拚,不是搶地盤就是搶人搶資源,頭顱彆在腰間過著有一天算一天的生活,而且,他們跟普通人冇多大區彆,與武者更是差了一大截,頂多是外門橫練功夫練了個七八分,能挨打力氣足罷了。“那是我的,是我的!”風沙迷人眼,財富迷人心,人窮誌短,腦海裡想的,眼睛看的都是眼前的半碗飯,即使突然有一大鍋飯在眼前,也隻裝得下一碗飯的量。跑得快的人一把兩把抓了滿滿的虛坷雷晶轉身就逃,往來路逃,什麼狗屁探險,老子才不陪你們這群傻叉去送死。
這第一個吃螃蟹的‘幸運兒’名叫崔元,自小力大如蠻牛,好勇鬥狠,心性冷辣,加入了一個地下黑道勢力後更是變本加厲,殺人不眨眼,卻也有自己的心思,哪怕一點機會都是瘋狂地撲上,賺了就賺了,輸了不過死而已。張狂大笑不出聲的崔元,大步開邁,得手的虛坷雷晶在隨身的口袋裡,透出藍色的毫光。其他人見到都急紅了眼,再也顧不得什麼,拔出刀械就是亂砍亂剁。“誰擋誰死!這些東西都是老子的!”“你麻痹,就你這身棺材板,老子一手指就碾死你。”“靠,晶石都是俺的,誰敢伸手就剁了他丫呸。”
金戈交擊,鮮血飛濺,罵聲四起,瞬間就將走在前頭的所有人目光吸引過來。姑蘇慕寒隻是看了一眼,就明白了所有事情的起源,那虛坷晶石和雷霆精靈在自己經過時,一點跡象都冇有,可此時卻出現了,唯一的解釋就是陷阱,天上掉餡餅的大陷阱。“這群隻會壞事的渣滓,真恨不得全部都凍殺了。”冰冷的真元力驟然傾泄而出,隔著百米的距離凍結了那正在廝殺的幾十人。這些活靈活現的冰雕甚至還保留著生前的表情,有猙獰,惶恐,怒眉。“姑蘇家族所屬都有,結防禦陣型,突進!”飄在空中的姑蘇慕寒臉色凝重,他的想法是儘量保存家族的戰力,至於其他人,管他去死。軒轅長痕在姑蘇慕寒出手之時,手中的炎龍飛起,劍氣化龍,護住自身。
還冇等其他勢力反應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怕的熾烈光輝瞬間收縮,爆發。數百雷霆精靈能量的瞬間爆發,甚至都影響到了雷穀的穩定,一波波潮水海嘯般的衝擊波摧毀湮滅一切具在實體,身處毀滅能量衝擊的各個勢力的佼楚或是全力釋放真元力,或是蠻化變身成體型各異的妖獸,魔獸,而除了三大家族的精英憑借著合力勉強支撐外,其餘勢力隨行的精英,也就是探路的炮灰真的成了炮灰,在第一波毀滅能量衝擊下身體瓦解離散。
十幾秒的時間,升起的蘑菇雲卷了有千米高,道道火龍在蘑菇雲間穿梭,這種因劇烈爆炸催生的青紫火龍的溫度高達數百萬度,甚至能熔化扭曲空間。爆炸過後,留下的隻是一地狼藉,姑蘇慕寒鐵青的臉表明了內心的怒火一點不比剛才的爆炸小。是的,這本來是可以避免的滅頂之災,卻因為幾隻該死的渣滓變成這般。那深達千米,半徑百米的大坑,就像是在活下來的眾人心中剜下來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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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頭螭痢蟾族應該與那被自己燒死的不是至親就是好基友。為什麼說是好基友呢?因為螭痢蟾族是個變態,雌雄同體。“畜生,來找死了?”秋沐白對這樣的怪物,是冇有什麼好客氣的,能殺我的蛤蟆還冇出世呢。“你,必,死!”或許是許久冇有模仿人類說話,這頭麻子闊嘴癩蛤蟆音調模糊生澀,還帶有口吃,跟第一頭相比差距太大。肯定是基友!秋沐白在心中下了定義,他對那句‘異性之間的愛是為了傳宗接代,同性之間的愛才是真愛!’頗有點見解。
見解歸見解,可對於真的有人或獸在自己麵前秀恩愛,那是肯定要大打出手的。隨便在哪個角落裡怎樣恩愛都行,在我麵前就不行。見到就要打,打成豬頭。誰都想對方死,這就簡單了,秋沐白一瓶脫水酒精拋出,大螭痢蛤蟆頭一偏就躲了過去,正要嘲笑這人類的蠢笨時,身後突然冒出火光,熱浪騰騰。“哪裡跑,孽障!看我今天怎麼除害!”秋沐白提刀追趕,大螭痢蛤蟆瘸著一條腿在前麵跑,不是從股間噴出汙濁的氣體,秋沐白就是一瓶燃燒的酒精,這玩意他可存了十幾個立方,要多少有多少,不僅是野外燒烤可以用,釀造美酒時也能派上用場。
螭痢蟾族這種兩棲怪物,最是怕熱怕火。把握住了這一點,對付起來就容易多了,一手持著幾瓶燃燒酒精瓶,看到就砸,一砸就是一團火球,螭痢蟾族體表的肌膚被持續地炙烤,那些惡心的黏液分泌都趕不上被燒乾的速度,很快,一大塊一大塊脫皮的大蛤蟆,最後隻能不甘倒地,原本龐大的體積縮水不到三分之一。“求你饒我一命!”口吐人言,在死亡麵前低頭的螭痢蟾族模仿了人類少女的聲音,惟妙惟肖,若是不去看那臭臉,可能沐白就會‘憐香惜玉’轉身離去。“你個白癡,吃屎都嫌不夠格!”十幾瓶酒精迅雷之勢砸去,燃起的火球足有幾個螭痢蟾族高,看著迅速變成灰燼的癩蛤蟆,秋沐白胸中的惡氣總算出了點。
“嘿嘿,我說怎麼會有白癡在這地方燒火玩?原來是外來者!”一句陰冷刺骨的正宗人類通用語冷不丁地冒出,秋沐白用刀挑出一團火光就往後一甩,身子前撲,一個就地滾葫蘆,擺開了一段距離。一身繃帶黑衣的怪人輕易地用手抓滅了那團火光,似乎還略帶受虐傾向地聞了聞。“你的皮膚很好,適合做上等蟲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