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第90章 哭泣夢魘(為白銀大萌左眼招災加
第90章 哭泣夢魘(為白銀大萌左眼招災加更23)
「咻~」
一道口哨聲突兀響起,由遠及近。
「嚕?」獠麵人扭頭望去。
當見到是一名人族時,它頓時目露凶光!
獠麵人猛地一甩鋒銳利爪,緊緊握住了一柄狼牙棒。
長柄狼牙棒,由純能量拚湊而成,看起來卻像是石製品。
其上不僅布滿尖刺,還帶有條條裂紋。
如此粗製濫造的武器,很容易令人掉以輕心,覺得它一擊即碎。
實則不然!
獠麵人相貌粗鄙,內心則是陰險狡詐得很。
這看似脆弱的狼牙棒,就是它欺騙敵人的手段之一。
「我去?」窗後,陸燃微微挑眉。
倒不是因為獠麵人,而是殺來的望月人。
隻見小區內昏黃的路燈下,一道身影手持雙刀,疾馳而過。
如此寒冷雨夜裡,此人竟然赤裸著上身?
這是一名中年大叔,麵容粗獷,氣勢逼人!
而他頭上纏裹的紅巾,自然表明了其身份。
冰冷雨水淋在他精壯的身體上,水珠不斷流淌過那一塊塊隆起的肌肉.
「我去。」陸燃喃喃低語。
不愧是紅巾信徒!
太有視覺衝擊力了,哪裡還用得著戰吼?
一出場,就自帶炸場效果!
「嘶!」獠麵人一聲低吼,腦袋猛地一揚。
它頭戴著的破爛鬥笠,頓時揚起了一簾水珠。
十餘米外,兩顆長長的獠牙突兀出現,由下至上,惡狠狠向斜上方刺去。
「哼!」赤身大漢毫無躲閃之意,依舊向前衝殺。
他手中雙刀橫劃,刀刃之上,突兀浮現出一抹紅芒。
「叮!」
脆響聲傳出。
兩根鋒銳獠牙,並未被斬斷,但被雙刀向兩側橫砍丶推開。
「哈!」赤身大漢腳下一跺,縱身躍起,雙刀狠狠向獠麵人砍去。
獠麵人提起狼牙棒格擋。
隨著刀與棒重重撞擊,狼牙棒的裂紋處,一條條光芒乍現。
「哢嚓!!」
狼牙棒冇有碎裂,卻傳出了清脆的碎裂聲響。
濃濃能量轟然爆破,其中竟然摻雜著一堆碎石,四處迸濺著。
陸燃下意識躲閃丶遮臉。
然而,他冇有等到碎石擊碎窗戶。
劈裡啪啦的聲響不絕於耳,但並未落在居民樓上。
陸燃滿懷擔憂,急忙閃身窗前,向外望去。
隻見赤身大漢的身上,已然纏繞上了條條水流。
這是人族信徒們的通用神法——水流鎧甲。
河境之時,陸燃也能將神力外放,擁有此法。
炸裂的碎石,冇有奪走赤身大漢的性命。
甚至都冇能波及到居民樓。
因為有一杆紅色大旗,立在了小區草坪上。
淺紅色的罩子搶先一步撐開,將爆炸的氣浪與碎石,統統擋在區域內部。
紅巾神法·紅巾域!
紅巾信徒群體,有一則名言:
「當我豎起這一杆大旗,你我之間,就隻有一個能活著走出去!」
對此,獠麵人表示:你放屁!
「嘶!」獠麵人仰天嘶吼。
霎時間,妖風四起!
天地間再度湧現出一堆細碎石塊,隨風浪席卷開來,四處亂竄。
邪法·碎石亂!
「河境·獠麵人,三段以上,需要支援!」赤身大漢連退數步,厲聲喝道。
他的麵色無比僵硬,碎石亂竄之下,赤身大漢體內的神力紊亂。
紅色大旗失去了施法者的能量補給,便悄然消散了。
不止如此,就連大漢身上的水流鎧甲,也愈發稀薄,似乎隨時可能消失!
「嘿嘿~」獠麵人陰森一笑。
忽有一道虛幻的麵部輪廓,從它臉上擴散開來,化作一張巨大的麵龐。
青麵獠牙,驚悚至極!
邪法·獠麵!
此法能令人心生驚懼,可比仙羊一派的神法·仙瞳厲害多了。
陸燃的仙瞳,隻能擴大對方內心的驚懼。
而且,他還得與目標四目相對。
獠麵人卻不需要這些前提條件,它直接就能恐嚇目標。
「咕嘟。」陸燃咽了下口水。
在他的觀戰角度下,看到的是那巨大獠麵的側麵。
即便如此,陸燃也是內心慌亂。
「哈!」突如其來的戰吼聲,幫助陸燃擺脫了惶恐情緒。
「彆站在窗前!」赤身大漢一聲怒吼,「關燈,拉窗簾,藏好!」
「嘶!」
獠麵人當即衝殺向前,掄起狼牙棒,向赤身大漢砸去。
大漢猛地一個側身,手中單刀紅芒浮現,狠狠上撩。
看得出來,在妖風碎石的乾擾下,紅巾信徒隻能施展一部分神法。
「呲啦——」
塗抹著紅芒的刀刃,直接割開了獠麵人的蓑衣。
一條鮮血自獠麵人身上飆灑出來,被揚上夜空。
同一時間,獠麵人狼牙棒敲擊在地,再度炸裂開來。
赤身大漢的水流鎧甲轟然碎裂,整個人向後飛去。
紅巾信徒,真硬漢!
即便是被軟控了,也是半步不退。
這種純粹以傷換傷丶以命搏命的打法
難怪紅巾信徒的死亡率,常年居高不下。
「陳境,你他媽給老子往後退!」怒吼聲響徹夜空。
一道血紅色的身影從天而降,男子身上披著的血色戰袍,一手探下。
一條血色鎖鏈,立即捆住獠麵人握著狼牙棒的那一條手臂。
顯然,來者是一名囚魔信徒。
「嘶吼!!」
獠麵人憤怒的叫嚷著,想要撕掉手臂上的鎖鏈。
卻是不想,那血色鎖鏈上竟還生長出一根根尖刺?
「啊啊啊!」獠麵人一聲慘叫,手臂被戳出了一個又一個血窟窿。
吃痛之下,它手爪上握著的狼牙棒,也掉落在地。
「吐!」名為陳境的赤身大漢,歪頭吐了一口血沫。
趴倒在草坪上的他,腳下用力一蹬地,直撲獠麵人!
「陳境!」囚魔信徒急速飛落,大聲喝止。
他同時甩出一條鐵鎖鏈,想要勒住獠麵人的脖子,卻被其用另一條手臂擋下。
「呼~」
獠麵人意識到敵人來襲,通體能量翻騰。
「去死!!」
陳境雙刀剁向獠麵人。
千鈞一發間,獠麵人身軀一僵,就像是石化了一樣。
雙刀落下,宛若砍在一座堅硬的石塑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巨大的反彈力,令陳境虎口發麻。
他的雙手竟被震得彈起,門戶大開!
同一時間,「石化」的獠麵人恢複如常。
「嘿嘿~」看著近在咫尺的敵人,它一雙青色的眼瞳凶芒畢露,殺意沸騰!
它被綁住了雙臂,但頭顱卻可以前探。
陳境怒目圓瞪,順勢仰躺丶竭力躲閃的同時,眼睜睜看著獠麵人揚起一雙長長的獠牙
「咩~~~」
羊鳴聲驟起!
來自一樓的一戶人家,源自那稍稍開啟的窗戶縫隙內。
「唔?」
獠麵人本意向前戳刺,此刻卻猛地一扭頭,望向右後方。
窗後,陸燃一手將小狸花按在窗台上,任其瘋狂掙紮。
他一雙橫瞳死氣沉沉,遠遠望著獠麵人,再度開口:
「咩。」
「呲——」
刀刃紅芒浮現,陳境雙刀橫砍,劃過獠麵人脖間。
一顆戴著鬥笠的頭顱,高高飛起,灑下淋漓鮮血。
「噗~」
頭顱尚未落地,便連帶著無頭屍體,一同破碎成濃濃霧氣。
混在雨水中的鮮血,也有一部分化作絲絲霧氣。
就像是一場很不真實的噩夢。
「小子!」陳境遠遠望向一樓民宅,看著窗後佇立的人影,「我不是讓伱拉上窗簾,藏好嗎?」
陸燃卻並未理會他,而是小聲喚著:「咩~」
這一次,不再是哀惶之音了,而是正版的悲憫之音。
掌下瘋狂掙紮的狸花貓,心中狩獵之意急速消散,立即安穩了下來。
「抱歉。」陸燃重新將小狸花抱起。
他學著薑如憶的樣子,輕輕吻了吻狸花毛茸茸的小腦袋。
而他的眼神,卻依舊望著紅巾信徒·陳境的方位。
準確的說,是看著一道亡魂,從那個方向漸漸飄來。
「嘶!」
「嘶!!」獠麵人的亡魂瘋狂掙紮著。
也許是因為死得太快,它並不痛苦,更多的是憤怒與不甘。
然而,它再怎麽不甘,也隻能乖乖的飄向陸燃。
陸燃那雙陰沉的眼眸,帶著無窮無儘的吸力,將掙紮的亡魂硬生生吸入眸中。
「喵~」小狸花小聲嚶嚀著。
它雖被陸燃遮住了眼睛,卻不乾擾它在陸燃懷中扭動,露出肚皮。
「小子,再不聽話,我可是要扣你分的!」陳境走了過來。
陸燃那一雙森冷的橫瞳,顯然對英勇的紅巾信徒無效。
陸燃:「大叔,聽指揮。下次彆這麽莽了。」
「呦嗬?」如此話語,直接給陳境聽愣住了。
「還有。」陸燃一手緩緩關上窗戶,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不用謝。」
「臥槽?」陳境徹底懵了。
被「教育」了一頓不說,關鍵是這小子
這麽有範兒嗎?
囚魔信徒一聲冷哼:「三十多歲了,活得還不如一個孩子。」
陳境根本冇回話,直接邁步上前:「不行,我得知道他叫什麽!」
「呼~~~」
夜空中,衣擺飄蕩的獵獵聲響傳來,由遠及近。
兩名望月人紛紛抬頭,麵色警惕,望向夜空。
卻見一道身披黃色雨衣的修長身影,極速襲來,斜斜衝向一樓的人家。
「鄧女士?」囚魔信徒顯然認識來者。
或者該說,雨巷城的望月人,都認識雲山市·神民局派下來的上級領導。
鄧玉湘卻根本冇理會二人。
她稍顯狼狽丶麵色慘白,重重落在一樓窗前。
「啪!」
屋內,陸燃猛地轉頭。
隻見一隻纖長白皙的手掌,按在了窗戶上。
一道熟悉的嗓音傳來:「陸燃!」
「玉湘姐?」陸燃當即轉身,一把拉開窗戶。
一隻冰涼的手掌探來,按在了陸燃的頭上。
鄧玉湘抬起濕漉漉的麵龐,眼眶通紅,聲音竟有一絲顫抖:
「幫我!」
22點還有一章,求些票票。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