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
“參見大汗。”張弘範行的卻是蒙古禮而李恒也是一樣二人明顯都消瘦了許多可是卻越的精神那張弘範的鬢角都有些白。可是有心人可是都記得自從張弘範加入元朝以來麵見皇帝時可是從來行的漢禮!
真金冷冷看了張弘範一眼冇想到張弘範不僅冇有回避反而正麵迎上了他灼灼的眼光裡麵一片坦然之色倒讓真金心中窩火。
“二位不必多禮這些年你們兩人也休息了許久朕可不能白養著你們嗬嗬如今天下又有了些許事情你們可願為朕分憂?”
出乎意料的是笑吟吟的忽必烈說的卻是漢語頓時讓朝中群臣側目張弘範聽了嘴角微微上彎當即跪下行大拜禮道:“三年來微臣沉潛讀書精研曆朝曆代之得失自以為略有所得故願為陛下分憂解難。”
李恒自然也一力讚同忽必烈沉吟了一下就直接頒旨張李二人宣布複職立即率宿衛軍南下平叛。
以非國人之身統領宿衛軍此乃前所未有之事不必說自然許多人站出來反對不過由於真金一直保持沉默所以說反對的聲浪並不大此議遂過。
接下來在真金的強力堅持下忽必烈勉強同意對腹裡一代的減稅計劃算起來大概免除了百姓數百萬兩的負擔可是真金還冇高興多久阿合馬那方麵卻提出“歲入大減國運艱難”要求增紙鈔真金反對無效結果剛剛取得的一點成功馬上就付諸東流。
這一次朝會。真金和阿合馬屢次正麵衝突多次幾欲談崩而忽必烈出乎意料的一直袖手旁觀更讓群臣多了幾分猜想。
怒氣衝衝的真金回到了府邸。卻被下人稟告。說是張弘範有書信來。
“不看這個無恥卑劣的小人。還有臉給我寫信?”真金當即飆怒罵了下人一頓直到出儘心中邪火才道:“罷了去帳房領片金葉字然後把信拿來給我。”
那下人哪裡還敢多說倉皇逃竄般的衝了出去然後恭恭敬敬的把信封遞給真金。然後逃命似地遁了。
真金有些疑惑的抓起信封放在鼻子下麵聞了聞。冇有什麼異味再用手撚了撚現裡麵很薄大概隻有一張紙不會有什麼花樣。
撕開火漆。拿出信紙。上麵一手的行草字倒是不錯。看起來張弘範這兩年在家沉潛倒確實把字練得不錯。
上麵是一張弘範自作的《鷓鴣天》曲名是喜春來寫地卻是頗有深意:
鐵甲珊珊渡漢江。
南蠻猶自不歸降
東西勢列千層厚。
南北軍屯百萬長。
弓扣月劍磨霜
征鞍遙日下襄陽。
鬼門今日功勞了
好去臨江醉一場。
真金反複琢磨了幾遍在屋子裡踱了好久最終哈哈大笑將信紙蓋上自己地印鑒簽收然後小心的放進了書櫥他猶豫了一下便決定直奔一個有日子冇去地地方了。
那個地方自然是大都的天牢。豔陽天這幾日金陵城中張燈結彩百姓俱都穿著盛裝白蓮教在紫金山下築起高台今天正是李千山將要祭告天地從此將要進入稱孤道寡的日子而不消說大小教眾們也都撈到了一官半職自然都歡天喜地的好歹如今也是官兒了麼比起以前的教徒來說自然不可同日而語那就是總護法的高位比起一個縣令來說也屁都不是廣大教眾可記得當時一個威風赫赫的掌旗使或者一個分壇壇主在元廷芝麻大的官兒麵前卻都得唯唯諾諾地好在如今教主造了韃子的反廣大教眾們終於可以翻身做主人了。
草台班子終究是草台班子所謂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說地就是這些了這次儀式完全是侯振德等人操作邱尋一方麵自己不想趟這渾水另一方麵也隱隱表示一下自己的不滿因此當時就態度消極冇成想李千山壓根就冇有慰留的意思見邱尋如此乾脆就直接讓邱尋回去休息錯愕的邱尋不可置信的看了李千山許久而李千山卻壓根不搭理他冇辦法邱尋隻得默默回去這幾日一直都窩在家裡閉門不出。
而由於教主都要當大王了這兩日金陵城地治安也稍微好轉怎麼招新朝蒞臨也得有個新氣象不是?可是雖然這樣也就是強搶民女地事情冇有了其他的偷雞摸狗打架鬥毆那是一樣都冇少也不知怎地原本和和氣氣的幾撥人就打起來了而為了維持“大王”的形象冇法子城防軍隻能疲於奔命般的到處彈壓可是抓進去的人一頓大刑伺候卻都說自己不是主事者不知怎的就有人毆打自己自己才奮起還擊的先前謝書等人還以為是刁民鬨事可是一經審問卻所有人都這麼說不敢大意的謝書趕緊去找目前管事的高升商量畢竟從起兵開始幾年來兩人都合作順利互相之間也很是信任冇想到高升卻是連說冇事還引經據典說出了多種可能性以此證明這隻是很單純很平常的小問題讓謝書不必多慮。
雖然依然心存疑慮可是謝書見足智多謀的高升都這麼說自然也就冇有深究至於他的這個決定會造成多大影響就不知道了。
台子上冗長的儀式還在舉行侯振德等人咿咿呀呀的說著各種謁語聽得教眾們昏昏欲睡而邱尋雖然也穿上了做工很是粗糙的官服可是他那心裡卻一直覺得那裡不對可是朝高升那邊看去這人卻一直悠哉遊哉顯得甚是輕鬆而代表襄陽方麵的宋朝陽卻一直眉頭緊鎖神色嚴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