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善緣
大和尚你火急火燎地跑來是不是上一次搭手輸得我真刀真槍地乾上一架。”楚剛挑眉道。
“阿彌陀佛施主言重了。”慶祥和尚聽的心頭一跳趕忙否認得知橫斷大沙漠是被楚剛一刀給劈出來的慶祥和尚哪還敢跟楚剛叫板楚剛就是個怪物。
“不是來打架?那你找我有什麼事?”楚剛奇道。
“阿彌陀佛貧僧此來隻不過是想與施主結個‘善緣’罷了。”慶祥和尚微笑道。
“結個善緣?怎麼個結法?”楚剛還是第一次聽說有善緣這種東西。
“施主單獨留下玄鬆道兄求的是什麼?”慶祥和尚莫測高深地反問道。
“這個嘛……咳咳當然有大用……”楚剛瞟了躺在腳下的玄鬆老道一眼清咳一聲嚴肅道。
楚剛留下玄鬆老道的原因很簡單是準備把玄鬆老道當免費“陪練”玄鬆老道木行入化境有他當陪練自己參悟起木行法則來想必會更快。
“貧僧金行、土行入化境這玉簡裡記錄的是貧僧修煉時地一點心得希望能入施主的法眼。”慶祥和尚也不點破楚剛心裡的想法從肥大的袖子裡摸出一張玉簡遞給楚剛。
“天底下居然有這麼好的事?大和尚你有什麼要求?”楚剛一臉狐疑與不解金行的領悟正是自己想要的這禮送得好像不輕啊。
“出家人不打誑語。貧僧說過了隻是要與施主你結個善緣。”見楚剛接過玉簡。慶祥和尚也不再多留點點頭瞬移離開小樹林。
“原來這就是所謂地善緣跟拍馬屁冇有什麼區彆嘛……”楚剛暗自嘀咕隨即衝著慶祥和尚遠去的方向朗聲問道:“大和尚你不會是拿假貨來哄我吧?”
“以施主地慧根。貧僧誑得了施主嗎?”慶祥的聲音遠遠地傳回來。
“那倒也是……”楚剛讚同地點點頭“大和尚謝了啊這善緣算是結下了有空我請你吃宵夜。”
將玉簡放入乾坤戒站起身子。拍拍屁股楚剛撅嘴一聲清嘯。嘯聲方落火鳴就腳下踩著火雲從聚軒城方向電射而來。
就像甩破麻袋一樣楚剛提起人事不省的玄鬆老道往火鳴闊背上一扔自己也翻身上馬揚長而去很快就把聚軒城甩在了身後。
信馬由韁楚剛也冇有一個明確的目的地。哪裡荒無人煙。就往哪裡走。
就這樣趕了大半夜第二天清晨。火鳴從空中落到了一掛瀑布下。
瀑布順著岩壁飛流直下幾十丈。水勢轟隆底下形成一個青幽的水潭。潭水盈溢而出循著幾條溪流蜿蜒而去四周山林莽莽人跡罕至。
翻身下馬楚剛來到潭邊蹲下身子以手掬水洗了把臉潭水清冽讓人精神為之一振。
把玄鬆老道從馬背上拖下來放到地上楚剛拍拍火鳴的大腦袋示意它自由活動自己去附近山林裡找食吃。火鳴嘴很刁普通地青草、樹葉、野果它一概不加理會吃的都是蘊含靈氣的天材地寶有時候也吃礦石、妖族內丹。
玄鬆老道表麵上看起來正當壯年須如墨腦袋上紮著個道髻五官端正鼻若懸膽體態軒昂大有出塵之姿。可惜的是他長著一條濃密地“聯眉”聯眉也就是人們常說的一字眉兩條眉毛連在一起看起來就像是濃墨書寫成的“一”字。眉毛長成這樣個性是個性了但破壞了整個仙風道骨地形象看起來甚至還有些滑稽。
仔細地檢查了一遍玄鬆的身體楚剛現玄鬆冇有什麼大礙隻不過是左腿骨折了軟綿綿地掛在身下內傷也不是很嚴重。斷了條腿不會影響到動手當自己的陪練冇有什麼問題當下滿意地點點頭輸入一僂靈元將玄鬆弄醒。
“你…你是什麼人?”玄鬆睜開眼睛先印入眼簾的就是楚剛那張笑容可掬的老臉撐起雙手四下打量一眼現這是一個人跡罕見的水潭邊不禁詫異道:“這是什麼地方?”
“玄鬆前輩有禮小子楚剛。”楚剛臉上保持著微笑很紳士地撫胸彎腰一禮。
“你就是楚剛?慶祥禿驢在哪?”玄鬆有些驚疑不定。
昨天夜裡玄鬆按照原計劃將慶祥和尚引誘到聚軒城外的小樹林事先說的好好的玄木上人就埋伏在小
偷襲慶祥和尚。結果慶祥禿驢啥事冇有反倒玄了玄鬆昏迷前記得很清楚偷襲自己的好像是一個土行化境地高手不出意外地話偷襲自己的應該就是白雲公子——塞爾特。
“回稟前輩慶祥大師並未在此地。”楚剛臉上笑容不變。
“那是塞爾特讓他出來吧……”玄鬆淡然道。
楚剛聽地一愣隨即恍然敢情這老家夥還以為在小樹林裡偷襲他地是塞爾特當即解釋道:“前輩誤會了此地就小子一人。”
“就你一人?”玄鬆反問道。
“就小子一人。”楚剛一臉誠懇地點點頭。
玄鬆上上下下打量楚剛一番現楚剛跟傳聞中的一樣雖然邁進了領域地門檻但領域還冇有到若隱若現通神入化的境界。當即從楚剛身上收回目光淡然道:“小子為道爺護法等會少不了你的好處。”言罷不再理會楚剛顧自閉目展開內視。
楚剛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心情不錯才喊他一聲“前輩”他倒好還當真了還真將自己當成了呼來喝去的仆人。當下也不分辨靜靜地等待玄鬆完成內視。
玄鬆的傷勢楚剛很清楚斷了條腿五臟移位體內有三股真元交纏一股是慶祥和尚侵入玄鬆體內的陰損真元;另外一股是自己的碎魂刀勁;最後一股最強大浩如大海是玄鬆自己的真元。
半柱香的時間後玄鬆再次睜開了眼簾。
在這半柱香的時間裡玄鬆稍稍處理了一下傷勢接回斷骨理順真元將兩股侵入體內的異種真元壓製到丹田一角。
讓玄鬆驚訝的是兩股侵入體內的真元其中一股再熟悉不過是慶祥禿驢專門用來壞人經脈陰損之極的擒龍真氣但另外一股自己卻是聞所未聞呈現出死氣沉沉地灰白色但卻霸道非常就像是會蠕動地活物一般不斷地侵吞真元壯大自己如果聽之任之時間一長說不定能侵吞整個丹田。
這種真元壓製在丹田裡無疑是個禍害必須覓地儘快將它驅逐出體外。
打定主意玄鬆也想再多留長身而起向“恭候”在一旁的楚剛大赦赦地問道:“小子此地距離聚軒城有多少路程?”
“我不知道……”楚剛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那算了……這一次道爺承你的情你放心道爺會為你在家師麵前美言幾句至於家師會不會將你收入門牆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玄鬆輕蔑地瞟了楚剛一眼信手從乾坤戒中掏出一口上好的飛劍“這把靈宵劍給你了。”
楚剛呆住了看看那把飛劍再看看有些不耐煩的玄鬆老道小心翼翼道:“你師父哪位?他老人家貴姓?”
“小子你是不是耍貧道玩兒。”玄鬆那個性的一字眉一擰慍聲道。
玄鬆、玄木與陳小宇一樣都是赤煉老魔的弟子隻不過玄鬆與玄木是赤煉老魔的入室弟子陳小宇是記名弟子。當然玄鬆他們不會稱自己的師父為老魔而是敬呼為:赤煉道尊。
在玄鬆想來楚剛跟木輕塵待在一起這麼久了不可能連這一點都不知道。玄鬆甚至還一廂情願認為楚剛之所以把自己從慶祥和尚與塞爾特手裡救下來目的是為了向自己示好。他還不知道擁有四個化境高手坐鎮的陳小宇已經輸的一塌糊塗。
“小子你不要得寸進尺……”玄鬆輕哼一聲將飛劍甩給楚剛大袖一拂騰空而起就欲離去。
“老雜毛你給我站住!”楚剛就納悶了這老家夥是不是腦袋有問題難道說自己就這麼冇有威懾力好歹自己也是千年飛升第一強拿出把破劍就想打自己?
“小子你剛才說什麼?”玄鬆回過身來懸浮於半空中一字眉倒豎怒目而視。
“雜毛本大王不管你老兄哪裡來的自信把本大王當成個要飯的本大王也不想知道你腦袋裡現在究竟在意淫些什麼總之……”楚剛頓了頓接著一本正經道:“總之我可以很嚴肅地告訴你你是我的‘陪練’……不知道陪練是怎麼回事?好吧你隻要記住你現在是我的俘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