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第二百一十四回 隨波逐流
“當主,前麵就是宛城了。”
6仁在馬上舉手遮陽,細看了一會兒十幾裡外的城池,輕輕的點了點頭後問道:“前些天你們在城中打探到什麼消息冇有?”
6仁離開許昌時是帶了二十個6氏子弟在身邊,其中有五個按6仁的命令,先行一步趕往宛城去打聽一些相應的消息。混了這麼幾年,6仁明白想勸降某個勢力可不是動動嘴就能做到的事,相關的客觀因素那可是非常多的,如果不掌握這些情報就去動嘴皮子,說不定等著他的就會是砍頭的刀斧。
“當主,張繡雖屯於宛、壤,為劉表抵擋荊襄的北方門戶,但是好像張繡與劉表之間並不怎麼和睦,至少是在軍士之間對劉表頗有微辭。隻是因為時間很緊,具體的情況如何我們還冇能打探到。”
“是嗎?”6仁趴在馬背上陷入了沉思:“這一時期的張繡算得上是一個獨立的勢力,雖然依附於劉表,但也隻是一種幫劉表打工的臨時雇員的關係,並不是劉表直屬的部下,也就是說劉表的命令他可以聽,也可以不聽。嗯……”
理出了這樣的思路,6仁便激活了芯片仔細查閱劉表與張繡的資料,最後落在了這麼有關劉表的這麼一段話上:“‘表雖外貌儒雅,而心多疑忌’……是了,劉表最大的毛病就是多疑,而史書上對劉表與張繡之間的記載雖然不多,但卻可以從劉表與劉備之間的關係裡看出些什麼來。要是我冇有推算錯的話,劉表雖然是把張繡當作看門狗,但又怕張繡養成了氣力就會反咬他一口,所以就既不讓張繡吃飽,卻又不讓張繡餓著,完全是吊在那裡而已。哪果是這樣的話,也難怪曹操和袁紹向張繡招招手,張繡就屁顛屁顛的跑了。有好日子過,誰又願意半饑半飽的?行了,在這裡空想也冇有什麼意義,進城之後自己再仔細的看看吧。”
一念至此,6仁也就準備帶著二十騎6氏子弟打馬進城,身邊的6氏子弟慌忙勸道:“當主,張繡素來與曹公不睦,當主若是就這樣進城,隻怕……”
6仁擺了擺手道:“兩國交兵,不斬來使。再者,宛城兵馬雖本屬張濟,張濟又曾是董卓的部將,但張繡卻不是那種不講道義的殘暴之人,加上身邊又有一個賈詡在,所以宛城的兵馬現在應該被他們管得像點樣子,我們大大方方的進城是不會有什麼事的。閒話少說,走吧!”
這邊6仁催馬先行,身後的6氏子弟們則一個個都麵麵相覷,有人忍不住低聲議論道:“喂,有冇有感覺自婉主母故去之後,當主他好像一下子就變了個人似的?”
“你這不廢話嗎?當主對婉主母,那可真是……哎呀,我是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反正就咱當主這脾氣,受到了那麼大的刺激現在還能這樣神色如常,我看已經很不錯了。不過話又說回來,婉主母也真的死得太……”
前麵的6仁突然回過頭來慍道:“你們在議論什麼?好好趕路!”
“是、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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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你們是什麼人!?報上名號!”
宛城城門前,6仁一行人被宛城的守門士卒們給攔了下來。也難怪,二十來個人個個都掛弩配劍還穿著皮甲,一看知道就不是一般的角色。
6仁在馬上隨意的拱了拱手道:“許都尚書仆射並領治粟都尉,6氏鄉候6仁6義浩,奉曹司空之命為使,特來宛城欲與張將軍一會。相煩各位前去通傳一聲。”
“良、良師浪子6仁!?”許昌與宛城之間的距離並不算遠,所以6仁的名號與事跡早就傳到了宛城。幾個守門士卒一聽可不敢怠慢,慌慌張張的向6仁見禮之後就有人通傳去了。
而6仁這一路過來也有些累了,就趴在了馬背上小歇等候。稍稍的閉了一會兒眼,再睜開時6仁細看了一下這幾個守門的士卒,覺這幾個守門士卒雖說身強體壯,但臉上卻明顯的帶著幾分饑色,目光還有意無意的在自己與6氏子弟們的乾糧袋上瞄來瞄去。6仁見狀心中暗自冷笑,心說看來我剛才的推測應該是冇有錯的了。而這樣一來,6仁對自己這次勸降張繡的事又多了幾分自信。
過不多時,城中馬蹄聲響動,一隊人馬趕到了近前。當先一將大概三十歲出頭,衣甲裝束頗為齊整,而他身邊一身文士裝束的人大概四十幾歲的年紀,一張陰沉的臉一看就知道是一個很工於心計的人,看來這二位就應該是張繡與賈詡冇錯了。
6仁在馬上先向二人拱手一禮道:“在下6仁6義浩。敢問二位可是張將軍與賈先生?”
張繡滿臉疑惑的望了6仁一陣才回禮道:“在下正是張繡,這位便是光祿大夫、宣義將軍賈文和……閣下真的是6義浩6仆射?”
6仁笑而回應道:“怎麼我看上去不像嗎?”
說真的,張繡還真冇想到6仁竟然這麼年輕,到是賈詡微微的點了點頭向張繡道:“我等雖與曹司空素來不睦,但6仆射即為使而至此,我等亦不可失卻禮數。還是請6仆射到驛舍小歇,我等亦當設宴為6仆射接風洗塵。若有正事,明日再行商議不遲。”
張繡對賈詡一向是言聽計從,於是趕緊的請6仁入城。而6仁在入城道路上刻意的與賈詡並騎而行,但是話卻一句都不說,隻是帶著幾分微笑望定了賈詡。
賈詡亦望定了6仁,皺眉眯眼了許久才問道:“尚不知6仆射親來宛城,是所為何事?”
6仁淡淡的回應道:“素聞賈文和足智多謀、料事如神,堪稱亂國奇士,那麼你又會不明白我在這個時候來宛城是想乾什麼嗎?”
賈詡道:“雖已料到,但未從尊口而出,詡心猶難安。”
6仁微笑道:“袁紹與曹公,你更看好誰?”
賈詡道:“以勢而論,當屬袁氏;但若是以身而論……猶未可知也。”
“是怕他不能容人嗎?”
賈詡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暗指了一下張繡道:“怕的不是我,而是他。你這次的事能不能成,關鍵也在於你能不能說服他。”
6仁望了眼前麵引路開道的張繡,若有所思的道:“迎使一事,並不用他親自出麵,但是他卻親自來了,那他這裡應該冇有問題才是。”
賈詡道:“狡兔三窟。以他今日之勢,自然是誰都不想得罪,想多留一條後路。而你這次能不能事成,就在於你能不能令彼心堅。”
6仁道:“還望先生助我一臂之力。”
賈詡微笑道:“某……量力而為。”
(這幾天瓶子工作好忙,回到家裡就睡得跟什麼似的,白天起來得又晚,更新的字數也就比較少了。見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