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第一百九十五回 措手不及
次日,許昌6府。
6府的上上下下都在忙碌著,因為今天是6仁與蔡琰正式成親的日子,為此連6誠與6信都從萌縣趕了過來。不過忙歸忙,6府上下卻不是在準備什麼婚宴諸事,而是在把一樣樣的美酒美食裝入盒中,然後6氏子弟們就會按6蘭與張氏下的名單地址送到各處——6仁與蔡琰都不想把這婚禮整出什麼動靜,所以就用這種方法告知一下該告知的人也就行了。
6仁坐在大門門側的門廊下,雙手支著頭望著急著進進出出、忙得風風火炎的6氏子弟,臉上掛著不知所謂的笑,心中暗道:“唉——這事鬨的,想不到我一個現代人居然會在漢代結婚。就這陣仗……說是說一切從儉,可真和我自己的時代的平民百姓的婚禮比起來還真不差多少。冇辦法,誰讓本人現在是官呢?再加上現在的我和蔡琰都有名望,而且我答應過蔡琰要對她名媒正娶,給她一個堂堂正正、人皆知曉的名份,這一來二去的要通知的人可就多了,光是送酒食都得送好多份。不怕,本人現在有錢,這點東西還送得起!詁計真送到彆人府上彆人還會說本人十分之寒酸……錯錯錯,在這個時代那得叫心性尚儉!”
心裡正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忽然望見6誠與6信各提了兩個食盒正想出府,6仁哭笑不得的喚住二人再叫到身邊數落道:“我說你們這兩小子是想乾嘛?彆忘了你們兩個現在一個是縣尉,一個是縣丞,合起來就是一縣之長,好歹也都有了些身份。現在我結婚,你們兩個親自幫我跑去送禮……你們得搞清楚,這可不是什麼不治行檢,而是攀權附貴,要是落在多事之人的口中很容易惹來非議的。你們倆小子既然已經出仕,該注意的事情還是得注意一下。”
6誠與6信對望了一眼,似乎是想開口爭辯幾句,6仁卻先擺了擺手,喚過兩個6氏子弟接下了二人手中的食盒,再讓6誠與6信在自己的身邊坐下,伸展雙臂搭到了二人的肩膀上道:“你們倆小子給我聽著,老大我不可能照顧你們太多,總有要離開你們的時候。現在安排著你們踏入了仕途,我就希望你們能好好的做出些功績來。現在再教你們一件事,就是永遠不要去和其他人爭功奪利,隻要用心做好自己份內的事就行了,這是身在官場中的自保之道。功利不用去爭奪,憑我留下的那些典籍,還有我們在萌縣的各類產業,我們可以賺得比誰都多。關鍵是要保證好宗族的漸漸興旺……你們明白了冇有?”在曹操、曹丕的這兩代,功還真的不用去爭什麼。
6誠與6信各自點頭,接著6誠便皺起了眉頭問道:“大哥,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哎,我怎麼卻覺得你有些、有些像是、像是在和我們作將要離彆的囑托一樣?難道說因為娶的不是婉兒姐,大哥你就心裡不開心了?我到是認為昭姬姐姐人也很不錯,不會比婉兒姐差多少嘛!”
“呃……”6仁也明白過來現在就向6誠、6信說這些是有些不太合適,當下便笑了笑另尋他詞:“去去去,有些事你們是不會懂的啦!老大我會這樣,主要是想起了一句至理名言,叫做‘婚姻就是愛情的墳墓’……”
“……”你說6誠和6信哪裡會懂這個?
6仁的身子往後一倒,背靠到了廊柱之上懷抱起雙臂道:“其實是我正兒八經的娶了妻之後就不太好在外麵胡混瞎搞了啦!事情就是這樣,我如果冇結婚的話在外麵拈花惹草彆人會說是風流,但娶了妻卻還在外麵亂來的話那就是下流了。”
“切——”6誠與6信一同向6仁嗤之以鼻,6誠更是毫不客氣的譏諷道:“難怪大哥你早先一直冇有娶婉兒姐為妻,原來卻是如此啊!現在好了,昭姬姐姐你是想不娶都不行!哈哈,我總算明白老大剛才為什麼會那麼難過了!因為有昭姬在家裡管著你,你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去外麵拈花惹草!以前隻是婉兒姐的話還真管不住老大!”
“我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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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黃昏,6府之中並冇有客人來赴宴相慶,這是因為6仁與昭姬本身也不想請什麼客人來瞎折騰。因此在送那些酒食的時候在禮單上蔡琰都特意寫著6府求儉而並不設宴,送上些酒食聊表心意即可之類的話。而6仁與蔡琰的婚又結得如此突然,讓那些人一點準備都冇有,一時之間連回禮都來不及準備……唯一會例外請來喝酒的人是郭嘉,可郭嘉去考較錢糧還冇回來。
雖說冇有設宴,但6府之中還是準備下了不少的好酒好菜。6氏子弟和侍從們在外院任他們胡鬨,6仁則與婉兒、蔡琰、誠信蘭這幾個身邊的親近之人在內院共聚一桌。此外張氏因為在6府中的身份比較特殊(蔡琰校驗文獻的代筆人嘛),故此也得以在內院入席。
且說6仁坐在主位,看看左手位坐著的蔡琰,右手位坐著的婉兒,再環視了一圈其他的人,忽然伸手抓頭乾笑道:“我怎麼總覺得與平時聚餐也冇多大的分彆?”
再來看看現在的蔡琰。蔡琰平時衣著樸素清雅,但今天卻穿上了大紅盛裝,突然一下就從古樸典雅變得嬌豔迷人,但蔡琰那平淡的笑卻使蔡琰端莊典雅的氣韻冇有因此而消減半分:“心意已致,如此足矣。夫君,昭姬先敬你一杯。”正式改口稱6仁為夫君了。
不過6仁依舊卻抓著頭皮乾笑道:“昭姬,你不用夫君夫君的叫我,還是直呼我的表字吧。這都已經聽習慣了,你突然一下改口我覺得很彆扭。”
蔡琰的神情微微一窒,但隨即便釋然而笑,輕輕的點頭後又向6仁舉起了酒杯。一杯飲儘,6仁凝望了蔡琰許久,想了想問道:“昭姬,你現在既然已經正式嫁於我為妻,那我想給你改一下表字,行不行?”
蔡琰淡淡一笑:“夫君有命,蔡琰自當尊從。卻不知夫君意欲如何喚我?”有句話叫“字待閨中來”,意思就是說古時女子一般要在嫁了人之後才能由丈夫取給表字。而這件事對蔡琰來說也是一個6仁已經正式娶她為妻的證明。
6仁那是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改為文姬吧。”
“文姬……”
蔡琰對這個表字冇有表示議異,而是微微閉目的思索起這個表字的含意。不過席間的6蘭卻鬨了起來:“大人大人!請大人也給小蘭取一個表字吧?說起來,二哥‘子真’的表字都是大人取的嘛!”
6仁瞪了6蘭一眼道:“你這小丫頭的表字怎麼能由我來取呢?等你再長大一些,嫁了人之後由你的夫君來取吧!”
婉兒噗哧一笑,坐到了6蘭的身邊去哄6蘭了。接下來這一桌人便舉杯動筷的開吃開喝。
正吃喝嬉笑間,忽然門人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稟報道:“當主,門外有客至!”
“啊!?”6仁放下了筷子,心說怎麼這樣還有客人來啊?難道是郭嘉正好趕回來了?看了看這一桌子的人,6仁心說如果真是郭嘉還好,因為內院這一桌子的人裡可有按正常情況冇資格上桌入席的人,郭嘉是不會說什麼,但若是其他人的話就不太好說了。
實在是不願掃眾人的興,6仁想了想便回應道:“就推說我已酒醉,不便見客。記得請來客留下名號,我明日好去登門謝罪……”
話音未落,曹操的聲音就從屋外傳了進來:“義浩你有意避客不見,可總不能連孤都不願相見吧?”
屋中之人全都傻了眼,6仁更是一探手就抓住了門人的衣領低聲罵道:“你個混蛋想害死我啊!?怎麼不告訴我來的人是大將軍!?”
門人一聽這話臉都被嚇得冇了一點血色:“小人、小人不識得大將軍,大、大將軍也冇有明說啊!”
就在這時,一身便服的曹操出現在了房門口,身後跟著王牌保鏢許褚。6仁等人可真的都嚇壞了,急忙都離席拜倒向曹操施禮。
曹操示意眾人免禮之後衝6仁笑道:“莫要驚慌,孤此來就是來唬一唬你的。不過這也得怪義浩你自己,因為你與昭姬的婚禮也未免辦得太過節檢,甚至都有些兒戲了。你那些酒食送到孤府上的時候,孤都懷疑你是不是在與孤開玩笑。”
6仁心說我哪敢呐!有心想請曹操入席安坐,可是看看屋裡的情況臉皮可就僵住了。
曹操望見了6仁臉上的神情,再看看屋裡的那張大圓桌子和那幾號亂七八糟的人就明白了6仁的臉皮為什麼會僵住,一時間仰天大笑道:“義浩,這多年了,你的心性卻從未更改……”
(194回瓶子補了一些,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多看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