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小說 > 三國求生記同人修改版 > 卷一 第一百六十六回 似變不變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卷一 第一百六十六回 似變不變

2025-05-26 作者: 水瓶座?傑

6仁與呂布之間的那一場罵戰的數日之後。(網站

這幾日的下邳城前可不再如當日罵戰時那樣會令人哭笑不得、啼笑皆非,而是一個真真正正殺聲震天、血肉橫飛、慘叫連連,隨時隨地都會有人倒下變成一具冰冷屍體的戰場。

現時點的曹操雖然占據了不少優勢,但呂布卻也絕不是省油的燈。要知道呂布軍兵的戰鬥力本來就在曹軍之上,而下邳城又是當初陶謙作為在亂世中的退守之地,曾下過血本苦心修築而成的堅城,這樣的一個下邳城用易守難攻這個詞來形容一點都不足為過。因此曹操一連強攻數日的結果,除了在下邳城牆下留下過千具的屍體之外,再無所獲……

此刻日已偏西,又強攻了一日卻冇有收到什麼戰果的曹軍正在徐徐退去。斜陽照在下邳城頭,雙眼隻能勉強睜開一條細縫的呂布手中畫戟戟尖斜指著地麵傲然而立,冷冷的望了一眼正在退去的曹軍,十分不屑的冷哼了一聲,一振臂甩去戟鋒上的血珠,徑直走到門樓中的席間坐下,畫戟則橫置在了桌幾上。深深的吸了幾口氣調勻氣息,呂布閉合上雙眼,左手則向邊上一伸:“取我帛來。”

有人奉上一條帛帶,呂布自己綁縛好了受傷的雙眼,隨即手扶著雙膝,有如一樽石像一般一動不動的坐在了那裡。隻是雖然一動不動,但衣甲上的血跡與周身上下散出來的殺氣卻會讓人心頭湧上一股莫明其妙的壓迫感。也正因此,冇有人敢站到呂布身邊的方圓兩丈之內,隻能是遠遠的用帶著崇敬、害怕等等各類的目光望住呂布。如果6仁在場的話或許會疑惑不解的猛抓頭皮,因為現在的呂布完全不是那個如書中記載的那樣會搖尾乞憐的呂布。或者應該說,現在的呂布才是一個不負其戰皇之名的呂布!

在這數日的激戰中,雙眼被燙傷的呂布雖然隻能勉強睜開一條縫,但卻一直在城頭親自指揮,而每當哪裡的情勢危急,呂布便會趕到那裡,隻消一眼確定曹軍的方位之後,呂布便會閉上雙眼,隻憑著自身的感覺便將強登上城頭的曹軍儘數趕落下去。有句話叫“兵是將的膽,將是兵的魂”,曆史上一個頹廢的呂布會令麾下士卒全無戰意,但現在這個身上帶傷卻依舊能如此神勇的呂布卻會激出麾下士卒高昂的鬥誌。而這也正是曹操為什麼強攻了數日損失頗重,卻冇能占到一絲半點便宜的根本原因!

呂布正在閉目靜養,忽然一陣香風輕輕飄過,某個悅耳的女音輕輕喚道:“奉先……”

呂布皺了皺眉道:“貂嬋你來這裡乾什麼?這裡不是你來的地方。”

貂嬋環視了一下周圍都睜大了眼睛望向她的士卒,心中輕輕的歎了口氣,走近幾步把手中的木盆放到了呂布的身邊柔聲道:“你眼傷未愈卻要親自抵敵,我與嚴氏、曹氏都放心不下。聞得曹兵已然退去,我取了些退熱蛇油來給你清洗一下雙眼。”

呂布依舊一動不動,聲音顯得有些陰沉:“放在這裡,我自己會洗。你還是早點下城去吧。”

貂嬋秀眉微皺:“奉先,你……你這幾日一直呆在城頭親自守衛,今夜是不是也回府去好好歇息一下?”

呂布的雙眉緊鎖到了一處,沉聲道:“叫你回去就早點回去,我當如何不需你來多嘴!”言罷呂布喚道:“高順,送貂嬋回府。如無我令,不可再令她們離家半步。”

“諾!”

高順來到近前,向貂嬋拱手一禮後道:“請吧!”

貂嬋有些無奈的望了呂布一眼,輕輕的歎了口氣,隨著高順慢步離去。貂嬋離去之後,陳宮來到了呂布的身邊道:“將軍,難得你能如此……”

呂布解開眼上的帛帶之後伸手入盆,撈起些蛇油再輕輕揉按雙眼,沉聲問道:“公台,可有退曹良策?”

陳宮沉思了一陣之後道:“下邳城堅且糧草足備,更得將軍身自搏戰,堅守數月不是難事。眼下隻消挫動曹賊銳氣,與彼相峙便足矣。待其銳氣儘喪,將軍可遣一支兵馬打通淮南路徑與袁公路相聯遙為聲勢,如此便可令曹賊再不能全力攻城。再者宮近聞河北袁紹有陰圖許都之意,曹賊大軍離許,因慮及許都安危其勢必不能久……”

呂布冷笑道:“也就是說,我們隻要堅守一段時日,曹賊必會退兵回防許都?”

“然也。”

呂布又冷笑了幾聲,轉身向門樓裡走去:“吾乏矣,且在門樓中將息一下。夜巡之事公台你多留心一些,若有事則呼我!!”

陳宮向呂布讚許的略一拱手,心中暗道:“亡羊補牢,猶未晚矣……此人雖心性殘暴且反複不定,但也並非無可救藥之徒。若真能心中及時醒悟,卻也是個值得相輔之人……隻是眼下雖然隻要能支撐到曹賊退兵即可,但……”

想到這裡陳宮再次遙望向曹軍營寨,雙眉緊緊皺起,心道:“不知為何,我心中不懼曹操詭詐奸異,卻會擔心那個6仁?希望這隻是我對一個無恥小人過度擔心的多心之舉。孔仲尼雲‘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可現在我偏偏是這兩樣都碰上了……”

——————

與此同時的曹軍營寨。

6仁司管的是糧草軍需,而真正仗一打起來,6仁作為“軍需總長”還要擔負起一件工作,那就是對傷員的救治。冇辦法,藥品繃帶什麼的也歸他管。

6仁不懂醫術,而且就算芯片裡有醫藥資料,什麼外科手術之類的也不是他這種冇有接受過相關培訓或是相應的經驗的人所能做得了的事。不過好在6仁反應快,醫術是不會,但6仁有最基本的現代衛生知識,什麼煮洗繃帶啦、如何用高溫消毒啦……反正漢末的常規醫學水平也好不到哪裡去,相比之下6仁那些半吊子的活兒做出來反到挺像那麼回事的。隻是輕傷好救,碰上真正的重傷6仁也一樣的無能為力……

“6、6主簿,求、求你了,給小人一個痛快的吧……”

6仁已經不知多少次聽見這樣的話,望望眼前這個大腿重傷,可能需要節肢才能保住性命的士卒,6仁無奈的站起身來再轉過身去,重重的歎了口氣才向身邊的6氏子弟吩咐道:“送他一程吧……”

身邊的6氏子弟可能對這種事都有些麻木了,抽出長劍之後即快且準的刺穿了重傷士卒的要害,而那士卒在彌留之際強笑著向6仁的背影抱拳一禮:“多、多謝6主簿……”

6仁黯然搖頭,身也不回一下的向自己的臥帳走去。一邊走著,6仁一邊心中暗道:“真正論起來,這才是我第一次上真真正正的戰場吧?戰爭的殘酷,冇有真正上過戰場的人恐怕是永遠也體會不到的……罷了,就當這是一段難得的人生經曆吧。等我回現代之後,有這樣的一段經曆或許對我以後的人生之路有著莫大的好處……現在回想一下,我剛剛得到雪莉與芯片的時候都做了些什麼荒唐事啊!?”

將至主寨,忽然有人來報說徐州的次一批糧草已經送達,需要6仁去計點簽收。6仁隨意的點了點頭,來人忽然有些為難的道:“啟稟6主簿,糧草自徐州運往此處時,糜小姐另有一車奉與主簿的私物隨軍,隻是方至軍中,已被郭祭酒代主簿取去……”

“啥!?”

“郭祭酒袖出一書,書中言及那一車私物本就是主簿欲轉送郭祭酒之物。小人見筆跡不差便請郭祭酒領去了。現在見到主簿便提醒一下。”

6仁曲指自敲了幾下腦門,胡亂的把來人打走之後懷抱起了雙臂,心中暗道:“這個死老郭又盜用我的筆跡去唬弄人!我那歪歪扭扭的毛筆字兒他怎麼就硬是能臨摹得那麼像!?不用說了,那一車東西肯定是糜貞被他先前騙送來的好酒好菜……這混蛋,還、還盜用我的字跡去冒領!怕我不會給他好酒喝還是怎麼的?”

6仁這會兒的心情本來就不太好,突然又來這麼件事自然而然的就來了點氣,原本想回臥帳的腳步也就轉向了去郭嘉那裡。走著走著,6仁一扭頭現了供軍中將士口渴時飲水的大木桶與長柄竹勺,於是便上前兩步執起竹勺搭到了肩上,氣苦道:“你個死老郭!以前我不想說什麼的時候你拿竹勺子敲我逼供的,現在我們就新帳舊帳一起算!看我不把你敲得滿頭是包!讓你也去客串一下佛頭!”

帶著一臉的怒氣,6仁氣勢洶洶的殺到郭嘉帳柵前,而郭嘉的衛士趕緊上前攔住道:“6主簿請止步!郭祭酒身體不適,正在帳中靜養,如無要事便請回吧……”

6仁氣樂了:“身體不適在帳中靜養?中午我還看見他生龍活虎的呐!!讓開讓開,他那點老底我能不清楚?從我義妹那裡騙來了一車的好酒好菜,現在分明就是因為不敢見我而在躲我!讓開——!!”說完6仁抬腿就往帳中走。

“哎——6主簿!!”說真的這幾個郭嘉的衛士還真不好攔6仁,必竟郭嘉當時也隻是隨口說說的,冇有下死命令。

再看6仁已經走到了帳門前,把玩了一下手中的竹勺再用力握緊,突然撩開帳門衝入帳中喝罵道:“你個死老郭要不要臉啊,看打——咦!?”

高舉起的竹勺嘎然而止停在了半空中,到是6仁本人因為有些收勢不住險些摔倒。好不容易穩住身形,6仁瞪圓了一雙眼睛望向正一臉壞笑的郭嘉身邊的人道:“荀軍師!?怎麼你也在這裡?”

荀攸笑了笑道:“軍中禁酒,而老夫酒癮作,就隻有偷偷的來奉孝這裡偷飲幾杯了。義浩,切勿聲張……”

6仁的目光停在了二人中間桌幾上的地圖上,略一細看之後6仁愕然道:“你們正在商議的是破城之計吧?難道是想……”(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