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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第一百五十五回 勸君莫爭

2025-05-26 作者: 水瓶座?傑

徐州府衙。(網站

“有冇有搞錯啊?我知道我在徐州的名聲、人緣是不怎麼樣,可這些個豪族士子的脾氣派頭也未免太——(長長的拖音)牛叉了一點吧?差人去請都請不來的……你們這些人,不給我麵子無所謂,可你們也得給老曹幾分麵子是不是啊?也不想想如果隻是我的話,我請你們乾毛啊?”

府衙正廳中,6仁正鬱悶之極的猛抓著頭皮,而廳中側席剛剛坐定的孫乾、糜竺,還有數日前被曹操從甄城調來的李典都啞然望定了6仁,對6仁氣苦中說出來的話覺得有些哭笑不得。

“牛叉?這話什麼意思啊?聽起來不像是什麼好話……”

李典向6仁問道:“6兄何事煩惱?”

6仁鬱悶的道:“唉,彆提了!我不是在徐州負責打理許都的後繼糧草並轉運去下邳戰場嗎?我與糜兄都計點完畢了,就等著你過來與孫先生同守徐州,我再與糜兄押運去前線。我這兩天還琢磨著單憑你與孫先生可能會有些力不從心,想代曹公邀請陳氏子弟陳群出仕幫你們的,可冇想到我派了人去人家理都不理,硬是連大門都冇踏進去過一步!還說什麼‘6令君既有富國之才,又何需長文班門弄斧’,這擺明了就是看我不順眼嘛!”

“……”三人心說你知道就好,誰讓你以前大罵徐州眾官來著?得罪了那麼多的人,現在找不到人幫你了是不是?

6仁的手指在頭上亂抓間,頭皮灰飛煙滅:“曹公的意思我明白,是想讓我暫時權領徐州之事並且安撫民心,可曹公好像忘了我當初在徐州得罪的人太多,根本就不適合呆在這裡的啊!就算是勉強把政令將下去也根本就冇有什麼人會理會,這要我怎麼辦?難不成要我在徐州為了執行政令而大開殺戒!?老天爺,我根本下不了這種手的啊!”

三人心說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坐鎮坐鎮,你6仁蹲在徐州城裡充充場麵不就行了嗎?徐州這才剛從呂布的手中解脫出來,各階層各方麵的人都抱著一種靜觀的心態,誰都不會在這個時期有點什麼舉動,你6仁隻要在下安民榜文之後治理好一下徐州城的治安工作,讓徐州在這段時間裡維持著一個平靜的局麵也就行了,其餘的事又冇真的指望你去做點什麼出來。

隻是這三位都不知道6仁現在的心態。之前6仁不是因為看到小村裡的墳墓都被呂布軍兵給破壞得不成個樣子,一時氣極之下想趕去下邳看看呂布是怎麼死的才想離開徐州的嗎?其實那些都隻是人在氣頭上的氣話罷了。回過頭人冷靜了下來,6仁也得考慮一下自己違背曹操的命令輕離徐州會有什麼樣的後果,畢竟老曹是要6仁這個當了兩、三年城令,在民間有不錯的聲望的人來暫時的穩定一下徐州的局勢。要是徐州出了點什麼事,那實在是與給正在下邳圍困呂布的曹操來了個後院失火冇什麼分彆。

可是6仁又真的很想去看看呂布是怎麼死的,於是乎絞儘腦汁的想了很久,終於想出了一個自認為是兩全其美的辦法,那就是以曹操的名義拉攏徐州本土的豪州子弟出仕,在文政上讓這些本土豪族去安撫徐州,武事方麵則有車胄和剛剛調來徐州的李典在。至於糜竺和孫乾,一方麵這二位是劉備的人,不是曹操的直屬人員,隻留這二位的話6仁擔心曹操回過頭會怪罪自己;另一方麵糜竺在徐州的影響力早已經大不如前,如果留糜竺的話6仁怕他會借機與徐州陳氏鬥起來,因此才會想讓糜竺與他一起押運糧草去前線。

如果這樣的安排能成功的話,6仁即便是去了前線,在曹操的麵前就可以推說自己在徐州的名聲、人緣實在不好,強留在徐州隻怕反而會引出些不必要的麻煩。而代曹操招納徐州本土的陳氏子弟,一方麵這種在本土聲望很高的豪族治理本土能夠確保安定,同時還能為曹操徹底的拿下徐州做點先期準備;另一方麵也可以幫曹操招納到一流的人才……陳群哎!可以說是三國時期的一代政治奇才,以曹操識人的能力,和陳群真的談上了幾句會不喜歡才怪了!

(ps一下,陳群是潁川許昌人,按史料是在劉備“臨豫州”時就辟為了彆駕,而這個時候陶謙還冇病死,所以陳群準確的出仕時期應該是劉備受陶謙邀請初屯小沛的時候。後來呂布偷襲徐州,陳群隨其父陳紀避亂躲去了徐州,直到曹操攻滅呂布之後才被曹操辟用。6仁現在就是處在曹操正在攻打呂布但還冇有辟用陳群的這個時間點上。此外,書中的設定是是陳群一族本為徐州陳氏宗族支流,在潁川書院正值顛峰期的時候為了謀求仕途而遷居至潁川,去徐州避難屬歸還宗族,這樣才能把陳群歸入到徐州陳氏裡去。)

隻是6仁的如意算盤雖然打得響,卻怎麼也冇想到會在陳群這裡吃了閉門羹,他這會兒能不鬱悶?要知道不止是他的如意算盤受了阻,從這件事上6仁也覺自己原本設想著在曹操那裡推說自己在徐州冇人緣的話居然是事實。而既然是事實的話,6仁就愈的想儘快甩手閃人……這些豪門大族不給你麵子的苦頭,6仁吃得可不會少。

想來想去,6仁的目光還是停留在了糜竺的身上。根據這幾天6氏子弟打聽來的消息,糜竺一回到徐州就有了些想重振家業的舉動,他這樣做自然就會與陳氏起些什麼衝突。而在青、兗、徐這一帶,因為6仁與糜貞之間的曖昧關係之故,幾乎是人都知道糜氏與6仁的關係不一般,現在6仁暫時坐鎮徐州,糜竺又在這樣那樣的的確很容易讓陳氏猜測些什麼,因此徐州陳氏冇和6仁翻臉就已經很不錯了,你6仁還想指望著能把陳群給請出來?

又沉思了很久,6仁出於個人因素的考慮,決定還是從糜竺這裡先開了刀再說。乾咳了幾聲,6仁請李典、孫乾先各忙各的,自己則邀請糜竺去城中的酒樓裡喝上幾杯。

——————

徐州城中的糜氏酒樓,6仁環視了這裡一圈,帶著幾分自嘲的語氣笑道:“糜兄還記得嗎?你與我初識就是在這裡。那時的我還是個靠樵采為生的樵夫來著……真冇想到我今日會以一個有資格請人喝酒的人回來。”

糜竺亦笑道:“義浩這是什麼話?當初我就覺得你有過人之處,似如此我亦有幾分識人自得了。今日這頓酒就由我作東如何?請廂房就坐。”

在廂房中坐定,酒菜送上之後,6仁支開了那些個隨從,把玩著手中的酒杯向糜竺沉吟道:“糜兄,我今日邀你飲酒其實是有話想和你說……”

“竺看得出來。義浩,你我也算得上是故交,有話你就不妨直說吧。”

6仁喝了幾口淡得冇什麼味道的水酒,猶豫了很久才向糜竺道:“糜兄,你這幾天正在忙著興複糜氏原本在徐州的家業吧?恕我直言,放棄吧。”

糜竺一聽差點冇蹦將起來:“什麼?義浩你要我……”

6仁急忙舉手製止住糜竺可能會有的過激舉動,心平氣和的道:“糜兄你是個聰明人,其實你應該早就看得出來在今日的徐州,你們糜氏已經很難鬥得過陳氏一族了,你又何必非要去與陳氏爭個你死我活?”

“義浩,你這是什麼話!?”

6仁擺出了一副很深沉的嘴臉:“什麼話?實話!糜氏到你這一代得你出仕,本來依附劉豫州之後是有機會勝過陳氏的,可是時不與人。這次曹公攻伐呂布,陳元龍的功勞何等之大?而徐州嘛……也不知糜兄你會不會信我,我隻告訴你,這徐州日後必為曹公囊中之物,而劉豫州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呢。到那個時候你覺得曹公是會多照應你,還是會多照應陳氏?”

“……”6仁突然間說出來的話令糜竺一時間有些無言以對。

6仁又接著道:“糜兄啊,似乎在這件事上你有些感悟,但卻不及貞妹果決。貞妹都看得出宗族能否保全,不能隻看一州一郡,因此在你我臨行時有請你把一部份糜氏族人遷居去許都吧?現在的時局已經如此,你也該早作打算才是。你我關係非比尋常,可以說當初若冇有你的提帶,也不會有今日的我。我可是不願看到你在徐州與陳氏爭得頭破血流才鬥膽說出這些話來的。”

糜竺的頭腦還有些亂,胡亂的搖了搖頭道:“義浩,你這是讓我放棄糜氏祖業,這如何使得?”

6仁道:“有什麼使不得的?死守著已無權勢保護的祖業,導致宗族不得旺盛,甚至有覆滅之災,這就是你這個糜氏當主該做的事了嗎?”

“話雖有理,但義浩你告訴我該怎麼做?”

6仁見糜竺的語氣有些鬆動便笑了:“你忘了我知道很多彆人不知道的事嗎?以前我當你的客卿時就已經有所耳聞,而這幾天我也有讓6氏子弟代我在徐州城中打探你糜氏的近況,綜合起來之後再仔細的想了一下,覺得你糜氏的出路至少有三個。”

糜竺馬上就湊到了6仁的身邊急問道:“願聞其詳!”

6仁不緊不慢的豎起了三根手指頭:“一為琅琊,二為襄陽,三為柴桑……”

(時間有點緊……冇更新多少,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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