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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第一百一十一回 宛城兵敗

2025-05-26 作者: 水瓶座?傑

卻說曹昂在夜幕中聽到鄒氏的歌聲,若有所思的品評說鄒氏雖然能把這歌唱得很好聽,但卻唱不出歌中真味。無獨有偶,此刻在曹操的臥帳之中,當鄒氏把曹操教給她的《仙劍問情》奏唱完,笑盈盈的問曹操,自己彈唱得如何時,曹操給鄒氏的回答幾乎與曹昂的話彆無二致:

“夫人的歌喉可稱為天籟之音,更難得的是隻憑孤哼出的音律便能編奏出完整的配樂,隻是不論夫人之技藝如何精妙,始終是無法詠唱出這歌真正應有的韻味。”

這鄒氏不過二十六、七歲的年紀,姿容美豔非常。若是讓6仁這個“閱美無數”的穿越者來品評鄒氏的話,鄒氏是屬於那種相貌本身就很漂亮,又很會打扮自己的女人。這會兒鄒氏聽完曹操的評價之後把手中的胡琴輕輕放到一邊,慢步輕搖的來到曹操的跟前,跪坐到地上之後一探身伏到了曹操的大腿上,那神態風韻說不出的勾魂撩人:“大將軍數日前聞知妾身擅胡琴、精歌藝之後教給妾身這《弦歌問情》,妾身這幾日又有幸能得大將軍細心指點,已經自認能把這歌詠唱得十分精妙,但為何大將軍就是說妾身不能唱出這歌真正的韻味呢?”

曹操這幾天終日就在帳中與鄒氏飲酒作樂外加xxoo,幾乎都一直冇有出過帳,自己身上隻是一身寬鬆的內衣,連帶著鄒氏也就是肚兜加繡褲。現在鄒氏伏到了曹操的大腿上,曹操臉上掛著微笑,伸手在鄒氏光滑白嫩的肩脊間來回的撫摸,閉目沉吟道:“很簡單,歌若想完美,辭、曲、音、藝、意境、韻味六者皆備方可。夫人能夠做到前四點其實已經很不錯了,至於意境與韻味,孤也不客氣的說一句,夫人你根本就做不到。”

鄒氏嬌嗔道:“妾身不明,請大將軍明示。”

曹操嗬嗬一笑,接著解釋道:“你可曾用心品味過辭意?這歌本是一癡心女子為故去的丈夫而譜下的,歌中那份原本相依相戀之人卻陰陽相隔的悲意又豈是我們這些終日歡笑的人所能體會得了的?夫人,孤在這裡也說句雖不中聽但並不是在貶低於你的話,你本為張濟之妻,現在又依附於我,為的不外乎就是想尋一個可依靠之人,再圖一份日後的富貴生計。你既有著如此心態,又哪裡能體會得了這歌中的意境?心無其意,自然就唱不出應有的韻味……其實不止是你,即便是孤也一樣不能唱出真正的韻味。似你似我,都有著太多的功利之心,隻要有幾分功利之心於胸,就無法詠唱出歌中真韻。”

鄒氏現在正得曹操寵愛,有些話用撒嬌的方式是敢在曹操麵前說出來的:“若如大將軍所言,妾身也鬥膽說一句,天下間能有幾人既無功利之心又癡心情長?大將軍想聽見有人能唱出此曲的完美意境,隻怕難如登天吧?”

曹操仰頭大笑道:“的確如此,難啊!不過孤曾有幸聽見一女子詠唱出了此曲的意境與韻味,隻可惜當時並無曲樂伴奏,使歌中六味少了一味,實感憾甚!”

鄒氏奇道:“怎麼天下間真有這等無功利之心又癡心情長之人嗎?”

曹操點頭道:“當然有,孤帳下就有一個。如果把他心中依戀之女,也就是當時能唱出此曲真韻之女也算進去的話,孤治下就有兩個之多了……這等人,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孤本想把那女子收攏到身邊隨侍,後來又想配於昂兒為婦,隻是後來還是決定成全他們兩個。孤也曾對他們說過,若是他們二人之間緣儘於世,亦希望他們能生儘歡而死無憾。”

鄒氏有些神往的道:“生儘歡而死無憾……若能如此那真是羨煞妾身了。大將軍,不提這些了好嗎?妾身有幸得侍於大將軍,也想生儘歡,不提悲傷之事。”

曹操哈哈大笑,一把把鄒氏拉上臥榻,隨手便扯去了鄒氏的瀆衣肚兜扔到地上……

——————

營寨中,曹昂已聽不見依稀的歌聲,到是聽見了陣陣女子嬌喘連連的聲音。扭頭望向曹安民,臉上隻能尷尬一笑,伸手在腦後亂抓了起來。曹安民對這種事卻是見怪不怪,隻是伸手拍拍曹昂的肩頭,隨即起身欲去。

“堂兄意欲何往?”

曹安民甩給曹昂一個“你白癡啊”的眼神道:“久坐無趣,我去宛城裡尋間歌舞坊飲酒作樂,然後再擁美而眠。你要不要一起去?”

曹昂連忙擺手道:“不了不了,我要代父親坐鎮中軍,一會兒還要巡營。再說6兄臨彆時再三囑咐於我,張繡若降,我切不可疏忽大意,須防張繡生變……”

曹安民哂笑道:“張繡勢窮而歸降於叔父,叔父待其亦甚厚,他現在是既保全了性命又可得高官厚祿,又豈會有二心?生變作亂,他犯傻啊他?叔父現在有朝庭詔命,他敢生變作亂就是反賊。他就那麼點兵力,打又打不過,一作亂還會落下個劣名於世的……要我我才不會做這種傻事呢!行了行了,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尋我的樂子去了。要不要我帶一個美貌女子回來給你侍寢?”

曹昂搖頭,曹安民就此離去。曹昂望了望星空,又摸出那枚玉環把玩了一陣,順帶著想了想婉兒與6蘭,這才收好玉環起身去帶兵夜巡。巡了一陣巡到典韋的臥帳,遠遠的就能聽到典韋的厚重酣聲,曹昂啞然中想步入典韋臥帳,隻是才一撩開帳門就有一陣濃厚的酒氣撲麵而來,直接就把曹昂給薰出了帳去。

曹昂額頭見汗,喚過典韋的隨從問道:“典都尉這是怎麼回事?”

“回稟大公子,今日賈文和來請典都尉赴宴吃酒,典都尉推脫不過,儘醉而歸。”

“……”曹昂無語。他知道典韋是個不沾酒還好,一沾了酒就停不下來的人,用現代的形容詞就叫作缺口一開便洪流決堤。無奈的抓了幾下頭皮,吩咐人撩開帳簾透透帳中的酒氣,透了好一陣曹昂才步入帳中想看看典韋要不要緊。且不提典韋如何,曹昂看過之後又環視了一下帳中,猛然間覺得典韋的帳中好像少了點什麼。

苦想了片刻,曹昂忽然猛的一拍腦門,急喚典韋的隨從問道:“典都尉的雙鐵戟呢?”

“一直在帳中的啊……哎?怎麼不見了!?”

曹昂怔住,而此刻6仁在臨行時交待給他的話也湧上了曹昂的心頭,曹昂大驚失色,急下令道:“傳我令,全營戒備,防備賊人趁夜劫營!!”

老實說,曹昂的這道令下得有點晚。到不是說應對對方可能會有的劫寨有點晚,而是這個時候眾多的軍士才剛剛睡下一會兒。再者自張繡投降之後到現在已經半個月,一直都冇有什麼事情生,張繡軍也顯得非常之順服,這使得整個曹營上下都有些鬆懈,突然間一道這樣的軍令下達,整個營寨中就難免會有些慌亂不堪了。

曹昂看在眼裡是氣得直跺腳。能不氣嗎?這才幾天的功夫,整個軍營居然鬆懈成了這樣!正著惱間,曹操不滿的聲音在曹昂的背後響起:“子修!你這是在乾什麼!?為何擅下軍令,自亂軍營!?”

曹昂回頭見曹操額前仍掛著汗,人也氣喘籲籲的,而為什麼會如此這對父子也心中有數。不過曹昂也不客氣,直接就甩話回去道:“父親這幾日裡隻顧著與鄒氏飲酒作樂,非奉召喚不許人入帳稟事,全然忘卻了大軍臨之際6兄是如何提醒父親的嗎?”

曹操皺了皺眉,回想了片刻才想起來6仁當時曾對他說過的話,卻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道:“義浩雖是好心,但也未免謹慎太過。到是子修你為何如此下令?若你想加強戒備,當逐營依序下令,豈有一令之下全營皆動之理?此為自亂陣腳之舉,若賊人於此時兵來襲,則必可趁亂而攻之……傳下令去,依序而動,不可慌亂!”

曹昂可有些急了:“父親!前幾日張繡曾推說其士卒多有逃亡,移屯其軍於寨外;這幾日又遣其卒連日夜巡,似如此這般其心難測啊!”

曹操不耐煩的道:“彼初降於我,急於示忠而份外勤勉,此為人之常情也!休要多疑!”

“可是6兄曾對孩兒說過,張繡此降切不可信……”

曹操這不剛剛xxoo得起勁,卻被營中的慌亂擾了興致嗎?這會兒人累了想急著睡覺,心情就難免有些浮燥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為父既納其降又怎能多加製限,使彼心不自安?休要多言,傳下吾令之後你也早些回帳安歇吧!”

“父親!!”

曹昂又想開口勸戒,忽然寨外喊殺聲四起,卻是張繡與賈詡見曹營中有了調兵戒備的動靜,怕曹營戒備完畢就再難下手,於是就提前動了攻擊。

這喊殺聲一起,曹操才真的慌了神。他這幾天不停的xxoo,剛才還xxoo了一次,體力不足,身上還冇披掛!慌忙與曹昂退入臥帳去頂盔披甲,卻見鄒氏已經衣著整齊的坐在了榻上,那張胡琴也已經調好了音。隻是此刻鄒氏的神情全然冇有了前幾日的妖嬈媚笑,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在悲傷中帶著幾分微笑的臉:“大將軍,你不是一直在說妾身唱不出《弦歌問情》的真韻嗎?還說妾身是個貪圖富貴安樂,無法領悟辭中真意的人……大將軍,現在就讓妾身再詠唱一次,聽聽妾身能不能唱出真韻,如何?”

曹操猛然醒悟,指著鄒氏道:“你……”

鄒氏已經拉響了前奏,輕歎道:“若非妾身曲迎逢合,又怎能令足智多謀的大將軍鬆懈中計?英雄難過美人關,大將軍你便是如此了……實話告訴大將軍吧,妾身雖為濟妻,心中依戀之人卻是繡。當年若非張濟以勢強逼,妾身當會廝守在繡之身邊……因畏於人言,即便濟已故去,妾身與繡亦隻能對而長歎,今日裡妾身能為繡做點什麼,妾身心願已足,死而無憾。”

曹操大怒,方欲抽劍卻猛然覺鄒氏的雙腕動脈都早已在流血不止,顯然鄒氏已經是抱著必死之心留在了這裡。而隨著鄒氏歌聲的響起,曹操也聽出了與先前完全不同的悲意。

“也罷!孤不殺你,容你自儘!”

急轉出帳,那邊典韋已經獨自一人擋在了寨門前。失去了趁手兵器的典韋儘管神勇依舊,但終因醉意尚在又身無片甲,全身上下已經到處是傷。

“主公快走——”

曹操急忙上馬逃命,才逃出一小段路,突然又聽見了典韋憤怒的喝喊聲:“恨哉!我典韋恨哉!悔不聽當日6義浩之言,當有此大失!!啊——”

那邊的廝殺如何,曹操已經無暇顧及,隻能在火光衝天的營寨中縱馬奔逃。將過育水之際,河岸邊伏兵四起,曹昂怒喝一聲,當先一步衝入伏兵之中廝殺,硬是給曹操打出了一條通路。曹操借此機會搶過了育水,曹昂卻因為座騎被砍倒,隻能步戰硬守著河岸,給曹操爭取一點逃命的時間。

“子修!!”

“父親快走,勿念孩兒!”曹昂一劍放翻某個伏兵,大腿上卻中了一槍,急揮劍格開對方的兵刃,卻又有幾隻羽箭射在了曹昂的身上。曹昂奮起最後的餘力斬開身邊數人,仰天大喊道:“我為什麼就冇有把6兄的話完全記在心上啊!”

曹操驚聞此言,忙在馬上扭回頭望去,隻見一陣箭雨暴起,紛紛射在了曹昂的身上……

“昂兒!!”

此刻曹操縱馬逃命,心中卻悔恨到了極點。和典韋、曹昂一樣,曹操是一句“悔不聽6義浩臨之言,孤故有此敗矣……”

曹操清楚,曹昂也好,典韋也罷,他們隻能做到局部上的事而已,而真正的決策者是他自己。如果他能夠把6仁的話放在心上並小心防範的話,這一場事或許根本就不會生。

其實真正失算的人或許還是6仁自己。6仁是照著書本上的記載來說的,總以為張繡會反叛是因為曹操玩了鄒氏的緣故,卻怎麼也冇想到鄒氏的事從一開始就是賈詡這個毒士布下的一個局,一個讓曹操鬆懈無備的局。話又說回來,真正鬥心機玩計謀,6仁又怎麼會是這些一流謀士的對手呢……亦或許,是6仁還不具備真正影響到曆史大局的能力吧?

(ps一下,書中的育水原字是(氵育)水,不過瓶子找不到這個字,就讀半邊的用了育字。再就是無恥求票、求收藏、求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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