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小說 > 三國求生記同人修改版 > 卷一 第三十七回 求糧難矣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卷一 第三十七回 求糧難矣

2025-05-26 作者: 水瓶座?傑

徐州。

日已近午,而在這夏末秋初的時節,這個時間點總會令人昏昏欲睡。因為這時進出城的行人並不多,城門門卒也偷起了懶,柱著長戈靠壁小睡的都有。

黃土大道上馬蹄輕響,馬上之人在離徐州城門尚有百步的地方帶住了馬,手搭涼篷望了一眼徐州城門,長長的籲了一口氣自語道:“總算到了……這些天這路趕的,唉!”

翻身下馬,6仁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眼光又向稍遠的地方掃去。當望到一個地方時,6仁撇了撇嘴,搖頭微笑道:“那棵樹已經不在了……應該是在曹操率軍攻城的那個時候被砍掉了吧?唉,可惜了這棵對我來說有紀念意義的樹,一年前我就是在那棵樹下遇到了糜貞,然後就引出了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

自嘲一般的笑了笑,6仁牽著馬向城門走去。將要走近之時,6仁卻想起了另一個片斷,下意識的伸手去正了正頭頂上的竹冠。記得一年前6仁在穿越之初頭很短,去徐州賣柴時曾因此被守門士卒攔下來盤問過。現在這一年過去,6仁的頭長長了不少,已經可以勉強挽起個鬃再束上冠。而6仁現在束的竹冠是6仁在接下丘中郎將一職時,郭嘉特意選出來,並以兄長的身份給6仁行了冠禮……轉眼就是一年過去,6仁現在回到徐州,心中竟然湧起了幾分似乎不應該出現在他這個年紀的物是人非的“滄桑”感。

大致的檢視了一下周身,感覺冇什麼不對勁的地方,6仁這才牽著馬信步入城。當然,冇有人攔他,必竟現在的6仁頂冠佩劍的看上去和普通的遊學士子冇多大分彆。等進到城中,6仁憑著依稀的記憶,直接就向糜竺在徐州城中的官坻找了過去。

“相煩通報糜彆駕,舊日故人6仁6義浩前來拜見。”

通名之後馬上就有門人入內稟報,6仁則背著手輕合上雙眼在門前靜候。稍一抬頭,6仁見幾個門人正用很驚呀的目光望著他,微一錯愕間就明白了過來――以前他可在糜竺這裡混過幾個月的高級客卿,連帶著還要教許多僮客算術,那糜竺這裡認識他的人當然不會少。現在6仁回來,衣著打扮怎麼說也像模像樣的,比起以前有很大的不同,那認識他的人會感到吃驚自然是件很正常的事。當下便向這些個仆從下人隨意的笑了笑,繼續靜候。

過不多時門人快步趕了回來,引著6仁去大廳見糜竺。這一路上6仁也在不停的環視自己曾經混過幾個月的地方,心中或多或少總會有那麼幾分感觸。

閒話少說。6仁來到會客大廳時,糜竺已經在廳中等候。雙方敘禮奉茶已畢,糜竺揮退了仆從,上上下下的打晾了6仁許久才開口道:“義浩,你我一彆經年,你似乎變了許多。”

6仁微笑道:“也談不上變了什麼。不過在這一年裡我遇上了很多很多的事,有幾次都差點丟掉性命……不提這個!到是糜彆駕風彩依舊嘛。”

糜竺也笑了笑,問道:“去年你自小村出逃,這一年裡你去了哪裡?”

6仁頓了頓才道:“實不相瞞,我現在……在鎮東將軍曹公的帳下為吏。”

糜竺的臉色微微一變:“你終究還是投奔了曹孟德。”

6仁搖頭苦笑:“投奔?糜彆駕,你認為這個詞用在我身上合適嗎?當初我在徐州是什麼光景,糜彆駕你該很清楚才是……我是逃過去的。不逃的話,我可能早死了。”

“話雖如此,可是……”

6仁道:“那時候我本來是想送個信過來就接著在城外小村安寧度日,可是徐州之人都容不下我;我本有心想遷居荊襄,可是中原各處兵荒馬亂,盜寇四起道路阻絕,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又能去得了哪裡?若說往彆處為官……我6仁一向寂寂無名,又從無孝廉之考,誰又會用我?即便如我現在在曹公帳下為吏,那也是得意外結識的郭奉孝舉薦之便,為一小吏圖份溫飽罷了。”(ps一下,請那些個總說6仁如何如何的朋友細看細想一下這段話。你們有你們的看法,瓶子也有瓶子的客觀,誰對誰錯爭之無趣)

糜竺回想起了當時在小村中遇見張飛的事,捋須輕歎道:“的確,你當時也是身不由己。隻是你現在是曹公帳下官吏,今日來徐州又有何乾?”

6仁道:“不為彆的,我是來向你求糧的。”

“求、求糧?”糜竺是多精明的人?一聽6仁提起“求糧”二字馬上就明白了過來,當時就臉色大變:“義浩,我聽聞關東境內旱、蝗兩災肆虐,曹、呂兩軍也皆因軍無所食而不得不暫且罷兵。你現在身為曹孟德帳下官吏,來徐州向我求糧……莫不是為了曹軍而求?”

“算是吧。不過我認為我會來這裡求糧,更多的是為了我自己。”

糜竺作色起身道:“義浩,這事我幫不了你,你還是請回吧。”

眼見著糜竺就要下逐客令,6仁隻是淡淡的笑了笑,因為他已經詁計到會有這種情況。當下也不等糜竺後一句話出來,6仁便直接搶過了話頭道:“我以千兩金購你萬斛糧米,如何?”

不管怎麼樣,千兩黃金在當時都是個很嚇人的數字,糜竺又是大商人出身,比其他人更清楚千兩黃金是什麼概念,不由得怔了一怔,後麵的話也就冇能說出來。

大廳中沉默了許久,糜竺終於緩緩的開口問道:“義浩,你離徐不過一年,怎麼就有了如此身家?千兩黃金購我萬斛糧米,你知不知道你虧了多少?”

6仁道:“虧不虧我不在乎,我隻是想做到問心無愧。”

“為何!?”

6仁深吸了口氣道:“在你們看來,我購糧是為了軍有所食,隻是你們不知道我這樣做,更多的是想讓袞州百姓少些苦難。如你所知,曹公與呂布兵爭袞州,遇此大旱皆已軍中無糧,但不管怎麼樣,曹、呂之間的仗是一定會打下去的。要打仗軍兵就要吃糧,而糧又從何來?自然是向百姓強征!時值歲荒,百姓們已經無糧可食,再逢強征的話,真的就再冇活路……我如果不是實在看不下去,也不會孤身來此找你幫我了。”

糜竺聞言在廳中來回轉了幾圈,最後還是搖了搖頭道:“義浩,你雖有此心,可我真的幫不了你。你想想,去年曹孟德攻打徐州,一路上殺戮徐州百姓,兼之挖掘墳墓、開棺曝屍,徐州百姓早已對其恨之入骨。我若賣糧於你被民間知曉,我又有何麵目在徐州立足……”話說到這裡就冇往下說了。

6仁望了幾眼,心中已經猜出了大概,搖了搖頭輕歎道:“糜彆駕,我不會讓你為難的。你真正心中所慮之事,我多少猜得出一二。不如這樣吧,勞煩糜彆駕為介,帶我去見劉使君便是。”

糜竺楞住半晌才沉聲道:“義浩,你可想清楚了?”

6仁道:“其實會這樣,我心中早有預料。彆駕請安心,見了劉使君我自有話說。”

糜竺想了片刻終於輕輕點頭。6仁這會兒也在暗中無奈的歎了口氣,心道:“我這算不算是多此一舉?早就推算出以糜竺的為人,這種會犯眾怒的錢他根本就不敢賺的,搞來搞去的最後還是要和黃鼠劉打交道嘛!算了,至少想見劉備也得有個人引見才行。”

――――――

次日清晨,徐州府衙。

6仁被糜竺引著步入大廳,才剛一進去6仁就有點傻眼了。因為此刻劉備在主席正坐,關羽、張飛侍立在劉備的身後,而徐州的官員則分坐兩側……看這架勢應該是諸候之間正式會見使節的場麵,不由得心中啞然,因為6仁現在並不能算是曹操派來的使節,劉備擺出這場麵就有那麼點不太合適了。

不過現在這情況說也說不清,6仁也隻能將錯就錯,扮演一下曹操派來的使節再說。好在現在的6仁也已經經曆過幾次大場麵,而且事先就有了心理準備,行為舉止也不會失禮。

向劉備施過禮之後,劉備問道:“6先生身為曹將軍帳下使節,來徐州何乾?”

“特來徐州向劉使君購糧。”

“購糧!?”

此言一出,大廳中頓時便響起了低低的議論聲,而且很快就有人站了出來道:“舊日裡曹孟德僅為私仇便攻伐徐州,屠戮百姓,今日裡卻來我徐州購求糧草?想曹孟德如此暴虐無道,徜若彼取徐州之糧得喘息之機,難保日後不會再犯我徐州,是以為養虎為患之舉也!主公明見,愚以為斷不可應承於曹孟德。”曹操與徐州目前是敵對關係,說話自然不用那麼客氣。

此議的附合者大有人在,而劉備也不住點頭,望向6仁的目光就不怎麼友善了。

6仁低下頭去,撇了撇嘴又歎了口氣,心中暗道:“行!真冇想到會碰上這種情況!我說糜竺你也是,你讓我和劉備在私底下見個麵不就行了嗎?乾嘛要搞出這麼個場麵來?如果隻是和劉備在私底下見個麵,有些話我還好說出口,可現在這樣……”

舉目望去,6仁一眼就望到了張飛。而張飛此刻是咬牙切齒,瞪圓了一雙環眼望定6仁――一年前6仁趁張飛一不留神的功夫就逃之夭夭,張飛可還記得清清楚楚。現在見了6仁,雖說談不上“仇人見麵份外眼紅”,可是依張飛那火暴的脾氣,在這種場合下還得就這麼強忍著,張飛要是還能好說話就怪了。

又不知是誰陰陽怪氣的低聲道:“這個6仁本為徐州之人,與曹孟德屠戮徐州之時不思徐州之仇,反投奔曹孟德為吏。今時今日,他居然還有臉來此為使?真是笑話。”聲音不大,但剛剛好能讓大廳中的人都聽見,就是這怪腔怪調的聲音讓人無法分辯是誰。

大廳中一陣哄笑,眾多鄙夷的目光也投向了6仁。劉備見狀皺了皺眉頭,略一舉臂止住了大廳中的議論聲。剛想說話,大廳中卻傳來了一陣陣的冷笑,而出冷笑的人竟是6仁!

眾皆愕然,6仁則在冷笑中暗自心道:“媽的,這是你們這些欺軟怕硬的混蛋逼我的!本來今天是有事求人,亂七八糟的話我不想說得太過份,但是現在看來是不開罵不行!諸葛亮以後去東吳的時候能舌戰江東群儒,老子今天在這裡也就能先來個大罵徐州眾官!反正詞兒我事先也準備了不少,真鬥起嘴來ho怕ho啊!?再說照現在這情況,低聲下氣的求人肯定不會有什麼效果求不來糧,破口大罵上一番可能還會有轉機,實在不行罵上這幫混蛋一番咱心裡也痛快!!”

一念至此,6仁忽然放聲大笑。而他這一放聲大笑,反到把廳中眾人給笑了個不知所措。大笑過後,6仁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冷眼環視了一圈四周,知道自己暫時的鎮住了場麵,接下來就該開罵了……

(求票、求收藏、求推薦!)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