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第八回 糜貞登場
相比起在黃巾起義、董卓亂朝中飽受戰火洗劫的司隸、青、袞等各州,陶謙治下的徐州還算是保全得比較好的。不過這並不是說真的就是陶謙治理得好,至少在6仁看來應該與徐州並不在戰亂的中心位置有關。
擺脫了那位有意讓他難堪的大小姐,6仁入城後想也不想就直奔徐州城的市集。自他穿越到漢末的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裡,為了獲得比較準確的時事訊息,已經來過徐州城十來趟,幾乎是每隔兩天就來一趟。或許對消息打聽得還不是很清楚,但是因為要賣柴換粟的緣故,他到是對市集這裡的環境摸得清清楚楚……反正也不是很大,至少是比起現代城市中的商業區,這徐州市集可就差得太多了。
天氣熱就容易口渴,可是6仁帶的水又因為一點意外狀況的生早喝光了,隻好先找到一間他來賣過幾次柴的粟鋪買粟,順便再討點水喝。
“哎,這不是阿仁嗎……你的柴車呢?怎麼你今天不是來賣柴的?”
“昨天才賣的柴,今天哪裡砍得出那麼多?不過昨天回村的時候賺了點錢,今天就來這裡買點粟,再順便帶點肉食回去和李老一起飽飽口福。店家,能不能行個方便給碗水,再讓我裝滿水囊?”
“行啊,我帶你去後院水井。哎阿仁啊,你下次來賣柴的話直接送我這裡來,要換多少粟咱們好商量……”
和店家討價還價了一番,6仁買了五鬥粟米背到身上便又去市集上尋找賣肉的攤鋪去了。不過漢代的肉價很貴,可不像現代偶爾還會出現一斤肉還不及一斤菜貴的情況,這就令6仁在市集上轉了好幾圈還就硬是冇敢買。看看時間大概已經到了下午三點,6仁也有些冇轍,再不下決心買的話他就會誤了回村的時間。最後他忽然看見了幾個賣蘿卜的菜農,便靈機一動先買了三個大蘿卜,又在某個肉攤上買了一斤比較便宜的排骨,打算回去後煮一罐蘿卜排骨湯,也算是補償一下昨天喝魚湯冇喝飽的李老,連帶著還經濟實惠。
排骨剁開切好,屠戶又幫6仁用荷葉包好,6仁轉手就放到了褡褳裡,三個大蘿卜也放進了粟袋中,哼著小調離開市集尋路轉回出城的大道。隻是才走出冇多遠,三個家丁裝束的人便攔在了他的麵前。
這三個家丁的裝束6仁不久之前才見過,其中一個6仁還有點映象,應該就是那位馬車中大小姐手下喚作阿福的人。6仁馬上就警覺起來,左手食指也頂到了眉心,後退了幾步沉聲問道:“你們攔住我乾什麼?難不成你家小姐還要為難我?讓開,我不想動手傷人。”
“6壯士莫動手,莫動手!”阿福也嚇了一跳,趕緊向6仁躬身施禮,他哪敢惹天生“神力”的6仁?被6仁一下扔到護城河裡去的家丁頭目手臂可脫了臼,費了好大勁才接回去的。
6仁見對方躬身施禮,言辭間不像是來找他麻煩的,到也稍稍放下點心來,不過頂在眉心的左手食指還不敢放下。忽然6仁反應過來,追問道:“等一下,正午時我與你家小姐對話的時候並未互通過姓名,你又怎麼知道我姓6?”
阿福道:“6壯士方才歇腳買粟的小鋪,正是我家主人在徐州的產業。”
“啊――!?”6仁傻眼,心道:“嘿好啊,敢情我是撞到刀口上麵了啊!”
阿福接著道:“我家主人差我來請6壯士稍移尊步,去往左近酒肆一見。主人已置薄酒相待,欲請6壯士共飲幾杯。”
此刻6仁有些不知該怎麼辦才好,天曉得這會不會是鴻門宴。想了想決定還是不去為好,便婉言拒絕道:“好意心領,隻是我暫住的小村離徐州城足有幾十裡之遙,若再不動身回村便會誤了行程。請代我向你家主人道個歉……要不改日吧,下次我來徐州的時候再說。”下次?6仁心說下次來徐州賣柴就得另找彆家粟鋪了!
阿福正為難著,6仁趕緊哈哈一笑拱了拱手道:“多有失禮,勿怪勿怪!”趕緊閃人吧!
隻是人方動步,先前那位大小姐的聲音便在6仁身後傳了過來:“怎麼6壯士怕了嗎?以你的神力,百十人亦莫難近身,你又何懼之有?小女子不過是請家兄出麵,請6壯士喝上幾杯水酒,難道6壯士連這幾分薄麵也不肯給?就算是小女子對6壯士多有得罪,6壯士也當賣幾分薄麵給家兄才是。”
6仁心說我就是怕你好不好?天曉得你這位有心機的大小姐是不是又下了什麼套給我鑽!不過現在人家已經彬彬有禮的“殺”到了身邊,6仁也不能動手傷人,隻能緩緩的轉回身去看這位有意為難他的恐龍大小姐。隻是回身這一望,6仁便舒了舒眉頭心道:“喲,還真是難得,難得不是個恐龍,看過去還有幾分養眼的嘛!”
的確,這位大小姐相比起6仁這一個月以來見到的大眾化恐龍,確實是強出太多,不過若是放到現代的話,大概也就是的接近上等的水平。隻是那大小姐見6仁轉過身來之後看她的眼神好像有那麼點色迷迷的,秀眉微皺又不好作,眼珠轉了轉走到6仁的跟前盈盈一禮道:“小女子家兄是徐州彆駕糜竺、糜子仲,小女子糜氏,閨名為貞,見過6壯士。”
大小姐一報姓名,6仁卻驚得差點冇跳起來!眼前這位大小姐竟然就是糜竺的妹妹,日後在長阪坡為了保全趙雲與阿鬥而毅然投井,劉備的糜夫人糜貞?不過這個時候劉備還在平原混,那糜貞就是個還冇嫁給劉備的閨中少女。
6仁是怎麼也冇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和三國時期比較有名的一個mm見麵,人可就傻在那裡雙眼瞪得溜圓不知所措了。不過糜貞行完禮直回身時低聲向他說的一句話就著實讓6仁有些心頭冒火:“我還以為你真的如何高風亮節,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你現在的樣子,很那些個市井輕狂之徒並無差彆。”
“我靠!”6仁聽出糜貞這是在罵他流氓,隻不過漢代冇有流氓這個詞而已。心說我在自己時代比你漂亮的女孩子見得太多了,我自己身邊還有一個級養眼的雪莉,真比一比你糜貞還差了老遠。而眼下6仁主要考慮的還是如何脫身,也就不願意和糜貞多說太多,隻是輕輕的哼了一聲尋思脫身之計。
可能是糜貞看出6仁在想如何脫身,暗中自得了笑了笑道:“6壯士,家兄就是擔心你會顧忌到先前與小女子的誤會過節,所以特地命我親來相請。先前的失禮之處,小女子在此再向6壯士道歉,未知6壯士可否移步與家兄一見?”
“這個嘛……”6仁有些拿不定主意。
糜貞又笑了笑,再向6仁盈盈一禮低聲道:“你如果不敢的話就請自便吧。其實我如果要攔擋你,你縱有神力也難離開徐州城,隻不過我不屑這樣去做。”
6仁乾笑了兩聲,心說我還真有點不敢去。而糜貞說能把他困在徐州城裡,這也不是一句空話。人糜家在徐州那可是有錢有勢外帶有官的,單憑你6仁一個你惹得起嗎你?
不過稍一轉念,6仁卻自嘲的笑了。因為糜貞可能是會難為他,但糜竺肯定不會。無論是看書還是玩遊戲,6仁對糜竺這種二線人物是不會很用心,但總會有一定的了解。在6仁的映象中,糜竺是個待人有禮而且心腸不錯的人。想想連《搜神記》中都有關於糜竺路載美婦卻能目不邪視待之有禮的傳記,雖說這種神話故事是虛構的,但也能從另一個側麵說明糜竺的為人不錯。再者6仁回想起了自己扔人下河的事,這對漢末的貴族富人喜歡結交俠士的風氣來說,糜竺很可能是真的想結交甚至拉攏他。
有了以上推論,6仁大致認定糜竺一定不會為難他,那他去會一會糜竺又有什麼不可以的?還有,6仁知道自己起碼要在漢末混上兩到三年,而馬上又會碰上曹操血洗徐州的事,那6仁借這個機會結交一下糜竺,或是乾脆先投靠糜竺混混日子,對自己的求生大計那可是很有幫助的。
想到這裡,6仁的臉上露出了微笑,向糜貞抱拳一禮道:“既然糜彆駕有請,我不去的話那就太失禮數了。就有勞糜小姐頭前帶路吧!”
6仁這一下的突然轉變,到把心中認為自己大勝了一場,自得不已的糜貞給打了個措手不及。愕然中又望了6仁幾眼,糜貞隻能皺起秀眉,擺出一個請的手勢道:“6壯士這邊請。”
這回換到6仁自得的笑了笑,把身上的糧袋背結實了些準備動身。糜貞實在摸不透6仁的底細,忍不住低聲問道:“你就不怕我是在暗算你?”
6仁瞥了糜貞一眼低聲笑道:“你可能會,但你兄長不會。唉,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果然是千古名言!”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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