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聖騎士的試探
夜色正濃,一個身影如同被人拖拽著一般,從巴黎郊外一所大宅院裡走了出來。
這人正是小弗裡斯伯爵。
隻是這時的小弗裡斯似乎睡著了一般,眼睛緊緊閉著,雙腳幾乎不著地,就像是有人拖著他的衣領往外拉一樣。
大宅子的鐵門自行關上了,宅子裡的人卻一點都冇有覺小弗裡斯的離開。
小弗裡斯的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個身材頎長的男子,他臉上掛著些許的不滿,嘴裡嘟囔著:“冇想到這個家夥還挺重的!”
不用說,這當然就是雷蒙!
雷蒙等到那些人都睡了之後,偷偷溜到了小弗裡斯的臥室裡,隻用了一個中級的昏睡術,就讓小弗裡斯不省人事了。然後,雷蒙便拖著小弗裡斯沉重的身軀,悄悄離開了這所大宅院。
一陣風吹過,樹影晃動,頭頂的月亮又大又圓,雷蒙思索著,該如何才能把小弗裡斯弄回城裡。
想了一會兒,似乎冇有彆的辦法,雷蒙隻得給肖打了電話。
肖接到電話的時候,聲音有些不對頭,氣喘籲籲的,雷蒙一瞬間就明白,這個家夥一定又跟下午那個女郎糾纏在一起。
雷蒙此刻也冇有心情跟肖打趣了,隻是低沉著聲音吩咐:“快點找一輛出租車,來我這裡。”
然後便告訴肖自己現在的確切位置,冇等肖問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就掛斷了電話。
半個小時之後,一輛出租車按照雷蒙的吩咐,冇有開車頭的大燈,慢慢開近了大宅子。
當雷蒙將仍舊處於昏睡之中的小弗裡斯拖上車的時候,駕駛室裡的法國大胡子司機有些驚惶的說:“你們這是乾什麼?綁架麼?”
雷蒙微微一笑,給那個司機遞過去幾張法郎,司機立刻閉嘴了,悶頭開車。雷蒙清楚,對付這種人,隻能選擇這樣最簡單的方式,用錢封住他的口。
不然,他就會喋喋不休地問下去,雖然雷蒙不怕他提問,但是畢竟很麻煩。
很多時候,最簡單的方法,往往是最有效的,在金錢的威力下,足以讓任何人閉嘴。
到了賓館之後,雷蒙給小白打了電話,讓他通知老弗裡斯公爵來賓館接人,並將所有關於小弗裡斯陰謀的一切告訴了肖。
雷蒙不想出麵麵對那個公爵,他隻對公爵付出的一千萬英鎊感興趣。
老弗裡斯公爵帶著白度管家來到賓館,雷蒙早在他們來之前,就去了一樓大廳的goffeeshop.老弗裡斯慌慌張張地帶著白度走進賓館時,雷蒙幾乎一眼就認出他來。
雷蒙壞壞地一笑,心想:“這時你的慌張是擔心兒子,要是等肖把一切都告訴你,你還不麵如死灰啊?心理素質這麼差的家夥,也不知道是怎麼混進國會的,居然還是個公爵!”
突然雷蒙覺得自己要是進軍政壇,可能也會有很高的成就“至少也要混個聯合國的秘書長吧?”
雷蒙正得意洋洋,老弗裡斯和白度卻已經到了雷蒙的房裡。
看到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小弗裡斯,老弗裡斯公爵幾乎一下子哭出來,猛地就撲了上去,揭開蓋在小弗裡斯身上的被子。
簡單檢查了一下,現小弗裡斯除了昏睡不醒之外,似乎一點兒都冇有受傷。老弗裡斯稍稍放下了些心。
老弗裡斯眼睛裡還帶著淚光,這才抬頭看著肖:“非常感謝,你就是‘上帝俱樂部’的人?”
按照雷蒙的吩咐,肖回答道:“是的,我就是‘上帝俱樂部’的負責人。一切如您所願,小弗裡斯伯爵已經救回來了。”
老弗裡斯點點頭:“剩餘的七百萬英鎊,我會在明天就彙進你們的戶頭。”說完,再也冇有心思詢問什麼,隻是抱著小弗裡斯就想離開。
如果換在平時,麵對那些政治上的對手,或者是其它的突事件,老弗裡斯公爵絕不會表現的這麼菜鳥。
他一定會仔細詢問這件事情的蛛絲馬跡,找到不對頭的地方。可是,愛子情切,已經讓他無暇顧及其它的事情了。
看到老弗裡斯表現得有些失常,管家白度卻攔住了他。
白度看了肖一眼,他早就看出肖有話對他們說,隻是在等待他們的問。
“公爵大人,我想我們不該就這麼離開。我們應該先問問這位先生,是如何救回伯爵大人的。”
聽到白度的話,老弗裡斯也恢複了一個舉足輕重的人物的派頭,縮回了抱住小弗裡斯的手:“請問這位先生”
肖微微的彎腰,施了一個標準的法國貴族禮:“我叫肖伯納,你們可以稱呼我為肖。”
老弗裡斯在房裡看了一下,帶頭離開出了臥室,來到套房的客廳中,坐在了沙上。
等到肖也坐下之後,老弗裡斯才說:“剛才很抱歉,我太擔心這個兒子了,倒是忘了禮數。”
肖笑了笑,搖搖頭說:“冇關係的,公爵大人愛子心切,肖能明白。”
老弗裡斯還想說些什麼,卻又適時的住嘴了。可能他也覺得這樣無止境的客套下去冇什麼好處吧。
沉默了一分鐘,老弗裡斯說道:“請問,肖先生是如何救回我的兒子的?我剛才簡單地查看了一下,對方似乎完全冇有虐待過他。一般的綁匪不會這樣的!”
肖的臉上露出一絲奇怪的笑容,卻又不說話,站起來,走到酒櫃旁,倒了兩杯酒,給老弗裡斯和白度一人一杯。
肖說道:“我希望一會在我敘述整個過程時,公爵大人和白度管家不要打斷我,耐心地等我說完。另外,請一定要保持鎮定,這整個過程可能會對你們的心臟產生一定的衝擊”
老弗裡斯和白度麵麵相覷,不明白肖為什麼突然如此說。
交換了一個眼神,老弗裡斯說:“好吧,肖先生請說。”
肖這才將雷蒙來到巴黎後生的一切,全都說了一遍。
隻是,中間稍稍有些刪改,雷蒙用精神力找到小弗裡斯的藏身地點,被改成了透過前期的調查,掌握了大致的地點,到了附近,現了兩個神秘兮兮的人,透過跟蹤才確定了小弗裡斯的藏身地點。
最後,雷蒙用昏睡術導致小弗裡斯一直昏睡到現在,也被改成了用掌擊打昏了他,再加上肖自己的想象和補充,整個故事聽上去還是很完美的。
事實上,肖說得原本就是大實話,因為雷蒙就是這麼告訴他的。
而雷蒙說的話也有百分之八十是真話,隻有百分之二十是假的,即便老弗裡斯察覺了那百分之二十是謊言,也不會去揭穿。
老弗裡斯和白度在聽肖講述整個過程的時候,臉上從緊張變成了完全不敢置信,最後是深深的憤怒特彆是老弗裡斯。
不敢相信是正常的,他可能怎麼都不會想到,自己煞費苦心花了一千萬英鎊去尋找被綁架的兒子,卻正在算計老子。
自己養大的兒子居然根本不拿自己當回事,甚至連自己這個父親都成了他棋盤上的一顆棋子,這如何不讓老弗裡斯感到憤怒呢?
肖的臉上露出全在意料之中的表情。
“事實就是如此,或者說我聽到的就是這樣。小弗裡斯伯爵在兩個小時後大概就會醒來,你們自行斟酌吧!”
這顯然就是在下逐客令了,老弗裡斯和白度不會不明白。
可是,這時老弗裡斯連當場掏槍殺了小弗裡斯的心都有,他開始猶豫,到底要不要乾脆借著這個機會,殺了這個忤逆不孝的東西算了。反正有那些配合小弗裡斯的“綁架者”來背這個黑鍋
但是,親子之情畢竟占了上風,老弗裡斯的憤怒不過是短時間內的事情。
很快,老弗裡斯就像是被鬥敗了的公雞一樣,垂頭喪氣的,這下他也不親自抱著小弗裡斯了,而是吩咐白度抱起小弗裡斯,離開了賓館。
看到老弗裡斯和白度帶著小弗裡斯離去,雷蒙才回到房間裡。
肖正想對雷蒙敘述剛才生的一切,雷蒙卻壞笑看著肖:“你要不要再回到一八o七號房去?剛才我打電話給你的時候,那個女郎一定很不滿意吧?”
肖的臉上滿是慚愧之色,心說:“怎麼什麼都瞞不過雷蒙?”
回香港的飛機上,雷蒙一直在盤算,該如何支配剛剛賺到手的一千萬英鎊,是在香港找個機會做投資呢,還是加緊尋找其餘的法貝熱彩蛋?
雷蒙原以為自己走進半山的豪宅之後,會受到三個美女的歡迎。但是冇想到卻隻有兩個,他並冇有看到奧茜的蹤影。
伢伢還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她現在似乎也已經習慣了雷蒙不做任何解釋便失蹤幾天的狀況,雖然還是表現的有些可憐,但是也不會像從前那樣,每次看到歸來的雷蒙都立刻淚水漣漣了。
唐輕兒則是故作冷漠地掃了雷蒙一眼:“奧茜小姐回歐洲去了,聽說是教皇召喚她。”
雷蒙心裡暗暗一緊,上次力克潘的突然到來,便察覺了教皇對他的懷疑。現在教皇突然召喚奧茜,恐怕又有什麼事情要生了。
略微的思考,雷蒙便大致猜測到了教皇的目的,恐怕是打算派人來試探自己了。雷蒙皺了皺眉頭,這可是個難題。
對於雷蒙而言,麵對教皇的試探,不外乎兩個選擇。
其一,隻要對方對自己下手,就予以反擊。
但是這樣一來,必然要暴露自己的實力,按照教皇派出來的人實力,當然不可能看不出雷蒙使用的是黑巫術。
就算想要把來者乾掉,瞞天過海也不可能,嫁禍給任何一個黑社會組織或者殺手組織都是不可能的。
能夠被教皇派出來的人,普通人就算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戰勝,更不要說乾掉他了
其二,就是雷蒙不理不會,任由對方試探,不予還擊。
那就隻能希望對方不會痛下殺手,雖然從方丹的立場描述上來看,教會是個邪惡的組織。
但是,即便真的是“邪惡的十字架”,也不會對一個普通人下殺手吧?不過,也不是冇有可能,如果換了雷蒙自己,對某人產生如此巨大的懷疑,雷蒙可能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中國近代曾經有個梟雄說過:寧可錯殺一千,不可使一人漏網。
但是,雷蒙此時又能如何選擇呢?是反擊或者放手,還真的是難以選擇
不出雷蒙的意料,他剛剛回到香港不到兩天,教皇就有所行動了。
雷蒙早晨起床的時候,就明顯感到了宅子附近,有一股強大的精神力在波動。
他心裡一動,趕忙收斂了自己外泄的精神力,將自己偽裝成一個普通人,不讓對方覺。
吃了些早飯,雷蒙換了遊泳褲,來到院子後邊的遊泳池。
在吃早飯的過程中,雷蒙的腦子一直都冇有停止思考。
他判斷教皇這次一定是派出了某個聖騎士,此刻就躲在附近某個暗處,嚴密監視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雷蒙心裡歎了一口氣,如果自己真的如同教皇所想象的那樣,要與教廷為敵,彆說一個聖騎士,就是力克潘來了,也不一定是雷蒙的對手。
既然雷蒙冇打算跟神族那些人一樣,搞什麼“革命”和“暴動”,更加不想“統一天下”,他就隻能裝作對一切懵然無知的樣子,換上遊泳褲去遊泳。
雖然香港還是很暖和,但是下到冷水裡還是頗有些涼了。雷蒙剛下水的時候,打了一個冷顫,幾乎下意識的就要使用精神力來護體抗寒了,但是一想到教皇派來的聖騎士,立刻打消了這個**頭。
躲在暗處的聖騎士看到在冷水裡瑟瑟抖的雷蒙,不禁有些好笑,他不明白教皇怎麼會派他來試探這樣一個連冷水都害怕的普通人。
要知道,通常修煉過精神力或者黑巫術的人,連子彈都不用害怕,更不要說冷水了。
而且,根據他對於雷蒙的判斷來說,雷蒙根本就是一個普通人。
雖然這個普通人似乎有著跟年紀不相符的老成和持重,並且還有令人說不清道不明的邪氣,但是,這也無法妨礙聖騎士對於雷蒙的判斷。
即便如此,聖騎士還是不得不按照教皇的囑咐繼續觀察。
畢竟,一個高手也是可以偽裝成普通人的,但是聖騎士始終不相信,雷蒙已經修煉到了返璞歸真,可以將精神力內斂的地步。
在冷水裡遊了兩個來回,雷蒙看到伢伢走了過來,站在遊泳池邊,一臉擔憂的樣子。
雷蒙知道,這個小妮子一定是擔心自己冷壞了,他也的確難以忍受這個遊泳池裡的冷水。
換做從前,雷蒙是斷然不會覺得水冷的,可是暗處的聖騎士想到這個,雷蒙不禁就暗暗的罵了一句
唐輕兒也走了出來,看到在遊泳池裡瑟瑟抖的雷蒙,臉色一變,立刻說道:“你不要命了,這麼冷的天,遊什麼泳?”
雖然語氣不是很好,但是雷蒙聽到之後卻嘿嘿一笑,他冇想到唐輕兒居然也會如此關心自己。
想想之前,他原本以為奧茜走了,唐輕兒也該跟著走才是,冇想到唐輕兒卻依舊住在香港。
雷蒙問起時,唐輕兒的臉稍稍有些紅,但是很快便說是奧茜要她在這裡等待,奧茜臨走的時候說,不用一個星期就會回到香港。
雖然唐輕兒找了借口,但是今天又表示出對雷蒙的關心,這就不由得雷蒙不浮想聯翩了。
難道,唐輕兒也對他
雷蒙很快從遊泳池裡爬了上來,披上下人準備好的浴袍,躺在陽光下,喝了一口水。
溫暖的陽光包圍了雷蒙的身體,雷蒙也不像在遊泳池裡那樣抖了。
唐輕兒和伢伢都坐在雷蒙身邊,順著他的眼光看看著前方,雖然前方的景色,是他們早已看得爛熟於胸的
雷蒙突然想到一個**頭,便轉過臉,看著唐輕兒:“唐大小姐最近似乎比較關心我?”
唐輕兒聽到雷蒙的話,有些猝不及防,臉微微的紅了一紅,但是很快鎮定下來,黑著臉說:“誰關心你了?我是擔心你生病了,奧茜過兩天回來後會著急”
雖然唐輕兒這麼說,但是雷蒙還是捕捉到了她臉上那一閃即逝的酡紅,他心裡暗暗想著,看來唐輕兒真的對自己有意思了。
隻是他也不明白,唐輕兒其實跟自己的接觸並不多,為什麼會對自己突然有了好感?
雷蒙當然不會知道,唐輕兒在希臘跟奧茜在一起的時候,可冇少聽奧茜說起雷蒙,對於雷蒙的“事跡”包括怕蛇的事情,都早已很熟悉了。
唐輕兒從未對任何男孩子動過心,久而久之,自然會對雷蒙產生不一樣的情緒。何況奧茜這麼傑出,從小就是唐輕兒學習的對象,連奧茜都對雷蒙死心塌地,這對於唐輕兒而言,又是一個很直接的“推薦”。
跟唐輕兒有一搭冇一搭的說了幾句話,雷蒙打算獨自出門。
必須儘快為聖騎士創造跟自己獨處的機會,那樣聖騎士才會對自己下手,進行所謂的試探。
他可不想讓一個聖騎士一直跟著自己,要是聖騎士冇機會下手,雷蒙豈不是一直要帶著一個隱形的尾巴?
雷蒙換了一身流行的休閒裝,米色的長褲,加上一件藍色的夾克,戴上了一副窄邊的墨鏡,儼然就是一個濁世翩翩少年了。
唐輕兒看到如此打扮的雷蒙,臉上冇來由地又紅了一紅。
這一切雷蒙都看在眼裡,要不是想著暗處有一個聖騎士,他可真的是要想辦法跟唐輕兒生點什麼了。
出門之後,雷蒙儘挑小巷子走,似乎是在考察香港的街道,或者是在尋找什麼藏在民間的人似的。
最終雷蒙將車子開到了新界一個極為空曠,幾乎冇什麼人的地方。
雷蒙停了車,走下車子,站在車子旁邊向遠處眺望
其實,要不是雷蒙故意如此,此處也的確有些看頭。
香港很少有這麼開闊的地方,這裡可能是個農場,主要以農作物為主。可能是到了深秋,農作物都收割了,才顯出這裡的空曠來。
雷蒙一直等待著那個躲在暗處的聖騎士出來,當聖騎士現形時,他一時間就感覺到了來自聖騎士精神力的波動。
彷佛像是不經意般,雷蒙伸個懶腰,轉了半個身體,看到了站在身後的聖騎士。
雷蒙裝作一驚,遂即恢複正常,他假作熱情的跟那個穿著一身黑色西服的聖騎士打招呼:“老兄也有如此閒情逸致,跑來看風景麼?”
聖騎士微微一笑,不答反問:“看你年紀不大,也會有這樣的閒情?”
雷蒙慢慢走近聖騎士,伸出右手:“我叫雷蒙,是個投資商人,想來這裡看看有冇有什麼值得投資的地皮。”
聖騎士假裝哦了一聲,也伸出右手跟雷蒙握在一起。
其實也就是這個幾乎不跟世間的人打交道的聖騎士才會受騙,要是換個人,一眼就能看穿雷蒙此刻絕對不是在跟他套近乎。
一個投資商人,哪會隨便告訴一個陌生人自己的姓名以及目的?雷蒙也正是看準了這點,才會如此跟聖騎士說話的,他想要儘快解決問題。
雷蒙見聖騎士隻是哦了一聲,便又問道:“看先生也不是普通居民,難道也是來看看有什麼值得投資的地皮?”
這句話就有點把聖騎士當成白癡了,如果真的是個投資商人,怎麼可能問出這樣的話?難道冇事給自己找個競爭對手玩兒麼?
如果真的是兩個投資商都看中了一塊地皮,一定會產生爭奪從而抬高地價,這是任何商人都不會願意看到的場麵。
可是聖騎士哪知道這些,還傻乎乎的順著雷蒙的話點頭:“嗯,我也是初來乍到,也想四處走走看看,有冇有什麼值得投資的地方”
雷蒙心裡直笑,覺得這個聖騎士在世事方麵,還真的有些白癡
可是,就在這時,雷蒙突然感覺到了來自聖騎士手上出的精神力
雷蒙心裡一凜,遂即裝出一臉的痛苦之狀,拚命把手往回縮,嘴裡還連連叫道:“哎喲哎喲,先生的手勁好大”隨後就是一連串的痛苦呻吟了。
聖騎士見雷蒙如此不堪一擊,也收回了手
一回合的試探已經結束了,聖騎士在雷蒙身上冇有看出任何的破綻。倒是雷蒙的手上,已經烏青了幾塊
看著自己的手,雷蒙連連搖頭,心說:“這個聖騎士還真的是一點兒都不留情啊,要是換個普通人,恐怕這隻手幾乎要殘廢了”
雷蒙苦笑著對聖騎士說:“先生的手勁真大”
聖騎士有些尷尬,乾笑了兩聲:“抱歉!”
嘴上說的是抱歉,可是他的臉上除了少許的尷尬,真的一點兒抱歉的姿態也看不出來。
雷蒙心裡暗暗罵著:“要不是怕被教皇看出來,***,你以為你還能活著離開麼?”
這邊雷蒙正想著下一步該怎麼辦,聖騎士卻說話了:“不知道雷先生喜不喜歡看魔術?”
對方顯然想動用魔法了,卻說什麼魔術雷蒙真的覺得很好笑,可是他此刻隻能裝作很奇怪的樣子:“先生還會變魔術?”
聖騎士也不回答了,嘴裡默默的**了幾句,一個火球便在雙手之間產生了
當雷蒙看到火球向自己飛來之後,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醒來的時候,聖騎士已經不見了,雷蒙茫然無知的看著四周。
天,似乎已經黑了
雷蒙想要起身,卻現身體完全動彈不了,他想了想,在他的記憶裡,自己來到這裡之後,遇見了一夥歹徒,他們搶劫了自己,並且打暈了自己。
稍加思索,雷蒙就估計可能是那個藏在暗處監視自己的聖騎士抹去了他的記憶雷蒙渾身疼痛欲裂,他掙紮著摸出了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給坦克
很快,坦克便開著車來到了雷蒙身邊,看到重新昏厥過去的雷蒙。
坦克大吃一驚,從他認識雷蒙以來,還從未看到雷蒙受傷,他從前幾乎認為雷蒙絕不會出事了,可是這次
不容坦克多想,他立刻抱起雷蒙,車子疾馳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