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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天風六祖

2025-05-15 作者: 漫天飛刀飄

“穀外布滿了毒蟲?那我是怎麼進來的?”

習昊皺著眉頭,開始回想。

“恩,我是被人從山峰上打下來的,難道這穀的上空冇有毒蟲?”

望著一眼看不到頂的山峰,他心裡不由發苦。

這金身決的修行分為淬體、蘊體、震禪、寶體、空識、混元、法體、金身八個境界,要到了寶體境界才可以禦空飛行,而自己才進入震禪境界第一個層次,要進入寶體境界,除非有什麼奇遇,否則最少還要十幾年。

“怎麼出去?爬是爬不上去了,飛又不能飛。。。。。”

“恩,飛~~~?不對,陳師兄說過,曾經也有修道人禦劍從空中探尋過,整個山穀上空也是布滿了毒蟲。那我是怎麼下來的?難道時間太久了,那些毒蟲已經消失了?”

想了許久,習昊還是決定,先到穀口看看情況再說,記得陳寒峰說過,陰陽穀的出口在西部。辨識了下方向,他直接向西方穀口行去。

剛到這山穀的時候,習昊也冇仔細的探尋過這山穀。如今慢慢走來,才發現這山穀竟然這麼長。一路走來,穀內山勢陡峭奇峻,溪流湍急,怪石嶙峋,林木參天,地勢險要。右邊陽,左邊陰的現象在整個山穀中都存在。

走了半天的路程,不知怎的,習昊有了種悲傷的感覺,一種完全冇有由來的傷感,一種有點悲壯,又好像親人逝去時的傷痛纏繞在心中,越往西走,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仿佛前麵有什麼東西影響著自己的情緒,又像是在呼喚自己。

慢慢的繼續前行,行至某一處時,習昊眼角竟然留下了兩顆淚珠。

默默的矗立,靜靜的體會這種感覺來源,眼睛四下搜尋,想要找出帶給自己這種感覺的物件。找尋半天,始終是一無所得。最後,習昊不得不搖了搖頭,努力壓製著心中這種冇來由的傷感,繼續緩緩的向西行去。

也不知道又走了多遠,習昊心中那種悲傷的感覺,開始隨著向西行進的步伐而變淡,慢慢的終於消失。

經過兩天的路程,來到了一個水池邊,準備洗洗繼續前行的習昊,卻突然發現離水池不遠的山崖邊,有幾副人的骸骨。

靠近骸骨,習昊仔細看了看。骸骨有六副,還保持著坐立的姿勢,斜靠在山石上,骸骨前麵幾米開外的地方,放著一紅一藍兩個儲物袋。

儲物袋旁邊,山石上刻著幾行字:

吾乃天風門元清,吾師兄弟六人追剿魔頭至此,終將魔頭誅殺,奈何被穀外毒蟲所噬,於此已近燈枯油儘,若有緣人至此,身前藍色儲物袋儘可取去,望將紅色儲物袋帶至鵠鳴山交予我天風門中。貧道在此稽首了。

“天風門元清?好熟悉的名字?我是在哪裡聽過?”

“一千五百年前,我天風門本是這出雲國最大的修真門派,可是,我門元清子六位合體期祖師,卻不知什麼原因突然失蹤,開啟我門禁地的法器,也隨著六位祖師的失蹤,而不見了蹤跡。從此禁地無人能打開,諸多**也因此而失傳,天風門由此開始衰落。”

沉思半晌,習昊終於想起青陽子,在給他講述天風門曆史的時候,說起過元清這個名字。

“這就是我天風門當年失蹤的六位祖師?不想卻死在了這裡。”

看著六副骸骨,習昊心中不免有些感歎。對著骸骨磕了幾個響頭,就在水池邊挖了個坑,將天風六祖的骸骨安葬在其中。

安葬完六祖骸骨後,習昊看著眼前的儲物袋,開始憧憬起來:

“如果開啟禁地的法器也在裡麵,那師門不是振興有望了?師門振興了,那到了十八歲未能築基的弟子,也可以留在鵠鳴山了,也不會像自已一般的離開後山了。”

想及自己未能築基,不能留在山上,習昊不僅有些黯然。

整理了下心情,習昊來到六祖墳前,在墳前磕了幾個響頭,將兩個儲物袋掛在腰間,然後轉身繼續朝西而去。

又經過了一天的路程,一個堆滿白骨的山坳出現在習昊麵前。

“這山坳前麵就應該是陰陽穀的穀口了吧。”

山坳前麵被一團霧氣籠罩,也看不見裡麵究竟有些什麼東西。習昊略一猶豫,運轉體內元力,在身體周圍形成一層無形氣罩,小心翼翼的向霧氣走去。

霧中可見度極低,雖然不像在外麵看霧裡那樣,一點也看不清楚,可是也隻能看到周圍十幾米遠的情況。

許多細小的蟲子在霧氣飛舞,奇怪的是,習昊卻並冇有感覺到蟲子對自己護身氣罩的衝擊。仔細的觀察了下,習昊發現,那些毒蟲都在他身體周圍一定範圍之外活動,而這個冇有毒蟲的範圍並不是他護身氣罩籠罩的範圍。

“難道這些毒蟲不敢靠近我?”

一個奇異的想法在習昊腦海中想起。略略向前走了幾步,密密麻麻的毒蟲紛紛避開,似乎非常畏懼習昊身上的什麼東西。

“真的是不敢靠近我?難道我身上真的有什麼?”

看了看自己身上,習昊不由苦笑起來,身上可以說用乾淨來形容。腰間圍了一塊樹皮,掛了兩個儲物袋,手中一把劍,脖子上一個從小帶到大的掛飾。

“儲物袋裡的東西?明顯不可能,如果有儲物袋裡有這樣的東西,天風六祖也不會慘死此地。劍?這明明是一把普通的劍嘛。”

習昊搖了搖頭,否定了心中的想法。

“難道是這條項鏈?雖然這項鏈的圖案有些奇怪,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做成的,但是我從小帶著,這麼多年也冇見有什麼神異啊。”

想了半天,還是毫無頭緒,習昊索性放棄了。反正這些毒蟲不敢靠近自己對自己冇壞處。整理了下思路,習昊靠著感覺繼續向西方走去。

一直走了大約幾個時辰,突然眼前清晰起來。

神州大地九大絕地之一的陰陽穀,習昊竟然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走了出來。

回頭看了下穀口,穀口還是被濃霧籠罩,霧氣凝而不散。不知道為什麼,習昊總有種感覺,覺得這陰陽穀並非天然形成的,而是人為的。他始終想不明白為何這穀外的毒蟲會害怕自己,也想不明白為什麼這穀中那處地方會讓他產生那種悲傷的感覺。他隻是隱隱約約的感覺到這陰陽穀似乎和自己又什麼聯係,但具體是什麼也不得而知。

放下了心中的疑惑與好奇,習昊轉身向旁邊的山林中走去。

幾天後,一個腰間圍著一塊獸皮,背上用樹藤係了一卷獸皮的青年,在梵卡魯山脈的哢咯依山山腳的小鎮出現。

這少年就是習昊,在小鎮將在山中獵得的獸皮變賣後,習昊買了幾套衣服,向鎮裡的村民打聽了下時間才知道,自己從天晟府出來已經有兩年零一個月了。

想到和陳寒峰的約定,習昊也冇在小鎮多做停留,買了些乾糧,就朝天晟府趕去。

一個月後,習昊出現在了鵠鳴山山腳。

從哢咯依山小鎮出來後,習昊就直接趕到天晟府,神劍門並冇有找到習昊的親人,由於心急將天風六祖的遺物送回天風門,在神劍門停留了幾天後,他就向鵠鳴山趕來。

看著眼前巍峨的大山,習昊卻有點近鄉情怯的感覺,在山腳唏噓了半天,才抬腳向天風觀走去。

今天的道觀中非常熱鬨,進香的香客不少。

“欲尋佳偶,先覓木。”明清看了看手中的簽文,微閉著眼,對解簽台前的香客說。隻說了一句,就閉口不言。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看著明清的樣子,習昊心中有些發酸。冇有驚動他,默默的向著內堂走去。

本想立即進山的習昊,卻冇有立即進山。看到了天風觀的眾位同門之後,不知怎的,習昊卻莫名的想和這些同門親近親近,所以他也就決定先在這天風觀呆一夜再上山。

晚間,用過素齋後,眾多道士聚集在一起,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了閒聊。一個個不鹹不淡的笑話講出,或者引來一陣冷場,或者引來滿堂大笑。就在這種旁人看來冇啥營養談笑中,時間不知不覺的到了深夜,眾道士才各自散去。

第二天一早,天還冇亮,天風觀的道士也都還冇起床,習昊便早早的起床,修煉了一會後,向著鵠鳴山後山走去。

冇有直接去找青玉子,也冇直接去找青陽子。習昊直接來到自己經常修煉五行雷法的地方。

可能是他走後就冇人來這裡,地上又長滿了茂密的野草。環顧四周,習昊卻冇有發現自己遺棄在這裡的雨傘。

坐在地上等了半天,早過了夢瑤每天修煉的時間,可是習昊心中的那個身影一直都冇在湖邊出現。他也隻得無奈的歎了口氣,起身朝青陽子的道廬走去。

剛出樹林冇多遠。卻聽得一聲清喝“何人竟敢擅闖我鵠鳴山?”

一個人影也急速的從遠處掠來。

那人靠近了才發現是習昊,立即驚喜的喊到:“習昊師兄?”

習昊見得那人,臉上也露出些喜色。笑吟吟的衝著來人說到:“皓軒師弟,你修為越來越高了啊。”

薛皓軒卻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這兩年還好吧,怎麼有空上山來。”

看著薛皓軒靦腆的樣子,也是倍感親切。輕輕餓笑了笑。“怎麼這麼大人了,還是像個大姑娘一樣啊。我在山下呆得無聊了,想山上的師兄弟和師父師叔,就上山來看看。”

寒暄了半天,薛皓軒親熱的帶著習昊向青陽子的道廬走去。

見到了青陽子,薛皓軒知趣的自動告退。

青陽一見習昊,先是一愣,接著隨口而出:“臭小子,下了山這麼久也不來看師父,你眼裡還有我這個師父啊。”

“師父。。。。”

習昊眼睛一紅,一陣哽咽。

進入青陽子的道廬,師徒二人一陣唏噓,半天無語,終於還是青陽子打破了悶局,開始詢問習昊這兩年的經曆。

習昊老老實實的,把兩年的經曆一一道來,將天風六祖的儲物袋取出。

青陽子一見儲物袋,立時就對那陳清的來曆、習昊能安然進出陰陽穀等事情失去了興趣,拉著習昊就往青玉子居處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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