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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熟人

2025-05-15 作者: 隨緣小屋

收費章節(12點)

第305章 熟人

“當時我很著急,我開口讓夥計去問那梁冠賣不賣?其實我知道,我不應該開口的,我應該在一旁等候,等母親讓人問,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當時我開口了或者這就叫做緣分吧”

安安與子奕對望了一眼,這男是什麼人?

子奕一點模糊的輕搖了搖頭,表示他不知道,或者是不記得母親有這一梁冠,知道有這一男子的存在。

安安卻在下一刻笑了,那男子如果不是子奕的父親,那就一定是江何氏的初戀,這可是八點劇場的重要情節,轉了轉腦子,那人一定是江何氏的丈夫,子奕的父親,在這個時代,女子講究閨譽,如果是****,江何氏一定不會向作為晚輩的自己與子奕說的。

江何氏可是很愛惜自己的羽毛的

“我看著夥計去問,看著男子搖頭,看著母親表示冇有法子了,我知道,那梁冠是與我無緣的了,我很失望,心情變得很差,那天是如何家到家中的,我不記得,我隻刻,在那一天之後,一連好幾天,我都會想起那梁冠做事一點也打不起精神”

安安很是小人,母親想的不是梁冠吧,應該是拿著梁冠的男子,子奕的父親才對

“及竿禮之後,母親給我定了一門親事,新科狀元一係列的忙碌,我嫁了新婚的第二天,我到婆婆跟前敬茶,我再一次看到那梁冠,它正戴在我婆婆的頭上,那一刻我再一次看呆了在場的人見著我失態,子奕的父親問我,怎麼了,我傻傻的,說,‘我見過那梁冠’然後我成了全場的焦點(新婦本就是全場的焦點)——那梁冠是江家每一代當家主母的信物在後來,我成了當家之後,那梁冠也傳到了我手中”

安安與子奕已經聽出了,這就是江何氏的愛情故事。兩人都笑眯眯的等著江何氏就下去。

“子奕還記得嗎?那個母親平時都不怎麼戴,但是卻常常拿來看的冠子嗎?”

子奕認真的想了一下。

一個模糊的印象在子奕的腦裡出現了,——‘花花,花花。一個小孩拿著一個頭冠在那裡搖晃著,還時不時拿到嘴裡咬上一口’

“那個花花頭冠?”子奕看著江何氏。

“子奕也記得”江何氏很高興,兒子與他有著共同的記憶。笑著摸著子奕的頭。“就是那個花花頭冠,你兩歲之前,都很喜歡拿著那頭冠玩,不過你越大,力氣也越大,我怕你將上麵的寶石咬下來,就不給你玩了,你還記得不記得?那時候你冇有了花冠,不理我好幾天呢?”

子奕搖了搖頭,表示不記得,這麼小誰記得自己的糗事,不過難得聽到江何氏與自己說小時候,子奕很開心,臉上帶著笑的。

“母親,子奕一定記得,不過是糗事,就說不記得了”安安在一旁扇風著。

子奕冇有反駁,隻在那裡淡淡的笑著。江何氏也笑笑的,看著已經長大的兒子。

“今天,我再見著那梁冠了……”輕快的氣氛突然變得很沉靜。

安安與子奕齊看著江何氏。

“我在鋪子裡看到了,它正戴在一個****的頭上。”

安安低下了頭想著,這是怎麼一回事?家傳的東西怎會戴彆人的頭上了?是子奕父親變心了,另娶他人了,所以那梁冠就換主人了?還是其他?家中大難,所以賣了……等等。重點是梁冠是怎樣由江何氏手裡失去的。

子奕看著江何氏難過的樣子,捉著江何氏的手安慰著。

“母親,出事的時候,那一天是子奕生日,你有冇有戴那梁冠?”安安小心的問。

江何氏搖搖頭,神情很是失落,“冇有,那一天本來應該要戴的,不過之前孺(子奕父親)過生辰,或是家中有重大事都戴著,那一次,我就冇有戴了,或者戴了,出事的時候,我就會將它戴在身邊,或者現在還留在身邊,不,或者我已經將其丟失,或者變賣了”江何氏越說聲音越低,有如弦似泣。

“哦,那你覺得在子奕父親離開的時候,他會不會將梁冠戴在身邊,或都說夠不夠時間,或者他知不知道梁冠放在那裡?”安安再問。

“梁冠放在那裡,子奕父親是知道的,夠不夠時間?這我不知道,當時很亂,真的很亂”

“母親,我們應該朝好的方向想,當時太亂了,伯父走得急了,冇有將梁冠拿走,於是朝裡的人或是抄了入庫,或是將之據為已有,所以你今天就看到它戴在一個****頭上了所以不是伯父另娶他人了”安安安慰江何氏。

江何氏看著安安,伸手摸摸安安的頭,神色好了一點,“安安長大了,會安慰母親了,不過母親並不是擔心孺再娶而將梁冠給那再娶之人戴,隻是今天突然見著了,那個自己最喜愛的梁冠的時候,我一時不知道如何麵對自己心愛的東西正戴在彆人的頭上。”

安安鬆了一口氣,還以為是江何氏擔心丈夫再娶,承受不了呢?但是回心一想,那梁冠卻是代表著江何氏幸福的日子,現在日子雖然不錯,但是與以前相比,那感覺一定是差天共地的

“我讓人探探,看能不能將梁冠購回來”子奕說。

“這個可以嗎?”江何氏有著一絲的期盼。

“子奕不敢保證,隻能試試”

“慢著,不能,你不能去,那****是京裡來的”江何氏急急的阻止。

“哦?”安安與子奕同時疑惑了一下。

“我認得,那****,是那一家我冇有記起,但是那****我是認識的,但是在那裡見過,我卻想不起”

安安與子奕相看了一眼,心裡一同想到,又是京裡人?

這平城怎麼突然多了那麼多京裡人?

先是林睿,然後是舊府衙,舊府衙夫人與千金,還有楊震說什麼替寧王做事的人,然後林言也來了,這一會還有****,也是來自京裡?

“母親,子奕曉得,但是還是要讓人探探,不然有事我們不知道,那就麻煩了,子奕會小心的”

江何氏想了一下也同意了。

——

文狀元的裡居,天字一號房,一****坐在桌想著事,她想著剛剛在糖果屋裡見到的一個人,那感覺讓她很迷茫

感覺很熟悉,但是是誰,卻記起不起,那人不是第一次見,那氣度,那姿態,那風姿,那感覺,無一不是熟悉的,但是是誰?名字,稱呼卻叫不出口。

****,一個身穿錦布的****,自己認識這樣的人?不會,京裡的人很少穿錦布,現在都隻穿絲,穿緞,穿綾,那才是大氣,才現身份,京裡人冇事不會掉自己身價的。這穿錦的女人是與自己一樣,隻是路經平城,還是住在平城的?

路經的,那是誰就更難想了,住在平城?自己有認識的人在平城嗎?****搖了搖頭,冇有

這一次如果不是丈夫要到外地上任,自己跟著又怎會經過這小小的平城?

那人為何會給自己那樣的熟悉,自己有那裡見過她?****有點頭痛。

“夫人,還冇有休息?”一個男子的聲音。

“大人回來了?”

“唔”

“見本地府衙的事順利嗎?”

“還不錯,這裡的府衙是誰,你知道嗎?竟然是大司農的兒子,文淵閣學士,音律天才,前年文狀元曹軒之師傅——林言”男子用一串詞來形容林言的身份。

“你說,就是我兒想拜師但是由於他要外派,所以錯過了的林言,林大人?”

“對”

“那,找我兒來,就在這裡拜師,這也是緣分是不是?”

“這,我剛探聽過林大人的口風了,他很忙,並不想收徒”

“那是他不知道我兒的好,當他知道了,他一定會收的”****已經開始想像自己的兒子拜師之後,中狀元,然後做大官,成大禹名流千古的模樣了。

“但是……”男子猶豫。

“行了,這事你就不用理了,我們在這裡多留幾天,我會讓我兒拜上這名師的”****自信滿滿的說著,她已經將剛剛那讓她煩惱的事拋到九宵雲外了。

——

當天晚上,安安留在江家陪著江何氏,與江何氏說著近些日子的學習情況,聽得江何氏一陣的歡喜

安安在心裡感歎,你聽著就開心,我可是學得邊指甲都裂了——這指甲是在安安練琴的時候不小心給琴弦劃裂的不是天天練習練裂的。

但是安安對著每一天重複又重複的練習,練習,自我感覺已經麻木了,開始討厭了——人的劣根性

說了嬤嬤的讚自己進步,又說是林言的也讚自己練得不錯。

聽著這些,江何氏的心情大好

晚飯竟然吃多了半碗

第二天,安安見江何氏冇事,就離開了江家,回到林家繼續學習了——在江何氏期許的目光下,不然安安是不會自動回去的

一進林家大門,下人的稟報說有客。問是什麼人,下人回報著是什麼程夫人

安安一陣愕然,有客?這林家竟然有客?而且還是與自己說?這可真是奇事一般有男客,隻會向林睿與林言回報,有女客,就隻會向周氏回報,一般都與安安冇什麼關係。(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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