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其六十六
亞修端了一碗呈現漆黑而且散發著古怪氣味的藥汁進到了艾蜜麗養傷的房間中,由於艾蜜麗的後腰和小腹處都有傷口,不能躺也不能趴,而昏迷的她更不可能側躺,所以亞修特彆在她的床上打了一個洞,讓艾蜜麗可以躺著但卻不會壓迫到傷口。
掀起了艾蜜麗的衣服並且檢視傷口的狀況後,亞修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的傷口並冇有因洛u]為昨天那一番折騰而惡化,愈合的相當順利。
而艾蜜麗原本因為失血而顯得蒼白的臉色也變得紅潤起來,中毒的現象幾乎已不複見,亞修不太確定這是藥草的效果還是妖精本身對於毒性的抵抗力使然,不過他仍然拿起了湯匙舀起藥汁喂入艾蜜麗的口中。
不過這次情況和以往有些不一樣,,藥汁一進入艾蜜麗的口中後,隻看到她臉頰一陣劇烈的抽搐,然後突然瞪大了雙眼,接著把喝下去的藥汁一口氣噴了出來!
這是什麽鬼東西,苦死我啦!
亞修猝不及防下被噴的滿頭滿臉,不過當他嘗到藥的味道後,也是表情一陣扭曲、糾結,艾蜜麗說的冇錯,這藥確實是很苦。
良、良藥苦口啊。
亞修擦了擦臉後心虛的說道,其實這藥他之前就嘗過味道了,並冇有這麽難喝,不過他把藥的份量加重了三倍!所以,一個味覺正常的人是絕對喝不下去的,不過昏迷的艾蜜麗自然不會抗議。
妳這個混蛋,苦也要有個限度啊,妳是想殺了我嗎!
艾蜜麗元氣飽滿的破口大罵,完全冇有一個重傷者應有的虛弱,這點也不得不歸功於這讓人難以下咽的藥汁給了她充足的活力。
這┅┅亞修被嚇到了,支支吾吾的一句話都接不下去。
不過艾蜜麗顯然也平息了心情,開始打量起四周,開始慢慢回想起自己受傷的經過。
啊,難道說是妳救了我嗎?艾蜜麗終於歸納出了結論。
是啊。
低頭思索了一下,艾蜜麗抬起頭來,目光閃過了一絲狡黠的的笑意開口說道∶既然是妳救了我,那麽┅┅
奶不用道謝了,遇到受傷的人本來就應該要塤uㄙ滿c亞修彷佛要製止艾蜜麗繼續說下去似的伸出了手開口說道。
不過換來得不是艾蜜麗的感激,反而是一頓白眼!隻聽到艾蜜麗冷冷的開口說道∶妳不要隨便打斷彆人正在說的話,仔細聽我說完好嗎?
呃┅┅是的。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亞修覺得伸也不是、縮更不是。
哼,這還差不多,我要說的是--既然妳救了我,也算是對我有一份情,那麽我就網開一麵,把這和妳們私闖我戰鬥區域的罪過相抵銷吧,不用太感謝我,誰叫我們妖精是有恩必報的?。
啊?亞修瞪大了雙眼,有些懷疑剛剛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我的話還冇說完,因為妳們的出現讓我要追蹤的盜賊都跑掉了,所以妳們要負責照顧我的生活起居一直到到我傷勢完全複原才可以。
咦?
亞修一片茫然的看著現在正在叉手沈思的艾蜜麗,隻看到她的眼睛骨轆轆的轉了幾圈後,露出了讓亞修一見就頭皮發麻的笑容說道∶我說妳┅┅對了,妳叫什麽名字啊?
我叫亞修。
亞修喔,真是難聽的名字,一點氣勢威和嚴都冇有,算了,這些不重要,我的傷是妳治療的嗎?艾蜜麗指了指自己的小腹說道。
┅┅冇錯。
哼哼,那也就是說本小姐的冰肌玉膚都被妳看光棉?
亞修的臉一瞬間脹紅了起來,結結巴巴的說道∶傷、傷口在那裡,不掀起衣服根本無法處理啊,再說,我┅┅我也冇有全部看光啊。
亞修的頭低了下來,艾蜜麗的傷口在一些敏感的地方,想要治療免不了碰碰瞧瞧的,救人的時候他根本冇有想到那裡去,但現在被提出來卻覺得有些難為情。
隨便啦,總而言之妳要付出代價就是了,所以┅┅妳要負責幫我找到那些偷了我族寶物的盜賊,明白嗎?
可是我還有其它的事情要辦啊。
好啊,有事情要辦也冇關係,但妳看了我的身體畢竟是事實,總不能就這麽算了吧?不然這樣好了,妳也把衣服脫光讓我看個夠!
天啊!
艾蜜麗可以臉不紅、氣不喘的說出這些話,不過亞修可就受不了了,恨不得鑽個地洞躲下去。他現在對於妖精的美麗幻想完全破滅,覺得妖精根本不是集高貴、神秘於一身的種族,而是絕對不吃半點虧的人啊。
亞修,妳在嗎?有如乾旱的大地下了一場及時雨,愛提娜的叫聲就像是救星一樣的傳了進來。
在,我在!亞修二話不說的打開了房門,隻看到愛提娜笑嘻嘻的站在那裡。
事實上愛提娜來得一點也不巧,在艾蜜麗破口大罵的時候她就和黛絲笛兒她們兩個聽到並且來到了門外,而且也親耳聽到了亞修節節敗退的過程,不過一直拖到現在才良心發現的開口解圍,而安琪莉娜和黛絲笛兒兩人現在則是還躲在外頭不敢進來。
艾蜜麗小姐,對奶的救命恩人,奶倒是玩得很高興嘛。
哼!
艾蜜麗臉沈了下來,她的身份是妖精,長久居住在森林之中,可說是偉大的獵人,因此不可避免的會遇到各種猛獸以及不時出冇的可怕魔物,因此判斷對方的虛實強弱並且做出各種適合的反應就變成了她們必備的技能之一。
因此當亞修出現在眼前時,她依著長久而來的本能反應一直欺負下去。不過當愛提娜出現時,她就知道這不是她可以欺負的對手,所以乖乖住口。
不過奶的心情我也能夠諒解,所以這事我就不跟奶計較了。
愛提娜說著說著還瞧了站在一旁滿臉不知所措的亞修一眼,她覺得這事亞修也得要負上一點責任,如果他給人的感覺能夠再強硬一點,也不會讓人得寸進尺之後還要再來一次了。
我也不是不知感恩的人,剛剛說的事情就算了吧。
艾蜜麗知道在眼前這人的身上討不到半點便宜,所以早早放棄了事。亞修聽到這裡眼睛都亮了起來,他可不想真被人脫光衣服讓人看個夠。
不過愛提娜顯然不在意亞修的心情,不以為意的繼續說道∶這事晚點再說,我想問問奶剛剛所說盜賊偷竊奶們寶物的事情,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區區幾名人類盜賊怎麽可能進到森林的深處去偷取奶們的寶物,這不是找死嗎?
愛提娜曾經透過特殊的手段讓那些盜賊說出了不少的事情,不過她也隻是詢問有無解藥和那特殊武器的來源,並冇有詳細問清全部的事情,所以她此刻覺得有些疑惑。
因為妖精原本就是在森林中生存的種族,對於森林的環境自然熟悉,再加上精靈魔法和堪稱天下無雙的弓術,絕對是最可怕的戰士。而現在,居然有人類可以進入到她們的部落偷取寶物,而這些人類的身手看來也隻是普通而已,怎能不叫人感到好奇?
就是來得人是人類所以我們才毫無所覺,因為我們的村莊附近有神聖的屏障守護,魔物根本進不來,可是那天我們的外圍剛好受到奇怪的魔物攻擊,所以才讓這些該死的盜賊有機可趁!
喔,看起來這像是一件精心策劃的陰謀,那麽,最重要的關鍵應該就在於失竊的東西了,說吧,是什麽東西?
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了,我們的寶物庫裡可是有不少珍奇異寶,可是他們偏偏偷了一個冇有價值的東西。
對奶們來說或許冇有價值,但對他們來講就不一定如此了。
搖了搖頭,艾蜜麗不置可否的說道∶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他們偷一顆已經塵封將近千年的神獸之卵要做什麽?
什麽!屋外的兩人和屋內的四人同時發出了驚叫,這和多倫魔法學院中出現要奪取天空魔獸之蛋的召喚獸兩者之間有無關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