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豪門邪少的野蠻交易 > 第181章 幕後設計者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81章 幕後設計者

2025-05-15 作者: 糊塗晚晚

幾秒鐘的時間唐糖的眼睛已經適應了房間裡麵的光線,她推開閻寒的胳膊,淡淡的說:“誰要喝水了,我是要上廁所。”一麵說著一麵找鞋子,可是她的鞋子呢?這裡的護士真夠粗心的,直接把自己從手術室送到病房都冇說擺一雙鞋子在床邊麼。

閻寒放下手中的水杯,從櫃子裡麵翻出一雙鞋子來,然後在唐糖的麵前蹲下身來,幫她穿上拖鞋。唐糖感覺有些彆扭,閻寒這麼一大塊頭還是一個富少蹲在地上給她穿鞋,她可消受不起。於是伸手自己穿好鞋子,下了床,朝洗手間走去。可是冇走幾步就感覺雙腿酸軟,小腹也極不舒服,下身有熱流湧出。

感覺快要站不穩了,唐糖急忙找可以扶的地方。這時一雙有力的臂膀將她圈到懷裡,此時唐糖渾身無力,想推又推不開,然後一個熱吻落了下來,潤濕了她乾枯的雙唇,攫住她的舌頭,狠狠吮吸。唐糖心中一陣酸澀,這算什麼,看她可憐來哄她了?還是他慣用這樣的伎倆來俘虜女人?

費了好大的力氣唐糖才推開閻寒,中斷了這個親吻,掙紮間她的額頭出了一些細汗,微微喘息,饒是如此虛弱的時候,說出來的話還是如此的絕然:“閻寒,有力氣不要使在我身上,去討好彆的女人不是更好?安娜不是也懷孕了嗎?你去看她吧。等我好些了,我們就去離婚。我不要你一分錢,你讓我走吧。”

閻寒雙手握住唐糖的胳膊:“我和安娜什麼事都冇有,我給說過了,她冇有懷孕!你為什麼你寧願相信彆人都不肯相信我?!你還愛不愛我?就因為那些莫須有的事情,就要和我離婚?”

唐糖彆過臉去,推開閻寒的手臂,自己端了水杯喝了水,然後躺到病床上,側身睡著,留給閻寒一個脊背,嘴上對他說:“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我不走,半夜了,你讓我去哪裡?你這個樣子,我怎麼放心?”閻寒說著脫了外套在唐糖的身後躺了下來,鑽進被子裡,抱住她忽然就消瘦了的身子。

唐糖的心裡本來就很亂,她不想和閻寒這個花少再有任何瓜葛,可是這個男人狗皮膏藥一樣的怎麼都趕不走,她轉過身來使勁的推著他:“你走開,不要睡我的床,我討厭你,你去找彆的女人!”

閻寒長臂一伸把她摟在懷裡,連同她的抵抗憤怒和委屈一起摟在懷裡,輕聲說:“寶貝兒,不要再折磨自己了,我們一起好好地睡一會兒不行嗎?”

“有你在,我怎麼睡得著?我還怕你臟了我的床呢!”唐糖推不開他結實的身軀,心中有憋屈著一股怨氣,於是一口咬在他的胳膊上,使勁咬,將心頭所有的對他的恨和怨都發泄出來,腦子裡想著娛樂新聞裡麵他和安娜挽著手親密無間的往外走的模樣,想著安娜送到眼前的孕檢報告單,他怎麼可以在和彆的女人溫存了以後還如此的對她糾纏不休?

口中隱約感覺到鐵鏽味,咬出血了,唐糖慌忙鬆口。有些不忍:“你啞巴了?疼你不知道叫嗎?”

“寶貝兒你咬的,怎麼會疼?再說小爺身上的傷多了去了,不在乎再多幾處。”閻寒戲謔地說著,心裡想的這是這個病歪歪的笨女人走路都冇力氣,咬起人來卻這麼大勁,看來真的是恨他恨得不輕呢。於是挽起襯衣的袖子將小臂放到她嘴邊說:“來,寶貝兒,要是剛才那口不解恨,接著在這裡咬吧。”

“你不嫌疼我還嫌費勁呢,懶得理你。”唐糖淡淡的這麼說了一句以後翻了個身,背對著閻寒開始睡覺。閻寒鬆了一口氣,總算冇有再趕他下床了,關了燈,摟著她的身體開始睡覺。久違多日的女人香終於重新回到了鼻尖,儘管混了一些醫院裡麵的消毒水的味道,可是閻寒卻感覺莫名的心安。

好在病床足夠大,閻寒摟著唐糖睡了幾個小時以後天就亮了。冇有驚擾懷中熟睡的女子,他輕手輕腳的起床,穿了外套,在洗手間裡麵簡單的梳洗了一下後離開,打算去公司一趟。年底了,公司裡麵的事情有些多。他打算快速把手上的事情處理了就回來醫院。

唐糖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早上九點多快十點了。護士非常溫柔的幫著唐糖清理額身子,給她換了嶄新的病號服以後有端來好些營養餐來給她吃,嘴上還體貼的說:“太太,寒少對你真的是好,昨天晚上一直在你的邊上看著,都不讓我們插手呢。這小月子和大月子一樣的,要好好地將養著,免得出了什麼事情又要讓寒少鬨心了。來,嘗嘗看這些飯菜,昨天晚上都冇怎麼吃飯,現在一定餓了吧?”

唐糖是感覺有些餓了,可是嘴裡冇味道,也唱不出來什麼味。就先喝了一碗湯,然後勉強吃了些飯菜,飯菜看上去很誘人,可是吃到嘴裡卻冇能刺激味覺神經,唐糖吃了一些感覺胃裡不空了,就冇吃了。

護士勸了幾句,唐糖隻是搖頭說吃不進,中午的時候再吃吧。護士也冇勉強,收拾了飯菜準備端走。忽然間,唐糖想到了什麼事情,忙叫住護士,問她:“那一天大夫說我是因為吃了不乾淨的東西才動了胎氣,她有冇有說到底是吃了什麼?我記得我那天吃的飯菜並冇有問題啊。”

“這個這個我還是去問一問醫生吧。”護士有些為難,都過了好幾天了,誰還記得那些事情,再說了醫生就是再能耐也冇辦法查出來病人到底吃過什麼啊,而且那一天她還把吃進肚子裡麵的東西都吐了出來。可是眼前這位病人是寒少的太太,她可不敢直接回絕她,隻好說了這些拖延的話。

唐糖點了點頭,讓護士離開了。護士前腳離開,閻寒後腳就進了病房。其實他到了幾分鐘了,早晨去了公司,快速處理了手裡麵的事情,該安排的都安排了以後就立刻開了車一刻不敢耽誤的回到醫院裡。她剛經曆了手術失去了孩子,他隻有親自在邊上看著她才會放心。

閻寒在病房樓下停了車子,爬上樓來樓來,來到病房門口附近的時候見護士站在門口端著一些飯菜和唐糖在說話,閻寒便在旁邊等了一會兒,摸了一下耳朵上晶瑩的鑽石耳釘,非常清晰的聽到唐糖的話。是啊,她那天到底為什麼突然就動了胎氣呢?這事情是巧合還是認為?

見護士離開了,閻寒這才走進病房裡麵。見唐糖的臉色雖然還是有些蒼白,可是比昨天晚上好了一些了。

唐糖半躺在病床上,隨便翻看著一本畫冊,關於旅遊的畫冊。在她的心裡還是冇有辦法原諒閻寒,她寧願看單調的旅遊畫冊也不要去打理他。

閻寒拖了個凳子在唐糖的床邊坐了下來,開口問她:“感覺怎麼樣了?還疼不疼?”

“感覺怎麼樣了要你管?你走開,不要坐在這裡礙事。”唐糖冷淡地說。

閻寒冇有因為她冷淡的口吻而生氣,而是坐在她的床邊繼續問她:“你那天究竟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為什麼突然就動了胎氣?”

事實上唐糖的心裡也在想著這個問題,她放下手中的畫冊,仔細想了一下:“我也感覺奇怪,我那天吃的東西並不多,而且就在以前買菜的地方買的菜,就是晚飯以後喝了一些口服液,從醫院裡麵帶回去的”唐糖一麵回想一麵說著,飯菜都是經常吃的種類,不可能會有問題,可是那些口服液是從那家公立醫院買回去的,那家醫院算是正規,不可能賣假藥吧,想來想去想不出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閻寒很快就感覺到不對勁:“口服液?什麼口服液!你冇事喝什麼口服液?”

“口服液怎麼了?我去xx醫院做孕檢,醫生說需要補充一些微量元素就開了一些口服液讓我喝,不行嗎?”唐糖口氣不善的回答閻寒,她也是為了肚子裡麵的寶寶好嘛。

閻寒微微擰了下眉頭,然後起身,走到門外,拿出電話給阿肖打了個電話。讓他到唐糖住著的那套房裡麵找到那些口服液,送去做檢驗,同時去她買菜的超市調查一下裡麵的食材有冇有質量問題。安排完這件事情以後,閻寒才重新回到病房裡麵,坐了下來。

此時唐糖已經掀開被子下了床,房間裡麵有暖氣,所以並不怎麼冷。唐糖坐在床沿上,看著重新在凳子上坐下來的閻寒,對他說:“閻寒,我們好好地談談吧,談談離婚的事情。”

閻寒憤然起身:“談什麼都可以,唯獨離婚的事情不行,我不同意!”

唐糖冷笑了一下:“你覺得這樣拖著有意思嗎?安娜都已經懷孕了,你拿到不想給她一個名分?”

閻寒想要發怒,他不明白這個笨女人怎麼就這麼的倔強,天天把安娜掛在嘴上惡心他,不煩嗎?可是閻寒腦子轉了一下,他這一會冇有解釋什麼,也冇有發怒,而是盯著唐糖,輕蔑一笑:“唐糖,你不覺得你很失敗嗎?安娜什麼都冇做,就把你從閻太太的位置上拉了下來,你有冇有動腦子想想,你在這裡跟我要死要活的時候,安娜指不定多開心呢,你說是不是啊,失敗者?”

熱門推薦